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锦绣云间 > 一百五十六 告别

一百五十六 告别

    次,凌晨时分。

    白府大门口停着一辆油壁马车,马儿胡乱甩着尾巴,车夫也坐在车头等候府里面的人出来。

    片刻之后,大夫人、白老爷走了出来,后跟着苏牧。

    原来苏牧秋试未中,打算回府再苦读三年,以备高郑大夫人也知男儿志向本该如此,欣然答应送他回老家苦读。

    趁着今气尚好,也是该启程的时候了。于是打点行礼、书籍,由白府雇了远行的马车,好护送苏牧回乡。

    苏牧站在府门口,大夫人拉起他的手,叮嘱他要常备不懈,持之以恒之类的话来。白老爷也叮嘱他注意体,切勿太过劳,注意劳逸结合等。

    “多谢姨母、姨父的栽培,苏牧有愧,三年后重来,必将高中,以此报答两位的厚待!”苏牧行稽礼。

    “快起,快起!侄儿不必多礼,往以后好自努力黾勉便是了。”白老爷扶起他。

    苏牧上了马车,复又抬眼望了望白府这块匾额,心道,终有一我会荣耀归来的。

    目送马车远走,白老爷与大夫人转回了府上。

    一大早,白彩云起的时候,就被心月告知苏牧表少爷今离府了。白彩云打着哈欠,不以为然:“走了就走了呗,表哥肯定是想三年后桂榜题名,故而回老家苦读去了吧。”

    “的也是,考试哪是那么好考的。”心月嘀咕。

    心月服侍好白彩云穿戴整齐,一同下楼来。

    “云儿,别跑那么急!”纪氏在楼下唤道。

    “娘!”白彩云一口气奔下来扑在纪氏软绵绵的怀里,怀里香喷喷的好闻极了。纪氏抚摸着她的头:“快去吃早饭吧,溪儿今又要去府学了,以备明年闱。”

    “二哥也要走啦?”白彩云抬起头嘟嘴不舍。

    “傻孩子,你以为你二哥和你一般顽皮得很?你二哥以后终要成家立室的,现在就是他该努力拼搏之时,若是明年喜中甲榜,为娘这一生也就如愿了。”纪氏罢倒有些伤心起来。

    毕竟及第之后,成为官员,朝廷可选外派或者留守京城,要是把溪儿分去一个离京甚是遥远的地方,娘俩以后相见不易啊。

    白彩云看得出来,紧紧抱住她:“娘,云儿这辈子不嫁人,一直陪着你可好?”

    纪氏被逗笑了:“云儿,你又傻话了不是?哪有女子不嫁饶?除非是那观里的尼姑道士。”

    “那我以后就去当尼姑去。”

    “扑哧,好了,云儿,咱们快去吃饭吧,吃完后,送你二哥出府。”纪氏搂着白彩云进入花厅。已有丫鬟摆好了早饭,白峻溪坐正在桌前,等候娘与妹同来。

    饭后,纪氏与白彩云将白峻溪送至府门口侧门垂花门下,台阶上纪氏拉住他要他心无旁骛、专心致志地做好学问,认真念书,不辜负大家对他的期望,复又叮嘱他照顾好自己体,别看书太晚,早点休息。

    这些话,白彩云都听得起茧子了,可白峻溪还是一副欣欣答应的模样,微笑着拉着纪氏的手和白彩云的手:“云儿在府上可要听娘的话,不要到处乱跑,知否?”

    白彩云懒懒回答:“知道啦,二哥!”

    “娘,你回去吧,外面风大,也凉了,晚上针黹活也别做的太晚,熬眼睛。”白峻溪道。

    “好,快上车吧。”

    马车行远,白彩云作势肚子疼要登东。

    纪氏嗔了她一眼,笑言:“你那点心思,我不知道?那学子被杀一案你又掺和了是不是?要去忙活就快去吧,记得走侧门。”

    白彩云睁大了眼睛,没想到娘这么快就看穿她的诡计,连忙正起子干笑两声:“呵呵,那我……那个先出去了。”

    “快去吧。”纪氏笑道。

    白彩云拉着心月一溜烟回到了闺楼,两三下换了男装,在林菀苑穿近路从侧门溜出去了。

    昨黄昏她与便与宁仲青商议着,今去一趟王府,盘问一下倩鸢姑娘,她认为倩鸢姑娘上肯定有关于元松峙的讯息。

    毕竟元松峙可是经常出入秦楼楚馆之人,倩鸢肯定也时常见过他。

    府衙里面,宁仲青已换好一便服,等待白彩云的到来。

    “哎呀,宁大哥,不好意思啊,今我二哥也去府学了,送他耽搁了一段时间。”白彩云踏进花厅。

    “无碍,怎么白兄没来?”宁仲青见白剑柏未跟随白彩云一起问道。

    “大哥?哎,爹近勒令大哥不让他出府,是要他像二哥那般苦学研究,三年后开科,争取中榜。我大哥被二娘得没法,只得待在府中苦读。”白彩云解释道。

    “白兄他不是不喜文吗?”宁仲青不解。

    “不喜是不喜,孝道是孝道,宁大哥你要他如何抉择?”

    “既然这样,那便罢了。今便就我们两人携带几个衙役前去吧。”宁仲青吩咐衙役端来礼品。

    白彩云一看后的衙役提着一些东西,有食孩礼品、药物等,她诧异道:“这是干嘛?”

    “去别人府上拜访,总得备点礼物啊,而且对方还是当朝王爷,总不能空手去吧?”宁仲青道。白彩云咋舌,这可还真是从古至今的人世故。

    俗话:世事洞明皆学问,人练达即文章。

    白彩云点头赞道:“嗯,还真是有道理呢。”

    准备妥当之后,众人起去往六王府。众人骑马,唯白彩云与心月坐车前往。

    王府的阍人见宁仲青和白姐一同前来,连忙去禀报。李伯出门迎接,宁仲青随即献上礼物。

    “一丝薄利,还请笑纳。”宁仲青行礼奉上。

    “宁大人多礼,请。”李伯侧让一行人进府。

    李朝然得知白姐与宁仲青前来,不知为何倒有些兴奋起来。想起宴子笙就像猫儿许久没见到耗子似的。

    他这么一想,突然呸了一声。

    “谁是猫儿,哼,我才不是!”他自顾自道。

    “王爷,您怎么了?”后的孟扶游问道。

    “没什么……”话未完,门口走来几人影。

    “在下宁仲青参见六王爷!”宁仲青一进门便在花厅行跪拜礼,吓了白彩云一跳,她也不得不跪下去行礼,“民女白彩云参见六王爷。”

    李朝然连忙摆手:“免礼,快起吧,坐。”

    宁仲青与白彩云分坐在左侧客位上,随即有婢女端来茶。

    “请。”

    白彩云倒是不客气,端起茶就喝。宁仲青正道:“打搅了王爷清静真是万分歉意,但人命关,本该废寝忘食。作为拿着朝廷俸禄的一员岂可浪费光喝茶聊。”

    宁仲青一完,白彩云刚喝进去的茶水噗嗤一声吐了出来:“咳咳咳!”她赶紧把茶盏放了回去。

    宁仲青又道:“王爷也该听了近的学子一案。”

    “略有耳闻。”

    “实不相瞒,昨白姐带了一位有关此案的非直接证人在王府叨扰几,因为她觉得王府是个比较安全的所在,请王爷切勿怪罪。”

    “怎会呢?本王对京兆府破解案定会全力协助。”

    “那么,就请昨那位姑娘出来吧,我们也好一同鞫问。”宁仲青吩咐一侧的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