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如杰点了点头,他是真心厌恶这个过度强调民族至上而大谈同胞之情的时代。
他更感到恶心的是,这个时代的很多朱由校的忠实追随者,还说这是真正的儒学。
“大哥谨启,以弟之愚见,天下之资源终究有限,故而宇内,只要有强弱之分,就难以实现人人所享受之资源均等,吾等唯一可做的,便是使自己之同胞享受更多的资源,并争取自己民族内部,人人均富,以利内部之团结与长治久安!而当遏制有自私者,这些人打着自由平等的幌子,满脑子却只想着自己利益最大化的生意,甚至因此声称,国不必忠,同胞之义不必讲,而只向天下人人讲义气,为天下人人行善事;另外,也需谨防真有这类超脱于本族之上,而博爱天下所有人的大善之人,做出使亲者痛仇者快之事!放下屠刀,立地就能成佛,那没有拿起过屠刀,为何就要经历各种劫难,而不能立地成佛?所以,弟现在很看不惯,有肉食者汉胡不分起来!”
如今的大明在武功上是高歌猛进,疯狂的开疆拓土,自然也带来了文化和思想上,猛烈地全球性交融,所以,也就在全球范围内发生了许多各自离奇的事。
朱慈灼此时在给朱慈炜的信中所提到的汉胡不分也是一种现象。
因为随着全球化,的确有很多人开始持全球主义的理念,而开始拒绝承认民族主义,并因此虚伪或真诚的做着一些汉胡不分的事来。
“什么人不喜欢汉胡之分,答案是有两种人,一种是想奴役天下所有人的极度自私者,一种是愿为天下所有人而奉献的极度无私者,前者极度卑劣,后者极度伟大,前者会愚弄天下人,后者会纵容天下人,愚兄的确致力于使我汉家本土之汉民利益独大,将来全球宗主国与各藩国尊卑有序,绝不允许有人汉胡不分,甚至尊胡贬汉!”
朱慈炜则也在朱慈灼的回信中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两人现在确实是大明帝国眼下掌控实权的皇族子弟中,最为支持汉家至上的代表。
所以这两人不为伪君子和真君子所容,也是很正常的事。
不过,这个时期的大明皇帝朱由校和他身边清醒的重臣们,以及大多数只想把自己家的日子过好过舒坦的汉人,在这方面和朱慈炜、朱慈灼是保持一致的。
比如,天启皇帝朱由校自己,他并不是真的有解救什么全天下的苦难者的雄心。
他在穿越前不过是个不那么过于自私的普通人而已。
穿越后,他也不是一下子就有豪情壮志地要拯救大明,要重写历史。
他从一开始都是被动的在做。
被动的接收自己已经是大明天启皇帝的安排。
然后,基于活着的欲望,基于自己不想就算逃过了落水却逃不过国破家亡的命运,才表现出了不畏生死的勇气,而敢于与反对者说不,甚至掀桌子。
接着,他也是被动的因为大明工业化出现,蒸汽动力出现后,为了保住自己的帝位,而顺应潮流,打着解救全球农奴的名义,做统一全球、增大全球市场的事。
所以,朱由校也不会强行要全球的人都人人平等,他也不介意天下以汉人为尊。
当然,将来这个世界,若真的发达到极度富裕,譬如全机器人生产,可以使人人均富,天下真正大同时,他倒也不会阻挡这种大势。
但现在,朱由校还是会理性的强调汉家至上。
……
“叫你们这些汉狗不识抬举,竟敢反抗王上的加税之令!”无广告网am~w~w.
不过,确实有许多藩国君王如朱慈灼所说的那样,以及朱由校担忧的那样开始汉胡不分,甚至不少就是朱由校自己分封的一些藩国君王。
这些君王为了更好的横征暴敛而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加上国内迁移来的汉民因为拥有更好的生产力且更加勤奋而比当地土人富裕,但又因为更富一些而不怎么团结且懦弱一些,所以,这些君王就勾结当地处于财富金字塔底层的土人,转而欺压处于中间阶层的汉人移民。
被朱由校封在西班牙巴塞罗那一带的宁西王国的国君朱常涔,就是这样的君王,且竟勾结当地的白夷欺压迁移至此的汉民和汉商,而往死里盘剥这些汉民和汉商。
此时,一叫余国柱的士子,本是和徐乾学一样,因无法忍受大明本土倡导汉人内部人人平等之策,而逃到海外的汉人士子。
但他没徐乾学那么幸运,成为当地白夷贵族阶层的一员,反而成了当地白夷的奴隶,如今倒也靠着个人本事成为白夷的奴隶里比较有地位的走狗,且因为朱常涔勾结这些白夷贵族欺压汉民,而他也就成了这些白夷贵族雇佣兵中的头号打手,并带头欺压起迁移至此的汉民汉商起来。
余国柱用烧红的烙铁使劲烫着一在巴塞罗那开设玻璃加工厂的明国汉商胡有明,咬牙切齿地说了起来,还颇为鄙夷地骂这汉商为汉狗,似乎他自己已脱去汉籍,甚至以脱去汉籍为荣一样。
“啊!”
