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见到谢楚,摇头摆尾,绕着她打转儿。
“小姐!”
翎冬与春蚕跑上前来,将谢楚团团围住。
“喏,给你们的东西!”
谢楚将她们的那份分给了翎冬和春蚕,这才安慰道:“我没事,放心吧!”
另一边,谢寅才回院子,便取了自己的玉佩,让月倚朝宫里递了个消息。
经过这一遭,他仿佛突然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在姐姐的保护圈下,只一心埋头苦读的谢寅了!
他要快速强大起来!
而今,没有什么是比王爷这个身份能让他迅速成长的。
消息送出去之后,才到傍明,两道圣旨就传到了陆家。
一道是晋升谢楚为和安郡主的,言明其父忠心为国,护皇室血脉有功,特意追封其为镇远将军。
另一道则是封王旨意,上面指出谢寅便是当年那位走失的皇子,名为昭通,册封为贤王,赐府邸。
陆家震惊得无以言表,原以为只是老太爷善心,带回来的两个普通孩子,谁知道谢寅竟然是个王爷!
而谢楚,竟是当年的禁军统领之女!
陆丰延看着厅中面无波澜接过圣旨的两人,心中复杂。
老太爷究竟带了两个什么人回来?
原还以为陆家会在他手上没落了,经此一遭,怕是要飞黄腾达!
陆丰廷不由有些庆幸,好在他们没将两人得罪,要不然这陆家,怕是真要毁在他的手里!
因为王府修缮,所以,谢楚与谢寅依然住在陆府。
因为两人的身份,陆府上上下下,皆战战兢兢。
相处反而不如往日自然起来,谢楚自然很无奈,但无论她怎么说,都改变不了。
好的是,陆明悦与陆明妍只是起初震惊过后,还如原来的样子无二。
不过索性,她与谢寅也在陆府住不了多长时间了,谢楚倒也由着去。
三日后,陆明悦大婚。
她穿着谢楚特意向衣锦阁定制的嫁衣,由陆川背着上了八抬大轿。
那一抬抬嫁妆,多大十余箱,看的人艳羡不已。
陆府倒并没有这么多,其中大多都是谢楚给她添的妆。
陆明悦脸上的伤疤已褪,王家的人还不知道,她也瞒得紧,只想给王宣和一个惊喜。
嫁给王宣和,谢楚并不担心,能让她看得上眼之人,定不会让陆明悦受了委屈去。
况且王家与陆家关系非同一般。
突然人群之中传来一阵吵杂,喝得酩酊大醉的陆开宇挤开众人,朝陆府门前跪趴下去。
“大哥,我知错了,你让我回来吧!”
外面的日子根本不是人过的,钱氏瞧他落魄,竟是直接带着陆泽回娘家去了。
他想着,陆明悦都能在陆府过得好,想来陆丰延还是念着兄弟情的。
“既已分了家,就没有再回来的道理。”陆丰延冷了脸,“你要是还念着一点父女的情份,现在就离开这里!”
这样的人,让他回到陆府,只怕会招来祸患。
并不是他冷血,实在是陆开宇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早就就那点少得可怜的情谊给磨光了。
“大哥,明悦你都能让她住在陆府,为什么我这个父亲反而不能?我不管,你得让我回来!”
陆开宇自然不可能无功而返,他今天就是豁出这张老脸,也一定要重新回到陆府。
现场有许多观礼的老百姓,还有王家之人,陆开宇这一闹,可不就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了!
陆丰延与王氏脸色都不太好看,毕竟事关陆明悦大婚,他这一闹,可不就让陆明悦被人低看?
真是,一点都不为自己的女儿考虑,自私到了极点!
花轿中,陆明悦听着外面的动静,将手心的苹果捏紧,骨节都发起白来。
今日,可是她最重要的日子!
正想下轿,外面便传来了一道冷斥,“当初可是你自己不要她的,你配当她的父亲吗?钱氏母女欺辱她的时候,可没见你出来称父亲!”
“你不能庇护她,本郡主庇护她!来人,将这人丢出去,莫要让婚礼误了时辰!”
两人上前架住陆开宇往外拖去,但醉鬼力气大,竟直接挣开了他们,想要闯花轿。
“陆明悦,我是你父亲!你就这么眼看着我被人赶出去?”他语气一转,趴在地上哭嚎道:“悦儿啊!爹知道错了,你给爹求求情吧?”
“父亲,你请回吧!你已经与大伯分了家,没有再回来的道理,当初是你们把我留在陆府的,从那一天起,你我情份已尽!”
陆明悦的声音隔着帘子传了出来。
“若不是有大伯一家,我怕早就死了,你从没对尽过一分责任,比起你,大伯与大伯母更像是我的爹娘!”
她说的并没错,自她留在陆府中,但凡陆明妍有的东西,她也有一份,王氏对她如亲女儿不异。
“要不是我生了你,你能有今天?好啊,如今翅膀硬了,连老子都不管了!”
陆开宇拦在车轿前,队伍就算想起程也难。
王宣和骑着高头大马,出现在他面前,“还请您莫要阻碍我与明悦的亲事。”
他知道陆开宇做的事,自然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
“贤婿是吧?你今天要是能让我回到陆府,我就走开!不然想娶我女儿,没门!”
听到他的话,陆明悦气得都想不顾吉不吉利,掀起花轿帘子下来了!
“不走?”谢楚上前两步,直接扯着他的领子,将他如拖死猪般拽开,“那就跟我去官府吧!”
一听官府,陆开宇酒都醒了大半,他奋力挣扎起来,白着脸,“我走,马上就走!”
到了官府,哪里能有他的活路?
他可是没少得罪里面的人,要是被这么撵进去,就算是无罪也得脱层皮!
谢楚松了手,陆开宇从地上跳起,仿佛身后有狼追似的,麻溜地跑了起来,丝毫没有刚刚醉酒的样子。
他离开后,送嫁队伍缓缓起程,敲着锣打着鼓,浩浩然扬扬的朝嵩城走去。
陆明悦嫁去王家之后,第二日,蒋业母亲就上了门。
她是来给蒋业说亲的,若不是她无意看穿了他的心思,只怕那根木头还闷在心上。
到时候,陆明妍就成了别家媳妇儿,有得他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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