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修斯!”
“不叫我怀修斯先生吗?”
“你也要消除记忆!不然你太占我便宜了!”
“没办法,我就是贪你的便宜。暖暖,你还自己吃自己的醋。”
啊,太蠢了,以为自己是替身,自己吃自己的醋。“怀修斯,你不能再说了,再说我生气了!”
“暖暖,下个世界我还是继续保留记忆好不好?”
“不好!我太吃亏了,下个世界,你消除记忆,我保留记忆!”
“你保留记忆?”他诧异的看着她。
“嗯!”
好像也很有趣的样子。“好。不过在哪之前,飞船要漂泊一段时间。我想跳跃几个宇宙。这样时间也许能更短一些。”
“嗯。”
他们跳跃到了另一个宇宙,而很幸运他们刚到这个宇宙就发现了一个文明。
不过不符合两个人的审美,兔耳朵文明至少就是个人性加两个兔耳朵,而这个文明是四段式的,类似葫芦似的一种外星人,当然这不是说他们是植物系,只是他们的身体,是上面一个葫芦,下面一个葫芦,分成四段,在最上面有眼睛,但是没有嘴巴,他们的嘴巴在第三段。他们的手是鱿鱼一样的触手,分布在第二段,不是在两侧,而是前后左右,各一条鱿鱼须。
太猎奇了!怀修斯不喜欢,暖团更不可能喜欢。他们继续寻找,终于,一个非常非常符合暖团审美的星球。
“这个!这个!你看,他们和咱们长的一样.”
“额,他们的头上有一个触角。我需要了解一下他们的历史和文化。”他不会再犯之前的错误,而了解过之后,暖团默默的放弃了。
这个星球的文明,没有婚姻!他们是到了生育期,会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生育孩子,抚养孩子长到一定年龄,会分开,然后让孩子自己生活。之后到下一个生育期,再找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生孩子。
通常每一个生育期他们都会重新选择一个人。而他们的孩子在长大之后也会参与到这个生育期,而由于他们抚养孩子只需要抚养到一定阶段,并不是到成长期,甚至会出现孩子的父母和孩子互相喜欢再生育一个孩子。他们没有道德观念,也没有男女观念。而他们头上的触角,颜色发生变化,变化成紫色,就是生育期的到来。
暖团的三观受到了一定的冲击,但是她也知道这只是和她的主流观念不一样,她记录了这个文明,然后往下一个文明去。
明明和地球人长的那么相似。只是多了一个触角,但是确实完全不同的世界。
怀修斯看了眼备受打击的暖团,他默默的给她端了食物。其实暖团应该已经忘记了地球人的长相了,这实在是太长的时间了,她之前和自己说过的地球人,眼睛更像自己的眼睛,而刚才的那个文明,他们都是豆豆眼好吗?
他之前并不喜欢鱼人,但是看到她的时候,他明白自己对她有兴趣,这种兴趣并没有因为她是自己不喜欢的鱼人减少。他当然可以这么说,说外表不重要。但是对她来说,她一定很想见到熟悉的那些文明,比如之前的修真文明,她那么开心。
对多重宇宙的认识中有一种说法叫做平行世界,但是-这种平行世界的认识是任何一个人观念和选择的变化,会导致另一个世界的出现,这个世界就是平行世界。也许在一条路口,向左向右的不同的选择会出现两个世界。而之后再有一条路口,向左向右选择,会有四个世界,这种变化无异于数学中的爆炸函数,这种观点他从她的口中了解过,也思考过是否存在。
最后他认为这种平行世界不会存在,因为选择的结果是确定的,确定的结果也只有一条确定的道路。当你选择了左边,你必定舍弃了右边的道路。而你所思考的自己的选择,是否会影响到一个世界?世界并不会因为一个人的选择而发生变化,世界的发展趋势是必然的。也许存在蝴蝶效应,但是应该认识到一只蝴蝶引发不了飓风。
不过,这种平行世界的观念给了他另一个思考,那就是有没有一个宇宙的规则就是这样的平行世界规则。宇宙的规则也不是都一样的,就像他们刚才遇到的文明一样。
暖团种植了仙稻成熟了,她吃到了米饭。从种下仙稻,收获,脱皮也就是捣米,一点一点把稻子变成米。
然后下锅,盛好!她把第一碗给了怀修斯。然后菜-她指挥着怀修斯做的西红柿炒蛋。
两人都吃的很干净!毕竟是暖团自己种出来的。
她观看起了别的星球的节目,她问过他:“不是说他们都要隐藏自己的文明吗?那你是如何搜索到他们的节目的?”
