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营长抽着烟,随着烟雾升腾,身上的伤势似乎暂时被忘却了,甚至露出了惬意的笑容,美滋滋道:“团长给营长点烟,嘿嘿,老子也算没白活。”
刘志辉哭笑不得道:“我虽然是团长,可实际上参军也没有太久,和老李你比起来,完全就是个新兵蛋子,从这个方面来讲,老李你算是我在部队里的老前辈了,给老前辈点根儿烟抽,这不是应该的吗?”
李念国忍不住笑了,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比不了,团座,你和我们这些人不一样,我们是粗人,而你是上过大学,上过黄埔军校的高材生,我们这些人没了也就没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团座你不一样,你要是死在这里,那才是党国的大损失。”
“屁话,都是人,都是两条胳膊两条腿,有什么不一样的?老李,你别再说这些废话了,要活就一起活,要死,咱们弟兄就一起死在这清源县。”
“有这么多弟兄一起陪着,老实说,就是在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李念国大笑起来,感慨道:“团座,给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这也是兄弟们最佩服你的地方,明明是富家少爷,中央军校的高材生,有句话您之前说的不错,和我们这些老兵油子比起来,你就是新兵蛋子。”
“可你让我们吃惊的地方太多了,每次打仗呢总是带头冲锋陷阵,好像那命就不是你自个儿的命一样,所以弟兄们就想了,像你这样文文弱弱的高材生都能这样舍身忘死,我们为什么就做不到呢?”
“这次更是如此,我想了,我们要是后撤了,跑了,把你这样一个文文弱弱的新兵留在阵地上打鬼子,那他嘛还有脸见人吗?”
刘志辉傻眼,“我去,敢情是这么回事,老李,你也不早说,你要早这么说,刚才我还坚持什么?早带弟兄们一起跑了得了!”
说完,两人目光一撞,一起豪迈地大笑了起来。
很快,烟雾升腾完了,一支烟也抽完了,刘志辉搀扶着有些踉跄的一营长,“老李,能撑得住吗?”
“嘿嘿,团座,你放心,就是让小鬼子咬了几口,咱老李的命硬着呢!”李念国不以为意道,话虽如此,他却需要刘志辉搀扶着才能勉强站稳,右腿受了伤,被鬼子的子弹击中,汩汩的鲜血还在流着,却完全不在意了,反正马上估计也要死了,还在乎这点儿伤做什么呢?
工事外,近卫文这次下了狠心,这一次的进攻规模比前几次的都要大。
近卫文也瞧得出来,这二线工事的刘志辉等人已经是强弩之末,这个时候若是趁机猛攻,便可以一举拿下二线工事,夺取清源县。
望着大规模的鬼子一点一点向着二线工事摸近,刘志辉搀扶着一营长李念国,就这么定定地望着,望着望着,两人一齐笑了起来。
来吧!
狗日的小鬼子。
刘志辉回头望了一眼清源的方向,就在不久之前,二营长传来消息,他安排的人手已经把消息传到了清源,并在掩护清源的百姓撤离,到现在,争取的时间已经不少,百姓们应该也撤离的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刘志辉有些无语,也不知道该不该大骂自己那位旅座蠢蛋。
鬼子进攻清源县之前,或许是周卫国那边的鼓舞起了作用,这汤炳权倒是把口号喊得很响:
清原县警备旅誓与清源共存亡!不仅如此,汤炳权还大加宣扬,说清源县一定可以守住。
淳朴善良的百姓们是信了他的鬼话,被这家伙害惨了。
世代居住的地方哪肯轻易离去,百姓们也就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了清源警备旅的身上,一直到汤炳权撤离,百姓们也没有选择离开。
关键是汤炳权这个混蛋抱着侥幸的心理,认为即便清源丢失,鬼子也不会伤害百姓,所以并没有把转移的命令传达给城中的百姓。
然后就自个儿率先跑了。
此时此刻的情形让刘志辉有些恍惚,他听兄长周卫国讲过当年南京城的情况,似乎与眼前有“异曲同工之妙”,当然,眼前与南京当时的情况是小巫见大巫了。
却也足够留在史册,以遗臭万年了。
汤炳权敢赌,刘志辉却不敢拿这清源县千千万父老乡亲们的性命去赌,鬼子残暴,谁知道清源被攻破之后,小鬼子会对百姓们做些什么。
所以得知汤炳权带着旅部和二团三团主力后撤之后,刘指挥当即安排人手去,清源掩护百姓转移。
刘志辉的想法很简单,百姓们先躲起来,事后清源被鬼子占领,鬼子若是决定以柔和手段继续控制清源,百姓们再徐徐地返回清源县,也不至于被鬼子迫害。
毕竟刚刚破城的侵略者往往是最疯狂的。
说起来的确令人悲凉,刘志辉派去的队伍告诉百姓们,让百姓撤离的时候,百姓们甚至都不愿意,一个个信誓旦旦的说,有汤旅长在呢,鬼子肯定打不进清源。
可他们哪里知道,他们信赖的汤旅长,早就带着主力夹着尾巴逃了。
回到眼前,既然百姓已经转移,再无后顾之忧,刘志辉反倒是洒脱了下来。
小鬼子,来吧,让爷爷杀个够!
