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点头,可是对于这一点他们又分成了两派。
有的说可以在近期恢复,因为凶手可能已经走了,也有的说不能恢复,现在没有人死亡是因为人太少了,等恢复课程之后可能会再次引起恐慌。
他们说的都有道理,这个时候做决定的就是最权威的院长,于是下面的众人都一起看向他。
院长摸了摸下巴上刚长出来的胡须,说道:“你们都回去吧,容老夫再想想。”
“是。”众人都离开了。
只剩下院长一个人留在这里,他嘴上说着考虑,其实就是在等于北辰的消息。
只要于北辰把那魔物消灭掉,他就可以放心地让那些学员们都回来了。
于北辰这边。
他已经找到魔物的踪迹了,只是楚欣欣不太好对付。
倒不是说她的法力有多强,而是她身后的背景……
“于北辰,你想什么呢,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畏惧强权了?”于北辰自嘲地说道,“大不了就是死呗,反正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身为鬼差,本该听冥帝的话,喂冥界卖命,但是于北辰却不愿如此,虽然他的新生是冥帝给的,但是他可没那么傻。
那魔物他已经跟踪很久了,包括楚欣欣给东方慕晗下的套他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计划失败,楚欣欣应该会暂时回到她的地盘上,也就是魔界。
而这个时候,正是他消灭那魔物的最佳时机。
于北辰沿着泥泞的小路慢慢的走着,同时也在感受魔物的踪迹。
“咿咿呀呀……”
有声音!于北辰后退一步,躲在草丛中,观察着声音发出的地方。
就在他眼前,空中停着一个绿色的小球,它全身都是刺,还散发着悠悠的绿光。
就是它错不了了!
于北辰看准时机,一下子就从草丛里出来,用他的法术将那魔物笼住,然后又使用专门收割魂魄的匕首将它刺死。
“咿呀……”那魔物临死前还在咿咿呀呀地叫,于北辰猜测它应该是在向楚欣欣传达它被害的信息。
到时候他于北辰一定会和魔界结仇。
但是那又怎样呢,就算再让他选一次,他还是会这样选择。
就算与魔界为敌,也在所不惜!
魔界。
楚欣欣一个人回来了。
“参见公主。”
魔界宫殿门口,楚欣欣看着守在外面的两个护卫,冷笑着说:“帮我通报一声。”
“是,公主。”一个护卫留下,另一个护卫进去通报。
楚欣欣只等了几秒,那护卫就出来了:“公主,魔皇请您进去。”
“嗯。”楚欣欣推开门,魔皇的宫殿在一定意义上和人间的皇宫差不多。
“怎么,失败了?”
魔皇好像早就知道,所以没有惊讶。
楚欣欣低垂着头:“是,失败了。”
魔皇从王位上走下来,说:“看来我给你的魔物还不够强大。”
楚欣欣抬起头来,她很少能听到魔皇这么宽容地讲话:“父皇,您不怪我?”
“怪你做什么,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的很好了。”魔皇露出一抹慈爱的笑容。
“谢谢。”东方慕晗抿了一口,对陌少琛说,“楚欣欣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只要我答应以后不再和你见面,她就会放了你。”陌少琛说道,“其实我很好奇,她到底是我什么人啊,连我跟谁来往她都要管。”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东方慕晗竟然笑了起来,“她亲口对我承认她喜欢你,而且还说你一定会是他的。”
“怎么可能,我跟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不是她说起新生考核,我都想不起来她是谁。”
陌少琛否认道。
闻言,东方慕晗裂开嘴:“哈哈……我猜,她一定是咬牙切齿地对你说的吧。”
“你怎么知道?”
“像楚欣欣这种一直被别人捧着的,冷不丁碰到你这样完全不记得她的人,她自然会很愤怒。”
东方慕晗说道。
其实她心里还有一丝小庆幸,不得不说楚欣欣的魅力的确很大,但是陌少琛这个人向来不怎么喜欢和女子打交道,而且他竟然根本不记得楚欣欣,楚欣欣一定很受打击吧?
东方慕晗觉得自己还有点儿当怨妇的潜质。
“什么,你们说的楚欣欣,就是天池学院的院花楚欣欣吗?”慕璇插嘴道。
“嗯。”东方慕晗点头。
“哼,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本来长得就没那么好看,却还有那么多男生对她前仆后继,这下栽了吧?”慕璇幸灾乐祸地说。
“不过慕晗,她竟然敢打你,我慕璇第一个不放过她!”
“好了好了,这个我自己会处理的,你们都别操心了。”东方慕晗摇了摇头,她还是希望能亲手报仇。
东方慕缘对她来说并没有那么直接,毕竟她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她了,所以在她看来,东方慕缘不过就是一个任性的官家小姐罢了。
惹到她的头上,她不会放过,但如果东方慕缘偃旗息鼓,她暂时不会对她做什么的。
至于上次舆论的事,东方慕晗记着呢,但实在是抽不开身,再加上东方慕缘失踪,所以不得不延迟。
而楚欣欣不一样,楚欣欣和东方慕晗是有些直接的冲突的,她们两个现在已经结下了仇,势必要斗但底。
东方慕晗握起拳头,微微一笑,敢跟她抢男人,她一定不顾让楚欣欣好过。
“少琛,你先回去吧,在这里影响不太好。”东方慕晗说道。
“你还知道影响不好啊?真是服了你了。”慕璇打趣道。
平时女生宿舍对男生来说可是绝对的禁区,但是现在学院里的人基本上都走光了,所以陌少琛进来也没人会拦着。
陌少琛这时也开始不好意思了,他又叮嘱了东方慕晗两句,就回去了。
这两天算是有惊无险。
也许是因为学员们都回家了,所以这几天已经没有遭到杀害的学员了,院长又一次聚集了学院的高层来开会。
“今天叫大家来,还是为了同一件事。”院长坐在主位上,代表着权威,“现在恐慌已经没那么重了,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什么时候恢复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