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男人,我要是被打死了,做鬼也要缠着你!”苏渔一边应对秦逸风的攻击,一边扯着嗓子大喊。
她可全指望这个男人救他俩出去了。
秦玺目光顺着湖边的凉亭看过去,终于发现自己不是幻听了,这女人还真追到将军府来了,只是她手里抱着的孩子,看背影有点眼熟。
眼看秦玺朝着这边走来,秦桑脸色一变,急中生智道,“三哥,这女刺客大晚上的竟然潜进将军府行刺六姐的孩子。”
苏渔听了,气的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这女人倒打一耙的本事还真是厉害,明明是他们打算杀人,自己撞破他们的龌龊事,她居然还敢反咬自己一口。
此时秦桑正一脸得意的看着她,团子是个哑巴,说不了话,她就不信秦玺会相信这个女人,而不相信自己妹妹和父亲。
“住手。”秦玺走近后,瞧见苏渔手里抱着的孩子确实是团子,当场就皱了眉,从苏渔手里夺过了团子。
秦桑见状笑得更得意了,看了眼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苏渔,趁机煽风点火,“三哥,这女刺客居心不良,幸亏我和爹爹发现的早,不然孩子就遭了毒手。”
“你这个贱人。”苏渔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颠倒黑白的女人,一时气的竟找不到话反驳。
秦玺皱着眉看她,“你大晚上到将军府做什么?”
“找你。”苏渔没好气道。
她要不是吃饱了撑的翻墙进来,能看到这一幕么?
“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苏渔疼得龇牙咧嘴,踹了口粗气,指了指秦逸风和秦桑两人,“他俩要杀这孩子,被我撞见了。”
“胡说八道。”秦逸风冷声呵斥,“我是这孩子的外祖父,岂容你这个黄毛丫头污蔑!”
嚯,苏渔冷笑一声,那刚才要把孩子沉塘的是鬼不成?
“三哥。”秦桑朝着秦玺走了过来,打算接过团子,秦玺看了她一眼,侧身躲过。
“我是他小姨,我不会害他的。”秦桑一脸真诚的看着他。
秦玺没说话,不知在犹豫什么,苏渔急的指着秦逸风和秦桑大骂,“这俩贱人说的话你也信?”
秦桑脸色一变,闪过一丝难堪。
他怀里的团子突然指着秦桑,憋出了一句,“坏人。”
众人脸色皆是陡变,秦逸风气的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他不是个哑巴么?为什么突然会说话了?
秦桑也是一脸诧异,她就是仗着团子不会说话,这才反咬苏渔行刺的,结果他居然会说话。
苏渔见状,朝着秦桑翻了个白眼,“你再继续编啊你?”
秦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被当场拆穿把戏,整个人异常难堪,她小心翼翼的朝着秦玺走过去,“三哥,你听我解释……”
秦玺冷笑一声,那笑里似千年寒冰,“你自己跟秦娆解释吧。”
说完直接带着苏渔离开。
秦玺先将团子送回了九王府,再打算送苏渔回去,结果他却拉着人姑娘的衣袖不让走。 www.().comm..coma
苏渔一脸不解的看着他,团子紧抿着唇,拧着小眉头指了指她脸上的伤。
苏渔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脸,“没事,养几天就好了。”就是真他妈疼。
祁慕北一听说团子回来了,整个人欣喜若狂,迈着小短腿就朝着门外跑了过来,“团子哥哥。”
小小的人儿直接扑到了团子身上,抱着他就开始哭,“呜呜呜呜团子哥哥。”
团子抿着唇轻轻拍她的背,安抚她。
秦玺看了眼这两孩子,倒是感情极好,等了半天没看到秦娆,不由皱着眉头问,“你娘呢?”
“我娘去找团子哥哥还没回来。”祁慕北带着哭腔的嗓音响起。
“那你俩赶紧进屋,舅舅去通知你娘。”
正说着,就看见秦娆回来了,身上还带着黑乎乎的脏东西。
两个孩子也不嫌弃,齐齐朝着秦娆跑了过来,一人一个腿部挂件,抱着她的腿不撒手。
秦娆蹲下身将团子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这才放了心,“没受伤吧?他们有没有打你。”
“没有。”团子看着她小声的开口。
软软糯糯的嗓音飘进耳朵里,秦娆有些没反应过来,愣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反应过来,团子会说话了。
她笑着凑过去亲了他一口,眼里是失而复得的欢喜,“叫娘。”
“娘。”团子乖乖的唤她。
孩子找回来,秦玺也松了口气,他朝着秦娆走近,略带嫌弃的看着她,“你这是怎么弄的?”
秦娆轻笑,一脸无谓的耸了耸肩,“等你回去就知道了。”
准备进屋时,团子拉着她走到苏渔面前,指了指苏渔,“姐姐救我。”
苏渔目光直愣愣的看着秦娆,妈耶,这女的长得也太好看了!
“多谢你,先进屋,我给你上药。”秦娆真诚道谢。
苏渔有些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小伤而已。”
祁慕北小丫头绕到她手边,特别有礼貌的拉她进屋,“多谢姐姐救了我哥哥。”
一行人进了房间,秦玺正打算跟着进去,秦娆转身就把人拦在了外面,“我要给她宽衣上药,你进来不合适。”
“那我先回去了。”秦玺一听,连忙转身就走。
屋里,苏渔好奇的目光在秦玺和秦娆之间来回晃,秦娆给她上药时,她一脸的欲言又止。
秦娆笑了笑,“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那个,你俩是什么关系啊?”她听到他自称舅舅,应该是眼前这女子的哥哥吧?
“是我哥哥。”秦娆回。
苏渔了然的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又道,“那个,能不能请你跟你哥哥说说,让他早点成亲啊?”
秦娆,“???你想嫁他?”
“不是。”苏渔连忙否认,她就是不想嫁他,才想让他赶紧成亲。
秦娆笑了笑,没说话。
上完药,苏渔打算回去时,秦娆这才道,“我会跟他说的。另外我很感谢你救了我儿子,以后有需要可以来九王府找我,我叫秦娆。”
苏渔听言,两个眼睛睁的比铜铃还大,一脸诧异,“你就是秦娆啊?”
“嗯。”她点头。
“我叫苏渔,我家是开镖局的。”苏渔笑嘻嘻的回。
苏渔离开后,秦娆回到桌边,祁慕北迈着小短腿扑在她怀里,软绵绵的粘着她,“娘亲。”
秦娆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你爹呢?”
她今日只回来通知了十二去找人,祁凉应该是不知道团子被劫的事。
“我爹也去找团子哥哥了。”祁慕北仰着小脑袋回,“是我告诉爹爹的,我今天可害怕团子哥哥回不来了。”
“下次做什么要先告诉娘亲好不好?”秦娆耐心交代。
“我知道哒。”小丫头在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好好听娘亲的话。
秦娆等了一会儿还不见祁凉回来,便先带着两个孩子去沐浴,然后又带着他俩去膳厅吃饭,两个孩子吃饱喝足,祁凉才从外面回来。
秦娆见他一身白衣也沾了一些黑色的脏东西,不由皱了皱眉,“你做什么去了,怎么弄成这样?”
祁凉进屋,见团子安好,微蹙的眉头松了下来。
他走到桌边,捏了捏秦娆的手,语气淡漠的回,“和你做了同样的事。”
“你也烧了将军府?”秦娆面色微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