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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第七十五章

    “嘿!”薇卉快步跑上去,一下窜到怀修斯背上去了。

    怀修斯原本在屏幕上的手被她撞的动了一下,然后就点上去了。他眨眨眼,不敢相信的又看了下。

    “在干嘛啊?我想吃你做的冰淇淋。”薇卉双手并拢,挎住他的脖子,跳到他的背上。

    怀修斯拉住她的手臂,背着她带她转了几圈,才把她放到沙发上。

    “我在设置咱们下个世界的人物。刚才你一捣乱,我好像选错了物种了。”

    “啊?那你修改过来呗。”物种选错了?天啊!看到怀修斯面露难色,薇卉忍不住问:“不能改吗?”

    “我没有想过自己会出现错误,所以,根本没有设置修改的选项,选择了就是选择了。”怀修斯从来没有想过修改,删除重设这些选项,他选择了就是选择了。就是想一想-有点头疼。

    “你把我设定成什么了?宠物?”薇卉下意识觉得他是把自己设置成为了别的物种。

    “不是你,是我。我的物种设定成为了-”他看了眼屏幕。“我的物种被设定成为了一种和该文明基因最为接近的-宠物。就是这个样子的。”

    薇卉认真一瞅,笑倒在地。怀修斯居然会有今天?他变成了一只宠物狸。

    虽然是叫做狸,但是更像是狐狸的外观,哦,当然不是方脸藏狐,就是那种狐狸精的描述的那种狐狸,稍微又有些不同,但是大致看上去,是相似的,还有一点像猫,就是猫和狐狸的结合?总而言之特别的可爱。但是-怀修斯会是这个物种,莫名的她就觉得太逗了吧。

    怀修斯叹口气,看她笑的不行,回过头看了一眼屏幕,眼神里透着一种期待。

    宠物狸?宠物又怎么了?又不是变不回去。临时加个设定而已,后期变成人形不一样吗?再说,就是外观设定,本质不都是彼此的灵魂吗?不纠结这个问题。

    “你干嘛去?”自己笑的太猖狂了?薇卉扑棱起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给我家宝做冰淇淋去。”怀修斯一边说,一边让她跟在自己后面,飘着一起去了厨房。

    “又飞起来了。”薇卉插上手,盘腿那么一坐,飘着就跟着他到了厨房,她觉得自己离童话故事就差一张飞毯了,哦,要是再有个能擦出阿拉丁的神灯就更好玩了。

    她现在路都可以不走,用飘的。

    怀修斯做的冰淇淋真的特别的好吃!用料上,技术上都绝对可以说是世界第一!不对,宇宙第一也当得起,毕竟薇卉想不到谁能像他这样对自己的吃食这么上心了。

    她端着小碗吃了一碗,没够。忍不住瞅他,在多给一碗呗。

    结果-看到这厮一脸算计的笑。他怎么这么讨厌!

    “既然我物种都选错了,不如就带着记忆,方便找你。你觉得呢?”手里还拿着一碗冰淇淋。

    “当然可以!”薇卉一脸天真的点了点头,成功获得冰淇淋不说,还被他开心的亲了一口。

    “今天的晚餐是海鲜!既然这样就不能少了美酒。怀修斯,干!”

    怀修斯端起酒杯,想说你酒量又不好,别喝这么猛。结果看她已经喝了,又拍着桌子说自己不喝是不给她面子。无奈的摇摇头,跟这个醉鬼磨叽什么,端起来就喝了。

    喝酒她不行,劝酒第一名。虽然她很容易醉酒,但是不得不说,她很会劝酒,口中含着渡了一口酒过去,再让他做什么,他都肯做。怀修斯一杯又一杯,他自知自己酒量极好,却不想一杯一杯的,居然有些晕了起来。

    而他面前还在耍着酒疯的人也踉跄着往他位置处走来,结果没有站稳,怀修斯反应慢了一拍,被她压在地上。昏昏沉沉的失去了意识。

    薇卉拨弄了自己手上的智脑,拍了一张照片留作一会回来的时候不穿帮的证据,然后跑去了他的研究室。

    “不匹配,不可操作。”屏幕上刺眼的红色,告诉她她不可操作。呵。

    “手动输入密码。”薇卉早有计划。果然她说完这句,界面上就出现了输入密码的选项。她也是用过的这个系统的,虽然次数少,但是拜托,她会不熟悉怀修斯做的系统?

