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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第八十八章

    “周斯,你的尊号的什么?我要怎么称呼你?”

    “你叫我周斯就好。不需要尊称。薇卉,过来我身边好吗?”

    “你想听我唱颂歌吗?”薇卉走到他的身边,问他是要听自己唱颂歌吗?

    “颂歌?给那个胆小鬼的颂歌吗?我不要。”

    “并不是给其他人的,颂歌都是要自己写作然后演唱的。这是我写给你的颂歌。”莱利圣女是这么教导的,而薇卉也一直是这么做的,她喜欢诗歌,喜欢写作,也喜欢阅读。而阅读的多了,她也发现了丽雅的颂歌每一次都是那些记录在册的颂歌,她只要记下了,然后唱出来,丽雅从来没有自己写过颂歌。

    而莱利圣女对自己的夸奖,换做自己是丽雅-好吧,她不是丽雅,她不会去嫉妒,但是她理解丽雅的心情。她认为自己理解了。

    可唱完颂歌,她被搂住,不得不趴在怀修斯的怀里。她还是忍不住询问他:“周斯,她为什么要绞杀我?”

    怀修斯轻轻一点,她就看到了那些画面,从她见到丽雅的第一面开始对自己的讨厌,她看到了丽雅和那些主教的私下关系,也看到了自己的头绳掉在了那里,给了丽雅一定要杀了自己的决心。

    可她并不知道,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道丽雅不喜欢自己,不知道只是一个掉在那里的头绳就会给自己招惹这样的祸端。

    她喃喃了一句:“真是可怕的嫉妒之心!周斯,谢谢您的帮助。”

    她的语气诚恳,态度非常的认真。只是怀修斯觉得她有点不知道看一看现在的氛围。他搂紧她:“我觉得,你可以侍奉我来表达感谢。”

    薇卉拒绝了,她红着脸不愿意。她已经看到了丽雅是如何-所以她有些不愿意。怀修斯没有在意,亲吻她的嘴唇感谢她给予的颂歌。

    她给他演奏乐器,她能熟练的演奏这些乐器,即使的闭着眼睛也不会弄错一个音符。

    他伸出手和她同弹。薇卉张开眼,看着怀修斯,她对他笑了。

    终于打破了自己的偏见,选择侍奉怀修斯的那天,两个表面不显,其实都比较激动。薇卉告诉他:“周斯,我信仰你!只信仰你!”

    怀修斯抱紧她:“我说错了,你不是我的信徒,你是我寻找的爱人。如果你是我的信徒,那我也是你的信徒。就让我们彼此信仰,彼此救赎,彼此纠缠好吗?”

    薇卉觉得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这样的感情,她想到被追杀的那些日子,想到现在的情形,泪水止不住的流淌:“在我看来,神灵也和我们一样有爱有恨,有偏颇之心,虽然如此,但我依旧愿意信仰您,您才是真正的神灵。”

    怀修斯搂紧她:“我并不是神,我爱你。”

    神侍走到神灵面前,告诉他深渊出现的地点。

    “深渊居然会出现在那里?你带领几个去那里探查,找到他的位置告诉我。还有,去联系雪岭,原莫,河纳,告诉他们深渊出现了,并且告诉他们,我愿意和他们三个平分深渊的能力。”

    上一次大战之后,深渊突然消失,被他杀死的那些神灵降下的神力滋生了新的神灵,也传承下了对深渊的仇恨。

    而此刻的深渊却抱着薇卉和她说起自己。“我并不是神,我是一个外来客。不过我被他们取了个名字叫深渊。但是我知道我的名字是叫怀修斯。真是奇怪,我就是知道我是这个名字。你知道你原先侍奉的那个叫什么吗?”因为是外来客,所以被这些本土的神灵针对,他们集结在一起想要毁灭了自己,想要得到自己的力量。可是那些人没有成功。

    薇卉不好奇!虽然她确实不知道,不,应该说他们不应该知道。他们只要知晓那是需要他们仰望的神灵就好,而名讳-不是他们应该知道的。

    怀修斯忍不住笑了,因为他爱极了此刻她只依偎在自己身边的模样,也爱极了她对别人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模样。

