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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30章 一代鬼牌游戏

    “小野寺他没事吧?”实弥见我倒下不由关心的道,或许是听闻这里多亏有我,粂野匡近才能活下来而让实弥隐隐的松了口气。

    他身边死去的人太多了,他已经不想看到任何人再死在鬼的手里。

    “他没事,就是我感觉自己呼吸不太顺,实弥,麻烦你去叫人,我在这里等你。”粂野匡近拍了拍实弥的肩膀,苦笑着说道。

    “好的,你坚持住!”不死川实弥立刻转身从刚刚打穿的洞跑出去叫人了。

    “好了好了,实弥已经走了,你可以醒过来了。”粂野匡近坐倒在墙壁,刚刚能站着也是他硬挺着,不想让实弥太过于担心。

    “你知道我在装死又何必叫醒我。”我这一刻还觉得倒在地上不动弹挺舒坦的,反正等下实弥又会回来,不如就一直躺着。

    粂野匡近很没辙的对我开口:“其实我有话想对你说。”

    “哦?”

    我还当他要谢我来着,谁知他突然说:“我听力很好,大概是常人的三四倍。”

    “……”嚯,真让人心惊。

    “所以你刚刚对那只鬼所说的话,我一字不落的都听到了。”

    “……”哈,不妙啊,可真是让我意外了。

    这是我玩脱了?诶?真是可惜,被他知道了身份,就没办法在鬼杀队混下去了。

    “小野寺……”粂野匡近犹豫着开口……

    “嗯。”

    我的手动了动,随时准备给他来一击强制入睡,修改掉他的记忆,虽然说我一点都不想这么干,感觉自己像个修电脑的。

    谁知就在我要动手的时候,粂野匡近突然大声道。

    “你不必太过自卑!!”

    我刚要施展血鬼术的手抽了筋。

    “啊???”

    什么?自卑??

    “你一直避免和人接触,拒绝跟我和实弥组队,恐怕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你其实一点都不强!而呼吸法也刚学没多久,并没有熟练掌握……”

    喂喂,粂野匡近,你在说什么,砍你喔,我可不是义勇那种人!

    我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样子却被对方好像理解成,他应该是猜对了什么。

    于是他接着讲了下去。

    “但是你拔刀了,小野寺,你救了我,砍了那只鬼!

    还说,十二鬼月不是什么垃圾都可以进的,这让我我深深感受到你放出的狠话中对鬼的厌恶,这不由让我想到了实弥,他也是一个厌恶鬼到极点的人……”

    我呆掉了,这人讲的怎么,听着还挺有道理的,可我根本不是那么想的啊!

    我只是字面上的意思,那只鬼实力不够十二鬼月而已。怎么在你听来,就是极其厌恶鬼就和鬼怼了一句的感觉?

    就像是勇者面对蜥蜴说了一句,你这只蠢货再蹦哒,也是成不了恶龙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谁知粂野匡近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虽然自卑着,但是却还是当着我的面动手了,而结局皆大欢喜,

    你解决了那只鬼,也救了我。

    所以啊,我想说,别太自卑了,说不定你已经在变强的路上了,说起来,雾之呼吸什么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啊,很了不起哦,小野寺!”

    “……”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鬼杀队的人总有一些频道对不上的。

    不过,也还好没有对上,不然,粂野匡近这个人,就要被我格式化了。

    “唉……”但还是不怎么高兴啊,我在粂野匡近面前该不会永远都是这种形象了吧?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粂野匡近脑子有问题,不死川实弥还是个会让我被动眩晕的人,和这两个人组队我纯属作死,还是早点离开为妙。

    “诶?小野寺,你去哪里?”粂野匡近敏锐的可以。

    我瞥他一眼,浅浅揭露某些事实:“你根本不想和我组队吧,粂野匡近。那我离开你也应该高兴才是。”

    “哈?”

    “我是说,你很有意思,好好活下去吧。”

    丢下一句,我顺着实弥刨的坑跑了出去。

    ……

    没多久,实弥带着蝶屋的人跑了回来。

    “咦?小野寺呢?”