哥,我让你失望了,终究没能坚持到你带兵来支援!
但身为周家的人,虽不姓周,弟弟却绝不会给周家丢脸!
“杀——”
双方激烈的交锋中,汤炳权安排的警卫排赶到了,警卫排排长冒着炮火找到刘志辉道:“刘团长,旅座命令,主力部队已经顺利后撤,你部顺利的完成了任务,可以选择后撤了!”
原来……二团长以旗语告诉刘志辉部退守二线,为的就是把刘志辉留在二线工事作为断后的部队,然后趁机后撤。
看着身边不久之前还与自己说笑,此刻却永远沉眠在这片他们深爱着的土地上的士兵们,刘志辉缓缓的闭上眼睛,有泪珠从眼角滑过,再睁开时,他的目光变得坚决,夹杂着愤怒。
“你们回去告诉汤旅长,他们可以撤,但我刘志辉,不能撤,也不会撤!”
“刘团长!”
“行了,少他妈废话,难道你们也要留在这里和我们一起打鬼子不成?”一向颇有涵养的刘志辉,此刻却是破口大骂。
那警卫排排长被骂的哑口无言,脸上更有羞愧之色,他不是不知道汤炳权等人做了什么,在心底同样佩服眼前刘志辉等人的坚守。
一道有些虚弱的声音在刘志辉的身边响起:
“团座……撤吧!你是党国的人才,不该折在这里,撤吧!这里留给我和弟兄们就是了!”
“放屁,就是死,咱们也他嘛该死在一块儿!”
刘志辉怒骂,亲自冲过去架着一挺轻机枪,朝着依旧在冲锋的鬼子疯狂扫射。
李念国默默的看着刘志辉的愤怒和疯狂,他的目光之中划过坚决,强撑着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刘志辉的身后,然后缓缓举起右手,朝着刘志辉的后颈狠狠地砍了下去。
不愧是老兵,李念国的力道把握的很精准,受到偷袭的刘志辉当即昏死过去。
“老李,你……”二营长怔住。
李念国本想笑得潇洒,奈何身上的疼痛牵扯,导致一脸惨笑,“团座不该折在这里,二营长,你带着弟兄们和团座撤吧!给走不了的弟兄们留把枪,我们给你们断后!”
“老李,要撤一起撤!”二营长的眼眶都红了,两人可是一路摸爬滚打过来的老战友。
李念国沉默着,哆嗦着,从晕倒的刘志辉的兜里摸出那包烟,还有火柴,然后哆哆嗦嗦地划燃一根火柴,给自己点着,随着烟雾的升腾,他的面庞尽显坚毅。
“嘿嘿,团座,对不住了,临走前还得顺你一包烟抽!”
说着,李念国抬头望了望二营长,还有警卫排排长,他最终将右手有些艰难地抬起,在二营长的肩膀上拍了拍,“兄弟,什么都别说了,我的情况我自己清楚,撤是撤不了了,我就把团座交给你们两位了,一定要保护好团座!”
“老李!”
“走啊!你他妈想死,团座还得活着了,还不走,非要老子拿枪指着你们才成?”李念国用最后的力气吼道。
热泪顺着二营长的眼眶滑落,二营长咬了咬牙,一把将团长刘志辉背起,“好,老李,你放心,有我在,团座不会少一根汗毛!兄弟们,把枪支弹药给留下的弟兄们留着,撤!”
