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千夜将粘满灰尘的药丸捡起来,直接粗鲁地塞进梁思语口中,动作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确认她已经吃下,千寒千夜闪身离开,没一会儿便重新提溜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回来,往破屋里一扔。
那乞丐原本以为自己小命难保,没想到那两人只是将他扔在这小破屋就离开了。
他不免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来,他才支着手从地上爬起来,便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哼叫。
乞丐被这带着娇媚的声音叫得腿一软差点重新跌倒回去。
他转头朝梁思语所在的方向看过去,她双颊绯红,衣衫半露,这般长相,在乞丐眼中,已经算得上一个难得的美人了。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目不转睛的盯着梁思语,眼中尽是垂涎。
那乞丐并不敢靠近,而是朝周围环顾了几眼,见这小破屋里就只剩下眼前的美人与自己,便不由放松了警惕。
加之梁思语越来越大胆的动作,挑起了他心里的无名火,一个精虫上脑就扑了过去。
昏迷之中的梁思语只觉得浑身难耐,一丝丝痒意从心底蹿起,热得口干舌燥。
她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下一刻便迎面扑过来一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人。
梁思语心中抗拒,想要尖叫踹开身上的人,终究还是没能抗住那阵阵袭来的酥麻,遵从了身体的本意,贴上去。
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声呻、吟,千寒千夜搓了搓手臂,一阵恶寒。
见任务已经完成,他们也没有多呆,直接回了将军府复命。
自梁思语想要自杀之后,如今又失踪了,南梁国使臣知道这个消息后,脸黑如锅底。
暗骂了一句事儿精,便不得不向昭繁求助,望他派人马帮忙寻一寻梁思语。
南梁国公主在昭国失踪可不是小事,昭繁自然同意他们的请求,派了一队禁卫军出去寻找。
直至翌日清晨,南梁国使臣才在小破屋发现与乞丐睡在一起的梁思语。
梁元容为了找她,几乎一夜都没合眼,此时看到她这个样子,虽然知晓她是被人陷害,却也不可避免地心生迁怒。
“你……你们是谁?”
乞丐察觉出不对,睁眼便看到梁元容目光不善地盯着他。
他抱着衣服往后缩了缩,“不……不关我的事,是她主动勾引我的!”
他承认自己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但昨晚上那个情况只要是个男人就忍不住!
这不能怪他!
看着眼前这些人手里的刀,乞丐几欲吓尿。
梁元容根本不听他的辩驳,抽出佩剑,直接将他给杀了。
鲜血洒了一地,才转醒过来的梁思语看到这一幕,双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梁元容冷着脸将身上的披风往她身上一扔,这才指使了两个南梁使臣将她带回去。
中途,梁思语又醒过来一次,她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脸色煞白,浑身如坠冰窟。
她堂堂南梁公主,竟然被一个肮脏的乞丐给玷污了!
梁思语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呼吸急促,最后还是晕了过去。
出了这种事情,梁思雨想要和亲昭国,是不可能的了。
计划因梁思语出了疏露行不通,梁元容心中郁卒不已,只恨不能将梁思语害成这样的人大卸八块。
他沉着脸站在床边,冷眼看着几欲疯癫的梁思语,“你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要是知道,他绝对会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梁思语回想起近段时间以来,自己得罪过的人,并没有头绪。
她现在仍然认为那天萧岐并没有中药,是以并没有往他身上去想。
对上梁元容阴翳的目光,梁思语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
“你再给我好好想想。”
梁元容无视她的神情,语气强硬,“或者说,你想想你最近都干了什么!”
他不相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梁思语下如此狠手!
说起这个梁思语心中不由得有些心虚,她吱吱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快说!”梁元容大喝一声。
他语气不太好,“我没时间跟你在这耗,你要是不想报仇的话,那就让凶手逍遥法外吧!”
对于害得自己落得如今这般境地的人,梁思语自然是恨的,听他这样说,便也不再迟疑,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告诉了梁元容。
“愚蠢!”梁元容听她说完,这次的恨不能撅过气去。
那明月郡主显然不怀好意的在怂恿她,偏她还脑子一热,真就听信了她的话。
不过现在多说这些已经无义,梁元容已经大致猜出来,究竟是何人想毁了梁思语。
虽然想说一句她活该,但梁思语不仅是他妹妹,更是南梁国的公主,决计不能任人如此折辱。
“你确定那一日萧岐没有中药吗?”
如果他并没有中药,只能说明他发现了梁思语的所作所为,从而有了今日这一出。
前几日梁思语才想给他下药,今日就自己中了这种药,若说是个巧合,梁元容都不相信。
一定是萧歧出于报复的心理,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确定他没有,若是他中药的话,我如今早就是将军夫人了!”
说起这事,梁思语仍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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