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火灾之后,他们的基地又注意到了火灾的危害。
“我们应该在基地附近种植这种树,它可以灭火。”怀修斯下了决定。
“怀修斯,我同意你的看法,只是这种树我们已经去过许多次都没有得到树种,它附近的那种怪物也许只有你能打败。”
“嗯,这次我去。”会议结束之后,怀修斯要去取一种树的树种。
“你要去收集树种?我也要去。”暖团听说了,她每天治疗很多人,那个诊所当然也是消息最发达的地方。
“不行!太危险了。”
暖团死缠一番,怀修斯不知道怎么的就点了头。
“啊,太好了。”
“你-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套我话?”
“反正你同意了。”
他会准备好交通工具,让她不因为路途无聊的。有一种奇特的树木,本身是扎根在地面,但是砍断之后就会漂浮在离地一定的距离,可能是因为这种树生长的时候吸取的一些元素,导致它有这种特性。而怀修斯那次把她转移到堕落者基地就是用的那种树。不过-这种树也很奇怪,悬浮是有时间的,到了就不能使用了,上次的那棵树已经不能继续悬浮了,因为已经种下去了。
既然她要跟着一起去,这次也是一样要准备好不要颠簸到她了。
他这两天一直在刨树。做好了这个出行的工具,就宣布出发。
暖团好奇极了,他们一行一共6人,坐在这个弄好的树上面,飘着就去了。
她太喜欢了,这种树太神奇了。这个数的宽度大概有一人那么宽,高度很高,高度有两人那个高。长度的话10个人平躺都绰绰有余。暖团觉得这像是一截漂浮在空中的火车车厢。
而怀修斯专门给她挖了一个房子,而他们五个男人在上面坐着。当然,也才两天,别想着做的多么精致,在暖团看来,上面就像是加了护栏的旋转木马一样。有个位置,有个挡雨的树叶棚子,然后外围有挡的围栏。
她如果想到上面去也可以,但是要等他们停下来的时候在上去,想下去也是一样,需要等停下来才能到上面去。在一侧有上下的木□□。而这棵树在晚上就会停下来。她的第一天当然是跑到上面,好奇满满的打量这个世界。
到处都是树。她很快就把目光看向了自己屁股下面的这棵树了。“方向怎么控制?”
“在前面。我带你去看看。”怀修斯拉着她走到前面,在这棵树的前方有一个萌芽。而想要树往那边前进,只需要把萌芽上面的那个装满水的果实触碰一下萌芽旁边那侧就好了。
“这种树木被砍伐之后会自动生出绿芽。而控制方向,就是靠这个水。水滴落在那里,萌芽就会想着往那边生长。于是树木的方向就会变化。”
“晚上你去下面歇息,下面能温暖一些。晚上的温度会很低,注意保护好自己别受伤了。”
其他四人彼此看了眼,然后看向怀修斯,一个个都有些想笑。怎么说,第一次看到这种状态的怀修斯。啊,恋爱真是神奇。
“那方向呢?我是说前进的方向怎么确定?”
“我们早就去过许多次那个深林,想要获得那种神奇果实。而有一种树我们叫它寻踪。这种树的果实会追随自己出生时的位置。利用这种树的特性,我们做了标记。你刚才注意看了吗?那颗萌芽的旁边还放着一块干枯的果实。那就是信标。我们靠那个确定方向。”
“路程有些远,你在下面的屋子里住着能更方便一些。”这也是他刨树的原因。
“嗯,等到了夜晚我就下去。你和我一块下去吗?大家呢?大家就住在这里吗?”
“晚上需要值夜,毕竟夜晚树木虽然是悬浮在半空,但是会有飞禽来袭击。需要保护好这颗萌芽,如果被破坏,树木也就会提前结束自己的悬浮期。等到了时间,我们可以把它种下去。”
到了夜晚,她到房间去休息,半夜被尖利的叫声吓醒。她探出身子去看发生了什么。空中飞翔着蝙蝠一样的东西,当然她认为蝙蝠是她觉得这些很像是蝙蝠。
五个人都在还击,她也很想帮忙。她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药。几种含有毒素的树叶晒干之后粉碎后的粉末。
可是拿出来她就又想到了,粉末不好控制,而且应对这些飞禽真的用处不大。
一时间只能是继续看他们和这些蝙蝠的战况。帮不上忙,暖团也不知道是该上去,还是继续待着这里。
“暖暖,别出来。回去,我们能应对。”他们确实能应对,手臂可以伸长去袭击那些飞禽。
这群飞禽被赶走之后,他担心暖暖是不是被吓到了,下来到了房间里安慰她。下来之后觉得自己房间磨的不好。“窗户没有做好,床也不够舒服。下次一定给你准备更好的树屋。别怕,睡吧,我陪你一会再上去。”
暖团想说自己没有吓到。她把粉末拿出来给他,告诉他这个干吗用的。被他哄了一会,亲了亲,她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醒过来,已经不知道飞树飞了多久了。
这样的路程还有很长,她可以看下面的那些树木,遇到特别高大的树也要躲避这些树干,那些特别高大的树,绝对是大树。参天直立,像孙悟空的金箍棒一样的长。她趴在窗边看着下面的树。
一个人呆着有些无聊,她就朝上面喊,喊着和怀修斯说话。
其他4个人看在他们两个,就问怀修斯:“怀修斯,其他人也和她一样吗?”不歧视他们这些脸上不是绿纹的堕落者,而且又这么有趣的吗?
