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宿主。】
那冰冷的机械音让叶清瑶打了个寒颤,前所未有地升起一丝恐慌来。
消化这个消息之后,她冷静下来,“若是真的有另外的系统出现,那个人必定不会籍籍无名无名。”
身怀系统者,无一不携带金手指,她可以确定那人是个女子,现在还在京中,照这个方向去查,一定能查到!
“来人!”
一名黑衣人从屋顶上落下,眨眼出现在殿内,他拱手行礼,“主子。”
“吩咐下去,让人查一查上次宫宴之中,参宴的女子,查出奇怪的,一律格杀勿论!”
等黑衣人退下,叶清瑶神色阴婺地盯着宫殿门口,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这还是任务中她头一次遇到另外的系统,不过那又如何,想要抹杀她,那就看看谁技高一筹!
……
容祈云出了皇宫,便有一人挡了他的去路。
他身姿修长笔挺,着一袭黑衣,仿佛要与夜色融为一体,三千墨发用桃簪高束于脑后,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
一张银色的面具映射着清冷的月辉,漆黑幽冷的目光落在容祈云身上。
“楚将军。”容祈云脚步一顿。
“容丞相。”
此地并不是个好说话的地方,将军府与丞相府皆被严密监视,两人移步去了临山书院。
他们都是武功高绝之人,不消片刻便出现在了隐山之上。
庭院中,月光皎皎,两人落坐后都没有开口,气氛一时有些沉寂。
“楚将军,找我何事?”容祈云目光落在他的面具上,眼神带了一丝打量。
目前京中局势僵持不下,楚沐或许是打破这个局面的契机,毕竟凭一己之力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还能在那女人的追杀之下安全归京,可见也是有些实力的!
相比容祈云的谨慎,萧岐要放松多了,容祈云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不会不知道。
前一世,容祈云在其职,谋其责,兢兢业业,是为昭国智囊。
如果没有那个女人的插足,有这些忠臣良将,大昭国必然走向更大的辉煌。
只是……
萧岐目光带了些惋惜,这位的下场最后也没比昭昀好到哪里去。
“我来找你,是关于那个妖女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说的妖女是何人?”容祈云垂了垂眼眸,唇角的笑意淡了些。
眼前这个人,他一无所知,断然不会轻易相信他。
“皇后娘娘,她不是本人,我与她之仇,不共戴天,这样,你可愿与我合作?”
容祈云目光震了震,“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原来的那个人?”
这件事除了他与昭繁以及当事人,无人得知,楚沐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
“你知道榆向晚的下落?是她告诉你的?”
若是以前的萧岐,定是不认识榆向晚的,现在,他有了前一世的记忆,自然知道原来的榆向晚是谁。
他并不想让人知道他有前世记忆这件事,如若回答不是的话,容祈云肯定会怀疑。
“是。”萧岐面不改色。
这是目前最快打消容祈云疑虑的办法了,果然,听到他的话,容祈云神色微动。
“相信你也看出来了吧,镇国将军己经被她控制住了,京城如今便是她的一言堂,以你我之力,还不足以将其扳倒。”
“况且她武功诡异,且百毒不侵,想要杀掉她,不是件容易的事。”
“说不定逼急了她,来个鱼死网破,到时昭国内乱,其余诸国发动战乱,我大昭怕是要毁于一旦。”
这么多年以来,容祈云连她背后的势力都没有摸清楚,是以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没有万全的把握,贸然动手,相当于毁了昭国!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或可从镇国将军府入手。”
那女人不是依仗镇国将军起的势吗?只要缺了镇国将军这一大助力,再将其余残存势力围剿干净,她就算要东山再起,也需要时间。
“那女人手段诡异,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妖术,如今镇国将军只听她一人的话,想要从这里入手,有些难。”容祈云皱了皱眉。
“难也要一试,等个机会将镇国将军支离京城,我认识一个医术极高的大夫,或许有办法。”
这也是今日萧岐为什么来找容祈云的原因,那女人对他另眼相看,如今只有他在朝堂有那么点末微的发言权。
让镇国将军府离京,只有他有办法做到。
容祈云心中一动,如果能将镇国将军从那女人的阵营中拉出来,那么对于他们来说,这无疑是一大助力。
“我可以一试,至于能不能成,我也不敢保证。”
“那预祝我们合作愉快。”萧岐站了起来,“容大人,再会!”
说完,他便迈入了黑夜之中,转眼消失不见。
容祈云微微眯起眼眸,他总觉得这个人有些熟悉?
……
初初入夏,凉气渐褪。
轰隆隆的雷声沉闷压抑,天空低垂的阴云浓郁地像是砚台中的墨汁。
乌云高悬于头顶之上,仿佛下一秒就会席卷而来,将人吞噬殆尽。
陆府,灵竹院内。
娇艳欲滴的花瓣被阵阵怒嚎的风吹得飘落在地,翎冬和春婵抵着风,将一盘盘花株搬入屋檐。
好不容易搬完,豆大的雨滴伴着张牙舞爪的风飒然而至。
顺了顺被风吹乱的发丝,春婵抱怨道:“怎么又下雨呀,这个月大半日子都在下,往年也没见下这么多雨呀?”
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黑压压的乌云,春婵吓了一跳,扯了扯翎冬的衣袖,“翎冬姐姐,咱们进去吧!这雷怪吓人的!”
外面风极大,吹得翎冬都有些站不稳了,她点了点头,与春婵往屋里走。
才进屋,振聋发聩的雷声陡然炸响,两人急忙双手捂住耳朵。
屋内小白仿佛也感受到这阴沉的天气,躁动不安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明明是白天,屋子里却仿佛夜晚似的,谢楚坐在窗前的桌上,风将纸张吹得到处乱飞。
翎冬见状忙去将窗子关上,又点了一盏灯。
小黑趴方桌的一角,尾巴坠在半空,一摇一甩着,丝毫没有被这沉闷的天气影响到。
谢楚将桌面收拾干净,看着外面瓢泼大雨,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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