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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狠狠打脸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声讨中,一位拄着拐杖上了年纪的老人走了进来,众人见了都闭了嘴让出道来。

    “楚丫头,叫我过来何事?”须发花白的村长笑眯眯地看向谢楚,语气和蔼地问道。

    “村长爷爷!”谢楚迎了上去,将慈眉善目的老人家搀扶着走进屋。

    谢寅哒哒哒地搬着个椅子迎了上去,村长顺势落座,目光扫视了一圈,“怎么?刚刚不是正说得兴起?我老头子一来怎么一个个跟哑巴似的?”

    复又对谢楚说道:“楚丫头,你来说说究竟怎么一回事!”

    “村长爷爷,今天找您有三件事,还望您能为我姐弟两做主!”谢楚躬身给村长行了一礼,语气敬重。

    “哦?”村长有些诧异。

    往时他也有过问谢楚与谢寅在谢季庸家的生活,每每问起,谢楚都没说过他们一句坏话,现在倒是让他刮目相看了。

    “哪三件事?你且说说。”

    “其一,赵氏她空口无凭,诬蔑我偷了谢明的束脩钱,意欲毁我名声,还不问缘由便将我与阿寅打了个半死。”

    谢楚转过身来,直指赵氏。

    “你这孩子怎么睁眼说瞎话呢?明哥儿束脩钱不见了,你就有钱买吃的了,哪有那么巧的事?而且明哥儿的扇子是跟束脩钱放在一起的,那扇子却在你那里,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村长,你可不能听她一面之词。”赵氏偷偷瞪了谢楚一眼,转而看向村长。

    “瞎话?”谢楚冷笑出声,“你不妨去城里的聚财赌坊问一问谢明将钱花哪里去了,对了,谢明的同窗好友也是知道的,你就问问他,未来的举人老爷将他的束脩钱用来干嘛了!”

    谢楚话一落,众人当即看谢明的眼神就不同了。

    赵氏气急,“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明哥儿一心学习,哪有时间去赌钱,你非要不认,我们也不能怎么样,但你想要往明哥儿身上泼脏水,门都没有!”

    “那扇子你明明拿了,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谢楚默默将一众人的表情看在眼里,见谢娇有些心虚地往后缩了缩,她不由得嗤笑出声。

    “这就要问问你的好女儿了,昨天我和阿寅被你打得半死不活,料想你也不会让我们吃晚饭,于是便去了后山找吃的……”

    “在猎屋那里,你女儿可是亲口跟我说那把扇子是她放的,害得我被打,还跪下来求我原谅来着。”谢楚歪头看着谢娇,轻轻一笑,“你说是吗?娇娇?”

    谢娇向后踉跄两步,脸上血色尽失,昨天的事,谢楚她知道了?!

    她看了看谢楚,丝毫不怀疑,若是她敢说个不字,谢楚便敢把那天的事给捅出来。

    到时候……别说她与沈家的亲事要黄,就是村里上得了台面的人家,也再不会看得上她。

    彼时,村里人会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骂她勾三搭四。

    若是这样,她也只能嫁给张青山了,但是她与张母向来不对付,都到了相看两相厌的地步,嫁给张青山,不得给她磋磨死。

    几番权衡之下,谢娇艰难地点了点头。

    谢明唰地一下抬头看向谢娇,一脸难以置信。

    “谢娇,你想清楚再说话!”谢明气极,在谢楚说出那一番话后,他有想过是被同窗供出来的,也想过是赌坊泄露出来的,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会被自己的妹妹亲口供出来!

    “娇丫头,你竟然伙同外人来诬蔑你哥?”赵氏狠狠拧了一下谢娇,这个死丫头!白瞎她这么疼她!

    “村长爷爷,那天在村口,我亲眼看见谢明将钱给了他同窗!我还亲耳听到了谢明说在聚财赌坊输了钱!这些一查便知。”

    谢楚直接出言将谢明钉死。

    众人看到谢明的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想到刚刚为谢明说的话,只觉得脸上隐隐作痛。

    原以为是个刻苦努力的才子,却不想是个不思进取的赌徒。

    喜欢读书的人,省吃俭用才勉强存下束脩钱,珍惜尚且来不及,怎么可能拿去赌!

    还骗他们说有望考取举人!呵!就他那样的,考举人?怕是连童生都考不上!

    “谢二爷,你说怎么办?”

    村长抬头看向角落默不做声的谢季庸,一双浑浊的目光犀利至极。

    “虽然冤枉了她,但她目无尊长,抢长辈钱,也算是扯平了。”

    谢季庸沉默半晌,才出声道,显然是还没能接受得了谢明拿钱去赌了这件事。

    “扯平?说得倒是简单!先不说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冤枉我,但昨天我明明都说了没偷,赵氏她不问缘由将我姐弟打了一顿,我险些被她一棍敲死,那也就罢了,今天却想将我嫁进林家!”

    “你这一句扯平倒是轻松得很,是不是也要我把谢明打残了说一句扯平?况且昨天是因为阿寅被打,在外面淋雨发烧了!”

    “我记得上一次也是这样,但我苦苦哀求跪了一夜,你们给钱了吗?没有!阿寅已经烧坏了一次脑子,还想让他再试一次?我不抢,你们给吗?”

    谢楚语速极快,但却字字清晰地落入众人耳里。

    一时之间,众人看向谢季庸的眼神多少带了些异样。

    是啊,这般轻松的一句扯平,他是怎么开得了口的?楚丫头无缘无故被冤枉,才有后面的事,这难道不应该负责吗?

    “谢季庸,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当初拿了钱,答应伯行善待楚丫头和阿寅的是你,你可是忘记了你当初说过的话?”

    村长敲了敲拐杖,指着谢季庸,险些怒骂出声。

    当面答应得好好的,背地里却不干人事!简直不是人!

    “还有你,赵氏,你拿着伯行的钱,过上了好日子,却如此苛待他的儿女,你当真如此心安理得吗?”

    赵氏在村长的逼视下垂下了脑袋,默默不敢语。

    村长再将视线从赵氏身上移开,落在了谢明头上,“年轻人,心思还是放在学习上的好,残害手足,我朝律法可容不下这样的人参加科考!”

    “楚丫头,还有两件事呢?”

    语气和蔼,哪还有方才威严不可逼视的样子。

    他要听完楚丫头的话,视情况,再给谢家定罚。

    “其二便是,赵氏不经我同意,为我私定婚约,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谢楚的爹娘早早便去了,谢二爷与赵氏不配为长辈,没有资格对我的婚事指手画脚。”

    “况林富生其人,相信村长爷爷也有所耳闻,还请您为我取消这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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