“她是特别的。”怀修斯的脸上是一种炫耀且又很是骄傲的表情。惹得其他几个又是说起了他的玩笑话。
暖团坐在屋子里,很无聊。她捏着一种树的果实,掰开果实变成一块一块的,然后她再给它又合上,这是一种天然的拼图。但是玩了一会她就把它扔到了一边。这个树屋其实已经很大了,她觉得就是住6个人,也住得下。到了夜晚,树又停了。她才爬到树木上面,问他们为什么不去下面休息。
“树种需要保护,如果它被破坏了,这棵树也就死了。”他说的树种就是他给自己介绍过的方向盘。神奇的一种树。
“不能在周围弄上防护罩,或者是其他东西遮挡一下吗?太危险了。”
“白天它才会这样是树种的样子,到了晚上早就不是了。你还没有看到过吧?过来看一看。”他拉着她走到前面,她看到那个树种的地方已经生出一层木头。这种伪装下,她第一眼看过去都没有发现树种,是那个滴水的果实,才让她反应过来。
他的手上是绿莹莹的光,这种荧光果实是夜间照明常用的。能吸收白天的光亮,重复使用。
“我把你给的药涂在了围栏四周。晚上可以不用担心狼蛛的袭击。晚上最需要担心的还是空中那些飞禽。这些飞禽能识破这种伪装想来吃树种。你在这里看一会就下去休息吧,不然我会担心你的安全的。”他让她呆一会,就下去睡觉。她鼓起勇气问他可不可以让自己也跟着一起对付那些飞禽走兽?
“你是巫医。到后面,我们会用到你的。现在,这些还都是小规模的。”
她想起昨晚漫天的那些蝙蝠,这还是小规模的?“昨晚-”
“胡窃蝶。”
蝶?扑浪蛾子?暖团还是觉得更像蝙蝠。正想着就听他说:“昨晚我们下面是胡窃林。闯入了胡窃蝶的地盘,她们就会袭击。”
“胡窃蝶会采集胡窃树的花朵酿蜜,等回来的路上,我可以给你采集一些胡窃蜜。很甜很好吃。”
暖团:不是扑浪蛾子?是蜜蜂?
他推她下去休息,她想想他说过的话,点点头下去休息。
在房间里她拿出自己晒干的那些树叶,又拿出了自己制作的研磨的磨盘。
她多准备一些药物吧。止血的,化瘀的,还有提升注意力的,还有就是能够恢复精力的。她弄了一会,想怎么感觉自己像是个游戏队伍里的奶妈?
这一晚,很是安静。没有遇到攻击。
她醒过来的时候,树又再飞了。想一想除非她起的特别早,不然白天她根本没有可能上去。飞行时候是很危险不能往树顶去的,只有是晚上它停下来她才能到上面去。
而在她的屋里还有很多的食物水源这些。
晚间,她去问他:“你们吃东西了吗?”