    粂野匡近无力的笑笑:“他没什么事,又接了别的任务去做任务了。”

    “哦,那还真是个能干的人,真希望那样的人多一些,把这个世界上肮脏的鬼都杀个干净!”实弥一句话道破了他对鬼的恨意。

    粂野匡近却摇摇头:“我倒是希望他那样的人少一些,很可怕啊……”

    “呃,发生什么了吗?匡近?”实弥总觉得自己的好友神色不太正常。

    粂野匡近叹了口气:“没什么实弥,就感觉,有些不安,啊,可能是我太弱了……”

    ……

    粂野匡近的确是个敏锐又有些麻烦的人,我连续让被我催眠的人盯了他一个礼拜。

    很多次,都差点被他发现什么。

    不过一个礼拜后我就没盯着他了,这个人的性格我差不多摸透了。他简直和无惨差不多,是个不喜欢变化的人。

    在我没做什么之前,他也同样不会做什么。

    今天巧了。我在分部述职报告的时候偶然的又碰到了他。

    大厅。我和他面对面而站。

    粂野匡近首先开口,露出一个灿烂无害的笑:“两次见你,都在晚上呢。”

    尼玛,这个戏精。话里有话啊。

    我轻笑,礼貌又不显得生分:“诶,是啊,没办法啊,我天生对阳光很敏感,一直避免白天活动。”

    粂野匡近没有继续问我是怎样的敏感,他干脆转移了话题:“原来如此,最近还好?”

    “嗯,升职了,丁级队员。”我淡淡的回应。

    粂野匡近愣了下,接着笑道:“哦……升得很快啊,恭喜你了。”

    我提不起笑了:“粂野匡近,你升的太慢了吧。”

    虽然他是真的不算很强,但是有个实弥在身边怎么可能升职那么慢,纯属是他自己不想晋级。

    “……”粂野匡近沉默了。

    我前行几步,站在他的面前。

    “有些事不如开诚公布吧。”

    粂野匡近猛的睁大双眼,“不!”

    嚯。

    “你在紧张什么?”我抬了抬手,活动了下手腕:“这是鬼杀队分部,你在怕什么?”

    粂野匡近退后了一步,惊惧的看向我。

    “不,我没有怕,我只是,你干嘛,离我这么近,我们应该不是那么熟吧……”

    “那奇怪了,刚刚是谁遇到我还开心的打招呼的?”我歪着脑袋注视着他。

    粂野匡近呼吸越发混乱。

    我笑了,见他再绷着神经恐怕会暴走,于是我一转身对他说道:“跟我出去转转吧。”

    粂野匡近木然的跟上了我。

    我总觉得夜很华丽,起码,它现在给我这样的感觉。街上大大小小的摊子摆上,我还看到了眼熟的萩饼店。

    果断的我去买了一包萩饼。

    “吃吗?”

    粂野匡近惊奇的看着我,又瞅着我叼在嘴里的萩饼,接着茫然的摇了摇头。

    他镇定了许多。

    我看着,没说什么,带他进了一家寿司店,店挺大,我和粂野匡近不约而同的选了最里面的座位。

    “麻烦先来壶茶。”我扫了眼桌上的壶,对着店员招了招手。

    顿时就有人应了一声提着空壶冲茶去了。

    “匡近,想吃什么随便点,反正我花钱的地方不多,攒了不少。”我笑盈盈的对他说道。

    “小野寺……”

    “啊,我都叫你匡近了,你也叫我南柯就好。”

    “那,南柯,”粂野匡近犹豫半天,在想说,又不想说,还是想说,可说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还是说吧……的过程中纠结很久,最终对我说道:

    “今天晚上很清凉啊。”

    我嘴角的笑一僵:“……你发烧了吗?40度?”

    “……”粂野匡近脸色微红,他想说的并不是这个,他有看了看我,半晌后,突然砸了下桌子,对我问道:“为什么要救我!当时,为什么救我!”

    我被他吓了一跳。别突然砸桌子啊。

    说起来当时为什么救他……

    我想了想,露出一个自然的笑:“我很喜欢你这个人啊。”

    粂野匡近蓦然愣住,而后满脸通红:“我是认真的,不要戏弄我!”

    我怔了一下,皱起眉:“你好麻烦啊,还想让我怎么说?”

    “你……”粂野匡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这或许就是事实,可怕的事实。

    就如同他猜测的另一件事一样。

    “怎么会这样啊,这个世界怎么了……”

    瞅着他莫名落寞,我有些怀疑人生,我又没对他怎么样,他怎么看起来特别消沉。

    “那个,请问点单吗……”

    店员见我们好久没点菜,不由弱弱的过来问了一声。

    “啊,是啊,点个什么好呢……”这么说着,我已经有了想法:“就上些你们这里卖的比较好的几种吧,都来两份,另外我要盐和酱油。”

    “好的好的。”

    看着伙计离开,我回过头准备和粂野匡近继续搭话,但我发现,这个戏精今天好像演不下去了。

    “你到底是人是鬼!”粂野匡近忍不住终于开口问了出来。

    我想他也是混乱的吧,为什么身为鬼我却要杀鬼,为什么身为鬼却要吃人类的食物。

    我眯着眼笑了:“你不是都很清楚了吗?我那么嫌弃那只鬼的理由。”

