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茫大地,高山林立,树木覆盖,一个少年无忧无虑的坐在半山腰喝水,看着远处。
记不起自己从哪里来,没见过爹娘,跟着奶奶长大,山野里只有他一个人玩耍,身边是一堆打到的猎物。
他叫雷炎。
雷炎生长的容貌俊美,肉坚韧如软钢,骨硬如钻石,钢筋铁骨不足以形容他,脾气暴躁,好急眼较真。
雷炎全身是劲坐不住一会,好动症!没事找事。
出拳抬腿有一个似龙形的虚影跟随,砸石头啥的如同捣蒜泥,龙形符文护身。
要是那块石头绊他的脚了,或者是他瞅着不顺眼了,他就拧着脾气挥动拳头把石头砸碎,啪,大石头掉一块,嗖,扔掉碎石,啪啪一直砸,也不出声,砸到他顺心才行。
多少有点像降龙十八掌。
雷炎怎么来的,奶奶从来不说,雷炎问也不说。
为什么身体这么特殊,奶奶更不说。
雷炎居住的山洞周围,原来是怪石嶙峋,现在被雷炎修理出三亩地那么大的一块平地,全是他用拳头把山石砸碎,摊平出来的。
居住的山洞,被雷炎开挖得有模有样的,厨房,卧室,库房,大厅,石头床,饭桌子,石墩子,那股暗流水溪两边的山石整整齐齐的,水哗哗地流出去。
这一切都是雷炎用拳头开凿的,强迫症一样的雷炎,直到开凿到自己满意才算安静下来。
要是那棵树挡路了,他就得用拳头砸,脚踢,木屑纷飞,把大树弄倒,树桩踢平,要不然这路就不走了。
奶奶对雷炎算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开始还教训雷炎,走路学会拐弯灵活点,雷炎基本上不听,听了也不做,就是拧着干。
雷炎就是一块钢铁疙瘩,也不清楚为什么有如此坚韧的身体,也没啥好担心的,主要是一身奇怪的红色内衣,坚不可破的保护着雷炎,刀枪不入。
雷炎外出玩耍时在山下部落里交了一个朋友,是一个小女孩,叫珠儿。是在珠儿抓青蛙,捕鱼的时候,雷炎认识的。
孩子的友谊是天真无邪的。
两人手拉手能玩一天,珠儿经常来找雷炎玩,每次来都帮着把山洞打扫一遍,奶奶是非喜欢珠儿,每次珠儿走都给拿上一块腊肉。
珠儿是超级喜欢雷炎,喜欢雷炎是打猎好手,喜欢雷炎本事大,喜欢雷炎的奶奶给的腊肉,珠儿时常给雷炎梳头,洗头,说话,还经常训示雷炎,雷炎还听……。
雷炎经常跟着珠儿去部落里玩,珠儿哈娘好喜欢雷炎;珠儿他爹基本见不到,滚混在外。
雷炎打猎更是没说的,哪个猎物要是被雷炎看上,就算是活到头了。
雷炎被这山里的兽称之为死神!
雷炎能追死猎豹,砸死猛虎,气死猴子,奶奶只管在家烧烤腊肉,做饭。腊肉挂满厨房。
这年冬天,大雪覆盖,雷炎飞窜着在追一只山豹,穿崖过岭。
突然被一个镶在地里的圆柱子吸引了,这圆柱七八米粗,三十来米长,这是露出地面的部分,地下埋着多少不得而知。
雷炎不追山豹了,围着石柱子转了两圈,咚,咚全力地砸了两拳,‘呀’雷炎一声不服气,一块碎石也没有掉下来。
“比我的拳头还硬?”这回坏了,雷炎和这圆柱子叫上劲了,转着圈、上蹿下跳地砸,砸不动,他越砸。
咚咚咚。
咔嚓,咔嚓,柱子发出的声音。
“哈哈,还是被我砸裂了吧”,雷炎得意地叉着腰看着,一块门形哗啦掉了下来。
“呀,空心的”,雷炎好奇的近前探查,柱子里面全是雷炎不认识的金属玩意。
“哈哈,还是被我砸裂了吧”,雷炎得意地叉着腰看着,大圆柱子哗啦掉了下来一大块,像是开了一扇门。
“谁?”,雷炎见两个人,坐在两把椅子上一动不动。
雷炎看了片刻,“死人”,伸手摸摸这两人的脑袋,这死人如同活人一样新鲜,只是没有呼吸。
“睡着了?”雷炎胆大包天,不知道一点害怕。
啪啪,醒醒,雷炎打了两下这人的脸,没反应。
“睡的这么死,给你倒些凉水,我让你们装睡”,哗哗,半兽皮壶水就浇在了这人的脸上。
也奇怪,水接触到这人的脸,嘴自动张开,水一滴也没有浪费,全流进了嘴里。
“呀”雷炎好奇的把一壶水全给灌了下去。
这个喝水的人,开始发热,身体微微震动了片刻,睁开了眼睛。
“哈哈,你终于醒了”,雷炎大功告成的笑着。
这人脑袋一歪,扫了雷炎一眼,看见了外面的大雪,也没说啥,解开固定身子的按钮,咔吧一声,椅子消失,人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旁边死睡的人,然后迈步出了圆柱。
雷炎没啥吃惊的,开始研究这圆柱里面,奇形怪状的玩意,胡乱摸了起来。
那个出门的人,站在雪地里开始吃雪,一把一把的吃,后来,一片一片地化水入嘴。
“奥,你们吃雪,喝水”,雷炎下去在雪地里捏了几个大雪球,又返圆柱里,对着另一个死人开始喂水,雪在雷炎发热的手里融化,流入那人嘴里。
一连六个雪球化水入口,这人身子才开始发热,震动片刻,睁开了眼,四处看了看,和第一个一样,出门吃雪。
那两个人好长时间也没回来,雷炎有些饿了:“我的回家吃饭”,嗖嗖,雷炎离开了这圆柱子,回到了家里。
刚进洞府,就听见了哭声,珠儿的哭声:“奶奶,奶奶,你醒醒,醒醒”。
雷炎快步进洞:“珠儿,怎么了?”
