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林之中赶来的杀手全部到位,尽数等待时机伺机而动,这可是十六年来最重要的线索,只要抓到这个人,大家都能松口气。
所以...
“还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我就真的...”
乞丐姑娘敏锐发现周围似乎有人埋伏,而且这气息...绝对不会错,是国知府那帮人,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喂!?”
忽然,剩下半只烤鸡被扔了回来,随即转身钻进后面的巷子逃跑了。
“什么情况!?”
白萧摸不着头脑,怎么突然就被吓跑了,难道是自己这么吓人?不至于吧?
“哎,看着都没有胃口了。”
盯着手里的半只烤鸡,被撕咬得乱七八糟,突然它就不香了。
“真倒霉。”
侧头看着墙角处,瞪眼怒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烤鸡吗?想吃?”
白萧递出烤鸡诱惑问道,可就是不给...
“恶...恶...汪...”
疯狗狠起来,纵身一跃,刁住烤鸡就狂奔逃离现场。
留下目瞪口呆的白萧,这是生平第二大耻辱,竟然被一个乞丐和疯狗欺负!
耻辱!
“动手!”
埋伏各处的杀手听令行事,纷纷从屋顶落下,手里都是真枪真刀包围了白萧。
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让白萧震惊,十六年来这是头一次被江湖杀手包围,这种感觉是...
没错,是白萧儿时被杀时的那种害怕感觉回来了,一模一样的感觉,那是白萧身体的真实反应现在历历在目。
“跟我们走,我们保证不伤你分毫。”
“跟你们走?兄台说笑吧,好歹报下门牌号,你这一上来就是舞枪弄刀的让我跟你们走,不像是请人的礼仪吧?怕是...”
“敬酒不吃吃罚酒,拿下!”
本也没想过白萧有什么过人的本事,但过去抓人的几人就被他一脚给踹河里去了,吓得众人不得不认真起来。
“就凭你们几个杂碎还想抓住我?做梦去吧!”
白萧转身就逃,往人多的地方逃,还大声求救嚷嚷:“杀人啦,救命啊,杀人了...快点报官啊!”
街上忽然就热闹了,一群拿刀的人追着白萧到处跑,街上乱七八糟的。
“让开,都给我让开,国知府办事,挡我者死!”杀手怒道,拿刀指着挡路的人群。
“国知府!?”
“怎么国知府跑这里抓人了?还杀了人?”
街上议论的声音忽然就变大了,都不理解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要追白萧。
‘国知府?’
好像在哪里听过来着,对了,是张婶旁边那个茶馆...
‘为什么国知府的人要抓我,似乎想要带我回去问话,难道有什么价值不成?当年的灭门惨案难道也是...’
仇家?是被发现还活着吗?十六年了,竟然都没忘记追杀?
白萧暂时不想跟他们有什么冲突,很多事情没搞清楚,但当年听令杀死白之初夫妇的人里并没有官家,都是江湖人。
这跟国知府到底有没有关系目前都不清楚。
从河道逃跑的姑娘发现并没有被追,反而街上一阵大吵大闹,似乎出事了。
白萧逃跑的功夫可不是盖的,三两下就将他们甩到不见踪影,毕竟他们路不熟。
路过某条巷子,白萧余瞥见一人,是刚才...
“啊!你在这里...”白萧原地踏步指着乞丐姑娘:“你还我烤鸡。”
“他们追来了。”姑娘不急不慢提醒道,白萧回头一看,赶紧先溜了。
“你...你给我等着,别让我见到你,定要肉偿!”
白萧口头警告道,然后瞪眼看着她就往前跑,也没看前方的路...
“卧槽...啊!”
“流氓之徒!”
特么的...谁!?
白萧没留意被人拌了一脚,直接趴地上吃了一口灰尘,这大写的尴尬。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要一个女子肉偿,没想到世上竟然有你这种伤风败俗之人,难怪你被国知府追。”
“你特么哪根葱?”白萧侧头看着旁边站着公子哥,一副有钱人家的子弟,那种榆木脑袋的类型。
“哪里跑!?”
国知府的杀手迅速赶到,将准备起身的白萧给摁住在地上,让白萧想起身都难。
“就是他,光天化日之下调戏一姑娘家,你们可要管好了,这位姑娘可以作...作证...”
“人呢?”公子哥回头,却不见刚才的姑娘:“定是不愿意抛头露面,没错。”
“放开我,你们这群无耻之徒,合着算计我!”
“带走!”
国知府的杀手对出手相助的公子哥作揖道谢,随即匆匆离开,以免再生什么节外支。
“混账,你给我等我,挖地三尺我都会回来弄死你!”
“把牢门关稳了,官爷。”公子哥也不怕,故意声张回应道。
“大人,人已经抓到,正在回去路上。”
“找到钥匙了吗?”
“从他身上的确找到一根钥匙,但看着好像不是开启玄黄宝藏的钥匙,就很普通的钥匙,会不会藏起来了?”
“不管用什么办法都给我问出来。”
“遵命!”
关押回国知府的路上
“我说,你们就这样请我回去?你们拿我家钥匙想干嘛?你要就送给你们好了,大不了我换个锁头行了吧,放了我吧。”
“哪来那么多的屁话,坐好!”
杀手瞪眼看着囚车内的白萧,没想到抓了半天什么也找到,估计事情还没完。
“我跟你们说,这囚车可困不住我,我分分钟就...”
刀起刀落架于脖子上,白萧苦笑不言,表示不再说话。
‘这帮家伙肯定没安好心,要是真被抓了回去就可能难逃了,不行,现在就得回去。’
杀手也没想到,看似柔弱的少年,忽然眼神就变了个人,抬起手腕背将刀子弹开,与囚车柱子对折,瞬间两半。
这动静惊到了众人,可反应过来时,白萧已经睁开双手的绳索踢破囚车顶飞了起来。
“拿下!”
杀手也跃起,试图将飞起的白萧控制,实在不行就重伤也不是不可!
“哼,一群杂碎!”
白萧空中回旋踢,将跃起的杀手给踢了下去,自己则挂在树上,嘚瑟看着他们。
“想跟小爷我打?你们还嫩了点,不跟你们玩咯。”
白萧也没打算交手,在这种山林路里,哪有几个人能追到自己。
三两下就将国知府杀手甩开,匆忙赶回家中跟云中天商议这事,或多或少他应该都知道些什么。
翻过这座山林,白萧感受到了飞鸟受惊的迹象,空气中弥漫着烟味,这是...
火烧山!?那座山是...
白萧站在树上看着远处的山林,那个方向正是云中天住处,难道...
心中隐约有种不详的预感,白萧马不停蹄往回赶,片刻就回到住处外...
但,云中天的住处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火已经蔓延离开,而这里是起火点!
“喂,老头儿!你在哪!?”
白萧冲进浓烟中寻找云中天的下落,但找遍家里都没有任何被烧焦的尸体。
回到外面,白萧喘了口气,脸上脏兮兮的,摸了把汗:“幸好没找到。”
“国知府这帮混账东西,我都还没找你们替白家报仇,你们倒是又找上门来了,真是自寻死路!”
“这不共戴天之仇跟你们没完,惨杀白家,连小孩都不放过,如今还追杀到十六年后,把老头家都给烧了。”
白萧嘴里叨叨愤愤难平,后又意识清醒嘀咕着:“只是这老头儿跑哪去了,今早就没看到人影,难道是事先知道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