    粂野匡近突然站起就要拔刀,然而我猛的上前,将他拔刀的手按住了。

    “你还吃不吃饭了。”

    粂野匡近盯着我,缓缓坐了下来。

    我也重新坐好,托着腮,笑盈盈的打量他。

    粂野匡近不寒而栗。

    “难以想象,一直寻找的十二鬼月,竟然就在身边,还进了鬼杀队……”

    天知道他在意识到我曾经那句“十二鬼月可不是什么垃圾都可以进的”的话,其中的真正意思时,心里是有多崩溃。

    他看着我,情绪复杂,“你想利用我做什么吗?”

    谁知还没等我开口,他就自顾自的接口:“我什么都不会答应你。”

    我眨了眨眼。

    拿出了刚刚离开分部拿到的文件,放到他面前。

    “是总部发的,日轮刀损毁赔偿声明书,需要每个人签字,上面最近给了我这个麻烦的东西。”

    粂野匡近看着我,又看了看声明书,沉默了。

    为什么十二鬼月这么尽力帮鬼杀队办事啊,而且,他明明刚刚说了什么都不会答应……

    “没错,我故意的。”我托着腮看着他脸色各种变化,心情舒畅很多。

    粂野匡近最终还是不甘愿的在纸上按了手印,我将文件重新收好。

    没一会,寿司被放在木板上被端上来,我拿起寿司吃着,瞥着粂野匡近:“你没必要呆在下面,升职吧,以你的能力不升职得多浪费。”

    粂野匡近听着我的话似有些不敢相信。

    “你的意思是让我活下去?”

    我摊摊手:“对啊,不是之前分开的时候就这么说了吗?你这么有意思的人,死了很可惜的。”

    粂野匡近怔怔的看着我,“……十二鬼月都这么不正常的吗?”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点了点几个寿司,最终朝着樱花寿司下手,“啊,好甜。”

    粂野匡近似有点接受不了这么草率的结局,“你不会准备吃实弥的吧?”

    他意识到我当初的不对劲是因为实弥这个稀血了,一直听着实弥喊稀血不论哪只鬼都抗拒不了,粂野匡近不觉也有这种想法。

    “嗯,你的提议很不错,但他太丑了,看他张牙舞爪的样子,总让我联想到那只章鱼鬼,真是难以下咽……相较于他,你倒是更让我想……”

    我拿起寿司一口吞下,“嗯,味道不错。”

    粂野匡近打了个冷颤。

    “匡近啊,看你刚恢复的样子,最近应该也没什么任务吧?”

    “啊?”粂野匡近暗觉不妙。

    我弯着眸子愉快的笑:“你有没有兴趣,来我的世界玩一玩?”

    ……

    晚饭之后,我带着粂野匡近来到了那田蜘蛛山。

    大老远的,我就看到累一身白的站在那来接我了。

    粂野匡近跟着我走了过去,累也跟着靠过来。

    凑近了,我抬手摸了摸他的头:“过得还好吗?”

    “没有魇梦在,一点都没意思,那些人表面对我好,背地里总说我坏话。”

    他的眸子瞥到了粂野匡近身上:“这人谁?”

    粂野匡近下意识的就要拔日轮刀。

    我不动声色的按住,微笑着说:“是我的朋友。”

    粂野匡近愣愣的看着我,又打量着相貌妖冶的累,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是客人,累。”我拍了拍粂野匡近的肩膀,“你可以叫他匡近哥哥。”

    累扫了眼粂野匡近,虽然他对人类没什么兴趣,但想到是我唯一带过来的客人,不由多看了他几眼。

    “先回屋子里吧。”

    路上,我和粂野匡近又遇到了几只鬼,最后进了屋子。

    累去为我准备茶点了,我则舒服的躺在了房间里。

    粂野匡近坐在那,恍惚有种怪诞的感觉。

    他似乎来的并不是鬼的大本营,而是一处普通的朋友住所。

    “刚刚那个叫累的,他……”

    我抬了抬眼皮:“是鬼,十二鬼月,下弦五,也算是我的弟弟。”

    “……”一瞬间粂野匡近感觉心脏都停止跳动,那个看起来有些冷漠妖冶的男孩,竟然也是十二鬼月……

    “你不用紧张,谁也不会对你做什么,你就当是来玩的就好了,反正我觉得这种场面很有趣,也乐意带你来转转……啊,至于实弥就算了,那个人来这里只会干架。”

    想到实弥,粂野匡近禁不住笑了。

    难以想象他居然想笑,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很有意思。

    我瞅着他,心底轻笑,又忍不住泛起恶作剧的心,很想对他说,你来这里说不定除了十二鬼月还能看到鬼王。

    想一想人生都圆满了吧。

    “哈哈,”我禁不住笑着,接着坐起来,对着粂野匡近说道:“不如玩点什么吧,抽鬼牌怎么样?”

