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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寒光

    这一刻的感觉实在非笔墨所能形容,所有的语言都无法准确的描述出那种刻骨铭心的紧张、恐惧感。

    鬼!、、、、、、这么大以来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不过现在终于让我真真切切的见到了。我无法相信刚才看到的是真的,心在扑通扑通地狂跳,跳得很厉害,太阳穴一阵阵的胀痛。喉咙里仿佛塞进了一个鸡蛋,呼吸都异常的艰难,几欲窒息。然后整个人有点飘飘然,情不自禁地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感觉在一瞬间经历了一场生死轮回,浑身触电般地一阵酥麻,这种感觉很奇妙,极度的紧张之后居然会产生一种极度的放松!类似于一种致幻的感觉,然后浑身的血流逐渐地恢复平缓。我看到老胡和老周他们还在傻子一般地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人用定身术定住了一般,而他们的眼神仍旧在看戏似地傻傻地望着我,我回过神来随口问道“你们看什么?”

    “和平,你是不是病了?刚才这样子好吓人地,脸色怎么一下子像被人泼了猪血似地通红通红?一会儿的功夫然后又变得这么的苍白?如果是病了的话就赶紧上医院别耽误了。”漂海脸上带着一种让我看了很不舒服的表情,张着大嘴有些口吃的样子。他努力定了定神,醉眼朦胧地望着我说。

    我摇摇头“没事,刚才、、、刚才真的是有点紧张了,所以我、、、”

    “你说刚才?、、、、、、”老胡乜斜着眼望着我,下半截话没有说出来,我点点头很肯定地说“刚才我看到那个武士了,我说的是真的,你们别不相信啊。”说完这句话我赶紧几步跑到帐篷正中央,惶惑不安地四处张望,额头上的冷汗还在刷刷地像打开了水龙头一般往下淌。

    老胡闷声不响地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他已经有六分醉意,这一杯酒下肚打了个酒嗝,立时有七八分醉了。一张脸被酒气熏成了猪肝色,他大喇喇地一挥手“没事,和平你怕什么,老子我活了这么多年,晚上在坟堆里面睡过觉,还没有见过鬼长什么样子呢,今日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有什么三头六臂!不是有句俗话说嘛,人三分怕鬼鬼七分怕人,看我去会会他。”说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顺手从案板上操起一把菜刀,踏出帐篷外,大着舌头叫“鬼在哪里?快出来,大爷可不怕你、、、哈哈、、、、、、”吼了几句,没有见到半个影子,他不禁有些得意,又大声吼道“大爷烧了你的尸体,扒了你的衣服,还吃了你那个棺材里面的几条鱼,怎么着吧?有本事你来找大爷来报仇啊。”

    我们在帐篷里面龟缩成一团,看着老胡一个人在外面手舞足蹈,过了老大一会,还是没有人影子出现,老周满脸狐疑地望着我悄悄问道“和平,你确定看到的都是真的?”

    老实说现在我已经有些不敢肯定了,因为我的的确确看到了那个武士的,当时他就在那辆皮卡车旁边出现,如果第一次是我眼花了没有看清楚,后来我可是还和他迎面撞了个满怀的,但是现在的情形看起来好像错了。

    难道我所看到的只是错觉?

    心里正在这么想,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帐篷外,月光下的山色清冷而且显得有些诡异。忽然我忍不住一下子啊的大叫了一声,、、、、、、

    其时月光皎洁,若银瓶乍破,远山近树清晰可辨,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个武士再次出现了。

    他从一株高树上缓缓飘然落地,无声无息,那一株高树离我们的帐篷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当然离老胡更近,只有不到四米来远,他就像一缕青烟足不沾地,眨眼间就来到了老胡的身后,扬起皮鞭唰地一下直向老胡的身后抽落、、、、、、

    “啊”地一声惨叫从老胡口里发出,他身子一个趔趄差点倒地,不过就在这时候,他回身握着菜刀胡乱的挥舞起来,失声狂叫着“是谁?是谁打我、、、?”

    “那个穿着铠甲的武士在你身后、、、、、、”我忽然鼓起勇气,热血上涌,站起来大声呐喊着。

    “武士?、、、、、、武士、、、、、、”老胡忍不住发出一种比哭还难听的嚎叫,手里的菜刀哐当一下子掉在地上,拔腿就要向我们的帐篷里面跑过来,但是或许他这时已经吓蒙了,竟然向着山上跑去。

    这不对劲,向山上跑他能够跑得过那个武士吗?一个人形单影只那还不让那个武士给活活地打死?我忍不住就要冲出去把他拉回来,跑了两步,忽然意识到这样不行,现在我手无寸铁,而那个武士手里有皮鞭和宝剑,况且他还有武功,我这样冲上去等于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左瞧右瞧看到漂海手里不知何时竟然握着那个武士的宝剑,当时顾不得许多,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宝剑冲出帐篷外,大声呼喊“老胡,往这边跑。”

    这时候,那个武士正在紧紧追着老胡,他的身子轻飘飘地我并没有看到他迈动步子,但是比我的全力奔跑似乎并不慢,好不容易老胡似乎听到是我在叫他,这才站住了。

    而在这时,那个武士的影子已经来到他身后,举起皮鞭一下子就向他抽去。

    但是我手里的宝剑也已经挥去,寒光一闪,如流星划破夜空,那个武士似乎完全没有料到我的动作比他还快,寒光已经自他腰部划过,没有鲜血,也没有惨叫,只看到一团淡淡的雾一般的黑气忽然化作两半,弥散开来,流泻在泥土中。

    这情景说不出的诡异,我来不及害怕也根本没有时间害怕,心里只想着赶快把老胡拉到帐篷里去。

    其实帐篷里面也不见得就安全多少,不过面对危险大伙儿都在一块儿,这至少有个照应。

    危急关头很多事情往往来不及考虑太多。

    我如何奔跑、如何拔剑、如何那么神奇地击中那个武士的虚幻的影子完全都是我事先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或许我脑子反应的速度要远远地高出身体反应的速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