    删删减减,把怀修斯设计的剧情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剪辑起来。是的,不能更改,没有删除或者修改的选项,但是她可以把顺序调整一下。再然后,她试着加上了一点,那就是原本设定的怀修斯保留记忆的设定变成了保留别的记忆。换言之,怀修斯原本的设定是保留自己作为怀修斯的记忆。但是薇卉大手一挥,更改成为了让怀修斯保留自己作为江怀修的某一期的记忆。

    “我就说你作弊,是不能更改,删除,但是能调整剧情的顺序,增加设定以及剧情,替换内容等等。”所以,更改的空间还是很大的,才不是他说的那样呢。薇卉自己操作了一番,对怀修斯作弊的手段了解了。但是他如果醒过来,肯定会知道自己动了-说不定他也会通过增加,替换把剧情圆回来。

    所以,她又看了一眼,点击了延迟开始。有一段时间去处理其他事情,她要跑回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倒在他身上。

    但是,这个世界结束,不就都知道了吗?呜,删除自己操作的历史,然后输入,输入,好了。

    他就是猜到又怎么样,他还能怎么自己?反正到时候没有证据,做了又怎么了?再说就是有证据,又怎么了?她这是为了好玩,为了有趣才多此一举的吗,嘻嘻嘻。

    躺回他的怀里,她默默回想了一下,哦,该死!她居然没有保留自己的记忆!她就说自己好像玩的太开心忘记了点什么。

    紧接着,她感受到了一种拉扯感,很轻微,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飞船里的时间就如同静止了一样。

    两个人躺在地上,桌面上散乱的酒杯,剩下的海鲜,一切的一切,都像是静止了一样。

    飞船慢慢的划开宇宙壁,进入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空间,停泊了下来。

    下方的文明,腾空的火箭,身着宇航服的人走出船舱,在太空中走出了第一步。人类的一小步,世界的一大步。

    薇卉穿着厂服,走进了工作间,她在一家药厂上班。朝九晚五,厂子效益好,待遇福利还不错。

    前年,厂子里分了房子,她有了一间自己的小居室。下班的路面有些坑洼,煤灰铺的路面总是会弄脏鞋子。她路过一个垃圾箱,突然听到了细微的声音。

    她的目光看向了垃圾箱,一时间心里非常的挣扎,如果是一个弃婴-她一个人,养这个孩子是很大的负担。

    她脚步向前,又停顿,然后叹一口气慢慢的走向了垃圾箱那里,哦,不是一个弃婴,而是一只被抛弃的狸。

    狸是一种很容易怀孕的宠物,而且一窝能生好几个。有些人养的狸下的崽多了,就扔到河里淹死,又或者是扔到远处-

    养一只狸,还是行的。

    她抱着这只小狸,回到家里,单手拿出口袋里的钥匙开了门,然后先把这只小狸崽子放到了地上,打开了电视,黑白的电视机上,正在播放火箭升空的画面,然后是记者的介绍,宇航员已经完成在太空的第一次漫步。

    她看了眼那只小奶狸,然后去接了一盆温水。说实话她不知道怎么养这种狸,就是知道这种宠物生命力挺顽强的。所以,温水简单洗洗,然后喂点东西应该就可以了吧?

    江怀修努力抬眼,终于裂开了一条缝,他被人抓着,用手鞠水给他洗澡。他想自己是新出生的婴幼儿吗?要这么给自己洗-结果透过水盆里的水,他发现自己-连人都算不上。

    居然转生成为了畜生,可真是苍天无眼,自己上辈子怎么不能说是一代千古名君?居然投胎成为了一只畜生。等一等,薇卉会在这里吗?

