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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第十九章

    一路被黑衣人追杀的无情葬月重伤逃至中原,杀手穷追不舍,岁无偿也追查至此。

    岁无偿因上次与无情葬月交手明白他不是他的对方,而且这次他更为的疯狂了,剑指斩向所有敌人,身影快速穿梭,一众杀手未及反应。“属于瑰丽的花雨,正在落下。”话甫落,鲜血喷洒如雨般溅在泥地及草木上,让人不寒而栗。

    暗处的岁无偿震惊之余不禁担忧,无情葬月如此重伤,实力依然强悍,他该如何将人带回苗疆。

    “只剩下你了。”无情葬月缓缓吐出一句。

    岁无偿以为他察觉到自己,只好出声道:“我无恶意。”随即纵身跃出站在无情葬月面前,他还保持着出招的手势。

    “住手吧。”岁无偿劝解道。

    无情葬月神色未动,依旧重复着,“剩下你了,风中……捉刀。”

    岁无偿闻言皱眉,前不久才得知了苗疆铁军卫兵长风逍遥是当年销声匿迹的风中捉刀,风逍遥也在找无情葬月,但是他不知道风逍遥的行踪。

    岁无偿见他不曾再有动作,便走近详看。“竟然这样昏迷了。”

    岁无偿替无情葬月简单处理了身上的伤口,王上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他应该先带他去苗疆,追杀他的凶手是否与孤血斗场有关,如果他继续追查的话,也许还能查到孤血斗场的事情,还有风逍遥,他该通知他已找到无情葬月。

    昏迷的无情葬月此时醒来,一改痴狂的状态,而是傻傻问道:“你是谁?”

    “我为什么会在这?你是不是绑架我,你有趁我睡觉的时候对我做什么,要不然我怎么全身这么痛?”

    “无情葬月,你。”岁无偿知道他精神失常,没想到是这样的。

    “啊,我叫北风传奇,是天下无敌的北风传奇。”

    “……北风传奇。”

    “是,外面很危险,每一人都要杀我,你是不是遇到危险被我救了,那你可以做的小弟,我还要一个大哥叫作修儒。”

    “我知道。”

    “真,真痛。”无情葬月忽然痛呼靠在岁无偿身上,伸手碰他的眉毛,“你的眉毛好像用笔画的一样,真粗。”

    “……。”算了,不生气。“你是不是在找风中捉刀?”

    “风中捉刀。”原本还算正常的无情葬月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痛苦,抱头喃喃着风中捉刀。

    岁无偿又问道:“你知道是谁在追杀你吗?”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无情葬月头疼痛难耐,忽然又倒了下去。

    岁无偿叹气。以他这种状态能提供有利信息吗?

    忽然,空中飞来一封信,岁无偿疾速接住,拆开观之,惊讶万分。

    岁无偿将昏迷的无情葬月安置好,便离开了。

    苗疆王宫,苍狼听说雨音霜不在住处休息,便来后花园寻她,只见她正在整理花圃。

    “霜姑娘。”

    雨音霜闻言诧异,起身行礼,“王上,这么晚了怎会来此?”

    “你不也同样,夜已深却在这里整理花圃。”

    “我。”雨音霜只是想让自己有点事情做。

    苍狼不欲再说,转移道:“你来王宫已有数日,孤王忙于政务疏于款待,对霜姑娘也抱歉了。”

    雨音霜摇头道:“我没事,我一个人很好,不需要款待。”

    苍狼问道:“霜姑娘,你待在王宫有感觉开心吗?”

    雨音霜不知他这话的意思,是话中有话,还是单纯问候。她迟疑道:“我很好。”

    “你不开心。”苍狼直接说道。

    “我。”

    苍狼接着说道:“因为雪山银燕,是吗?”

    雨音霜转头,昨日叉猡来查看他们的情况,自然会告知苍狼。又是一个来劝她的吗?

    “如果孤王让他离开王宫,你是否会开心?”

    “什么?”雨音霜惊愕回头看着苍狼。

    苍狼面色不改,直言道:“你愿意留在王宫,陪在孤王的身边吗?”