胡有明惨叫起来,但也忍不住忍痛告饶道:“饶命啊!我们以后如实缴新税就是,并会献上一份辛苦费给余公您,还请余公高抬贵手啊!”
“这还差不多!”
余国柱得意地笑了笑,并小跑着来到一叫迪亚隆的白夷面前来,哈腰用佛郎机语说道:“主子,这个叫胡有明的汉商服软了。”
这迪亚隆如今已是宁西王朱常涔雇佣的佛郎机自由营游击将军,在朱常涔这里领军饷军械,自然也为朱常涔办事。
而现在,他在听余国柱如此说后,便道:“很好,你带他去取钱,我去向宁西王殿下汇报。”
……
朱由校这里倒是已经收到不少来自锦衣卫对许多藩镇国君不法事的汇报。
但在这以前,他因为主要精力放在了统一全球上面。
尤其是,最近灭掉欧洲诸国方面,动用了帝国大量人力物力财力。
所以,他也就无暇顾及那些念歪了经走歪了路的藩国,而最多只是下旨警告这些藩国。
但也因此,这些藩国则因此误把朱由校这种行为认为是对他们的纵容,而更加地肆无忌惮,或者说,是无视朱由校的敕旨。
“身为宗室贵胄,不为汉家谋福祉,也不想想,是谁给了他们这样高贵的身份!”
朱由校这一天就在知道这样的事后,发了脾气。
“陛下息怒,此乃人性之恶,非宗室贵胄独有,以臣之见,只能不停地严打,使其畏惧。”
卢象升这时候回道。
朱慈炜也跟着说道:“虽然朝廷一直对天下汉人进行当热爱汉家的教育,尤其是宗室贵胄,建了那么多民族英雄纪念馆、忠烈祠,但总有个别只想把自己日子过的最好的极端利己者;
如今甚至因为朝廷重心在开疆拓土方面,而渐渐有更多的人因为眼见着一些极端利己之宗室勋贵可以目无法纪,他们也跟着心志动摇起来,或多或少都在挑战中央朝廷的底线,甚至谋求彻底的独立!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父皇,以儿臣看来,朝廷必须分出一部分精力,来遏制此事,处置几个冒头者!
不然,照此下去,也还是会影响一统全球的大局,因为一旦这种枉顾汉家利益只求自己舒服的现象蔓延开来,这些人是不在乎自己的文字是不是汉字,自己的文化是不是华夏文化的,哪怕是和黑奴白夷媾和,他都愿意!”
朱由校看向了温体仁和卢象升:“现在朝廷能不能抽出足够的国帑和兵力来,整顿一下我们大明的各个藩国?”
温体仁先起身回道:“回陛下,国帑一直都很充盈,这不,英吉利不久前才赔了我们一千万;
如今帝国缺的还是人,虽说这些年新生婴儿数量在急剧增加,但等他们长大还是要些时间的,所以还是要看看枢密院这边能不能抽出足够的兵力来。”
温体仁这么说后,朱由校就看向了卢象升。
卢象升回道:“现在我大军可抽调出来的陆军主力主要是在西欧,预备接下来吞并南欧以及与奥斯曼帝国作战,水师则主要是集中在美洲,为的是保住我们在那里的殖民地,也有部分在欧洲波罗的海与尼德兰之见负责转运物资,接下来吞并南欧倒是不需要太多兵力,毕竟五殿下在对战欧洲大同盟军时表现不错,一劳永逸地灭掉了欧洲大同盟军数十万生力军,所以,可以抽出部分陆军主力与水师主力专门整顿各藩国,但估计抽调不出太多兵力。”
“倒也不需要太多,只要是足够强的精锐才行!另外,以儿臣之见,是否让一些强藩出些兵力,协助朝廷一同整顿天下不老实的藩国?这样也能使各藩国不和一些,进而利于朝廷统御,还能补充朝廷在整顿各藩国方面兵力之不足?”