    “啊?”

    “规则很简单,抽对方手里的牌,如果抽的牌和自己的牌数字一样,就可以丢进牌海里,

    而牌里,会有单独的一张鬼牌,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被丢去牌海的,抽到最后,唯独剩下这张鬼牌的人就是输了,输得人,得有惩罚。”

    就在这时,累端着茶水走进来。

    我眼前一亮:“累,去榨香蕉和枣汁。”

    “啊?”累看向我,沉静的疑问,“上次榨了你不是说超难喝的吗?”

    粂野匡近嘴角抽了抽。

    我笑了,挥了挥手里准备好的鬼牌,“游戏惩罚啦。”

    累了然,没一会就将散发着诡异味道的恐怖果汁榨了出来,派了几个人端到了房间里。

    累坐到了我身边,自然要带他一起玩。

    “你过来点,来来,抓牌。”

    我首先拿起一张牌。

    累随后也开抓,粂野匡近最后,一轮下来,我除去相同数字被丢去牌海的牌,手里剩下五张。

    其次是累,然后是匡近。

    “从少的开始抓多的轮。”我抬手去抓粂野匡近的牌,这货牌多,感觉随便来个都能丢两个去牌海。

    不过明显事情不会发展的那么顺利,我意外的看到我抽到的牌,竟然在手里五张牌中找不到相同的。

    唉,六张了。

    我随意打乱了牌,继续观摩场上态势。

    粂野匡近抽了累手中的牌,眼睛一亮,将相同的牌丢进了牌海。

    累伸手抓我的牌,同样也丢了一次。

    我紧张起来,喂,我这个发起人不会第一轮跪吧?

    我一边担心着,一边玩着牌,怎么也想不到的是,诶,我竟然是第一个跑出去的人???

    剩下的累和匡近在抽着。

    而最终,两人手中牌越来越少,累的手中剩下了一张,匡近手中剩下两张。

    这回轮到累抽牌,只要不是抽到鬼牌,他就赢了!

    然而突然的。

    我听到累说道:“血鬼……唔!”

    我抬手捂住了他的嘴,“禁止血鬼术!”

    玩个牌你开什么大啊!

    谁知,另一边粂野匡近也轻喘着气:“风之呼吸……”

    “你呼吸个鬼。”我抬手将旁边放的垫子丢过去打断。

    最后两人还是乖乖的抽了牌,而最后一张鬼牌则留在了粂野匡近的手中。

    现场唯一不是鬼的人拿了鬼牌。

    “惨。”

    说着惨,眼神里满含同情,我手中一点都不迟疑的将一杯果汁递给他。

    粂野匡近看着,也是刚,愿赌服输,一杯吨吨吨的喝了下去。

    然后半杯果汁喷了一墙。

    “这是什么啊,真的是果汁吗?”粂野匡近orz狂喊。

    别说,我也不敢相信这是果汁来的。

    第二轮再次开始。

    这次,我手上的牌最多,正当我苦恼这么多牌恐怕要输的时候,意外的,又是我先跑了。

    剩下的累和粂野匡近又开始了。

    我觉得他俩有孽缘。

    风水轮流转,累拿了鬼牌。

    他抓着剩下的鬼牌,有些发怔的看着,半晌才扬起头恍惚的说,“是我输了啊?”

    “嗯。”我给了他肯定的回复,然后拿起水杯,“累,如果觉得不妥就喝两口就行了。”

    反正没规定一定要喝完。

    然而出乎我的预料,累将果汁全喝了,脸色都没变一下,让人觉得恐怖的是,他好像意犹未尽!

    那可是被称之为比shi味道更重的饮料啊!

    “继续吧。”

    这话并不是我说的,而是累说的,他果然意犹未尽啊!

    唉。

    我好像明白他怎么会这样了。

    “来吧来吧,看看你们能不能也让我干一杯。”

    大概。

    我们三个都没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游戏,居然连玩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已经是“最最最最最后”的一局的游戏终于结束了。

    结束的原因是粂野匡近觉得扛不住那果汁的味道了,他感觉自己浑身难受得了胃病。

    我再一看累,啥事没有,意犹未尽。

    “下次再玩。”我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天亮了,找个暗点的地方去休息下吧。”

    累点点头,扫了一眼粂野匡近,嘴角似有似无的上扬,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