笔趣阁 > (有病)黑化病娇占有欲 > 第26章 阴郁少爷和表哥2

第26章 阴郁少爷和表哥2

    白天梅珥还是那个阴恻恻不爱出屋的梅二公子,到了夜里他次次宠幸她怜爱她。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年多。

    春儿是惶恐的,若是这件事被刘嬷嬷或是其他人发现了,那她......

    —

    春儿光顾着想,忘记了眼下自己还在干活。

    手一不小心打翻了面前的茶盏,打湿了在一旁的画卷。

    她心下一惊,连忙将画卷拿到一旁,自己拿着布擦拭着金丝楠木桌。

    “喂。”梅珥在门外喊着

    春儿知道他是在叫她,但她不敢出声。

    书房的门被打开了,梅珥反常地对她笑嘻嘻的,他走过来轻抚春儿的脸。

    一切都还好好的,直到他看到那副被打湿的画卷。

    他看着她的眼睛,里面已经没有刚才笑意,取代的是厌恶。

    他扇了春儿一巴掌,那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 m..coma

    春儿被他那一巴掌打得摔在地上,嘴角迸发出血迹。

    只见梅珥口中冷冷吐出,“你怎么配碰。”

    春儿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又能说什么呢?

    他是主子,她是婢女。无论是什么原因,只要他不满,她便只有默默承受的份。

    梅珥嘴嚅动了几下,好像要说什么。

    他深深地看了眼那张跟迎春那么像的脸,最终还是没把更恶毒的话说出口。

    梅珥嗤笑一声,解开画卷,带着被打湿的画卷出了书房。

    春儿瘫在地上好一会儿,捂着脸痴痴地笑了。

    刚才她悄悄看了眼画卷,虽然只有一眼,但是那画卷上明显是个女子。

    —

    梅珥又如同往日那般,好像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发生。

    但他也没再宠幸春儿了,最多是晚上的时候摸摸她的脸,亲亲她的脸。

    一切好像又慢慢好起来了。

    春儿心里暗暗祈祷着,不要让自己仅有的这么点东西也消失不见。

    —

    听说刘嬷嬷病了,春儿心里很是焦急,趁着梅珥不在的时候偷偷出府。

    春儿蒙着面纱,去同仁堂抓了几副药。

    掌柜的盯了她好一会儿,然后笑着问,“我瞧你有点眼熟。”

    春儿疑惑,“可我从未见过您。”

    刘同仁笑了笑,把药拿给她。

    除此之外,他没再多说什么。

    真是个奇怪的人,春儿拿着药心想。

    走出同仁堂时,春儿想顺便买些糕点回去吧,梅珥是最喜欢吃这甜物的。

    “老板,我要一份这芙蓉糕。”春儿说

    只见老板带着歉意,“抱歉呀姑娘,这是今日的最后一份了,已经被那位姑娘买去了。”

    春儿顺着老板的手看了过去,她只看到了一个侧脸。

    那是一个脸圆圆的姑娘,笑起来还有个小小的梨涡。

    她身边跟着个冷若冰霜的男人,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感觉。

    只见那姑娘不知道在讲着什么,男人低下头来认真听着。

    梨涡姑娘的脸转了过来,那是一张跟她极为相似的脸。

    又听男人唤梨涡姑娘“迎春”。

    极为相似的脸,迎春、春儿,被打湿的画卷和梅珥的盛怒。

    梅珥白天不叫她的名字,却在做那档事的时候亲热的叫唤她的名字。

    春儿愣在原地,她怎么没想到呢。

    又听老板说,“迎春姑娘,这姑娘喜欢这芙蓉糕,可这份是您先预定的.....”

    “没事的呀,既然她喜欢,那就让给她好了。夏蜀,你说对不对。”迎春笑着转头对一旁的夏蜀说

    “嗯。”那个叫夏蜀的男人应答

    春儿道了谢,拿着芙蓉糕慌慌张张地走了。

    —

    她不应该拿这份芙蓉糕的,就像是她不该奢想不属于自己的梅珥。

    卑劣如她,春儿是该恨的,可她又实在恨不了那个叫迎春的姑娘。

    那是多么好的一个姑娘啊,任谁都应该喜欢她怜爱她的。

    —

    回到府中,春儿将药煎了,趁热送到刘嬷嬷的房内。

    见春儿来了,刘嬷嬷露出笑容。

    “你这孩子。”她的开心大过了责备。

    刘嬷嬷病得并不重,喝完这贴药,过些日子就能好了。

    刘嬷嬷拉着春儿说了些话,说完后就让她赶紧走。

    “可别把病气过给你。”

    春儿还吐吐舌头说才不会呢。

    —

    后来春儿还真的生病了

    起初她以为只是小病,不怎么在意。直到她发觉有些头晕目眩,这才觉得这病不简单。

    —

    梅珥整日脾气阴晴不定,春儿是处处忍让。

    可哪怕是这样,梅珥还是越发的阴恻恻。

    终于,春儿再也忍受不了。

    盛怒之下的她拿起放在桌上的剪子,狠狠地往脸上剜去。

    梅珥眸色里浮现几分阴冷,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敢损害这张脸?”

