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吗？”
“没错。”
张华正在和陈明宣家对门的阿姨交谈，李半夜几人站在下面的楼道里。
“那您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不清楚，他们一家平常存在感就很低，听说发生了这样的变故，真的是，诶...”
“一点消息也没有吗？”
“真的没有，对面已经好几天没有人住了，也不知道那个孩子去哪里了。”
见阿姨摇头，张华也只能无奈放弃。
“多谢了。”
“没关系，诶...”
等陈明宣家对门的阿姨关上门，张华无奈地向李半夜几人摇头。
“只能放弃了。”
“走吧。”
“也不知道陈明宣怎么样了。”
“假如是我，肯定也好不了多少。”
“嗯，只能先走了...”
李半夜默不作声地跟着几人一同下楼，观察着楼道内的环境，周围的角落有许多细小的裂纹，楼道的墙壁上贴着各种各样的小广告，显得有些狭窄。
不管怎么看，这里都已经老化得相当严重了，从居住的环境来看，陈明宣的家境似乎并不宽裕。
“我先走了。”
“再见啊。”
“走了。”
来到楼下，几人直接散开，向着各自的方向离开，凑巧李半夜和顾泉有一段顺路，于是两人一起走在街道上。
“怎么了？”
顾泉开起来心情很沉重，李半夜好奇地问他。
“没什么。”
顾泉摇头，李半夜没有多问，接下来他打算直接回家，不过既然有一段和顾泉顺路，那就一起走上一段，也能熟悉一下变得有些陌生的楠市的街道。
街上的咖啡馆比以前多了，此刻不知从哪里传来音响的声音。
“就像是那灰色天空中的小雨––”
“下下停停不动声色淋湿土地...”
此刻气氛有些沉默，午后楠市的街道多了几分慵懒，来来往往的车辆透出一股莫名的疲倦的气息。
距离四月已经不远了。
“再见。”
“呃，再见。”
来到一个路口，李半夜和顾泉就此分别。
来到楠市三中后，李半夜说得上是新朋友的，大概也只有顾泉了，由此可见，李半夜确实是一个不太喜欢交际的人。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
当李半夜开始用他独特的方式开始赶路的同时，顾泉脸上带着几分沉重与茫然地走在街道上。
去干什么呢？
常常会陷入这样的迷茫的顾泉似乎在没有意识地行走。
“在？有空没？”
顾泉打开手机屏幕，拨通了一个号码。
“有啊，怎么了？”
“没什么，心情不好，一起出来浪？”
“行啊，你在哪？”
“我看看啊...”
“呃...不愧是你。”
顾泉抬头看了看街道旁的建筑。
“我现在在秦老哥烧烤旁边，你过来接我吧。”
“我靠，你怎么跑那里去了，兄弟，我赶过去要半个小时的。”
“说好了，我挂了啊。”
“行吧，行吧，你在那不要走动，我这就过去。”
电话那头，一个正倚在沙发上的年轻人正歪着头，和肩膀一起夹住手机，双手则是握着一个游戏手柄按来按去。
前面的75寸4k超高清液晶显示屏上，随着角色血条的归零，屏幕逐渐变成灰色。
年轻人一脸无奈地放下手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