警卫排排长也是松了口气,好歹算是把刘志辉团长给救了下来,总算能完成旅座的命令了。
一营长李念国强撑着架着那挺机枪,带领着几十名重伤员继续抵御日军,二营长和警卫排长则是带着刘志辉和没有受什么重伤的士兵迅速后撤。
……飞射的子弹在一营长的肩头开了花,一营长却仿佛浑然不觉,扭过头来咧着干裂的嘴唇下令道:“弟兄们,把手榴弹全部搬过来!”
收到命令,伤员们有些艰难地将剩余的手榴弹聚拢在一营长的身边。
这时大家也不做反击了,因为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反击,一营长抬头望了望身边,原本的六七十号伤员只剩下了周边的十几人。
“弟兄们,怕吗?”
李念国平静地问道,脚步声已经从工事外围传来,鬼子们也意识到这二线工事只剩下国军最后的残兵,而逐步靠近,看近卫文那边的意思,似乎是想俘虏这些国军士兵。
尽管是敌人,近卫文也被眼前这伙舍身坚守的中国士兵的战斗意志所折服。
若是能够俘虏并劝降这样有骨气的中国军人,对于每一名日军指挥官来说,都是巨大的诱惑。
“不怕!”
重伤员战士们回应着李念国的问题,一个个坚定地摇着脑袋。
既然明知必死,自然要死的轰轰烈烈,死的坦坦荡荡,这个时候怕死,反倒会让人瞧不起。
“营长,给弟兄们抽支烟吧!”
“烟?哪儿有烟?”李念国装傻。
那重伤的排长歪着嘴道:“嘿嘿……营……座……弟兄们都看到了,就在兜里!”
李念国无奈,只得把那包从刘志辉身上顺走的香烟拿了出来,然后骂骂咧咧道:“就你小子眼尖,嘴都被炮弹炸歪了,还他娘惦记着老子的烟呢!这烟是从团座那里顺过来的,好烟!便宜你们了!”
嘿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外面正在摸近的鬼子似乎早被李念国等人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烟雾缓缓地升腾起来,一根火柴被李念国顺过去点燃一根根香烟,到了后面,火柴熄灭,李念国骂了两句,“之前团座给老子点烟,老子还得瑟呢!这倒好,老子一个营长回过头来给你们几个兵蛋子点烟,脸都他娘丢尽了!”。
骂骂列列中,战士们嘿嘿地笑着,剩下的烟没有点着的,烟嘴对着烟嘴,继续传递点燃的火星。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原本空旷的二线工事上,挤满了鬼子们一张张好奇的面孔。
他们似乎很疑惑,不明白这些中国士兵抽支香烟而已,为何能露出这般享受而释然的表情。
李念国平静地笑了。
身边重伤的战士们跟着笑,这笑似乎传染的厉害,很快,笑声围成了圈,正如李念国他们围成的圈一样。
近卫文那边的翻译官上来了,按照近卫文的意思开口:“你们已经被彻底包围了,赶紧投降吧!太君说了,只要你们愿意投降,太君不止给你们活路,还给你们荣华富贵!”
李念国乐道:“兄弟们,都听到了吧?小鬼子想叫咱们投降呢!”
“那胖子,我问你个问题,母猪能上树吗?”
那边,翻译官愣了愣,摇了摇头。
李念国朗声道:“中国人是有骨气的,宁可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生,想让我们做亡国奴,除非是母猪都他娘的能上树了!”
“兄弟们,上路喽!”
“不好,他们藏了手榴弹……”
轰隆轰隆轰隆——
天地间似乎只剩下这声响,大量手榴弹一同爆炸开来的烟雾将李念国等人所在的区域彻底笼罩,轻风吹拂了许久,这才缓缓消散。
望着近乎化为一片虚无的李念国等人,从后方赶来的近卫文一时无声,在他目光的深处,压抑着浓烈的震撼,还有一抹恐惧,是的,恐惧……手机访问的帅哥美女读者,先注册个会员好吗,注册会员能更好的体验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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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尊叶玄叶灵
作者:江山羽
第一章:谁敢动我妹!
青城,叶家,祖祠。
“先祖在上,叶玄无才,无德此刻起,罢黜叶玄世子之位,由叶廊继承。”
说话的是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
老者身后不远处,站着一名少年,少年嘴角挂着淡淡笑容。此人,正是叶廊。
而两边,是叶府众长老。
“为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有些怯怯的声音突然在这祠堂内响起。
众人闻声看去,门口站着一名小女孩,小女孩大约十二三岁,两只小手紧紧捏着裙角,脸色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眼中还带着一丝怯色。/wenxue/78863/53080994@@.html
这小女孩名叫叶灵,正是叶玄的亲妹妹,此次听到家族要罢黜叶玄,她不顾身上的病赶了过来。m..coma
黑袍老者眉头皱了起来,“叶灵,你做什么!”