    雨音霜脸色错愕,手中的花掉落在地,“这。”她没想到会是这样,苍狼的心意来的又快又猛,让她措手无策。

    苍狼从知道自己的感情便有准备,对他来说时间已经足够了,如果从前他也许会踌蹴,但现在的他不愿意,他自认自己可以保护心爱的人,所以他早就做好了直抒心意的打算,也许是开始,也许是结束,这就是他自己对感情处理的方式。

    苍狼抬步上前伸手欲触碰她的手,雨音霜失措地后退。

    一进一退,留在中间的距离,短在眼前,长在心里。

    “这,王上这对我而言太突然了。”

    “或许对你而言是突然,对孤王而言却是很久了。”

    “但是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久。”

    “情感无法用时间衡量,重点乃是。”苍狼再次郑重问道:“你愿意吗?”

    雨音霜连番震惊,他似乎不愿意给她逃避的机会。

    另一处的飞渊回到住处的时候发现剑无极与雪山银燕在等她。一问才知他们打算离开。

    “哟,飞渊,你到底走去哪里了。”剑无极使眼色道。

    飞渊接收到哦了声道:“我去四处走走,散散心啊。”走到沉默的银燕身边问道:“银燕,也不用急着现在就走吧。”心里叹气,她这次在反复横跳啊。

    剑无极附和道:“是啊,我觉得。要不然我们还是明天再说。”

    银燕脸色苦郁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是我无法在留下来了。”白天霜的话把他点醒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是让她心烦,她能放下他,也好。日后她知道他父亲的事情,也许不会恨自己,恨他就好了。

    飞渊见他这副样子,扶额,忍不忍,又忍了忍,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仰头对天,一声长叫,“啊啊啊啊~!”

    剑无极吓得捂紧耳朵,树上歇脚的鸟儿拖家带口纷纷出逃,外面路过的守卫慌里慌张地拿着兵器转来转去,互相对望,心里慌张的喊着,“谁,谁,谁。”,就连本来面如死灰的银燕也忍不住有了表情,皱起了眉。

    “啊。”飞渊长长吁了一口气,“终于舒服了。”

    “哇噻,你做啥啊,突然叫这么大声。”剑无极感觉魔音还在耳,说话也大声了起来。

    “哼。”飞渊双脚一踮坐在红木桌上,双手环抱道:“我在释放啊。”

    “释放什么?”

    “坏心情啊。”

    剑无极抚摸着胸膛顺气,“那你下次释放给个预警可以不,在你旁边的人会被吓死呢。”

    飞渊及其敷衍摆手道:“好好,可以可以。”

    剑无极点头又摇头,“哎呀,被你突然打断了,那个银燕啊,我知道你不想留在这里,但是现在都这么晚了,就算了吧。”

    “明天你也会找理由留下来。”银燕戳穿他的想法,直接道。

    剑无极偷偷用手肘撞了下飞渊。

    “银燕,剑无极说的没错,现在还这么晚了,我们几个人突然这样离开,不说霜姑娘吧,你让请我们在这里作客的苍狼在怎么想。”飞渊说道。 www.().comm..coma

    “你也跟我们离开?”银燕忽然问道。剑无极一直等飞渊的理由留住他,原来是真的啊。

    飞渊本来平静一听就蹙眉,“怎么,你们不打算带我一起啊。”

    “没,没有。”银燕摇头,只是他觉得她和苍狼的关系挺好的,应该会留在王宫的。

    怎么老说着就说歪了,剑无极忍不住插嘴,“你看飞渊都这么说了,银燕你更要懂点事啊。”

    “你。”银燕面色难看,“那我现在就去向苗王辞行。”

    剑无极,飞渊相互一愣。

    飞渊更是脑门触电般觉得不妙,立刻跳下来抓住银燕的衣袖道:“不,不可以啊,银燕现在太晚了吧,不礼貌,明天,明天好吗?”