朱慈炜回道。
“只要给些好处,一些藩国没准只怕不会拒绝,只是这样的话,只是负责整顿之人,当从皇族中选为好,不然,恐各藩不服,乃至生出其他事端来。”
张同敞这时候忍不住说了一句。
朱由校点点头:“既然这事是老大你提出来的,就由老大你来负责此事吧,此事权力划归宗人府,令枢密院从天下选骁勇善战者充为皇属军,由宗人府暂管皇属军,朕兼领宗人令,皇长子朱慈炜任左宗正,负责统领皇属军,并令天下各藩国选送勇健者入皇属军,编为皇属军辖下各营,而负责维持天下藩政秩序!”
“遵旨!”
接下来,朱慈炜便开始在卢象升的帮助下,从全国各地调兵,其也在锦衣卫的帮助下,根据对各藩国的了解,命令各藩国抽出兵力协助朝廷扩编皇属军规模,进而维持天下藩政秩序。
“朝廷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我们藩国之政由我们藩国之君自己处置吗,怎么又要管理藩政,还要我们也出兵,这是什么道理,朝廷又要削藩镇之权?既然要削藩镇之权,为何当初要分封我们。”
被分封在暹罗的暹罗王朱由棷在接到朱由校的圣旨就对因要去西伊里安就藩而专程来他这里看看的桂王朱由榔抱怨起来。
朱由榔则笑道:“这哪里是要削藩镇之权,明显是朝廷要管管一些不老实的藩镇。”
“那也是间接地削权!要我说,让各藩国独立自主多好!反正都是在千里万里之外,朝廷自己管着不嫌麻烦吗?”
朱由棷说道。
“该管还是要管一下的,尤其是我们宗室,如今能在海外为一国之主,皆是陛下赐予的,而不是自己挣来的!受人之恩,就得授之管,何况,享受大明藩国之主的权力,就得尽大明藩主之义务不是。”
朱由榔继续劝说道。
“放屁!朝廷也不嫌这样做麻烦,而且,又要多养一大批官校,平白增加不少国帑支出,等将来国帑收入下降,看他怎么应对!”
朱由棷直接飙了一句脏话,然后继续埋怨道。
“殿下说的是,如今暹罗一地之汉夷民众,无不希望殿下您乾纲独断,希望暹罗国可以独立自主,不受明国约束,进而扫除阖族内部的歧视,融为新族,从此只效忠暹罗王室!”
朱由棷的王府长史熊赐履这时候跟着说了一句。
突然。
一茶杯朝熊赐履砸了过来。
熊赐履当场被烫的跳了起来。
而这时候,朱由榔则指着熊赐履,怒声道:“好家伙,看来暹罗王有这样的想法,都是你这样的人挑唆的!你个狗东西,也不想想,巨龙眼皮子底下,也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朱由榔虽说是在叱喝熊赐履,但其实这话是说给朱由棷听的。
朱由棷倒是没明白过来,反而有些生气:“桂王,你这是做什么,熊公乃本王的长史官,相当于我暹罗一国之丞相,你怎的如此跋扈?!”
朱由榔则起身掸了掸曳撒袍裙,颇为淡定地道:“这有什么,不过是你的一条狗而言,就算被我打死了,到时候陪你一条就行了。”
“桂王殿下这话,实在恶心,在下与桂王殿下皆是汉人,不是什么狗东西!”
熊赐履忍痛回道。手机访问的帅哥美女读者,先注册个会员好吗,注册会员能更好的体验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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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尊叶玄叶灵
作者:江山羽
第一章:谁敢动我妹!
青城,叶家,祖祠。
“先祖在上,叶玄无才,无德此刻起,罢黜叶玄世子之位,由叶廊继承。”
说话的是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
老者身后不远处,站着一名少年,少年嘴角挂着淡淡笑容。此人,正是叶廊。
而两边,是叶府众长老。
“为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有些怯怯的声音突然在这祠堂内响起。
众人闻声看去,门口站着一名小女孩,小女孩大约十二三岁,两只小手紧紧捏着裙角,脸色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眼中还带着一丝怯色。/wenxue/78863/53080994@@.html
这小女孩名叫叶灵,正是叶玄的亲妹妹,此次听到家族要罢黜叶玄,她不顾身上的病赶了过来。m..coma
黑袍老者眉头皱了起来,“叶灵,你做什么!”