    他自言自语道:“那个人叫空锐,是掌管天空的神灵。”是一个非常麻烦的家伙,他之前并不想和他冲突,因为他一直知道自己在等待一个人。

    而空锐养了一大批信徒。怀修斯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去养一些信徒,可是太麻烦了。他发现自己不喜欢所有的人,他只是在等一个人的降生。而如果为了一个人还要去养一群人,他要对这些人负责?呵呵,还是算了。他不去对付空锐,让他多养一些人好了。

    他也满怀期待的想过为人族营造一个和平的环境,这样也许他等的人到来的时候会生活的幸福,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只是去杀一些怪物而已。

    可是他杀死了两只海怪,反而更是被他们这些神灵追着,一定是要杀了自己。要杀他的神灵里,有四个实力最强。空锐,雪岭,原莫,河纳。

    这里原始的那些神灵都是一个路数,诞生在天地之中,但是也会消亡在天地之中。消失在天地之中,又会诞生在天地之中。可再次诞生的神灵,已经是一个新神,不在是旧神。思想上,认识上都不一样。

    有一个神突然发现了一个弱小的种族,而这个种族对他的信仰,可以让他不死!他不会在消亡,他也不用担心自己的记忆思想会被抹去,他永生了。

    而在他之后,所有的神都开始尝试养些人,通过他们的信仰让自己不死。

    可是-这些人那里是说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去做什么的?本来世界上就有各种各样的怪物,而神所要做的,只是喂他们几次,让他们知道人有多么的好吃就可以了。

    人们只有依靠神,才能生存。只有惧怕怪物,才能信仰众神。而深渊去杀海怪的行为,在他们看来不亚于动摇他们统治的根基。怎么能不追杀喊打喊杀?

    怀修斯只能是等待,直到有一天,他觉得他等待的人来了。他到过最高的塔里玛雅山脉上,去眺望生存在雪岭这位神庇护之下人,他没有看到自己等待的人。

    他后来伪装成为人里面的旅士,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寻找。塔姆族,拉科族,岭楠族,花絮族···一直卡慕族,他听到了那些话,说这个叫薇卉是人是被神厌弃的人。

    他听到这个名字的那刻,就确定她是自己要找的人。他看到了她,可那时候的她在向别的神祈祷,他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就是觉得不舒服。他看着她在没有人生活的地方生活,看着她每天要去打猎获得食物,看着她艰难的生活,一直到她放弃了自己的信仰。他才出现,让她跟着自己,信仰自己。可真的出现在她面前,看到她的那刻,他就后悔了。

    她的手上满是划痕,她的腿上也是血淋淋的伤口。他知道这是她刚刚去看自己设下的陷阱,结果被别的怪物袭击出现的伤口。

    他不该因为她对空锐的信仰,就不给与她庇护。可-她现在这样也很好,不为其他的神所动。他为什么就这么纠结呢?无广告网am~w~w.

    如果薇卉知道他的想法,大抵只会笑一笑。她的信仰其实早已经动摇了,因为神的不完美。而后来的虔诚祈祷,是因为人们说神知道一切答案,她被丽雅追到无路可退的时间她特别想知道,丽雅为什么这么恨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杀自己?神没有给她答案,她自己理解出她是嫉妒自己!可她薇卉长相一般,性格自认也特别的好脾气,怎么会让她嫉妒?只能是因为在学习的时间成绩比她好。这是她自己猜测的。

    后来给了她答案的是周斯。她看到自己的头绳,看到丽雅从别人的宫殿里出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不怨恨是不可能的!有多少人因为被她牵累被送上了绞刑架。

    只是,她不确定怀修斯是否真的就如他所说的那样给她报仇。在不确定的时间,最好是维持出自己的一个好形象。所以,刚认识怀修斯的时候,她表现的特别完美。

    而在发现他真的对自己无条件的好之后,她坐在他的怀里,听他说自己曾经信仰的神灵的名讳,她突然问他:“您能帮我把害我的人杀死吗?”

