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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折子

    “给你!”

    次日,苏牧将一本折子递给了正无趣转悠的穆云。

    “这么快就写好了?”

    夏雨羽惊讶的拿过折子,打开看了一遍忍不住点头赞道:“果然,很好。”

    “你们看什么呢?”江陵不知从哪冒出来,伸手就要夺。

    夏雨羽一侧身藏在身后,“你看不懂!”

    “这世上就没我江陵不懂的。”说罢,他顿了顿冲苏牧问道:“对吧?大侄子。”

    苏牧没有回他,对穆云道:“给他看看也无妨。”

    “听到没有,我大侄子都发话了。”

    “给你,给你!”夏雨羽将折子“啪”的打在他的手心。

    原本松怠的江陵看过折子变得震惊了,“苏牧,你这是多管闲事,难道你忘记大都督的话了?”

    “没有。”

    “既然没有就不该管他们,朝廷都管不过来,你瞎参合个什么?”

    我擦,这世上就是因为江陵这号人太多了,遇事总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江陵,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了?”夏雨羽质问道:“难道你就眼睁睁看他们饿死?”

    “他们饿不饿死,关我什么事?我只知道我们是来追查军粮的。”

    江陵突然停止了唠叨,打量了一番穆云,长“哦~”可一声,“我知道,一定又是你的鬼注意,苏牧他没那么多心思去管东管西的。”

    江陵,你个小八嘎!怎么这么自私,看老娘如何收拾你。

    “你……”夏雨羽就要破口大骂,却瞧见苏牧正看着自己的双目,只能压住火气,质问道:“江陵如果他们是你的亲人你也不管吗?”夏雨羽被气的脸一阵白一阵红的。

    “他们是你的亲人吗?你跟他们很熟吗?知道他们信谁名谁?家住何处?家中几口人?是善是恶吗?”

    “你……你……”夏雨羽没想到这江陵的争辩之力,完全不亚于菜市口的大妈。

    “你不觉得你很幼稚?”江陵怒将折子摔在了地上。

    “江陵!”

    江陵身子一怔,看着一脸平静的苏牧。

    “捡起来!”

    “大侄子,你说什么呢?”

    “捡起来,由你亲自送回盛京!”

    哇!这一招简直不要太爽,看着江陵有怒不敢言的样子,还真是大快人心。

    “我不去!”虽是反抗,声音却没半分底气。

    苏牧不语凛冽的目光却一直盯着他,江陵四下观望躲避他的目光。

    片刻,江陵实在被瞪的难受,这才机极其不情愿的捡起地上的折子,不满应道:“好了好了,我算是服了。”

    “我替临安百姓,多谢小舅舅。”

    “行了,别说!”江陵一脸不愿,“我立刻就送去。”

    江陵就是这样,在不愿的事,但只要是苏牧的事他也会勉为其难,倒不是因为沾亲带故,而是他们的荣辱本就是一体的。

    “他可以吗?”夏雨羽看着怒甩衣袖的江陵,心里打起了鼓。

    “一定可以!”苏牧很肯定。

    适才几人的谈话,一直驻足在墙角的宋子瑞也听了许久,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没有上前,也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他相信苏牧的选择。

    盛京都督府

    江陵一路风尘仆仆,顾不得门口侍从前去通报,就冲了进去。

    王全林正焚香扶琴,那琴声宛然动听,宛如之音,一副悠然自在。

    猛觉有些冒失的江陵,往后退了几步,隔着纱幔整理了整理衣衫,这才上前,拱手道:“江陵见过大都督。”

    王全林抬起的手微微怔了一下,没有理会他,又继续弹奏起来。

    江陵不敢贸然打扰,只能恭恭敬敬的站在他的身后。

    过了许久,王全林才轻抬手压在微微颤动的琴弦之上,缓缓问道:“你不在临安,回来做什么?”

    江陵忙拱手解释,“属下受指挥使所托,有一折子想请大都督呈于皇上。”

    王全林无语的笑着摆了摆头,伸出手,没有一点情绪上波澜,“拿来吧。”

    “是!”江陵有些疑惑的递出折子。以大都督的性子应当责骂于他才对。

    王全林依旧背对江陵,打开折子来回看了几遍,震惊问道:“是穆云的主意?”

    “是也不是。”

    “呵!”大都督冷呵一声,沉思了片刻,“他就没问过你们什么?”

    江陵吸了一口气,胆怯问道“您是说穆云?”

    “除了他还有谁?”

    穆云确实问过自己,不过他答应过,绝不会对任何人说起此事,由其是大都督。

    江陵有些紧张的摇了摇头,否认,“没……没有,他并未问过。”

    王全林闻言缓缓起身,走到江陵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江陵你知道为什么你不如苏牧吗?”

    江陵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的摇了摇头。

    “诚实”说罢,王全林捏住江陵的下巴,似笑非笑的警告道:“以前的穆云已经死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掂量!”

    江陵的脸被捏的变了形,惊恐的看着王全林。

    “哈哈哈……”王全林将手用力甩开,发出一阵渗人的笑声。

    江陵顾不得生疼的脸,惊慌的低下头揖礼,“属下知道,定不敢胡说!”

    “回去,回临安告诉苏牧,取回劫匪的人头。”

    “那……那折子……”

    “不会让他失望的!”话落,王全林又坐回琴台前,拨动琴弦,如池水中徘徊得流连,激起道道涟漪……

    琴声与江陵的心情截然相反,惊魂未定的他忐忑的拱手告退。

    一转过身忙伸出手,搓着生疼的脸蛋。

    一侍从见他红一块紫一块的脸,凑上前关心道:“江副使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江陵并未停下脚步,直奔门外。

    侍从又巴巴跟上来,“江副使这就要走了?”

    “嗯!”

    “你这才回来就要走,是不是指挥使他们遇上什么麻烦了?”

    江陵真烦着,这人还一直不停地叭叭叭,他不耐烦的瞪了一眼他,警告道:“来福,你若在多言,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

    来福立刻紧闭双唇,将一水囊袋递给江陵。

    他一把拿过水囊,复杂的抬眼扫视了一眼“都督府”三个字,又用舌头顶了顶发烫脸颊。

    “走了!”说完,他反手一巴掌打在马屁股上。

    一个人,一匹马,哒哒的马蹄和他忐忑的叹息划过盛京长街,消失在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