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衍并未在药铺久留。
他只住了两日,便和来药铺看他的李同一起回府了。
“薛兄弟,你呀你,你怎么就莫名其妙受了伤呢!”李同一副遗憾惋惜同情的模样,话里又带了点淡淡的调侃。
像是在说:你薛兄弟也有今日!
薛衍看他一眼,木然地上了马车。
“出了点意外。”
隔着车帘传来他的解释。
李同一愣。
“我也就这么一说。”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别往心里去,我在开玩笑呢。”
其实他真的是在开玩笑,而且是他展示友好的一种方式。
因为昨日来时三小姐对他讲的故事很感兴趣,回去时又让他讲了一遍。
他觉得,定是薛护卫人很无趣,没有给三小姐讲什么东西,所以三小姐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