名叫叶灵的小女孩对着祠堂内众人微微一礼,怯声道:“大长老,我哥叶玄是世子,你为何要无端废了他?”
大长冷冷看了一眼叶灵,“这是家族大事,你插什么嘴?下去!”
叶灵显然有些畏惧,不敢直视大长老,但她却没有离开,而是鼓起勇气走进了祠堂,她再次对着场中两边长老行了一礼,“诸位长老,我哥正在南山与李家争夺那矿山开采权,他现在在为家族拼命,生死未知,而家族却在此刻以莫须有的借口废了他的世子之位,这实在是不公平。”
“放肆!”
大长老突然怒道:“废不废他,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说什么。来人了,给我将她拖下去。”
就在这时,新任世子叶廊突然笑道:“应该仗责三十,以儆效尤!”
大长老冷冷道:“那就杖责三十!”
很快,两名叶府侍卫冲了进来。
叶灵眼双手紧握,有些愤愤道:“不公平,我哥为家族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就连此刻都在为家族拼命,家族这般对他不公平”
其中一名侍卫看了一眼那新任世子叶廊,他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侍卫冷冷一笑,“叶廊少爷继承世子,乃众望所归,你嚷个什么?”说着,他抬起一巴掌扇在了叶灵的脸上。
啪!
一道清脆耳光声响起,叶灵右脸瞬间红肿了起来,不过,她却没有哭,只是死死捂着自己的脸颊。
叶廊打量了一眼那侍卫,笑道:“你叫什么?”
那侍卫连忙一礼,“属下章木,见过世子。”
叶廊点了点头,“你很不错,我成为世子之后,需要十名亲卫,以后你就做我的亲卫吧。”
闻言,章木大喜,连忙深深一礼,“属下原为世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叶廊微微点头,“拖下去吧,此人扰乱祠堂,不要留手,可明白?”
章木看了一眼叶廊,看到叶廊眼中的杀意时,他明白了。当下一把抓住了那叶灵的头发往外拖去。
就在这时,章木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而祖祠内,所有人纷纷转头看向了祠堂外。
祠堂外不远处,一名少年正朝着祖祠这边而来,少年穿着一件紧身长袍,长袍已经破破烂烂,而且到处都是血。
来人,正是从南山赶回来的叶玄!
看到叶玄,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阴冷笑容。而祖祠内,众长老眉头纷纷皱了起来。
大长老双眼微眯,脸色阴沉的可怕,不知在想什么。
远处,当叶玄看到章木手中的拖着的叶灵时,他脸色瞬间狰狞了起来,“谁给你的狗胆动我妹的?”
章木见到叶玄,脸色顿时大变,他连忙看向叶廊,正要说话,就在这时,叶玄宛如一只猛虎突然跃到了他面前,后者还未反应过来,叶玄一拳便是轰在了他的面门上。
砰!
章木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踉跄跌倒。
而叶并未罢手,他再次朝着章木冲了过去,就在这时,祖祠内的那叶廊突然怒道:“叶玄,他是我的人,你胆敢”
叶玄突然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胸口上。
噗!
章木口中顿时喷出了一口精血。
见到这一幕,叶廊脸色无比难看了起来,而那叶玄则是抬头看向他,狞声道:“你的人?”
说着,他猛地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脸上。
章木整个脸瞬间血肉模糊,口中不断哀嚎,“世子,救,救我”
叶玄没有管那哀嚎呼救的章木,他走到了叶灵身旁,看到叶灵的模样,叶玄顿时心如刀割,他双手紧握,整个人在微微颤抖。
当叶灵当看到叶玄时,她眼中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哥,疼,好疼”
闻言,叶玄神色狰狞了起来,下一刻,他一下冲到了章木面前,然后猛地一脚揣在了章木的脑袋上。
砰!
章木脑袋撞在石阶之上,瞬间炸裂开来,鲜血溅射!
见到这一幕,场中所有人都呆住了。
然而,叶玄还未罢手,他突然看向那叶廊,狞声道:“我妹也是你能动的?我草你祖宗!”
说着,他直接朝着叶廊冲了过去。
祖祠内,大长老脸色大变,“放肆!”
