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大小姐闹翻了,她真要开了我也是他们违约,我又不用赔钱,我怕什么呀!”
沈安然一脸不忿地说着,又大步铿锵地要往外走。
徐闻都快哭了,赶紧使出浑身力气把老婆拉住,忙道:“老婆,没必要,犯不上对不对!秦思思就是个被惯坏了的大小姐,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你拍完这个广告,以后再也不用跟她有任何往来,我也不给她写歌了,不挣那两个臭钱!咱们跟她老死不相往来,这多好!”
“你这一去跟她吵,她那大小姐脾气一上来,能跟你善罢甘休?要么就是你吃亏,要么就是她吃亏,然后以后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你,你烦不烦?”
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各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才把她劝住。
沈安然勉强放弃了和秦思思斗法的打算,但还是生气,这股闷气最后又都撒到徐闻身上来,恨道:“你呀,就是活该!谁让你背着我去跟她吃饭的,现在被害成这样,都是你自作自受,没人心疼你!”
徐闻打碎了牙只能往肚子里咽,连连点头:“是是是,我自作自受,自作自受!”
说着,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儿,伸开双手去找老婆要抱抱,要安慰。
沈安然看他这样又生气又想笑,最终狠下心肠,冷笑一声,走了。
徐闻听着冰冷的关门声,浑身虚得打摆子,忍不住大呼:我特么招谁惹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