    “我为何不敢?这是我的脸,我要如何对它那是我的事。”

    “我以为得你青睐,不过也是凭这张脸。”

    “那你看看,我现在还和她像吗?”春儿疯狂地说道

    那张跟迎春相似的脸此刻已有一道大大的伤口,鲜红的血珠源源不尽地涌出来。看着很是恐怖。

    只听梅珥嗤笑一声,说出来的话让春儿仿佛身陷冰窖。

    “你本就是个玩/物。”

    春儿笑着笑着眼泪竟也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梅珥啊梅珥,你若是不爱我,便不用做那些虚情假意的事,好让我现在不用这么难堪。”

    春儿顶着那张还在流血的脸跑了出去。

    —

    梅珥坐在榻上,嘴还不饶人。

    “再怎么跑,不还得回我梅府。”

    只是左等右等等的时间久了,春儿还没回来。

    “一个贱婢而已,也不知道刘嬷嬷是怎么教导的。”

    —

    梅珥怒气冲冲地跑到刘嬷嬷门外,得到允准这才进门。

    刘嬷嬷身子已好很多,现坐在椅上看着书。

    见梅珥入门,刘嬷嬷这才开口,“二公子为何发这么大的火。”

    梅珥阴阳怪气地说道,“真不知道您是如何教导婢女的。这死丫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二等婢女,都要骑我头上来了。要是刘嬷嬷您,那还得了。”

    刘嬷嬷慢慢地说,“二公子不必大动肝火,春儿现已不是我们梅府的婢女,自然也是不归你管了。”

    听着听着,梅珥的脸越发阴沉,“您这句话是何意?”

    “春儿的卖身契我给她了。”刘嬷嬷说完这句话翻了翻书

    “你敢?她是我梅府的婢女,若无母亲的允准,你怎可将卖身契给她?”梅珥就差拿手指着刘嬷嬷了

    刘嬷嬷讥笑道,“我为何不敢?春儿是我用我自己的银子将她买下来的,卖身契自然归我。”

    说完,刘嬷嬷云淡风轻地喝了口茶。

    “这孩子向来乖巧。当初我将她从人贩子那买下,她硬是要在我身旁,说要服侍我。现在她受了委屈,我能不放她走吗?”

    “你轻贱的人也是我的宝贝。”刘嬷嬷说这话的时候眼眶都红了

    —

    那日,春儿去看望刘嬷嬷。

    刘嬷嬷盯了她好一会儿,然后问,“你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

    “没有。”春儿闷闷地回答

    “还想骗我,你这孩子素来怕我担心,受了什么委屈都不敢与我说。”

    春儿只得捡了些事情告与她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就委屈地哭了。

    “别哭别哭。”刘嬷嬷连忙替她擦眼泪

    “你若是委屈,离了这梅府就是。”

    “那您呢。”春儿问

    “傻孩子,我要是想离梅府,有的是法子。”刘嬷嬷笑道

    “那我该去哪?”

    “看看你想去哪。”

    走出刘嬷嬷的房间,春儿手上多了卖身契和银子。

    这银子春儿本是不要的,刘嬷嬷说怕她受到委屈。可刘嬷嬷哪里知道,春儿也不是个好欺负的角色。

    —

    不知怎的,春儿走到了同仁堂。

    刘同仁见她脸上的伤口,脸色一凝。将她带往内堂。

    “还好这伤口不算深,也还好你来得早,这会儿天气冷,伤口还没溃烂。”刘同仁替她处理着伤口

    “这是我刘氏独特的金疮药,每日敷一次,不过半月就能好。”他说

    “我该怎么报答你。”春儿现在根本不相信世上有做好事不求回报的人

    刘同仁本不要求她有什么回报,但见她满眼的防备,心思活络了起来。

    “很简单,只要你看到这个人遇到困难,想尽办法帮她。”

    春儿看了眼画卷。

    画卷上是一位姑娘摸着另外一位男人的脸,像是在跟男人玩闹。

    “她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爱慕的人。”

    春儿上下打量了刘同仁,“老牛还想吃嫩草。”

    自己易容成这样,也难怪春儿会这么说。

    刘同仁摸了摸鼻子,小心地将画卷收了起来。

    “我只是个孤女,就连脸上的伤都需要你来治。你凭什么认为我有那个能力帮你爱慕的人?”春儿问

    春儿这话很有道理。

    她只是一个孤女,无所依靠。不会武功,也不擅长心计。如何护得了那姑娘?

    只见刘同仁一笑

    “我听闻镇国大将军齐军的女儿,在十九年前走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