    他幼年丧父,母后一手扶持他登上皇位,不过是一个傀儡君王。他倒是自幼贪玩,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情窦初开,十几岁的年纪,一眼看重了镇国公家的千金江薇卉。

    两家还有沾亲带故的,那镇国公和他死去的那个父皇,是表兄弟。他和江薇卉也有点亲戚关系,大约叫声妹妹是可以的。但是镇国公的权势多大啊,他母后就怀疑自己是想把权利夺回去,并不想让自己娶了薇卉妹妹。

    但他一门心思的放她身上了,赌咒发誓,威胁撒泼,总之他母后妥协了,他得偿所愿娶了薇卉,至此就把人放到心尖尖上宠了一生。她性格古灵精怪,但是嫁给自己之后意外的与自己合拍,他说不想和母后争夺权利,她就说对,她也觉得太后很多事情处理的都挺好的,他们两个正好可以偷懒。

    她特别懂自己,他就是想着偷懒,而她也一样的咸鱼,两人趣味相投,特别处的来。纵然是被一群臣子推着亲政,他也没有干什么事,日常就是带着自己最爱的皇后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他母后一开始还以为儿子是疑兵之计,是故意迷惑她,后来发现自己儿子是真的不在乎,也就更加名正言顺的掌权。

    她倒是爱自己的儿子,不然也不会说让他得偿所愿娶了薇卉。但是打算是在自己活着的时候,她掌握权力,等她要死了,再把权力给自己儿子。而更完美的是,她儿子也是这个想法。天才一秒钟就记住:(www)..com

    江怀修觉得那段时间是真的美好,他们两个什么都不用操心,说的不好听些就是整日厮混,他也未纳妃子,和她后来也没有孩子。许多人都说是他的母后做的,其实不是。他知道是自己的原因。他觉得自己上一辈子过的非常的幸福,但是他深知幸福的前提是有她在。

    要是没有她在,他可会无聊的想着和自己那贪权的母后较量较量,唱下反调。但是有她之后,就觉得和她在一起,干什么都是好的。

    现在自己重生到这个世界,不知道薇卉有没有投胎,若是她也在,一定要找到她。若是她不在,那他也要找到她的转世。

    这是什么?闻起来香香的,他试探的嗅了下,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些,看到是一种乳白色的液体。牛乳?羊乳?

    怎么不喝?是不是太小了,还不会喝东西?薇卉按头。

    咳!差点呛到,被突然按头,埋进去了。真该把这毛手毛脚的人拖下去杀了。他是要害死自己吗?他可是一国之君,就算现在变成了畜生,也不该——等等,挺好喝的,本能让他很快舔了起来,味道很好,不是牛乳也不是羊乳。这是什么?挺好喝的。

    吃饱喝足,本能又来了。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薇卉摸了摸它的毛,从垃圾箱拿出来的时候还脏兮兮的,温水洗过之后倒是显出了它的本色,是一只灰白色的狸,吃饱了就睡,狸果然很好养。

    就是还有点湿,去洗手间拿了一个破毛巾,给它包了起来。想了想,干脆给它擦一擦吧。

    该死!打扰他睡觉,等他能自理了,他非要咬死他不可。被揉着擦着,江怀修被弄醒了。外表看不出什么,别指望能从一只狸的脸上看出他内心的阴沉和厌烦,他一定要找到薇卉,然后弄死这个饲养员!

    饲养员江薇卉啥也不知道,若是知道了,大抵会无语道:我救了你,你干嘛弄死我?江怀修,我先掐死你得了!

    当他终于能长久的睁着眼,而不是刚开始出生那会眼睛都睁不开,他看向了自己一直厌烦的饲养员时,忍不住惊呼苍天待他不薄,饲养他的就是他的皇后,薇卉!无广告网am~w~w.

    熟悉的感觉,让他一眼就认出了她。此时也别说什么要弄死饲养员了,他嗷呜的叫了一声,蹦到了她的怀里,然后伸出舌头舔她的脸。

    “奇怪,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往常自己家的狸像个小祖宗似的,今天突然这么热情,她还挺不适应的。

    为什么弄死自己的饲养员?他又不是什么知恩图报的善人,如果饲养员不是薇卉,而是别人,见过他这么脆弱的时刻,并且前几天还大咧咧检查他公母情况的饲养员,弄死一次都是轻的了。