“别担心,每天早上我都有去拿食物。”他看了眼单身四人组,靠近她些压低声音:“还有亲了亲你。每天早上都有哦,爱你呦。”他们带了食物,这也让他们不用下到地面去收集食物,更安全些。
暖团觉得他再撩自己,可是见鬼,为什么她还是脸红了?她和他都老夫老妻了,她也不是个啥也不懂的小女生,但是为什么就脸红了呢。她想起在帝国的时候,他偶尔会俏皮的低声说些情话,但是在礼仪官他们过来,又恢复起原先的架子。
在飞船上,他倒是经常说情话,只是-在飞船上的时间,她明白听他情话的代价是什么,从来都是严词拒绝。而在这里,他没有记忆,说起情话来,只是情话,虽然情话还是那些个情话,但是就感觉不一样。
怀修斯放开她,他推着她回去,到下面的屋子里去休息。自己留在上面继续吹风,树神在上,他是绝对不会让单身四人组听他的墙角的。可是她要是再不离开,他真的会忍不住想一起下去,不行不行,要控制自己。
她只有晚上能上来树顶,但是也只有晚上是危险的时间。他每次都要把她赶下去。飞行的时间很少会有动物来袭击,但是晚上停下来的时候,就会有东西过来。
狼蛛们从栖息的树干上往树梢爬去,爬到树梢找好树枝,固定一圈丝,接着先是从身子坠在一条丝上,往下垂,到和那颗漂浮的树干对应的位置,他们就停了下来,然后朝着那个方向喷出丝线。有的会粘到上面有的不会粘到。但是狼蛛很多,是一个很大的群体。
粘到漂浮树木的狼蛛们顺着丝线,它们要爬到漂浮的树干上,他们嗅到了美味,那是猎物的味道。他们张着嘴,摩擦着足,一点点爬上那漂浮的树干上,当触碰到围栏,有些蜘蛛仿佛嗅到了什么?这是什么味道?有的贪婪的继续去找寻猎物,有的因为不喜欢围栏上的味道选择往后面爬回去。
啪嗒。一只,两只,许多的狼蛛掉到了地面,他们嗅到的那种不喜的味道,正是暖团做的药。有一些树为了不让自己被害虫腐蚀,从体内到树叶都有毒。而这些毒树叶,被研磨加工混合在一起,她把这毒药给了怀修斯,怀修斯加了胶树的汁液,把这些药涂抹到了围栏和能触及到的树干四周。这种毒据暖团观察可以毒死绝大多数的动物。当然她同样认为这种毒也可以杀死他们。所以,递给他之后也告诉了他这毒的威力。怀修斯当然是告诉其他几人不要靠近栏杆。
怀修斯他们五人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们都是基地里面的好手。
看着扑簌着往下掉的蜘蛛,暖团觉得有些不适。有一只死亡之后挂在了她的窗户上,她克服自己的不适凑过去看,他们没有触角,没有翅,这些和地球上的蜘蛛是类似的。和地球的绝大多数蜘蛛完全不一样的是复眼,有些像苍蝇的那种眼睛,不像蜘蛛应该是单眼,有8个眼。再就是他们身上的绒毛,是动物的那种绒毛,应该是只能起到保温作用,而不是蜘蛛的那种感觉毛、听毛等。他们还有一个很小的耳朵。
突然那只蜘蛛动了一下,吓得暖团立马蹦开,躲远了些。
“暖团,上来下。有人受伤了。”不是狼蛛,是空中的一种飞禽抓伤的。
树人都是绿油油的血,她拿着药给上好,不一会就止血了,并且伤口开始愈合。他们都夸奖她的医术是最好的,其实暖团觉得这应该是他们身体好,而不是自己的医术好。
她拿出自己准备的其他几种辅助性的,比如说有一种树叶很辛辣,用它做出来的药汁就很提神。像这样一些完全没有治疗价值,仅仅是辅助性的一些药物,在这个文明的医生看来是本末倒置。他们觉得应该多研究治疗药物,对辅助药物的研究嗤之以鼻。但是暖团不会!她可是致力于要做好奶妈!Buff什么的,增益什么的,她是想着能加就给他们加满。
于是拿出来,递给怀修斯。她不会分配这些东西,她又不知道这几个人的本领。她全给他,让他安排。当听她说完这些药物的作用,怀修斯两只眼睛都在发光。他明白这些药物的价值,他再一次的感激树神,让他一眼就爱上了暖团这个巫医。
把药物发下去之后,他咳嗽了下,告诉他们四个自己要下去。
四个人表情都很有趣。等怀修斯一走,他们就聚在一起说起了怀修斯的八卦。
“真是没有想到啊,爱情的力量可真强大。”这是感慨爱情伟大的。
“喂喂喂,我赢了!记得把欠我的金叶子给我。”
“啊,真没有想到居然输了。”这两个的以怀修斯什么时间会下去过夜为赌注赌了金叶子的。
“我也想找个巫医了。”这是叫着自己也要找巫医的。
“想得美,巫医才多少个。像嫂子这样的,更少。”这是感叹完爱情的这位转身踩了一脚别人的爱情妄想气泡。
怀修斯再次上去的时候,嘴唇明显有异样。不过他们四个没有想到他没有在下面过夜。
“喂,我可还没有输哦。”本来以为自己输了的,立马表示自己还没有输。怀修斯没有下去过夜,他们五个依旧是再上门观察四周的动静,保护树种,也保护自己。