珠儿哭的给一个泪人一样:“雷炎,奶奶死了”。
“死了,怎么会死了?”,雷炎上前发现石床上的奶奶,躺着一动不动,雷炎摆布了奶奶好半天。
“奶奶,奶奶你怎么就死了呢?”,雷炎不相信的痛哭,怎么哭也是确实死了。
“奶奶,你死了谁给我做饭吃,谁给我烤肉吃,奶奶……”,雷炎感觉无依无靠了。
……
珠儿擦擦眼泪,拉住雷炎:“雷炎别哭了,以后我给你做饭,做衣服,这不是有姐姐的吗?”
“部落里老人死了,必须得埋掉才行”,两人找了一块地,雷炎挖坑,珠儿帮忙,把奶奶埋掉了。
雷炎感觉天塌下来了,珠儿每天都上山来安慰雷炎,做吃的,洗衣服,打扫山洞,陪雷炎说话。
黄昏时,珠儿得回部落,走的时候说什么也不接雷炎给的熏肉:“奶奶走了,你得好好活着,节约吃的,要继续打猎”。
“嗯嗯”。
……
那个圆柱子里站着两个人,这是宇宙飞船的两个机器人驾驶员,飞船着陆时受损严重,难以返航!要不是雷炎拿水给补充了能量,这是两个机器人就永远在那坐着。
他们只喝水,像是汽车烧油一样。
“启动预备方案,把带来的地球人造灵魂植入一个异界人的脑袋里,操控这人,让他整理异界星球,发展科技,重新制造一艘新飞船,返航”
两个机器货收到命令之后,开始执行。
他们可不敢对有爹有娘的孩子动手术,植入地球灵魂。
有大人管的孩子,在孩子脑袋上打一个孔,放入一个黑豆大小的东西,孩子的父母还不报官。
只能找一个没人要的孩子。
“救咱们的那个野孩子”,这两个机器货几乎同时说。
夜里,山洞内,深睡的雷炎,被两个机器人麻醉了,抹去了记忆。
两个机器人在雷炎脑袋上精准地打了一个小窟窿,植入了从地球带来的一颗黑豆大小的灵魂,然后把雷炎脑袋上的小窟窿、用一种透明的胶水给堵好。
“总有一天,这颗‘全时空灵魂计算机’会把潜能全发挥出来,这可是科学界最强大的灵魂计算机”。
“这灵魂种子都能发挥一些啥功能”?二叔好奇地问大叔。
大叔信心十足地道:“我也搞不太清,制造者说能摧我们看见的星系”。
二叔听完想了想:“好”。
“那咱们也别闲着了,把飞船周围改造成庄园,结界保护起来,建造成基地”,另一个机器人说。
……
两个机器人办事也是有一处没一处的,没有逻辑,只有执行命令,接受命令,外表和人一样,就是楞儿吧唧的。
很长时间雷炎才恢复了正常!
雷炎自从手术成功之后,这两个机器货让雷炎叫他们,大叔,二叔。
雷炎一切的想法两个机器人时时知道,还能和雷炎进行心理对话。
“为什么我们把灵魂植入雷炎的体内之后,他就像傻子一样,只要吃饱了,能乐呵呵地坐一天!”。
这是二叔问大叔的话。
大叔也发愁,带来的灵魂是一次性的,而且只有一个,这可是出发时地球最高的科技了:“怎么雷炎这孩子就不知进取呢?就知道吃?”。
“问一问咱们的制造者吧”,二叔给大叔提建议。
“奥”信号发出,等待回复中……
遥远的龙界王庭里,雷炎的亲生母亲,突然感知不到自己儿子了,本来每天都感知到儿子活蹦乱跳折腾着,这两天突然安静了。
一个声音焦急的喊着:“儿子,你怎么了?”。
“我儿子怎么了?”
喊话的人叫龙紫荷,容颜像是人类十二三岁的小姑娘,龙界王庭的大公主。
龙人几十万年的寿齢,龙紫荷还是少女期,可惜与人界的人早恋产子,生下雷炎,各种缘故寄养在人间的山里,时时感应着儿子的状态。这些天感应不到儿子了。
故此着急呼喊。
龙紫荷的娘亲,也是龙界女王、龙姵姵,严厉的警告女儿:“女儿,我可告诉你,现在咱们龙界王庭实力衰弱,各方势力都希望咱们犯错,你可不能去找那个禁忌的孩子,免得他们再次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