说完,他脚尖猛地一点地面,整个人直接滑到了叶玄面前,然后一掌拍向了叶玄。
掌带劲风,凌厉刺人。
叶玄嘴角泛起一抹狰狞,他右手紧握成拳,一瞬间,他右手的衣袖直接被震裂,下一刻,他猛地一拳朝着大长老的拳头对轰了过去。
嘭!/wenxue/78863/53080994.html
拳拳相撞,一道低爆声骤然响起。
叶玄退到了门口,而大长老也是朝后连退了好几步。
见到这一幕,场中众人皆是震惊不已。
在青州,武者分为一品淬体境,二品练力境,三品内壮境,四品兼修境,五品不息境,六品气变境,之上就是御气境。而这大长老可是实打实的御气境,但是,这叶玄只是五品不息境,与这大长老相隔两个大境,然而,叶玄竟然只是稍落下风而已。
大长老也是心惊不已,他知道叶玄天赋极好,是叶府精心培养的世子,而且常年为叶家在外死战,但是,他没有想到叶玄的战力竟然有这么的强!
翅膀硬了!
念至此,大长老眼眸内深处的杀意更加的浓了。
大长老死死看着叶玄,“叶玄,你竟敢当众攻击世子!”
叶玄眉头微皱,“世子?”
大长老冷笑,“叶玄,忘记告诉你了。你已被罢黜世子之位,此刻起,叶廊是我叶家世子!”
叶玄双眼微眯,“我被罢黜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声道:“这是我们众长老一致的决定。”
叶玄狞笑道:“我在外拼死拼活,你们却在内废我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笑了一声,他指着不远处的叶廊,“你可知他是何人?”
不等叶玄回答,他又道:“叶廊是天选之人,刚刚觉醒的天选之人!”
叶玄愣住了。
何谓天选之人?
所谓天选之人,就是上天选的人。
在整个青苍界,有这样的一批人,他们年少或许平平无奇,但是某一天,他们会突然‘觉醒’,觉醒之后,他们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不仅修炼速度会倍增,还会有数不清的奇遇,他们,就像是这天地间的宠儿!
青苍界分为三大洲,他所在于青州,青州大小国有数百,他现在是在姜国,几十年来,这姜国天选之人还不到十人,而这些人日后无一不是成为了一方巨擘。
叶玄双手缓缓紧握,他知道,叶家是要放弃他了。不仅要放弃他,还可能要杀他!
就在这时,叶廊突然笑道;“诸位长老,这叶玄当众杀人,对大长老出手,按照族规,该如何?”
场中,所有人看向了叶廊,叶廊冷冷一笑,“按照族规,他应该被杖毙,不是吗?”
场中长老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叶廊可是天选之人,而且还是大长老的嫡孙,他们此刻自然不会得罪叶廊与大长老。
大长老冷冷看了一眼叶玄,“来人了!”
很快,祖祠外出现了数十名叶府侍卫。
就在这时,叶玄突然道:“在我叶府,有一个规矩,世子为了服众,不得拒绝叶家年轻一代任何人的挑战。”
说着,他直视那叶廊,“我向你挑战!”
叶廊双眼微眯,笑道;“挑战?可以,不过,我们得上生死台,你可敢?”
生死台!@@/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场中一片哗然!
在叶家内部,一旦自己人有不可调节的矛盾,就可上生死台解决。一上生死台,生死自负!
叶玄冷笑,“走,去生死台!”
叶廊却是摇头,“一月后,你我上生死台,那个时候,族长刚好出关,你我决生死,他刚好做个见证,免得说我们暗害你!”
叶玄想了想,然后道:“可以!”
说完,他没有在说什么,抱起叶灵走出了祖祠。
看着叶玄兄妹离去,大长老看向叶廊,“他常年在外与人死拼,战力不俗,你可有把握?”
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狰狞,眼中杀意犹如实质,“我刚刚觉醒,神魂与这具肉身还未彻底融合,不然,捏死他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一月之后,这青城没有我叶廊的对手!”
闻言,大长老微微点头,笑道:“这就好。”
说完,他看向身旁的一名长老,轻声道:“我之前派去南山的人并未回来,而我看这叶玄脸色苍白,有点不正常,叶苦你去查查,这叶玄在南山发生了什么。”
长老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叶玄抱着叶灵回到了自己院落的房间内,他把叶灵轻轻放在了床上,然后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浮肿的脸颊,柔声道:“疼吗?”