    但是饲养员是薇卉,那就另当别论。

    他都没有想到上天这么厚待自己,居然找到了她。但是-观察了一番,他发现她不像自己,她应该没有了上一世的记忆。现在的她,是一个药厂的女工。

    江薇卉下了班,出了厂子的大门,就看到前面有一小片空地。里面有一个老婆子正在哭,拍腿大哭。下班的时间,大门附近正是人最多的时候,空出那么一片地方,就是因为这大哭的人了。就听那老婆子大喊:“我可怜的儿子,他就是吃了你们的药才死的!我的儿子啊,我的儿子就是吃你们的药,你们害死了他。你们赚黑心钱,我儿子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薇卉身边的好友王雪拉了下她:“躲着点走,这老婆子来闹好几次了。”

    薇卉点点头,绕着走,一边小声的问:“是怎么回事?”

    王雪撇嘴斜视了一眼那哭天抢地的老太太,对薇卉说:“他儿子生病住院,在吃药期间因为饮酒引起了不良反应去世了。她儿子你应该也知道,就是镇上最有名的那个酒鬼。”

    “林华?”说到最有名的酒鬼,不就是他了吗?薇卉还真知道,听说家里原先也是有点手段发家起来的,后来他们家不知道为什么就败落下去,老一代林老爷撒手人寰,唯一的独子林华也终日酗酒,是一个能把自己泡在酒缸里的混人。

    “对,我就说你应该知道。”王雪叹口气:“有些药是有些禁忌。他在医院医生都和他说了,也管着他不让他喝。但是不知道那个杀千刀的,给他带过去了酒,就这么因为不良反应去世了。这老太太不去找给她儿子酒瓶的,而是跑到咱们厂子里来闹,就是觉得咱们厂子有钱,能多赔一些钱。但是你也知道咱们厂子后面的关系,铁着呢。厂长又硬气的很,她来闹,真是打错主意了。”

    江薇卉心里叹口气,结果就看前面的人突然乱窜了起来,她和王雪正说话呢,没有反应过来,王雪被人推倒在地上,而她被人拉住了手腕。

    “我诅咒你们!我诅咒你们!你们是看我疯婆子的笑话?你们看我笑话是吧?我诅咒你们,都下地狱去吧!”

    原本地上坐着的老人突然站了起来,冲进了人群。

    躲避的人群中,江薇卉这没有防备的人被拉了个正着。王雪冲过来拉扯,把这疯婆子的手从薇卉身上拿开,但是这老婆子太用力了。薇卉自己怎么挣都挣不开,感觉手臂特别的疼,忍不住喊起来。

    好在薇卉平日里人缘不错,又有几个人帮忙。

    有个男的是一个车间的,叫刘强,一个用力把这疯子的手从薇卉身上拿开。“你要闹,也该找厂长闹!我们都是打工人,一样的苦命人!你诅咒我们有什么用?”

    王雪也鼓起勇气吼道:“就是,你不去找给你儿子拿酒的混蛋,反而来药厂胡闹!医院给钱了,还想我们药厂也给钱?是不是还要去找酒厂让酒厂给钱?呸!贪得无厌的老太婆。”

    薇卉回到家,发现自己手腕已经红了一大片。

    江怀修蹦到沙发上,看着她的手腕。那里有一大片污迹,黑乎乎的,一眼看过去,就很不详。

    他走过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发现黑色好像少了些。它又舔了一下,真是阴冷!这是什么东西?

    它无力的趴在她腿上,蓬松的尾巴甩了一下又一下。

    薇卉忍不住摸了下它的尾巴,蓬松又柔软,摸起来手感真好。

    真舒服,江怀修哼扭了两声,嘴里发出狸被安抚之后的那种呜咽声,呼噜呼噜的。

    他这才看到她手臂上的红肿,好在黑色去了大半。

    车间里,王雪突然用胳膊肘碰了碰薇卉。“哎,我跟你说,我昨天特别倒霉。回去路上,自行车链子掉了,我想着停下来把链子弄好,结果-头顶掉下来一个花盆。要不是我躲得快,头都要被砸出血了!我早上过来,一说这事,好几个人都跟我说他们昨晚回去也特别倒霉。你说是咋回事?是不是那疯婆子真的诅咒咱们了?”

    “要相信科学。”薇卉说了一句。后来离开这个世界,每每想起自己在一个灵异世界里说相信科学就觉得自己是真的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