“有一些特殊的波,可以捕捉到。不过-也许你看的节目,是几千万年前的节目,你知道的有一些波他们要走很久很久。而被捕捉到接着分析播放出来更是一个大工程。”
暖团懂了。她津津有味的看着一个电视剧。虽然因为文化不同她无法理解里面的一些笑话,但是她很喜欢拍摄的手法。“这个摄影的手段真的太棒了。我想要一个摄影机。一个老式的摄影机。”
他支持她所有古怪的想法,给她做出了她想要的相机。
但是在学习了一段时间之后,这台相机里面的所有胶片都拍上了怀修斯。而洗胶片-需要一个无光的环境,还需要特殊的一些东西。
怀修斯笑眯眯的让她等一会,他需要研究一下。当发现洗出来的照片都是自己的时候,他诧异的看她。
“我只是找了一个我喜欢的风景实验一下节目里面的那些摄影手法。”
怀修斯把那些溶液清理干净,一只手背手在身后,一只手放在腹部,鞠躬文质彬彬的表示感谢她的喜欢。
他的动作很优雅,优雅到让暖团突然有了想法:“我们应该拍些写真!”
“写真?什么?”
她言简意赅的解释。然后急匆匆的去准备衣服。她要亲自设计服装,毕竟他们在飞船上漂泊的时间相对来说,还挺长的。她可以设计出许多好看的衣服,然后和他拍写真。
“我也想为你设计美丽的衣服。”怀修斯很听她解释完,同样兴致勃勃。
他们为彼此设计出衣服,而摄影师是怀修斯设计了一个专业的机器人来帮忙拍照。
他问她:“你想不想有一个说话的人?我可以让这个摄影机器人有自己的思想。”
暖团没有多想,点头表示了同意。
怀修斯把情绪具象化,编译成代码代入到这个机器人的程序里。而这个机器人也就有了思考的概念。
它刚出现的时候,问自己是怎么出生的,当发现自己是被制作出来拍摄照片的之后,也失落过许久,但是在它的程序里它又是希望拍摄的,它最后还是接受了摄影的任务。
“右边一点,右边一点!你们可以完全贴在一起,你们又不是没有做过。”
“蹲下,脚尖提起来一些,好,保持住。我让你保持住,不是让你亲吻她的指尖!”
他对着两人一顿发火,觉得女主人太保守了,动作不够大胆,觉得男主人太大胆了,动不动就亲上去了。
暖团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我现在说后悔了可以吗?”
“后悔?你们后悔什么?我才是更应该后悔的那个人吧。我出生的意义就是为了帮你们拍照片,这就是我生命的意义!你们根本不懂。”说完摄影师机器人跑到一边哭泣起来。
怀修斯也没有想到,这个摄影师机器人的性格是这么的多愁善感。
他为自己的出生感到悲哀,并且每每想起都会大哭一场。
不过,看着暖暖头疼的表情,他觉得好吧,虽然不符合自己一开始的想法,但是既然已经有了思想,那就这样吧。
暖团口中说后悔,但是对这样一位诞生在飞船上的思想,她是欢迎的。只是这次他们的运气很好,遇到了一个符合他们审美和认知的星球。
而怀修斯细细调研了一番,就此定下了这个星球。
“你们要去度假?那我呢?我要陪着这些漂亮的衣服一起腐朽吗?”
“这样,我会消除你的记忆,并且给你安排一个游戏。”他肯定是不会把这个机器人放到离他们太近的距离,这一次自己会失去记忆,而她会保留记忆。如果看到了这个熟人-嗯,不能让暖暖知道这个摄影师也会到这个文明里去。
而怀修斯担心的还有一点,那就是这个刚刚生出思想的机器人对他们是什么态度。以为有思想的机器人会把自己的创造者当做神明一样的崇拜?
别逗了,有这种想法的人是多么的单纯啊。
他要把他的记忆清除了,然后放到远一些的地方。既不会被暖暖知晓,也不会打扰到他和暖暖的事情。
为什么这次是他要失去记忆?怀修斯还想挣扎一下,只是看到了暖暖的眼睛,她分明是再说你打算作弊?他就默默的放弃了,不能影响到她心中自己的形象不是吗?
这是一个很漂亮的星球,植被全覆盖。生活在这个星球的文明是一种类人文明,至于和人类相似的脸上被树的绿纹覆盖,暖团表示-只要还能看到五官就好了。
见过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外星文明,此时她的审美已经放的无比的低。除了觉得怀修斯是最好看的之外,对其他文明也多了更多的包容性,此时此刻,哪怕是再次遇到小强,老鼠,她也一定会秉持公正的态度去看待。
和地球不同的是,这个星球的水源不是在表面,而是埋在地层。只有这些植被能汲取到那些水,而这里的人们是不会说去钻井取水,他们不会破坏地表。
他们会找到一种树,这种树是一种能够储水的植物,它汲取的水份会放到自己的果实里,为了让自己的种子生长的时候有水份。只是现在这个果实都被商人们贩卖,成为了这个文明的人饮用水的来源。当然这种树用处这么大,当然也大量的种植来获得更多的水源。
他们可以食用树叶,食用一些生活在树林里的小型的动物昆虫等。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拿起树叶准备食用的时候,暖团是闭起眼睛,生怕看到树叶了,就不敢吃了。
但是到了嘴里味道居然还可以。据怀修斯说,他们是精神体没有错,但是在这个星球他们的生活习性都和这个文明是一样的。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吃着树叶的时候,居然想的是吃起来有点像沙拉。
至于昆虫-她表示不用了。她过不去心里的坎,等她找到怀修斯了,他料理的她可以尝一尝。而现在,这种完全不生火,直接生吃她真的招架不住。
怀修斯到底会在哪里呀?她要怎么找啊?他说他会离自己很近,可是她已经看完身边的那些男士,没有呀。不是说很近的吗?