名叫叶灵的小女孩对着祠堂内众人微微一礼,怯声道:“大长老,我哥叶玄是世子,你为何要无端废了他?”
大长冷冷看了一眼叶灵,“这是家族大事,你插什么嘴?下去!”
叶灵显然有些畏惧,不敢直视大长老,但她却没有离开,而是鼓起勇气走进了祠堂,她再次对着场中两边长老行了一礼,“诸位长老,我哥正在南山与李家争夺那矿山开采权,他现在在为家族拼命,生死未知,而家族却在此刻以莫须有的借口废了他的世子之位,这实在是不公平。”
“放肆!”
大长老突然怒道:“废不废他,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说什么。来人了,给我将她拖下去。”
就在这时,新任世子叶廊突然笑道:“应该仗责三十,以儆效尤!”
大长老冷冷道:“那就杖责三十!”
很快,两名叶府侍卫冲了进来。
叶灵眼双手紧握,有些愤愤道:“不公平,我哥为家族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就连此刻都在为家族拼命,家族这般对他不公平”
其中一名侍卫看了一眼那新任世子叶廊,他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侍卫冷冷一笑,“叶廊少爷继承世子,乃众望所归,你嚷个什么?”说着,他抬起一巴掌扇在了叶灵的脸上。
啪!
一道清脆耳光声响起,叶灵右脸瞬间红肿了起来,不过,她却没有哭,只是死死捂着自己的脸颊。
叶廊打量了一眼那侍卫,笑道:“你叫什么?”
那侍卫连忙一礼,“属下章木,见过世子。”
叶廊点了点头,“你很不错,我成为世子之后,需要十名亲卫,以后你就做我的亲卫吧。”
闻言,章木大喜,连忙深深一礼,“属下原为世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叶廊微微点头,“拖下去吧,此人扰乱祠堂,不要留手,可明白?”
章木看了一眼叶廊,看到叶廊眼中的杀意时,他明白了。当下一把抓住了那叶灵的头发往外拖去。
就在这时,章木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而祖祠内,所有人纷纷转头看向了祠堂外。
祠堂外不远处,一名少年正朝着祖祠这边而来,少年穿着一件紧身长袍,长袍已经破破烂烂,而且到处都是血。
来人,正是从南山赶回来的叶玄!
看到叶玄,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阴冷笑容。而祖祠内,众长老眉头纷纷皱了起来。
大长老双眼微眯,脸色阴沉的可怕,不知在想什么。
远处,当叶玄看到章木手中的拖着的叶灵时,他脸色瞬间狰狞了起来,“谁给你的狗胆动我妹的?”
章木见到叶玄,脸色顿时大变,他连忙看向叶廊,正要说话,就在这时,叶玄宛如一只猛虎突然跃到了他面前,后者还未反应过来,叶玄一拳便是轰在了他的面门上。
砰!
章木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踉跄跌倒。
而叶并未罢手,他再次朝着章木冲了过去,就在这时,祖祠内的那叶廊突然怒道:“叶玄,他是我的人,你胆敢”
叶玄突然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胸口上。
噗!
章木口中顿时喷出了一口精血。
见到这一幕,叶廊脸色无比难看了起来,而那叶玄则是抬头看向他,狞声道:“你的人?”
说着,他猛地一脚踩在了章木的脸上。
章木整个脸瞬间血肉模糊,口中不断哀嚎,“世子,救,救我”
叶玄没有管那哀嚎呼救的章木,他走到了叶灵身旁,看到叶灵的模样,叶玄顿时心如刀割,他双手紧握,整个人在微微颤抖。
当叶灵当看到叶玄时,她眼中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哥,疼,好疼”
闻言,叶玄神色狰狞了起来,下一刻,他一下冲到了章木面前,然后猛地一脚揣在了章木的脑袋上。
砰!
章木脑袋撞在石阶之上,瞬间炸裂开来,鲜血溅射!
见到这一幕,场中所有人都呆住了。
然而,叶玄还未罢手,他突然看向那叶廊,狞声道:“我妹也是你能动的?我草你祖宗!”
说着,他直接朝着叶廊冲了过去。
祖祠内,大长老脸色大变,“放肆!”