    怀修斯从回忆中回神: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问过你,要不要把自己经历的一切都还回去。”

    “您也说了,那是第一次见面。”

    怀修斯乐了。“我答应你。”

    “周斯-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让她死的那么轻松,我想让她感受我感受到的一切!我的痛苦,我的难过。”

    怀修斯笑了笑:“你想怎么做?”

    薇卉眼中有挣扎,她不应该这么恶毒,可转眼她就仿佛看到了为自己死了的侍女伊丽莎和自己的好友菈米,她咬牙向他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有没有什么疾病,会摧毁她最为自豪的容貌?有没有什么可能,让她失去圣女的身份?我想真相显露大白,想让所有人知道她和她所有的情夫所做下的罪恶。我想他们都下地狱!人世间的地狱!周斯,我是不是很恶毒?”

    怀修斯认真的看着她,他激动极了:“对,就该这样!就该这样!哈哈哈哈,太有趣了!我太爱你,薇卉,这样才对!我爱你。”她这么真实,这么的恶毒,可他却觉得欣喜,她就该这样。他高兴在如果有人伤害了她,就应该收到这样的惩罚!才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善良,若是她是一个圣人,心里满怀的是宽容和仁慈,那他才会失望。因为她和自己的不同而失望,他需要隐藏自己的恶,尽力往她的好那边去凑。

    可她不是!

    所以,他特别的开心。并且在当夜,就让薇卉看到了他给予的惩罚。

    那是一颗非常漂亮的宝石,这颗宝石被送到了丽雅圣女的面前。丽雅不敢相信的看着这颗宝石,这像是神才能拥有的宝石,而不是她能拥有的!但是她太喜欢了!她把这颗宝石挂在了脖子上。

    在侍奉神灵的时间,空锐看到了她脖子上的这颗宝石,衬托的她无比的动人,他喜欢美人。

    怀修斯没有想到这个结果-哦,好吧,既然已经找到了自己等待的人,那就不用担心空锐出事之后他庇护的两个种族会有什么问题了。

    “啊!”她的脸,她的脸怎么了?丽雅不敢相信!她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敢出门。

    而和她一样崩溃的还有不少人。这是-

    在发现一起烂脸的都是平日里和丽雅有往来的人,他们的怒火仿佛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

    可是,这样的事情根本隐瞒不住,他们本来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难道还能一辈子不出门吗?

    而空锐也觉得这几天很不舒服,也许是因为又失去了深渊的踪迹,他派去的人什么都没有找到。他想不明白那家伙能躲到什么地方去。

    他坐在自己的神座之上,突然听到有人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声音。发现侍奉的神灵脸上的异常,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神最厌烦的就是在他思考问题的时间有人打扰,他的手轻轻挥动,想给这不守规矩的人一个惩罚,却愕然的发现自己居然因为控制不住神力,血当场溅了一地。

    他不敢相信的看了眼自己的手,却发现-原本应该光滑的肌肤上面,出现了丑陋的斑点。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他发泄着神力,可本就失控的神力在加上失控的情绪,他居然把自己给弄伤了!

    丽雅和那些人一样被人厌弃,她们不能一直躲藏起来不露面,而最后披着披风却被风吹掉了,露出腐烂的脸庞和身躯。人们纷纷躲避,是传染的疾病!

    人们议论纷纷,这是一种疾病,对他们上层的权贵陷入淫邪地狱的惩罚!

    丽雅最后被迁怒的神灵杀死。

    薇卉看着这一切,笑着笑着就哭了。“周斯,为什么?这一切本不应该发生的,如果我们都好好的。”她的朋友就不会因为她而出事。她可能一辈子都只是一个信仰神灵的普通人,也许信仰不一定虔诚,但应该还是会去信仰,她会日常去取水,生火,做饭,照顾邻居奶奶,然后找一份工作,一辈子。如果丽雅没有嫉妒她,要杀她。可现在丽雅死了,她活着。

    “别想这种没有意义的假设了。明天想去做什么?”

    薇卉整理了心情,投入到他怀里:“明天-明天想看书。”

    怀修斯沉默。为什么她这么喜欢看书?就不能多看看自己吗?

