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药物会慢慢的麻痹脑体神经，让人变得麻木，容易操控。”
利特的话让林舒桐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看向顾瑾瑜很是惊恐，“这也太……疯狂了吧？”
他是想让将来入住的所有病人都被他操控？
顾瑾瑜脸色也多了几分凝重，看向利特，眼底压抑着情绪，“你可知道杀人凶手是谁？”
“你是说那个小女孩吗？”利特回想了，随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知道他们做的事情以后我就想离开，可戴维让人把我关了起来，还给我注射了很多可以昏睡的药物，我只记得……那天晚上我假装去上厕所，让他们带我出去，便看到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女孩下来了，之后我又被关了回去，隐约中我似乎听到了那个小女孩在哭，在求饶什么的，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求饶……
林舒桐不知道那晚奈铃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女人又是什么？
会不会是和杰恩他们一伙的？
可他们为了要杀了奈铃呢？
林舒桐想不通。
利特需要休息，他们也没有待太久的时间便离开了，回去的路上张心打来电话说有人投案自首……
匆匆来到警局，林舒桐见张心一脸不爽的坐在椅子上，“怎么回事？有人自首了？”
张心点点头，拿了张照片拍在桌子上，“就是这个人，也是工地的工人。”
“他怎么说？”
“他说那天晚上他看到奈铃到工地里来，一时起了色心想对她图谋不轨，被她挣扎后逃脱一时害怕就拿刀捅了她，然后就跟着工人们一起离开了。”张心说着捏了捏眉心，“这完全不通！死亡时间都对不上，可他就是坚定的说人是自己杀的，至于离开的那个女人他一直在说是闹鬼！”
“那就继续查啊，先把他关起来。”林舒桐见他坐在这里不动心里有种不好的想法。
张心叹了口气，犹豫的开口：“上面说，医院的建设是我们蓝城的大项目，这个案子就先这样了，不能耽误项目的进程，既然有人认罪，这个案子就结了。”
“结了！？”林舒桐不敢置信，“那怎么行！那么多证据都摆在那呢！”
张心耸了耸肩膀，“我也没办法啊，唉真是的……本来都找到那个手表的牌子了……”
林舒桐眼底微微一亮，明白他们也是听令行事，更何况奈铃这样的女孩子，家里不管，也没有什么社会地位，就算忽然消失了也不会有人管，她死了自然也不会产生什么效应，更何况现在还有人自首了。
“咳。”林舒桐看了看办公室忙碌的人，戳了下张心的胳膊，“你跟我出来一下。”
张心跟着她来到办公室外面，有些奇怪：“怎么了？”
林舒桐往里看了一眼，轻声的开口：“你想不想知道真相？”
“废话当然想了！”张心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太好了，这个案子我是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的，但我能力有限，所以你要不要跟我合作？”林舒桐挑了挑眉信心满满的说道。
张心有些心动，随后看着她又有些犹豫：“那……怎么合作？”
“信息共享。”林舒桐眨了眨眼，“你的身份不方便出去查，你把一些证据和线索给我，我帮你去查，抓到凶手算你的，总不能把凶手抓到他们也不认吧？”
张心咽了咽口水，抓了抓后脑勺，“我怎么觉得那么不靠谱呢？”
“哎呀靠谱，你还不相信我吗？”
张心摇了摇头：“不相信，我师父说了要对你小心防范！”
“你师父年纪大了顾虑多，一句话，干不干？”林舒桐懒得说的那么多。
张心舔了舔唇，犹豫了几秒钟，“干！大不了被通报批评！”
林舒桐拿到了张心他们现在所掌握的一些线索，根据工地监控录像上面的截图他们找到了那个出去女人手表的牌子，是一款限量发行的，内地只有5款发售，有三款在帝都，还有两款在魔都。
购买人员名单发过来的时候，林舒桐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薇薇安。
“谁？”顾瑾瑜闻言没有丝毫的印象。
林舒桐忍不住扶额，她现在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对其他的女人有脸盲症？或者失忆症？
“就是薇薇安啊，之前差点算计把你睡了的那个。”林舒桐无奈解释。
顾瑾瑜眼底流转过一抹寒芒，“是她？”
“嗯是她，我怀疑是她杀了奈铃。”林舒桐想到那个背影和薇薇安也非常像。
她之前就应该想到的，薇薇安受了那么多的屈辱，她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离开。
“现在只是怀疑，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林舒桐抓了抓头发，看着眼前的文件，“那辆车在高速公路附近就不见了，去了哪里？为什么周边的车载记录都没有发现这辆车呢？”
顾瑾瑜拿过她手里的文件看了看，“你怎么确定她没有中途换车？”
换车？
顾瑾瑜打开地图浏览了一下，指了指高速附近的几个村落，“那辆车从工地离开，只在一个监控点被捕捉到，随后就消失了，还没有被其他的车载录像拍到，很有可能就是顺着小路去了底下的一些村落换车离开。”
高速周围有几个村落，那里晚上一般都不会有人经过，而且这个时间庄稼都成熟了，高高的玉米可以遮挡住不少视线，是个换车的好地方。
“那他们换掉的车子说不定还在？”林舒桐脑中无数个小灯泡亮起，看向他，“去一次？”
“好。”
……
顾瑾瑜开车往那辆车被发现的第一个路口开去，发现两边都有通往不同方向的小路。
“先去右边看看好了。”林舒桐提议道。
也没有什么，就是直觉。
有时候女人的直觉是非常非常准的。
乡村的道路很窄，而且还没有经过修建都是坑坑洼洼的，两边的麦穗都已经成熟，不少人都已经开始收获了。
顺着道路开了一道，快要到村子的时候他们才返回。
“看来不是这条路……”林舒桐有些失望。
“不一定。”顾瑾瑜看着前面低沉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