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一定会有。但是需要你们配合!”凤卿尘眸中难有的坚韧,“我要的,不仅仅是解了她的毒,而是她余生无忧无虑的生活。”
南宫楚彦看着异常坚定的凤卿尘,原先的猜想已然得到了无形的证实。心中的不安却愈来愈重!
不久,李正信过来,凤卿绝随后而来,几人遂起身出了凉亭。
夜铭拱手道:“今日确实乏累,太子殿下,本王改日再来欣赏这月光花的美景,今日先行告退!”
凤卿绝主动道:“本王送二位王爷出宫!”
夜铭看向凤卿绝,笑道:“不必劳烦王爷,王爷今日辛苦了。日后还需多注意身体,好好调理一下!”夜铭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抬步离去。
南宫楚彦临走前的目光亦在凤卿绝身上扫了一圈。
凤卿绝领悟到他说的什么意思,有些愕然,反而问向凤卿尘:“本王身体很差吗?”
凤卿尘给了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抬步离去。
凤卿绝追上去讽刺道:“太子殿下,您今日刚册封,不会就摆上架子了吧!”
无铭院里,沈墨依再一次从昏睡中醒来,除了脑袋昏沉,手脚被夜铭扎的痛感还在,没有其他异常。
沈墨依一睁眼,只见竹云守在一旁。
“竹云!”沈墨依轻声唤了一声,欲撑起身子坐起来。
竹云忙过来扶着她起来,“小姐,您醒了。”
“嗯。”沈墨依揉着手上的穴位,直接问,“夜铭是不是给我扎针了?”
竹云如实回答:“是。小姐您昏迷着回来,铭王爷不得已给您施了针。”
沈墨依抱怨道:“扎针就扎针,怎么不扎准一点,真疼!”
沈墨依脑中晃过自己吐血的画面,顿时察觉事情不对。
又是昏迷又是吐血,明摆着自己的身体又问题啊!
“哥!哥!”沈墨依下床冲出门外,誓要找沈文旭问个所以然出来。
“哥!”
沈文旭闻声出来,见她着急忙慌的样子,走近扶着她的身子训道:“什么事这么着急?刚醒别出来乱跑,快些回去。”
“花堡主,麻烦你给她看一下。”沈文旭向着后出来的花如君说了一句,硬拉着沈墨依回了房间。
“哥,我有事问你。”沈墨依被迫回了床上,又向花如君道,“花堡主,你正好在,我问你,你老实告诉我,我是不是中毒了?”
花如君与沈文旭对视一眼,过来道:“我先给你诊脉。你的身体状况,等铭王爷来了,他自会告诉你。”
沈墨依看看花如君,又望望沈文旭,心里更加堵得慌,他们两人明显有事情瞒着她!
不对,是所有人都瞒着她。
沈墨依又看向竹云,恐怕连竹云都知道,就自己被蒙在鼓里。
想她也是个用毒的,怎么连自己身上中了什么毒都不知道?
这种无力的挫败感,被所有人耍的团团转的感觉,让人很不爽!
沈墨依猛地收回手,冲着几人吼道:“出去!你们出去!都骗我!我不想看见你们!”
沈墨依一头栽进被子里,不再理会他们。
她生气了,很生气,他们都不告诉她实话,她不想理他们了!
花如君起身道:“脉息平稳了,只是心情不太好。”
沈文旭知道沈墨依心里难受,可他却没有勇气告诉她真相,只道:“我们先走,让她好好休息吧。”
沈文旭何尝不纠结,自从沈墨依第一次毒发,他和她的血缘关系被挑明,他便一直害怕。生怕哪天沈墨依知道了一切,他们便不在是以前的模样。
几处脚步声渐行渐远,房门关闭。
沈墨依这才掀了被子露出头来,气呼呼的望着关闭的门。
哼!你们不说,我自己找原因!
沈墨依还就不信了,这世上真能有什么毒能够藏于无形,让人丝毫察觉不到?
沈墨依探上脉搏,依旧平稳没有一丝异常。
沈墨依便开始尝试运气,试探体内内力是否有所波动。一运气却发现,自己似乎抬不起真气来。
什么情况?当真有问题?
沈墨依再一次尝试运气,依旧没有反应。
完了完了,运不上气,内力岂不就使不出来了。那她的武功,是不是就等于废了?
沈墨依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更加沮丧,自己果然得了不治之症了!
沈墨依趴在床上怀疑人生,想她制毒用毒十八载,怎么就栽在了本家的手里了!
突然门吱呀一声开了,沈墨依没好气的吼道:“出去!不是让你们都出去的吗,干什么过来打扰我!”
门又一声关上了,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出去!”
沈墨依一抬头,却见南宫楚彦立在屋中,俊朗的容颜上没了往日的冰霜。
“呜呜~~”沈墨依一把跳起来,冲过去抱住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王爷,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哥都不敢告诉我病情,是不是真的时日不多了?”
南宫楚彦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任由她抱着自己,不老实的拽着他的衣袖擦鼻涕。
待她安静了下来,才出声道:“别乱想了,本王不会让你有事。”
“可是他们都对我隐瞒病情!只有人要死的时候,才是向病人隐瞒病情的严重性。我肯定不行了!”
沈墨依已经能想到自己的各种凄惨死状。
南宫楚彦无奈,如实道:“你是中了毒,但是你放心,一定有解药,你不会死的。”
“真的?”沈墨依得知有救,立马擦干了眼泪,放开南宫楚彦,不确定的问,“真的有解药?”
“一定有!”
“那就好!”沈墨依立马恢复了以往的笑脸,“我就知道,我没那么容易死!”
“你很怕死?”南宫楚彦问着沈墨依,脚步却向着桌案而去。
沈墨依回道:“谁不怕死?我年纪轻轻的,正值豆蔻年华,还没来得及享受人生就死了,岂不太亏了!
我还没有闯荡江湖、浪迹天涯,可不能不明不白的牺牲了。”
沈墨依说的兴起,突然瞥见南宫楚彦从桌案上抽出一张纸。忙扑过去欲劫下纸张,“那个不行!”
南宫楚彦一抽手,沈墨依扑了个空,一张画满了乌龟的宣纸映入眼帘。 15166/8493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