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萧岐幽幽转醒。
谢楚在他还没睁开眼之前,便闪身到旁边坐好,一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你……醒啦?”谢楚有些心虚。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心虚什么?
这样想,谢楚便转过头去,盯着萧岐的眼睛,心道,她一点都不心虚!
“阿楚姑娘,你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对我有什么企图。”萧岐扬了扬唇,心中的愉悦都快要从眼里溢出来了。
他明澈的眼睛带着笑意,紧紧盯着谢楚,让谢楚心里的心虚仿佛被无限扩大,脸上控制不住红了起来。
“图你现在躺在地上狼狈不堪浑身是伤吗?”谢楚白了他一眼,她怎么发现萧岐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我身上还有伤,就不能顺着我一点,说两句好话听听?”萧岐捂着嘴咳出声,一双眼睛虚虚地看向谢楚。
“你的伤在身上,是皮外伤,刚刚撞了头,也算是皮外伤。”
所以远没到有内伤的地步,你装什么咳嗽!
谢楚杏眼一扫,“你是不是想被我打出内伤?如此装起来才像一点。”
萧岐一噎,颓然地躺了回去,咋整?小媳妇儿不上当!
任你如何撩拨,我自岌然不动!
真是个小木头!
萧岐一不小心说了出来,谢楚顿住,一双杏眼微微眯起,“你喊谁小木头?”
“你呀!”将手枕在脑后,萧岐的求生欲它突然就没有了。
“你为什么叫我小木头?”谢楚不解,要是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把他重新扔到河里,让他泡泡脑子,清醒一下。
“你名中有个楚字,楚本来就有两个木啊,叫小木头挺亲切的!”
萧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谢楚歪头,试图从萧岐脸上看出一丝忽悠她的痕迹。
“是吗?那你为什么不叫小林子?”
“叫小林子不好,因为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只有我这一只鸟就够了,而且小林子听起来像是在叫太监似的。”
“……”
谢楚无话可说,无言以对并且觉得萧岐在无中生有!
什么叫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只有他一只鸟就够了?
要……要脸不?
她懒得搭理这个脸皮越来越厚的人,目光往地上随意一瞥,顿住。
伸手摸了摸戴在脖子上的玉坠,还在,那地上这个是?
谢楚将落在地上的玉坠捡了起来,看到上面的楚字,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什么,随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听说古代人都喜欢给一种人佩戴同样的饰品,难道……
谢楚被自已的脑补给惊住了,看向萧岐的目光都变了几变。
萧岐见谢楚没出声,歪头一看,就见她以一种极为复杂和诡异的视线看着他。
他心中一跳,连忙坐了起来,“怎么了?”
看到谢楚手中的玉坠,萧岐眼睛一亮,暗含希翼的目光落在谢楚身上。
被……被发现了!小姑娘会说什么呢?
一脸震惊:没想到你是我未来夫君?
一脸惊喜:原来我们自小就订了娃娃亲呀?
一脸害羞:原来我们的缘份从小就开始了!
谢楚一脸复杂,“没想到你竟然是我爹的私生子!”
萧岐:???
他着点被这句话给呛死,咳得肺着点咳出来。
这回真的不是装的了!
方才还带着些苍白的脸色,经过这一遭,变得红润起来。
谢楚见他这么激动,心中的怀疑又深了两分,急忙过去替他顺气。
毕竟……是自己的哥哥,虽然……身份尴尬了一点,但那都是她那便宜老爹干出来的事,他也挺无辜的。
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怪可怜的!
谢楚看着萧岐的目光都变得怜悯起来,她听说古代人都喜欢给自己的儿女配戴同样的饰物。
至于为什么她拿的是歧字,萧岐拿的是楚字,那可能是因为便宜爹爹一时昏了头脑,拿错了吧?
“你没事吧?”
见他缓了过来,谢楚踌躇问道。
萧岐气恼,直接将她扑倒在地,“我们定了娃娃亲,我是你未来夫君!”
谢楚呆住。
她想起了刚来这里时村长爷爷说的话,她本想问问是谁和她有婚约,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太多,忙得她都忘记问了。
感情和她有婚约的是萧岐?!
想到刚刚的脑补,谢楚脸霎时红了下来,连耳朵都是红的,太……太丢脸了!!!
此时此刻,她很想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这都是什么啊!
“你……你起开!”心虚气短,眼神乱瞟。
萧岐怎么可能如她所愿,难得一见小姑娘脸红的模样,怪可爱的!
那灼灼的目光,看得谢楚脸更红了!连心跳都有些乱了节奏。
萧岐喉结一动,目光变得幽深起来,小姑娘脸红的样子,让人很想欺负哭。
头一低,轻如蝶翅的一个吻落在谢楚唇上,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萧岐眼一闭,他忍不了了!
直接将谢楚双手禁锢住在头顶,一手遮住了她的眼睛,萧岐强势霸道的气息席卷而来。
谢楚被困住,挣扎不开,狠狠咬了他一口。
却只换来更加凶狠的掠夺,她想让萧岐停下,但是喊不出声,无法,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一刻钟后,萧岐抬起头。
谢楚面色红润,眼睛泛着朦胧的水光,樱红的唇瓣覆了一层莹亮。
他一时看呆了,一个不防被她挣脱开来。
谢楚将萧岐双手缚住,摸了摸唇上的伤口,咬牙切齿,“你是狗吧?还咬人?流氓!”
萧岐想流氓就流氓吧,狗就狗吧,他无所谓!能亲到小姑娘,说他什么他都认!
谢楚直接将萧岐掀倒在水中,鞠了一捧水,浇到他脸上,恶声恶气地威胁道,“清醒了吗?下次再犯,腿给你打断!”
萧岐露出痴汉般的笑,看起来傻兮兮的,小媳妇儿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
完了,又傻一个!
谢楚叹了口气,认命地把他从河里捞了起来。
“那些人为什么三番两次来杀你?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萧岐收起了脸上的笑,目光微黯,“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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