说完,他脚尖猛地一点地面,整个人直接滑到了叶玄面前,然后一掌拍向了叶玄。
掌带劲风,凌厉刺人。
叶玄嘴角泛起一抹狰狞,他右手紧握成拳,一瞬间,他右手的衣袖直接被震裂,下一刻,他猛地一拳朝着大长老的拳头对轰了过去。
嘭!/wenxue/78863/53080994.html
拳拳相撞,一道低爆声骤然响起。
叶玄退到了门口,而大长老也是朝后连退了好几步。
见到这一幕,场中众人皆是震惊不已。
在青州,武者分为一品淬体境,二品练力境,三品内壮境,四品兼修境,五品不息境,六品气变境,之上就是御气境。而这大长老可是实打实的御气境,但是,这叶玄只是五品不息境,与这大长老相隔两个大境,然而,叶玄竟然只是稍落下风而已。
大长老也是心惊不已,他知道叶玄天赋极好,是叶府精心培养的世子,而且常年为叶家在外死战,但是,他没有想到叶玄的战力竟然有这么的强!
翅膀硬了!
念至此,大长老眼眸内深处的杀意更加的浓了。
大长老死死看着叶玄,“叶玄,你竟敢当众攻击世子!”
叶玄眉头微皱,“世子?”
大长老冷笑,“叶玄,忘记告诉你了。你已被罢黜世子之位,此刻起,叶廊是我叶家世子!”
叶玄双眼微眯,“我被罢黜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声道:“这是我们众长老一致的决定。”
叶玄狞笑道:“我在外拼死拼活,你们却在内废我世子之位?”
大长老冷笑了一声,他指着不远处的叶廊,“你可知他是何人?”
不等叶玄回答,他又道:“叶廊是天选之人,刚刚觉醒的天选之人!”
叶玄愣住了。
何谓天选之人?
所谓天选之人,就是上天选的人。
在整个青苍界,有这样的一批人,他们年少或许平平无奇,但是某一天,他们会突然‘觉醒’,觉醒之后,他们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不仅修炼速度会倍增,还会有数不清的奇遇,他们,就像是这天地间的宠儿!
青苍界分为三大洲,他所在于青州,青州大小国有数百,他现在是在姜国,几十年来,这姜国天选之人还不到十人,而这些人日后无一不是成为了一方巨擘。
叶玄双手缓缓紧握,他知道,叶家是要放弃他了。不仅要放弃他,还可能要杀他!
就在这时,叶廊突然笑道;“诸位长老,这叶玄当众杀人,对大长老出手,按照族规,该如何?”
场中,所有人看向了叶廊,叶廊冷冷一笑,“按照族规,他应该被杖毙,不是吗?”
场中长老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叶廊可是天选之人,而且还是大长老的嫡孙,他们此刻自然不会得罪叶廊与大长老。
大长老冷冷看了一眼叶玄,“来人了!”
很快,祖祠外出现了数十名叶府侍卫。
就在这时,叶玄突然道:“在我叶府,有一个规矩,世子为了服众,不得拒绝叶家年轻一代任何人的挑战。”
说着,他直视那叶廊,“我向你挑战!”
叶廊双眼微眯,笑道;“挑战?可以,不过,我们得上生死台,你可敢?”
生死台!@@/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场中一片哗然!
在叶家内部,一旦自己人有不可调节的矛盾,就可上生死台解决。一上生死台,生死自负!
叶玄冷笑,“走,去生死台!”
叶廊却是摇头,“一月后,你我上生死台,那个时候,族长刚好出关,你我决生死,他刚好做个见证,免得说我们暗害你!”
叶玄想了想,然后道:“可以!”
说完,他没有在说什么,抱起叶灵走出了祖祠。
看着叶玄兄妹离去,大长老看向叶廊,“他常年在外与人死拼,战力不俗,你可有把握?”
叶廊嘴角泛起了一抹狰狞,眼中杀意犹如实质,“我刚刚觉醒,神魂与这具肉身还未彻底融合,不然,捏死他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一月之后,这青城没有我叶廊的对手!”
闻言,大长老微微点头,笑道:“这就好。”
说完,他看向身旁的一名长老,轻声道:“我之前派去南山的人并未回来,而我看这叶玄脸色苍白,有点不正常,叶苦你去查查,这叶玄在南山发生了什么。”
长老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叶玄抱着叶灵回到了自己院落的房间内,他把叶灵轻轻放在了床上,然后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浮肿的脸颊,柔声道:“疼吗?”