    他们的日子悠长,但是对空锐来说,他的日子就难过了。

    这种不知名的疾病在他下辖的两只族群里扩散。哪怕已经处死了源头的那些人,可这些人又不是只有丽雅一个女人。

    这种传播方式-非常的让人羞耻和不安。自然也有人明明已经患病,却选择把它扩散出去。只要得的人多了,他们就不会注意到自己了!只要大家都烂了,就没有什么可以羞耻的了。

    他们向神灵祈祷,希望神灵能解救他们。可空锐自顾不暇,那里去看的了他们。他已经去了别的神灵管辖的区域,希望能获得生命女神的帮助。

    结果-生命女神对他的疾病一样不解,自己的治愈的神力在他身上也没有效果。

    可空锐不相信她救不了自己。“你不要想着我能因为这种小病死亡了好让你夺取我的神力!现在治好我,救下你自己!”

    生命女神名叫玖齐,是一个弱小的神,她庇护的族群只有50多个人,而-每次遇到那些大怪,她还要向别的神灵求救。和空锐这个天空之神比起来,她差远了!如果是一代的她可能还好一些,可是-她不是一代。

    她不是不想救,是救不了。

    空锐夺取了她的神力,然后杀了她。当生命女神的神力进入到他的体内,他脸上,身上的那些已经有些腐烂迹象的肉好了一些。他大喜,顺着路去了隔壁丰收神的地盘。

    他自觉此刻的自己神力大增,再久久找不到深渊的踪迹之后,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盟友。

    而失去了他庇护的两个种族,卡慕和卡特,并没有那么的糟糕。他们在失去了神灵的庇护之后,依旧顽强的生活了下来。

    人们此刻已经是谈虎色变,根本不敢在有什么乐趣可言,生育率虽然极具降低,但是却极大的减少了患病的风险。因为丽雅一事,原先的上层都不被信任,新的领袖临危受命,严厉打击了这种蓄意传播疾病的行为。

    等潜伏期过去,那些得病的人都出现了迹象,被宣布放逐出境。一时间,人们欢呼终于摆脱了这次的疾病!

    怀修斯拿起那颗宝石放在手中摩擦,如果这颗宝石一直在,这两个种族迟早会毁灭,但是薇卉不想看到这些。他敲了敲门,说了一句:“我放过他们了。你就别生气了。”

    薇卉一直都知道,对这些神来说,他们是无比弱小的种族,是不值得弯腰去俯看的蝼蚁。可是-她只是想要惩罚丽雅,绝不是想着看到自己的族群出现问题。但是怀修斯做的是什么?

    所以,她生气了。她把自己关在屋里,可自己一想都觉得可笑,笑自己居然敢和他发脾气。他想进来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他可以直接出现在自己面前。

    但是她没有想到他没有这么做!他在门外和自己道歉了。

    最后她打开了门,抱住了他,原谅他了。

    怀修斯在她抱住自己的那一瞬间,他觉得那一刻,自己真的特别的安心,她原谅了自己。如果,他的寿命是长久的,而她的寿命的短暂的,他愿意把自己的寿命给她!他想和她在一起,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他也搂住她的腰,静静的思索,把她变为神灵的可能。

    记忆也就此回来了,此刻的他,是陪着暖暖一步一步走来的怀修斯,也是那个在山洞里朝薇卉递出一只手的怀修斯。这种强制唤醒的节点,都在他即将默默的做出什么改天换地的大事的时间。若是他不清醒过来,他会从空锐开始,把这个文明的神族全部屠净,然后在等待他们转生重新孕育出神族的时候,把薇卉的灵魂和那些神力嫁接在一起!

    要是真的那么做了,才是麻烦了呢。他搂紧了她一些。他们已经永生了,要是嫁接成功了-反而是要和这个世界的规则联系在一起,当真的麻烦。

    “别生我气了好吗?”

    “不生你气了。”薇卉回答他。

    他的薇卉居然有这样的一面,看着她给自己咏唱的赞歌,怀修斯笑盈盈的脸上写满了高兴。这些都要收好了!这是他的薇卉给他写的情书!

