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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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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下里知薇跟齐瑄谈过,现在夏末被监视,而姑爷表现的太过怕事。

    知薇埋怨齐瑄,齐瑄也只是笑笑。

    她斗得过柳知遇?

    民不与官斗。

    傻丫头。

    知薇见齐瑄无动于衷,就跑去啰唣夏末。“二小姐,您看,姑爷一点儿都不懂得抗争。”

    “抗争有用吗?”

    “您怎么也是这个口气?”

    “识时务者为俊杰。”

    “啊哟,你们真是……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夏末郑重解释,“你是丫头,记住!不是太监。”她严肃。

    知薇垂着头,一脸无奈。

    “让你买的东西买来没?”

    “嗯。”知薇环顾左右,怕人盯梢,悄悄的从袖口拿出来,是一包迷药。“二小姐你买这个干什么?”

    “自杀。”

    “……那应该买□□,我呸,说什么呢!”

    夏末看着知薇自我嫌弃的样子,噗嗤乐了。

    过了年后,柳知遇带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朝廷需要征兵,戍守边界,齐瑄也在征兵名单里。

    夏末奇道:“怎么会?”

    “他是赘婿,朝廷对穷人跟赘婿是第一批征兵。”

    夏末知道柳知遇说的对,但是。

    “她休了我,已是自由身。”

    “哦,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休书才会生效。”柳知遇微微的笑着。

    “可以出钱买人代替。”

    “是这样子没错。”

    然而夏末没有买到人头份额,因为上面不允许。主要是柳知遇不允许。

    齐瑄必须被征兵。

    乍闻这个消息,夏末身子随之一晃,她知道此事无法挽回,也就不做多想。

    柳知遇在她面前一副‘我尽力了,但是没办法’的样子,让夏末也只是冷笑了几声。

    “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如果你真怕有什么,不如我们办婚礼的时候,也让齐瑄跟知薇办一办。”

    夏末惊诧的看着柳知遇,不知道他的脑袋里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万一齐瑄出了事,总要给他留个后。前路艰险。”柳知遇笑的一脸无害。“我们总不能说不会遇上很坏的事,谁知道呢?”

    夏末暗想:“你知道。”

    “我想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他也对你多有照顾。不如找个时间,你们一起聊聊,安慰安慰他,大丈夫志在四方,我们都等着他建功立业,衣锦还乡。”

    柳知遇慈悲的安排两人的见面,而且由得夏末、齐瑄自由说话,反正以后说话的机会,再也没有了。

    柳知遇笑笑出门了。

    两人坐在一处,大眼瞪小眼。夏末问道:“你晓得了?”

    “什么?”

    “征兵戍守边界,不如你逃吧。”

    “逃了连累你吗?”

    “他要害你。”

    “避不开的,这就是我的命运,书快到结局了,我的命运也到了结局。”

    “结局是什么?”太久了,忘了。

    “男女主角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齐瑄跟知薇也热热闹闹的成了亲。”

    “天!竟然是这样。”

    “不管怎样结局圆回来了。”齐瑄微笑。

    “路途凶险,你都不担心吗?”

    “我只是穿书而已,死就死了。”

    “要是真的呢?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会伤心。”

    “那就别伤心了。”

    “我不能。”

    “夏末!”

    “什么?”

    “别为不相干的人难过,不值得。”

    “你不是不相干的人,你一直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只是,我不小心把你弄丢了。”

    “好了,过去不提。大不了,我从今天开始少恨你一点儿。照顾好自己,任何时候。”齐瑄尽量展现笑容,恨一个人有时候恨着恨着就会忘记,真奇怪。那么恨的,到了面前恨不得扇上十八掌,可还是心软,下不得手,只得在嘴里龇牙咧嘴的凶人。

    为着此时的谈话气氛,齐瑄到有些离别之感。想哭。她道:“我不怕柳知遇,我睡了他老婆,我不亏本。”

    夏末噗嗤笑了,“很骄傲?”

    “特别骄傲,想吃点什么?”

    “我恨你豆腐。”

    “好吧!臭豆腐是吧!”

    酒楼。

    与此同时,柳知遇正跟一个中年的邋遢男人坐在一起喝酒。那中年男子头发散乱,看着桌上的红烧排骨不断吞咽着口水,脖颈向前,似乎眼睛都要凸出来。

    柳知遇笑道:“想吃吗?”

    中年男子点点头。

    “随便吃,本官请客。”

    中年男子伸手就抓了一块肉啃着,这男子是此行要押人的刘亭长,专门押送征兵,以防他们逃跑。

    “刘亭长此去千里迢迢,本官敬你一杯。”柳知遇举起面前酒杯,刘亭长也举杯相碰。

    “不知道大人要找小人什么事。”他是乖觉的人,知其中必有隐情。

    “也没什么,就是本官的一个朋友也要一同前去,希望刘亭长路上多多关照一下。”柳知遇说的意味深长。

    “什么朋友?”

    “一个坏朋友,专门破坏别人的好事。像这样的人,老天爷都不收,真是岂有此理。本官希望他最好半路得了什么毛病,从此以后,一去不返,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刘亭长用大拇指摸着自己的两撇胡须,明白了。

    柳知遇道:“事成之后,绝对不会亏待你。”

    刘亭长笑道:“哪里的话,能为大人办事,是小的荣幸。”

    “好,很好!有你这句话,就算本官没有看错你。随便吃,不要客气。”

    刘亭长两手抓了红烧排骨,吃的满嘴的油腻,还打算打包。

    不就是杀个人吗?