暖团看着地面,他们第一次在夜晚下去地面。因为有珍稀的树种。
他们使用的是一种树树叶后面的叶柄。那种树长得像是杨树,当然她知道那不是杨树。她上去的时候,他们正在把叶柄弄下来,然后一个连一个的系在一起,最后做出一个很长很长的绳子。
树上的文明,了解树,也使用树。
他们下到地面去捡了树种,怀修斯在上面看着他们,一旦上方或者他们的周围有想要袭击的野兽出现,他的长臂会延伸过去攻击那些野兽,保护地面上的几人捡取树种。他们的胳膊都能延伸,像树一样。地面上捡树种的几个人,会把手臂伸长,然后把树种扔到他们的“船”上。 www.().comm..coma
最后,他们爬回漂浮在空中的树干上。
虽然有一点有些不是太雅,暖团没有说过。但是这个文明的人,没有洗手间。他们吸收的水和树叶等都能够完全吸收。所以-旅途中,他们会借用浴室,用泡泡树洗澡。但是不会久留。他们很尊敬怀修斯,要知道在下船的时候,谁能留在船上,基本上就意味着是树人们最相信的人。
暖团记得自己还没有到这个堕落者基地的时候,听过别人口中的闲话。那是一个处刑,被处刑的是一个狩猎小队的队长。他贪恋树种,在漂浮之木上犯下罪行,他弄断了树绳,把自己的队员害死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他们离开基地也越来越远。因为暖团的那些药物的加持,他们这次一直到了最危险的森林区域,都没有损失一人。往常仅仅是来到这里,路上都会少一半的人。
他们的目标树种是一种会灭火的树种。他们为它取的名字叫做土树。它在生长的时间,会吸收地面的泥土到身体里,在遇到火的炙烤,就会爆发出这些泥土灭火。
能汲取水份的水树,只是在果实里有水。水确实可以灭火,他们要把这些食用水扔下去救火?这太浪费了。不如这种土树,不仅可以自我防御火灾,而且在它的周边种植其他树木,都能获得丰收。
所以-通常在土树的身边,会有很多危险的存在。他们把这些危险叫做怪物,其实应该说是一种怪树。
五个人制定的计划是捡起一颗。之前的队伍来了很多次,一颗树种都没有捡起来过。在土树的附近有一种编藤树,他们会保护土树,这种树会攻击人,能挥舞树枝和藤蔓抓人,而且还有毒性。抓到的活物,就会用毒藤去毒死猎物。
很多人都死在这种毒药上面。这次不一样,这次他们有了巫医。
暖团看着几人崇敬的眼神,无奈的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树,当然也不会解它的毒。所以,你们还是要小心。”
树人们可以伸长自己的手臂去攻击飞禽,自然也是伸长手臂去拾取土树的种子。但是土树附近的这种编藤树对接近自己的任何物体都是无差别攻击。
他们既要躲避毒藤,又要小心不要被藤蔓吊起来。在这里呆了三天,也没有得到树种。怀修斯一直没有行动,他像是个领袖,看着四个人,提出他的意见。
暖团想:他现在居然是个脑力劳动者,真不像他的本性。
结果她想的早了。第四天的时候,那四个人没有去接近土树。他们在和暖团说话。他们说起土树的生长周期,他们这次到来的挺快的了,还有6天。如果他们再得不到树种,土树的那些树种就会扎根,有了根他们就会跑,会在土里移动去寻找自己想生长的地方。
“那样,咱们这一次就又失败了。”
“是啊,空手回去了。”
“只能看怀修斯了。”
“对!”
往常他们路上遇到的危险多,修整啊,滴水不及时等,有些时候来了也只会看到土树的树种生根离开树下。
“暖团医生,我们有一次差一点就得到了土树的树种。但是拿到了手里,树种生根了。生根的树种跳了下去,然后我们再也找不到它了。”
“树种会生根,那咱们回去的路上要怎么保存?”暖团很好奇。
“漂浮之木上面,土树不会生根。”怀修斯瞅了眼四人。“开始吧。”
暖团不理解的看着他们。她看到他们五个人连在一起,然后她看到了怀修斯的手臂,他的手臂延伸的好长,那是五个人手臂的长度。他的手臂从树顶下去,树顶编藤不会打到树顶的那些位置,怀修斯的手臂只需要灵活的躲避那些挥舞的编藤。
一颗,两颗···
他们得到了土树的种子,立马爬回漂浮之木上,在树干上挖下一个一个的洞,把树种一粒一粒单独的放在这些洞里。“放在一起也会生根。只有这样才不会生根。”
一直到了最后一天,暖团看到了他们说的生根过程。地上的树种突然蹦了下,然后伸出四根须,跳着就消失在土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