叶灵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不,不疼了!哥,他们凭什么罢黜你世子之位?你为家族拼死拼活,凭什么那叶廊是天选之人就要罢黜你?这不公平!”/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叶玄摇头,他轻轻揉了揉叶灵那还有些红肿的脸颊,“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这一次,是哥无能,没能保护好你,才让你被打!”
叶灵摇了摇头,她眼中泪水再次流了出来,“是,是我没用,什么都不能帮到哥哥,我,我是哥哥的拖油瓶。”
叶玄微微一笑,他轻轻刮了刮叶灵的小鼻子,“笨蛋,我是你哥,哥保护妹,天经地义,明白吗?”
叶灵起身轻轻亲了亲叶玄的额头,认真道:“哥,等我病好了,以后我也要修炼,我也要保护你!”
叶玄笑了笑,他轻轻揉了揉叶灵的脑袋,“好,哥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太晚了,先休息吧!”
叶灵点了点头,“我要听故事。”
叶玄笑了笑,然后道:“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
叶灵白了一眼叶玄,“哥你这个故事说了好多年了。不过,我喜欢听”
半个时辰后,床上的叶灵睡着了。
叶玄替叶灵盖好被子后,他坐在一旁地上,他轻轻掀开了自己的袍子,腹部位置,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而里面,还在流血。
为了争得那片矿山,他与李家十二人血战,后面一个大意,被一个神秘人偷袭,虽然杀了对方,但是对方的刀也插入了他的丹田,他的丹田应该是碎了。
丹田破碎!
叶玄双眼缓缓闭了起来,这意味着他只能修炼肉身,在也无法达到六品气变境练气了!
不能修炼还是其次!
叶玄看了一眼床上的叶灵,叶灵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盖了三床被子,即使如此,她还是感觉很冷。
伤寒之症!
叶灵小时被寒气侵袭,身体常年虚弱,如果不是他拼命成为世子,为叶家立下无数功劳,叶家每月不断给她提供药膳与丹药的话,她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叶玄右手缓缓紧握了起来,现在他已经不是世子,叶家还会每月为叶灵提供药膳吗?
而且,叶灵的病已经有越来越严重的迹象,如果想要医好她,唯有去姜国帝都的仓木学院,因为那里,有姜国最好的医师。而想要进入仓木学院,需得在十八岁之前达到御气境!)/wenxue/78863/53080994.html
原本他是有机会的,因为他还有六个月才到十九岁,然而现在,丹田破碎,想要达到御气境,几乎不可能了!
想到这,叶玄转头看向了床上已经陷入梦境的叶灵,“不管用什么代价,哥一定治好你!”
片刻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枚漆黑色的戒指,这枚戒指,是他娘亲留下的。
对于那个女人,他是模糊的,因为对方在他十岁时就离开了。
当年,在叶府后门,那女人紧紧抱着她,眼泪不断地流。
而在女人的背后不远处,站着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其实,男子不是站着的,是悬浮的!
在他的印象中,男子说了一句话,“小姐,在不走,若是让族长知晓少爷的存在,族长动怒,此界怕是要遭受灭顶之灾,少爷也难活命!”
听到这男子的话,女人轻轻推开他,然后悄悄把这戒指塞到了他的怀里,“玄儿,好好照顾灵儿,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恨娘亲”
说完这句,女人转身与黑袍男子离去。
他呆了呆,然后疯了一般去追,可惜,他并没有追得上,因为黑袍男子与那女人是用飞的。
就那样,他一直追啊追,直到实在追不动了他才停下来,而那女人,也没有回头,就那样与黑袍男子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片刻后,叶玄收回思绪,他右手紧紧捏着那枚戒指,他右手本身就有伤,此刻用力,伤口裂开,一滴鲜血突然滴在了那黑色戒指之上。他手中的戒指突然颤了颤,叶玄心中一惊,连忙低头看向手中的戒指,在他低头的那一瞬,戒指突然化作一道黑光没入了他眉间。
一瞬间,叶玄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一片无尽星空之中。
而在他面前不远处,悬浮着一座黑色高塔,高塔有十二层,就那么悬浮在那里。高塔四周有四根柱子般粗的巨大黑色铁链锁着,而在那塔的顶端,插着三柄剑!
整座塔,漆黑且阴森。
叶玄压住心中的震撼,他看向那第一层入口处的上方,那里,有两个血红大字:界狱。
而在那门口两边,还有两行血红的大字,恰似一副对联。
左边:囚天,囚地,囚诸天神魔;
右边:禁道,禁命,禁万界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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