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庄凌弈不多说什么,他现在也说不了什么。
就白父那么几句话所带来的情报,说什么说?
唯一能分析出来的,就是白家似乎是与皇帝有了什么间隙了……
在亚朽与皇帝有过节?
庄凌弈能体会到这种绝望的感觉,也能理解到白父那隐隐的托孤想法。
而此时,那远在华丽宫殿之中的老皇帝可能也没有想到白家家主在巧合之下,竟然对一个15岁的少年透露了这么重要和隐秘的消息吧?
这一点情报的缺失也即将让他原本的如意算盘毁于一旦了……
这个以算谋登基称帝的皇帝,在他的计划上一丝失败又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结局呢?
“我家老头子给你说了什么?”
出乎意料的声音响起,这个时间点让人以外的来客还真是多呢。
只见,白潮鲨面色阴沉地从s班观众区域走了过来。
(那个司令又跟白潮鲨说了什么?)
庄凌弈心再次沉了下来,此时白潮鲨的到来,意味十分明了了……
始终是白潮鲨的父亲,他对他的儿子那点性格再了解不过了,他只是说了“去跟庄凌弈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指点。”
然后白潮鲨就直接炸了。
强忍着摔掉终端的冲动,白潮鲨以惊人的毅力听完白父的话语,才阴沉着脸走了过来。
庄凌弈眼角余光斜了下坐立不安的白百宛,起身将大腿上坐着的肖淑窕抱到原本坐着的位置,指了指大训练馆观众席上面的通道,示意白潮鲨过去那边谈话。
白潮鲨冷哼一声,看了眼白百宛,把白百宛看得浑身一颤,顿了下,缓和了下面色,但也是板着一副脸说道:“做得不错。”
然后,直接走向通道。
白百宛一双美眸以最大程度瞪大着,瞳孔瞬间缩到极致,双手紧捂着嘴,娇躯微微颤抖。
“淑窕,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好吗?”
庄凌弈柔声对坐在位置上有些不安的肖淑窕说道。
“尼?”
肖淑窕咬着嫩唇,带着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她,不想做一个花瓶!
庄凌弈此时的异常举动,明显是有什么事情想瞒着她一个人去承担,她又如何愿意!?
“听话,我只是不想让淑窕受到太多的压力,如果真的出事的话,我会让淑窕在我身边帮忙,但现在还没发生的事情就别为它担上压力了,嗯?”
庄凌弈整理着她皱起的校服,拉拉她的小领子,轻声说道,后亲亲她裸露出来的脖子,未等她的回答便走开了。
肖淑窕低着头,也没有追过去,头上的呆毛无力地耷拉着。
赵卿清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两位因为自己哥哥的话语,各自有着强烈情绪的妹妹,哑然无言。
她只是一个普通老师,哪怕是s班毕业的优秀天才,但也参与不了那种层次的事情。
那庄凌弈又是为什么参与进去呢?
只是为了白百宛吗?
这只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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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通道中。
白潮鲨双手抱胸,面色依旧阴沉着,倚靠着白色瓷砖的墙壁在等待着庄凌弈。
“我家老头子让我向你请教一下?”
庄凌弈刚刚走进通道内,连通道内的阴影都还没完全把他覆盖住时,迎面而来的便是白潮鲨如火山即将爆发一般的炸裂着愤怒的话语。
“——”
宛若整个世界的时间都被停止一般的绝对静音!
白潮鲨即将喷发的愤怒表情停滞下来。
只见,庄凌弈以顺雷不及掩耳的恐怖速度出现在他眼前,一只手抓住他的脖子,狠狠砸在墙上!
不明陶制的墙壁显然不是什么普通货色,不然庄凌弈这下能把教学楼那边的训练室砸出一个小坑的巨力绝对不会连一点裂痕都弄不出来。
而这时,庄凌弈使出「能量掌控」的技能,将声量也彻底消除,所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混蛋!!!)
白潮鲨赤红着眼,至脖子以上都是通红一片,无声地愤怒与震惊地咆哮着。
他竟然一点都反应不过来?!
(这种速度?这种速度!!)
比起为什么庄凌弈会突然对他进行袭击,他更在意庄凌弈的速度。
被庄凌弈单手抓着脖子高高压在墙上的白潮鲨全力爆发着自己的能力。
【粉碎深渊!】
一大片能力制造出来的水流瀑布至上而下砸在庄凌弈身上!
场面非常诡异地安静,但见原本能将一块大理石冲刷成粉末的水流,此刻却像花洒流出的普通水一样,只是简单地淋湿了庄凌弈的全身。
白潮鲨愤怒的表情以刚刚庄凌弈出现在面前的那种速度,消失在他的脸上,而取而代之的是呆滞与不可思议。
无声地嗡动着嘴唇,尽管因为被庄凌弈掐住脖子而满脸赤红,但眼睛却出现了灰白之色。
时间之轮似是被再次启动,混杂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两人耳朵中。
庄凌弈松开手,白潮鲨直接跌落在地。
“咳咳咳咳……哈——哈——”
他双手按着脖子,一边咳嗽,一边喘着粗气。
但他却失魂一般的呆滞着,看着眼前只是全身湿透的庄凌弈。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白潮鲨只是呆呆重复着这句话。
“站起来!”
庄凌弈眼神冷若寒星,对着白潮鲨冷冷说道。
不自觉地,白潮鲨双手舒缓着脖子,吃力地站起,在一个踉跄之后,才勉强站直。
“呕——”
但等待他的,则是他肚子上的一记拳头!
嘴中吐出秽物,白潮鲨被打得眼前一黑,紧捂着肚子,跪倒在地。
庄凌弈看着呈现着一生唯一一次如此姿态的白潮鲨,面色淡然地开口说道:
“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懂了吗?”
他身上全部湿透,本来飘逸凌乱的发型已经被打湿得紧贴着头皮。
一道道水迹出现在脸上,水滴从头发流到脸上、身上,又滴落在地板上。
庄凌弈的内心包含着太多的压力了,沉重如山的负担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而且还不敢露出丝毫痕迹,唯恐让肖淑窕发现。
而这时,白父的话语与动作让他出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如果只是“照顾”白百宛的话语,可以说是白父的托孤,但他叫身为白家继承人的白潮鲨找庄凌弈时,便有了一个隐晦的意思了。
叫白家的未来找庄凌弈能说明什么?又是托孤?
这是不可能的!
如果让白潮鲨来找庄凌弈的话,便不是托孤了。
因为,如果白家出事,白潮鲨绝对不会有所幸存的侥幸。
就因为他是白家的未来,白家下一任家主,有他在,白家就不会消失,哪怕白父死了,白家剩下的那些或明或暗的庞大关系网也绝对会为白潮鲨服务的。
所以……这是合作的信号!
白家这个亚朽最顶级的家族意欲与庄凌弈合作的信号!
——未完待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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