她没有找到。
她去过很多树屋,周边的邻居她都去过了,一直没有找到他。到底怎么回事?在这里她是一个医生,可以用一些有毒的树叶做出药物来治病,也因为这种能力,她很受欢迎。已经有好几个单身的男士邀请她组建家庭。但是这种受欢迎并没有让她觉得高兴,怀修斯到底在哪里呀?
“哦,树神啊,真不敢相信。他们抓到了一个堕落者。暖团医生,你不去看看吗?听说明天就要对那个堕落者处刑了。”
暖团的眼睛瞪大,这说的不会是怀修斯吧?堕落者是这个文明里的异类,是不敬仰树神的异类,同样也是-脸部花纹有异样的怪物。说实话,暖团觉得堕落者脸上的黑色花纹更漂亮一些,但是这里的人不觉得,他们只能接受这种绿色,并且出生之后花纹不是绿色的也是他们口中堕落者的证明之一。而这样的堕落者,要么年岁小会被驱逐,要么年岁大些的会被处刑。
而在暖团看来,年岁小是指在他完全没有办法自力更生的时候就把他赶走,是想他死。年岁大就是看驱逐他他能自己生存,所以处刑。这种仅仅因为花纹以及信仰的迫害,不要想着它会仁慈到哪里去。所以如果他们说的被抓的堕落者是怀修斯,她要怎么办?明天就要处刑了,她要首先确定他是不是怀修斯,然后再想如何营救他。
暖团来到了这棵大树上,她觉得这棵大树就是监狱。这棵树很大,有无所个分叉,他们在这里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屋子关着他们说的堕落者。
“暖团巫医,你来到这里做什么?”说话的是一个追求过她的人,没有想到他是这里的守卫。
“我想看一看那个堕落者。”暖团懊悔自己刚到来就被发现。
“你可以等明天,在广场上观看对他的处刑。”
她不想!正要继续说话却看到那边有人跑了过来。
“树神啊,暖团巫医,请你去看一看王,他被那个堕落者弄伤了。”
“可是-”最开始说话的守卫想说些什么,但是在王的安危面前,她来到这里是那些疑点都不是问题,现在她要去救治王。
他们口中的王,就是这个文明的最高统治者。
暖团拿出树叶,碾碎提取出汁液,然后混合搅拌,接着又把树叶的碎末混合覆盖在伤口,然后想把汁液倒入对方的口中。
“你在做什么?”
她的手被握住,她看到了他的眼睛!怀修斯?怀修斯是王?不是堕落者?
树神啊!王和她住的地方那么远,如果不是王要来审问这个堕落者受伤,她根本是见不到他的好吗?
“哦,是一个巫医啊。”王起身,靠在床上坐了起来。
“你喝下这个好的快一些。”既然对方是怀修斯,那她肯定要认真的救治他。她拿出自己压箱底的好药,递给了对方。
“好的快一些吗?”他打量眼前的这个巫医。“你不是王身边的御医吧?”
“不是。我是一个野医。”这就是有没有编制的区别了。御医就是王身边带着的那些医生,而她就是没有编制的野医。
她看到他放松了些,正思考怎么了的时候,听到他说:“过来一些。”
她傻傻的过去了一些。
他伸手拉住她,让她跌到床边。
暖团诧异,抬头看他,就被他亲吻了起来。
“你那药我不需要。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暖团,今年20岁。”怀修斯再干什么啊?
“20岁的一个巫医,真是前途无量啊。”他笑的很开心:“可愿意跟着我?”
跟着他?成为一个御医吗?她点了点头。
“真乖。”
怀修斯-哦,他没有记忆!她突然想起这次是自己有记忆,而他没有记忆!他不会纳妃了吧?她突然问他:“你有伴侣吗?”
他被她吓到了下,正要说什么却看到她圆碌碌的眼睛。“没有。”他如实回答。
“你和别人这样过吗?”
“什么?”这巫医怎么了?
“就是亲吻,就是睡在一起这样的?”在这里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叫连理!对!“你和别人连理过吗?”
“你-你真是-”明明是他先看上了这个巫医,为何现在却被她几句话问的燥热了起来。
“没有!”
暖团松了一口气,成为一个文明的王,却还是处男。啊,果然,她的怀修斯不会背叛她。
“晚上留在这里,我的伤需要你的治疗。”他看她没有在继续问下去,心里松了口气,让她晚上留在这里。
暖团点点头,嗯嗯,她会照顾好他的。
睡过去的时候,暖团完全不会想到自己第二天再醒过来,在了一个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