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依几人重新回了酒楼。
很快,花如君压着白玉进了包厢。
沈墨依一看见白玉,立马坏笑着向他走来,直接提着他的衣领叫嚣道:“嘿!小子,你再跑啊!被花堡主抓回来了吧,我看你还怎么跑!”
白玉有些嫌弃的推开沈墨依的手,理了理衣领,依然保持着俏公子的风度。眼睛已经将屋子扫了一圈,在看到端坐窗边的南宫楚彦时,笑嘻嘻的鞠躬:“原来彦王殿下也在啊!”
“呦,你还知道彦王殿下,**湖了啊!”沈墨依绕着白玉转圈,评价道,“你不应该叫玉面小生,应该叫狡猾狐狸!”
白玉拿眼瞅她,颇为嫌弃的道:“姑娘,你能不能先把面具拿了说话,我总感觉有个自个在眼前晃悠,难受的很!”
闻言,沈墨依故意在他眼前得瑟:“我就不!是不是看着自己的脸犯恶心?你要是觉得恶心,赶紧老实交代了,我们立马放你走!”
“交代?交代什么?”白玉开始装糊涂,“我一向只拿钱办事,绝不过问对方身份姓名,我交代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嘿!你还嘴硬是不是!”沈墨依今天还就和他杠上了,“你不说是不是,你不说,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沈墨依撸袖大有干架之势。
“切!”白玉冷嗤一声,“百变毒青,就算你杀了我也没用。我确实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谁!”
“你最擅满口胡言了,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沈墨依忽然看向花如君,又是一阵坏笑:“花堡主,这位爷死鸭子嘴硬,我实在没辙,要不你来试试!”
沈墨依打白玉进屋就看出来了,他怕的是花如君!
白玉立马跳的远远的,警惕的道:“我已经束手就擒了,您们要善待投降者,不能以暴欺软!”
沈墨依直接送给他一个白眼:“咱们花堡主向来好说话,你怕什么!难不成他会吃了你?”
白玉瘪嘴:“谁知道他会不会假公济私!”
“你俩有私怨?”沈墨依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花如君以前是足不出户的病秧子,竟然知道白玉长什么样儿,着实有些可疑。
白玉又忌惮花如君,可见两人关系不一般!
白玉撇嘴:“什么私怨,我怎么敢得罪花堡主,别瞎说,容易拉仇恨!”
“啧啧啧啧!”沈墨依连连咋舌,原本不可疑,白玉这么一说更加可疑了。
“你不会是被花堡主吊打过,有心理阴影了,所以闻风而逃!”
白玉立马否定她的猜想:“胡说八道!放眼整个武林,还没有能吊打我的人!”
沈墨依摆手:“大话不是这么吹的。就你这怂样,我现在就能吊打你一顿!”
“你狐假虎威!”
沈墨依欣然接受并非常赞同:“就是。我还要公报私仇,你刚刚敢点我的穴,我必须让你尝尝的厉害!”
说着,沈墨依伸手就丢了一个药丸到他嘴里,随即上手点了他的穴道。
白玉瞬间动不了,嘴里的药被迫咽了下去。
白玉气的干瞪眼:“阴险!果然阴险!”
沈墨依只当白玉在夸她,得意的道:“怎么样?现在准备说吗?要是不说的话,等会儿药性发作,你会浑身发痒,瘙痒难受。
可以你解不了穴,只能干站着感受蚂蚁钻身的痛苦。这总体会,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沈墨依边说便抖了一身鸡皮疙瘩:“哎呦,光想着都难受!”
白玉顿觉一身恶寒,叫唤道:“你们欺人太甚!花堡主,咱有话说话,君子以厚德载物,怎么能尽耍阴招呢!”
花如君表示无奈:“此时我说了不算!”
白玉忙又向一直未发一言的南宫楚彦道:“彦王殿下,我没干伤天害理的事,充其量就是跑个腿,不带这么玩的!”
南宫楚彦冷冷的倪向他:“单单你刚刚的行为,本王就可以杀了你!”
刚刚的行为?白玉努力回想,刚刚他什么行为?难道是指劫了百变毒青的事?
白玉突然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百变毒青这个小丫头和彦王殿下关系非常啊!
沈墨依凑近他笑嘻嘻的问:“你现在想说么?”
那张和他一样的脸对着他阴险的笑着,说不出的诡异。
白玉只觉身上有了感觉,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从脚底涌上来,像是地上的蚂蚁一点一点爬上脚面、大腿。
白玉是个俏公子,也是个身娇肉贵,哪里受过这等苦,忙道:“我说。你先给我解药,我就说!”
“爽快!”沈墨依就等他这句话,遂塞了颗药在他嘴里。
“只要你老实交代,我就给你解穴,放你走!”
好汉不吃眼前亏,白玉才不会让自己遭罪,遂妥协道:“找我的人就是你们在街上看到的那个老伯。具体谁家的我也不知道。
我原本逍遥快活,没想接这档子事。架不住他开价高啊!
而且那小娘子确实有几分姿色,我一时手痒,就答应了!”
沈墨依又是一记白眼过去:“你真不知道他是谁派来的?”
白玉笑嘻嘻的回答:“起先不知道。后来我好奇,就偷偷跟过去看了。毕竟知己知彼,方能万无一失!”
果然,白玉这种人,向来不会做吃亏的买卖,更别说不靠谱的了。
沈墨依继续追问:“所以你跟到了何处?”
白玉来了一句:“宁国候府!”
“什么?宁国候府?”沈墨依以为白玉听错了,纠正道,“不是问你劫的人,是问你那个老伯。”
白玉断言:“就是宁国候府。我亲眼看着他进去的。但不是走正门,是侧门!”
沈墨依心中疑惑顿生,一脸迷茫的看向南宫楚彦,“那人是李府的人?”
“不对啊。二公子不是去跟踪他了么。要是他家人,他怎么可能不认识?”
沈墨依愈发疑惑,又问花如君,“二公子走的时候,可有什么奇怪之处?”
花如君摇头。
白玉瞅着沈墨依疑惑样儿,又道:“你们也别猜了,那人是进了宁国候府,但不是他们家的人。” 15166/8919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