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余此,剩下还有好些陷阱等着他们,梁元圣被飞来的利箭一箭穿心。
早在之前,谢楚便下了命令,所以便是南梁皇子,大昭将士们也毫不手软。
扶威将军匆匆追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场景,他呼吸一窒,看着损失惨重的南梁军,只能硬着头皮上。
有他指挥,南梁军倒不似之前那般乱了,只是到最后留下来的仅有不到五万人。
扶威将军见败势不可逆转,便当机立断缴械投降,余下之人尽成了大昭俘虏。
按计划,谢楚守永州,只需守到大昭与西禾联合攻打南梁即可,论优劣势,便是死守,他们也最多能守一两个月。
但无奈何敌人组团无脑送来了一波团灭,这人头想不收下都不行。
秦暮云心情妙不可言,一边赞叹谢楚所设的机关陷阱,一边又想着若是以后打仗都能遇到像梁元圣一般的人就好了。
相比大昭这边乐得合不拢嘴,南梁那边可就压抑得多。
消息传到南梁皇耳中,他暴怒不止,当即下旨废了梁元圣皇子的身份,连他身后的外家也被波及。
梁元圣的母妃被一道圣旨打入冷宫,为稳定局面,南梁皇从旁支过继一位皇室,册封为太子。
一封求和书,从南梁传到了大昭朝堂之上。
彼时,大昭已与西禾商谈好了合作事宜,而昭翎不日便要和亲西禾。
这求和书的到来,在朝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浪。
文官们以为,大昭如今不宜战争,毕竟国力摆在这里,还有奉国虎视眈眈。
武将们则主战,认为得将南梁打到他们对大昭生不出一丝觊觎之心,否则他们定会卷土重来。
昭繁坐在上首,听着他们谈论,并不插话。
国库空虚乃是事实,如果要大举进攻南梁,只怕不够,更别说还有奉国要对付。
但是,如果就这样同意求和了,大昭颜面何在?
你说打就打,说和就和,也得问问大昭上上下下同不同意!
若是国库充盈,实力允许,昭繁都想直接打到南梁老巢去。
正两难之间,忽见魏盛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昭繁眉间一动。
“皇上,这是永州城来的信。”
魏盛并未言明,不过在场之人皆知这是谁的信,纷纷支起耳朵,不经意往信上看过去。
昭繁将信展开,快速看完,微拧着的眉一松,心下有了决断。
“战!”
……
旨令一达,昭国上下便开始大肆征兵,不仅仅止步于男子,在学院中学了些手脚功夫的女子也被召入队。
听闻有机会能与谢楚并肩作战,不用宣传,便有一批又一批女子涌跃加入。
她们能学一技之长,还得多亏了长昭公主当初办的学堂,如今也是长昭公主,给了她们报效大昭的机会。
如若上了战场,岂不是女子也可封侯拜将?
仅是这一项便让人热血沸腾,更别说还有谢楚在前头。
国库支出愈大,在这一方的主事官员忧心不已之时,财富从四面八方涌来。
一查,原来是江城及其余几城的支援,更多的却是那遍布大江南北的回春堂,衣锦阁,品茗轩等等行业巨头汇来。
这些加在一起,足以让国库充盈起来,甚至还有盈余以做利民之事。
众人也才知道,原来那些连其余诸国都极有名的店铺,幕后之人,竟全是昭国人。
还是如此大义,将得来的财富用以无条件充公。
朝堂之上,昭繁一扫此前的愁眉,精神奕奕。
朝堂官员自然知道了近来的事,纷纷旁敲侧击,想要打听。
回春堂众人皆知背后之主是谢楚,但其余那些他们不知,也根本不敢往同一个人身上去想。
若是同一个人,那岂不是坐拥富可敌国之产,如此堂而皇之地交出来,难道不怕引起皇上的忌惮吗?
谁都没有那个胆!
昭繁任他们如何打探都不露口风。
他扬唇支着额头饶有兴致地听他们在下面瞎猜,总算稍稍平衡了一点。
想他初初得知时,震惊得皇帝威仪险些不保。
若说忌惮,昭繁肯定是忌惮的,毕竟这样一个只几年时间,便可以有如此财富的人。
任谁都会忌惮,这已经不仅仅只是有能力可以概括得了的。
这样的人才,他更忌惮她流落到其余诸国!
在昭国,秦暮云是她姐妹,谢寅是她弟弟,萧岐是她的夫君,连忠君的帝师也是她认可的爷爷。
而这些人,无一不是与他关系匪浅,他是脑子有坑才会惧怕她的强大对她下手。
而今,这样一个人心怀大昭,亲赴战场与大昭共进退,不惜以富可敌国之财富,充入国库。
这样的人,昭繁说句实话,只要她想,皇位于她来说,唾手可得。
只是,她要是有异心,绝无可能行这一举动。
此番作为,非旦不能让昭繁对她心生防备,反而更加推崇。
众人心中如何,谢楚并不知晓,永州战事一定,她便安排好了战后事宜。
“那边如何了?”
不用想,月影也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当即回道:“姑爷与金宗彦对持,两个月大战三回,小战不断,谁也没讨得着好。”
“主子放心,姑爷没受伤。”
谢楚微顿,她脸上的担忧就这么明显吗?
她轻咳掩饰,转开了话,“那阿寅呢?”
“少主在军营里混得不错,方才还一人挑了一队,打得军中弟兄求饶呢!”月影清冷的声音带了些笑意。
知道他安好,谢楚便没再管,依谢寅的实力,又有她派的人暗中保护,出不了什么意外。
比之昭繁的小心翼翼,谢楚对谢寅参军的态度,可谓是放任了。
闯一闯也好!
“南梁最近动作挺大的,如今朝中不稳,趁此机会搅一趟浑水,别让南梁皇大舒心才是。”
谢楚将一枚羽令交给月影,“这时交给你来办了。”
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辛苦你了月影,很快,我会领着大昭军接你回来的。”
月影单膝跪地,“是,主子!”
她握着羽令,不放心叮嘱道:“属下离开之后,会让人过来替代,主子多保重,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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