叶灵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不,不疼了!哥,他们凭什么罢黜你世子之位?你为家族拼死拼活,凭什么那叶廊是天选之人就要罢黜你?这不公平!”/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叶玄摇头,他轻轻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红肿的脸颊,“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这一次,是哥无能,没能保护好你,才让你被打!”
叶灵摇了摇头,她眼中泪水再次流了出来,“是,是我没用,什么都不能帮到哥哥,我,我是哥哥的拖油瓶。”
叶玄微微一笑,他轻轻刮了刮叶灵的小鼻子,“笨蛋,我是你哥,哥保护妹,天经地义,明白吗?”
叶灵起身轻轻亲了亲叶玄的额头,认真道:“哥,等我病好了,以后我也要修炼,我也要保护你!”
叶玄笑了笑,他轻轻揉了揉叶灵的脑袋,“好,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太晚了,先休息吧!”
叶灵点了点头,“我要听故事。”
叶玄笑了笑,然后道:“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
叶灵白了一眼叶玄,“哥你这个故事说了好多年了。不过,我喜欢听”
半个时辰后,床上的叶灵睡着了。
叶玄替叶灵盖好被子后,他坐在一旁地上,他轻轻掀开了自己的袍子,腹部位置,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而里面,还在流血。
为了争得那片矿山,他与李家十二人血战,后面一个大意,被一个神秘人偷袭,虽然杀了对方,但是对方的刀也插入了他的丹田,他的丹田应该是碎了。
丹田破碎!
叶玄双眼缓缓闭了起来,这意味着他只能修炼肉身,在也无法达到六品气变境练气了!
不能修炼还是其次!
叶玄看了一眼床上的叶灵,叶灵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盖了三床被子,即使如此,她还是感觉很冷。
伤寒之症!
叶灵小时被寒气侵袭,身体常年虚弱,如果不是他拼命成为世子,为叶家立下无数功劳,叶家每月不断给她提供药膳与丹药的话,她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叶玄右手缓缓紧握了起来,现在他已经不是世子,叶家还会每月为叶灵提供药膳吗?
而且,叶灵的病已经有越来越严重的迹象,如果想要医好她,唯有去姜国帝都的仓木学院,因为那里,有姜国最好的医师。而想要进入仓木学院,需得在十八岁之前达到御气境!)/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原本他是有机会的,因为他还有六个月才到十九岁,然而现在,丹田破碎,想要达到御气境,几乎不可能了!
想到这,叶玄转头看向了床上已经陷入梦境的叶灵,“不管用什么代价,哥一定治好你!”
片刻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枚漆黑色的戒指,这枚戒指,是他娘亲留下的。
对于那个女人,他是模糊的,因为对方在他十岁时就离开了。
当年,在叶府后门,那女人紧紧抱着她,眼泪不断地流。
而在女人的背后不远处,站着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其实,男子不是站着的,是悬浮的!
在他的印象中,男子说了一句话,“小姐,在不走,若是让族长知晓少爷的存在,族长动怒,此界怕是要遭受灭顶之灾,少爷也难活命!”
听到这男子的话,女人轻轻推开他,然后悄悄把这戒指塞到了他的怀里,“玄儿,好好照顾灵儿,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恨娘亲”
说完这句,女人转身与黑袍男子离去。
他呆了呆,然后疯了一般去追,可惜,他并没有追得上,因为黑袍男子与那女人是用飞的。
就那样,他一直追啊追,直到实在追不动了他才停下来,而那女人,也没有回头,就那样与黑袍男子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片刻后,叶玄收回思绪,他右手紧紧捏着那枚戒指,他右手本身就有伤,此刻用力,伤口裂开,一滴鲜血突然滴在了那黑色戒指之上。他手中的戒指突然颤了颤,叶玄心中一惊,连忙低头看向手中的戒指,在他低头的那一瞬,戒指突然化作一道黑光没入了他眉间。
一瞬间,叶玄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一片无尽星空之中。
而在他面前不远处,悬浮着一座黑色高塔,高塔有十二层,就那么悬浮在那里。高塔四周有四根柱子般粗的巨大黑色铁链锁着,而在那塔的顶端,插着三柄剑!
整座塔,漆黑且阴森。
叶玄压住心中的震撼,他看向那第一层入口处的上方,那里,有两个血红大字:界狱。
而在那门口两边,还有两行血红的大字,恰似一副对联。
左边:囚天,囚地,囚诸天神魔;
右边:禁道,禁命,禁万界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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