    剑无极疑惑她怎么突然这么惊慌了。

    银燕现在是听不见劝了,他已经被剑无极各种劝地留了一整天,现在他们说什么,他都觉得像借口,“现在也不是很晚,苍狼应该也还没睡,我去一下就来。”

    “不,不行!”飞渊坚决摇头,撒手不放人。

    旁边的剑无极还在想她怎么了,飞渊伸脚踹了他一下,“剑无极,你倒是说句话啊。”刚才还让她想办法留人,现在居然不说话了。

    “那个,银燕,你等一下,我有话问飞渊。”说着就把飞渊一把拽到另一边的角落,胸有成竹的逼问道:“哼哼,快说,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情呢?”

    “没有啊。”飞渊极力地笑着。

    剑无极不信,他现在对飞渊有些了解,她刚才那副惊慌的样子是真的被吓到了,为什么害怕银燕找苍狼呢。

    “你不说啊,那我就陪银燕去找苍狼好了。”剑无极威胁道。

    “你。”飞渊握拳,他真是不知道什么情况,“你不也是想留住银燕吗?我不让他去找苍狼当然是为了留下他啊。”

    剑无极刚开始也这么想,但是她反应太明显了,前后相对中间肯定有事呢。呀,剑无极忽然脸色难看了,咬牙切齿道:“是不是霜,他现在跟霜在一起,是吗?”

    飞渊看着逼近地剑无极,心虚地缩脖子,他怎么这么机灵,平时小看他了啊。

    剑无极看她那样,心里更确定了,当下就火了。“所以你这么晚才会回来,就是因为你知道苍狼要和霜坦白了,是不是你出的主意?好啊,趁银燕现在彻底失意,让他对霜展开猛烈追求,这就是你的计划,对吧。”

    “剑无极!”飞渊生气了,梗着脖子大声道。

    “怎样?”剑无极也大声起来。

    旁边的银燕被吓得都忘记了伤心,呆愣懵地看着前面的俩人,怎么突然吵架了?

    “我生气了!你这么说我。”飞渊委屈道。

    “我。”剑无极忽然气短了一截,见飞渊真的红了眼,细看下不难发现这家伙之前就有哭过,这下就更是尴尬了,但是话都说口了,只好放低声音道:“我,这不是着急了嘛。”

    飞渊哼了一声,“那你跟我道歉。”

    “你。”剑无极欲挣扎,飞渊又紧紧瞪着他。可恶,女孩子哦真是在这方面占便宜啊,想他剑无极什么时候跟人吵架这么快就输了,“对不起。”讲得十分迅速。

    “哼。”飞渊转头不看他。

    “我都跟你道歉,你还生气啊?”剑无极说道。

    边上的银燕终于忍不住,好奇道:“剑无极你怎么惹飞渊生气了?你们在说什么?”

    剑无极与飞渊转头看向他,心情是五味陈杂,刚才的小插曲也就过去了。

    剑无极说道:“没有了,就是问她刚才去哪了,她不说,我们就吵了一下,现在好了,没事了。”

    银燕责怪道:“剑无极,你怎么这样,飞渊去哪你也要管啊。”

    “我这,我。”剑无极也感到十分委屈了,可是他是男子汉,忍着。

    “没事了,银燕,我们还是明天再去找王上吧。”飞渊出来打圆场。

    银燕本来一心想找,但刚才他们吵了一架,虽然剑无极那么说,但是他隐约知道应该是和他有关,他不想看到他的朋友为他吵架,只好点头答应了。

    飞渊放下心来,瞥见剑无极,一脸凝重。

    这个情况真是让她脑袋疼,明天肯定要出大事啊。

    树林,岁无偿静静等候一人。

    一个黑衣蒙脸者,出现,见到岁无偿摘下了面罩。

    岁无偿惊讶:“怎么是你?”

    “我以为你不会这么意外呢。”

    “这,你找我有什么事?”

    “孤血斗场。”

    “什么?”

    黑衣人拿出一封信交给岁无偿道:“看过后,你就知道怎么做了。”

    岁无偿上前接过,感觉到不对劲。

    “你怎么会。”

    “不要多言了,我要离开了。”

    说完,黑衣人没入黑夜,自至不见。

    岁无偿紧紧握着手中的信件,脸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