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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救宋

    良久,陈玉楼才道:“其实你不必完全将责任扛到自己身上。

    兄弟们既然入了卸岭门,早就做好了随时丢命的准备,那几位兄弟是为救人而死,可比为财而死要好看的多。”

    鹧鸪哨情绪惊人的激荡起来:“他们是救我而死,我有责任!”

    听完这句话,陈玉楼情知再也劝不动鹧鸪哨,他道:“既然你已决意,我也拦不住你。

    但我也有一个要求,日后你下墓,需跟着我们一起。”

    鹧鸪哨缄默点头。

    看他点头,陈玉楼心中放下一块石头,接着又说:“花灵身上的上,寻常药物已难解救,我想借群商城里的符咒一试。

    你觉得怎么样?”

    “好。”

    说来也是该着,未入献王墓时,陈玉楼的活跃值都用来买群中的文化产品以用来在出身世界换取钱财。

    只在下墓时,将活跃值一直攒着,以备不时之需。

    若是陈玉楼能将入群以来抽取的活跃值积攒下来,唤作下墓能用的装备,或者一些超凡类的事物,那么现在他们就不会这么狼狈的惨胜而归了。

    拿出手机的陈玉楼才发现今天群里多出五位新成员,但他没心思打理社交关系,直奔群商城里的成龙店铺。

    租借符咒的第一步骤是回答成龙设置的问题:你要拿哪颗符咒,要去做什么?

    陈玉楼自然诚实回答。

    当然,群成员也可以直接在群里询问成龙,成龙同意后,群商城的符咒会自动解禁,变为可租借状态。

    陈玉楼是要拿符咒出来救命的,自然没理由不通过。

    他们这里凄风苦雨,群里却很是热闹。

    徐良:“二位切莫说笑,大宋再有千般不是,我等也具是大宋的子民,如何能行造反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呢?”

    徐良消息的中的“二位”值得乃是郭靖、谢家麒两位。

    这两人在徐良求问如何救宋之时,就将自身的经历简述一通,只把徐良吓得冷汗直冒。

    一个立足襄阳,南防北攻;一个潜伏大宋,发展武装。

    不同于上述两位,徐良是颇受忠君思想毒害的。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那一套牢牢的困住了他的思想,使他听到“造反”二字,就心生怒火、惧意。

    华先生:“他们两个说的可不是玩笑,是切切实实已经发生了的事。

    在我们大多数人眼中,赵宋没救了,只能救救汉人,救救那块土地。”

    徐良惊骇十足:“这……这……群主的想法,恕山西人不能接受。”

    谢家麒:“不接受就不接受吧。

    你那个时代还好,不比我这个时代,烂的宛如狗屎,不破就不立,哎,若不是秦桧老狗,我也不愿如此极端。”

    张启山:“确实。

    但提及秦桧,我有一桩能给大家解恨的事说给大家听听。

    在我的这个世界,秦桧老狗的墓早在明清之际就被人盗掘,据传盗墓人将其尸骨浸于屎坑之中,想让此人永世不得超生。”

    谢家麒大笑:“好,很好。

    这条老狗当真活该,泡进粪坑都便宜了他,应该先将他磨碎了,磨成粉再撒进粪坑最好!”

    虚竹念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秦桧与他未谋一面,且他眼下身处北宋哲宗时代,更没有什么国仇家恨困扰。

    徐良也曾从邢勇那里听到过“秦桧”这个名字。

    眼下看谢家麒恨的如此咬牙切齿的模样,心中顿时认为这名为秦桧的后世之人所犯之罪必然是罄竹难书!

    徐良:

    “诸位还有什么救宋的法子,能说与山西人知晓,山西人不胜感激!”

    燕赤霞:“救宋其实很简单,不外乎君明臣贤四字。

    可如此简单的四个字,却罕有国家能做到,依我看,往往是臣贤而君不明。

    贤臣好求,明君难遇啊!”

    这是燕赤霞的切身体会。

    昔年他身为朝廷判官,上除污官,下铲奸民,耿耿铁骨铸的“血手判官”之大名。

    可纵使他深受百姓爱戴又如何,纵使他名震关东广西二十六省又如何!

    最终不还是落寞官场,黯然辞官!

    这正是臣贤而君不明的现实,燕赤霞义愤难平。

    若不是黎民可爱,黔首无辜,他绝不会冶游天下,仗剑除魔,而是隐居山野,管它风吹雨打。

    徐良细一琢磨燕赤霞的话:当今圣上知人善任,仁厚节俭,可称为明。

    包拯包相爷爱民如子,刚正不阿,又可称之为贤。

    君明臣贤,大宋安能无救!

    徐良:“燕老哥说的有理,但不是老哥哥是哪朝哪代之人,与我大宋有没有什么渊源?”

    燕赤霞:“无朝无代,再者我与你宋也无渊源。”

    徐良只当燕赤霞在说笑,毕竟人立世间,哪能无朝无代呢,可他哪知道,燕赤霞说的就是真的。

    辞官后,燕赤霞其实也还没想太明白,直到进了群,接触到更新鲜的思想后,恍如一道闪电劈开他脑中的迷雾。

    现在他认为,他与身处的这个朝代已无任何瓜葛,他行侠仗义,只是因为人而已。

    因为他只是个人而已。

    嬴稷:“寡人向你推荐一条明路吧,加入中盟,自己寻找答案。”

    中盟?

    徐良心头一跳。

    按规定每个群成员可加入最多不超过三个盟会组织,而徐良目下只加入了武盟,这也就意味着他还可以参加两个盟会。

    徐良:“多谢这位大哥指点,但大哥你的姓倒是罕见,山西人还没碰见过。”

    朱由检:“怎么?大宋朝没有姓赢的人?”

    徐良:“定然是有的,不过山西人还没碰见过。”

    嬴稷轻笑:“哈哈哈,两位大谬矣,寡人非姓赢,寡人姓赵,赢乃是我秦国王族之氏。

    非贵者不能有氏,此所以后来少有姓赢之人。”

    朱由检:“竟是如此么?是小王见识偏窄了。”

    朱由检坐南望北,似弃北方大好河山于不顾,俨然昏君行止,若非满清四分五裂,恐怕北方将变成一地腥膻。

    由此可见,朱由检避北而来南,不是惧人祸,而是怕天灾。

    而今,在北方士绅的口中,朱由检的名声是臭不可闻,要不是南方士绅早有殷鉴,估计朱由检遇到的刺杀还要再多一倍。

    人们骂他骂的这么狠,朱由检却全不在乎。

    他一心只为了朱明江山。

    作为封建王朝最坚定盟友的有产地主阶级自己不进步,那么朱由检就只好逼着他们进步。

    地主阶级是较脆弱的有产阶级,他们的生存,产出都依赖于土地。

    土地一旦失去,他们很快就将沦为赤贫。

    所以朱由检很容易就拿捏住了这群人的命脉,凭借于此,朱由检发布了一系列新政。

    譬如摊丁入亩,士绅一体纳粮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