    再说另一边,空锐在发现只有吸收神力才能让自己的病情不在扩散,又苦于深渊那个家伙行踪莫测,目光看向了自己原本的盟友。

    雪岭,是雪之女神。原莫,是土地之神。河纳,是河川之神。原本是约定了一起打败深渊,平分他的神力,可现在-

    他的目光首先看向的就是雪岭。雪岭和他关系匪浅,两人还有一层那样的关系。他想着若是拉拢了她,自己在对付另外两人的时候也能更轻松一些。所以,在杀死了一个小神吸收了神力之后,他的外表看不出什么异样的时间,他去找了雪岭。

    一夜之后,他自觉已经胜券在握。只要雪岭和自己一样,她是女神,肯定最爱惜自己的皮肤,一定会跟自己一起对付另外两神的。

    只是,几天过去了,他的病好了!而雪岭却浑身溃败!他大喜不已,扭过头安慰雪岭,然后不着痕迹的说了一些煽动的话。

    雪岭确实是爱美的!那个女神不是爱美的!可她现在这溃败的皮肤,要如何生活?

    空锐给她揪来了一个实力弱小的神灵,在吸收了对方的神力,她的皮肤果然好了一些。

    而空锐早已经有对付另外两人的心思,原莫的实力最强,他虽然吸收了那么多神力却还是有点发憷。于是,他和雪岭联手对付了河纳。只告诉了河纳,有了深渊的消息。邀请他一起。而不告诉原莫的原因也说了原莫实力很强,要是喊了他一起,深渊的神力就分成了四份,而有原莫在,还不一定会均分。河纳也有了心思,悄悄赴约,结果再也没有回到自己的领地。

    两人目光看向了原莫,而原莫果然实力强悍。

    另一头怀修斯彻底消除了这一疾病,搂过薇卉去享受这美妙的生活。

    雪岭身上的腐烂突然好了,她大喜之下,被原莫抓住了机会,一把光剑刺穿了她。

    空锐心中暗骂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又看他势头太胜,没敢在打,扭过头离开了战场。

    而原莫,吸收了雪岭的力量,自然是狂追空锐。

    结果-空锐为了躲避原莫逃亡到了另一侧的塔尼科里拉夫山,正好遇到了在这里度假的怀修斯。

    怀修斯研究了一下这种神力,觉得很是有趣,于是杀死了空锐又截胡了一部分本来应该回归到这个世界的一点神力。

    从有人供奉的第一代开始计算,应该说是三代神灵已经陆续诞生了。第一代因为想夺取怀修斯这个外来客的神力,被团灭,然后出现了空锐这第二代的一群神。

    而原莫这位二代唯一的旧神,自然也就和第三代出现了实力上的差距,二代原莫的实力更强。而从二代互相残杀之后的刻印,也落在了之后的神族身上。

    而怀修斯研究一番后,有趣的发现,神力再不断减少,转变成为一种在地球上可以叫做魔法的东西往人族身上去。只是非常的弱小,大抵人族崛起又是很长的时间了,这可真是有趣。不过这一转化的力量非常微弱,看起来,这个星球还有很长的时间要经历!也不知道魔法出现的那刻,这里会是什么样子了。

    他们呆了许久,直到时间到了,一万年过去,人族族群已经繁荣起来,却还是在神的庇护之下。而这其中,最强的那位,依旧还是原莫这位土地之神。而也有一些人供奉的是两位神,这两位神灵的名字叫周斯和薇卉。这两个不显山不露水的神灵,确是连原莫都不敢招惹。

    而最引人注意的就是关于这位周斯的颂歌。关于赞美他的歌太多了。

    薇卉表示那是因为自己也有很长的寿命,没事就给他写词写歌赞美他。

    到了后来,周斯的名讳也显得普通,慢慢的周为宙,倒是和地球上某位神话人物重了名。但是周斯本不是宙斯,谁能说宙斯的名讳又有没有失误呢?不过这些已经不可考究了,这两位神灵的最后离去,也有了新的诗篇,他们去了更远的世界,神本该在的世界。彻底的离去了。

    怀修斯设定的一万年时间结束,他们回到了飞船,继续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