    柳知遇当着齐瑄、知薇的面,宣布要为两人主婚。“齐管家,念在过去你对本官不错的份上,本官一定不会亏待你,特地为你选择了才貌双全的姑娘。”柳知遇现在‘本官’不离口,很融入当官的角色。“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齐瑄作揖到底,“多谢柳大人。”

    柳知遇很满意齐瑄那‘奴才’样,不过知薇却柳眉倒竖,指着齐瑄骂窝囊废。“齐管家,您到底还有没有廉耻心,这个狗官他图财害命在先,逼您跟小姐和离在后,把您搞的家破人亡,您却还不吱声,您说,面对一个抢您媳妇的人,您还在感恩戴德,您是不是傻叉了?”

    知薇说的很动容,两行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转而,又对着柳知遇一番痛骂。

    “狗官,不管你再怎么掩饰,你也是个杀人犯,我相信皇天后土,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早晚会完蛋的。”

    柳知遇发了一些冷哼,对着知薇就是一嘴巴,“下贱的奴婢,把你的嘴放干净点。”

    “你打我?我敢打我,那个狗官。”知薇眼中燃烧着两簇复仇的火苗,上前与柳知遇厮打。

    柳知遇虽然贵为男子,但知薇有些拳脚功夫,一时之间,竟然是知薇占了上风。柳知遇被打的面目全肿,他喊道:“来人,来人,这个女人疯了!快给本官抓住她,齐瑄,齐瑄快点喊。”

    齐瑄在那发呆……

    可能是屋里的动静终于还是惊动了外面的随从。一个个奔进来,将扭打的两人分开。

    知薇被抓住,被柳知遇狠狠踢了几脚,抱着脸离开了。

    脸根本无法见人。

    知薇被丢在地下,她烂泥似的瘫在地上。齐瑄蹲下来,把帕子丢给她,却被她推在了地上。

    “不用你来同情,奴婢看小姐是看错了人。”知薇撑着膝盖起来。

    齐瑄道:“我只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好汉?哼。”知薇含泪愤恨而去。

    齐瑄没说什么,她理解知薇。不过一个升斗小民怎么斗得过狗官。

    所以,她让夏末给夏将军写了信。

    希望夏将军能早点接到信,派人把柳知遇那个狗官早点处理掉。

    在那之前,且忍耐。

    数天后,齐瑄跟知薇举行了婚礼。

    柳知遇主婚。

    夏末也在场,她看的还很认真。果然齐瑄穿什么都很好看,以前都没发现这丫头长得如此可爱。齐瑄向她翻白眼,吐了吐舌头。

    夏末笑翻,忙用袖子掩住。

    柳知遇一直暗中要看夏末心碎,夏末面无表情,坦然接受。他暗道:“你就装吧!我曾经受过的滋味,今日也叫你尝尝。”“夏小姐,本官相信我们以后的婚礼一定会更隆重。”

    夏末微笑道:“我相信。”

    过完年,刘亭长就迫不及待的上了门,让齐瑄打点好行装出发。

    快到没能等到夏末嫁出去。

    柳知遇遗憾中又带着几分喜悦,他假装大方让两人再见见面。

    两人站在门口,久久不语。

    突然天下雪了,飘飘荡荡,夏末伸出手,看着雪花在自己的掌心融化。

    她吹了一下,“要去三年,可否答应我平安归来。”

    “你知道的,很多事早就注定好了。”

    “也是,一路顺风。”

    “好。”

    “还恨我吗?”

    “恨。”

    夏末笑道:“那我们还能再见面,孽缘总是很顽强呢!”

    刘亭长早等的不耐烦,出现打断两人谈话。“夏小姐,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上路了。”

    齐瑄道:“再见。”

    “再见。”

    齐瑄就这样消失在夏末的视线里,她暗叹:“傻瓜回头啊!”

    早就知道齐瑄是这样子的,她回府去了。

    齐瑄一路行走,跟着众人一连走了两天,路上下雪,苦不可当。有许多征兵,接连逃跑。她也有这个心思,只是不想连累夏末、知薇。

    刘亭长在骂娘,“都是他娘的孬种,朝廷又不是不给养老钱,怕什么。齐瑄,齐瑄你过来,我有句话要跟你说,走走,我们散散步。”无广告网am~w~w.

    齐瑄过去了,刘亭长兀自在那骂人,一手搭着齐瑄的肩膀,前去树林坐地,两个说着话,烧了热汤喝。“天真冷。”刘亭长搓着手,“齐瑄帮我去附近打些水来,我觉得附近好像有一条河。”

    齐瑄道:“好。”

    刚走出没几步,就见刘亭长赶上来,用绳子套住了齐瑄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齐瑄是柳大人要害你,你死后可不要找错了人。”

    齐瑄感觉呼吸逐渐不畅,好像天上奏了仙乐,迷迷糊糊,产生了幻觉,她竟然是被人勒死的。

    靠!

    齐瑄骂了出来,睁开眼一看,咦?天亮了,她又回到了自己的小窝。

    闹钟鸡咕咕的叫个不停。

    齐瑄一抹额头,吐槽道:“这梦做的可真长,我回来了。”她爬起来去开电脑,就见那篇‘赘婿’并没有因为她的穿书而有所改动。

    后来夏末怎么了?

    她回来了吗?

    书里没写。

    齐瑄想打电话问问夏末,但早没有了对方的号码。

    哎。

    一场梦而已,却是如此的真实。

    齐瑄继续过着朝九晚五的日子,喝着她的小酒,她现在会经常的想起夏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