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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二姐勾搭妹夫

    “可我没有诊金啊,银钱都在亚焟的手上攥着呢!”

    花克俭神色既尴尬,又为难。

    自从他的贵妾边亚焟,发现自己和她二姐边亚煵走得近些,就将银钱捂得死死的,一文都不漏。

    同荣卿溪在世的那阵事事以他为先,完全不一样……

    边亚煵的手,疼得不行,豆大的汗珠直掉。

    指着已熄灭的炉火,道“亚煵……将金子藏在……灶台里面……”

    女人可以没有男人的宠爱,但绝不能没有金子傍身,生活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她为了以防不时之需,藏有数个小金库,各在不同地方。

    闻声,花克俭赶紧用脚旁的菜刀,将灶台里的炭火扒开。

    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一个脏兮兮的坛子挖了出来。

    “找到了,找到了!”

    花克俭将坛子砸开,凌乱的把金子揣兜里,又一把抱起边亚煵,急忙往街上疾步走去。

    一转眼几个时辰过去,细雨初歇,褪残的紫霞划破乌云,余晖留下长长的斜影,鸟儿成群结队的归巢。

    天色被残霞染上淡淡的橘粉色,美不胜收。

    冀公觐睡了个回笼觉,被自己的肚子饿醒。

    “来人啊,给爷上酒菜!”

    叫了几嗓子才想起来,昨日冀逦在遗珠公主的庆功宴上,惹了麻烦,被怀疑有投毒的可能,招来锦衣卫调查,将连夜府里所有的下人,都给下了诏狱。

    他又骂了几句边亚煵不会教女,带着朦胧睡意爬起来,去厨房找些吃食。

    厨房里,斑斑血迹,借着晚霞的红光,将血色映照得更加赤红。

    冀公觐眯瞪着眸子,忽然发现脚下踩着什么有弹性的东西。

    睡得迷糊,看不太清。

    蹲下身去瞧,待细看后才认出竟是人的两节断指,指甲已成黑紫色。

    冀公觐虽是武人出身,但身为独子,也没上过战场。

    吓得脚下踉跄,步子一个不稳,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紧接着,手臂本能一扶,竟被瓷罐子的碎片割伤,血一滴一滴的从伤口渗出。

    冀公觐疼得直呲牙咧嘴,心中甚是恼怒,口中谩骂个不停。

    紧接着,随着几缕微茫的霞光映进厨房来,冀公觐乍看下竟发现有个黄灿灿的东西,闪闪发亮。

    他顾不上起身,连忙爬了过去。

    竟是一块五两重的小金元宝!

    伯府早就入不敷出,冀公觐好久都没见过金子了。

    他笑得嘴都咧到了腮帮子上,也不嫌占满血土的金元宝脏,直接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须臾间,高兴劲被手掌上的刺痛,唤醒。

    他瞅着满地的草木灰,凌乱的碎瓷片,还有碎罐皮上的黑灰,心中产生了疑问。

    这些组合起来不正刚好是个大罐子?

    他又瞧了瞧灶台下被挖开的大洞。

    可不就是从灶台里面挖出来的大钱罐子!

    冀公觐再次瞥了一眼地上黑紫的手指。

    顷刻间,心中的猜疑由点连成线,将边亚煵偷藏自己钱财的事儿,猜得七七八八。

    当下,捡起地上的菜刀,怒气冲冲的便往府外跑。

    待冀公觐一口气奔到街上,刚巧有几只家犬冲着街头吠叫。

    顺着犬吠,回头一瞧,正发现那是残破的凤府。

    曾经辉煌的凤府,金雕玉砌,如今却残破不堪,宛如废墟。

    冀公觐忽然想起十六前,自己的生母,就是在这里活活吊死的。

    自从冀老夫人死在这里,此处便成了大凶之地,时常有人莫名其妙在这里受伤,更甚者会丧命。

    在夜里,有小娃儿看见这里不止有一只鬼,而是成群结队的有脏东西出没。

    老人说鬼属阴,寒气重,厉鬼则怨气强,凤府破落,冤魂凝聚,成为凶煞。

    枉死的鬼无处安身,肆意出来找替身。

    想到这里,冀公觐吓得脸色如土。

    只觉心神不宁,直起鸡皮疙瘩,汗毛也皆竖起来。

    撒起脚丫子疾步跑到茶馆,让小二上了茶水,咚咚连灌了几口凉茶之后,这才压下心悸。

    就在他推开窗子往外透气时,发现后巷有两道熟悉的身影。

    黄昏的后巷人迹罕至,正是隐去私密的处所。

    “克俭,亚煵这次多亏了你帮忙,不然就是流血也要流死啊!”边亚煵略带哭得沙哑的声音传来。

    花克俭扶着边亚煵坐在石阶上,道“亚煵说这些做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别一口一个我的,克俭你就是被妹夫的身份束缚上了枷锁,其实你也小不了人家几岁不是?”边亚煵得双眸,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他。

    花克俭憨憨一笑,道“好,叫我……我克俭吧!”

    “克俭你人可真好,要是冀公觐有你一个脚趾头得温柔,亚煵就是速死也甘愿啊!”说着,边亚煵就柔若无骨般依偎在花克俭的肩膀上。

    花克俭被边亚焟管的紧,此时,嗅到一股女子香气的,不由得身子一阵紧绷,脸色也柔得不像话。

    “说什么傻话!”

    “克俭,你可嫌弃亚煵这断指?”

    边亚煵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但又拼命佯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花克俭回忆起,当年的那个娇俏的边二姐,心头直痒。

    “亚煵年轻时可是顶顶好看的姑娘,提亲的人可都踏破门槛了。”

    “克俭也是燕京城里最有才华的后生,先娶了荣府表妹,又纳了三妹,着实让人羡慕呢!”

    边亚煵对这种才子最有办法,几句话就让二人的关系,更近一步。

    花克俭摇摇头,叹了口气。

    “哎,亚煵说荣卿溪和你三妹啊!

    亚焟不是明媒正娶的,是家里纳来的。

    而那荣卿溪是因荣府没落,投靠来花府的,望花府能照顾一下。

    刚开始我成亲的日子,过得也还算可以。

    但好景不长,婆媳矛盾日益锐化,我夹在中间最难,荣府又没给荣卿溪嫁妆,我手头紧得很,没有余钱给她。

    于是,她一心的弄铺子,沾染了浓浓的铜臭味,哪有大家闺秀的半点气度?”

    “克俭是天底下最有才华的男子,嫁给你……总比留在荣家表妹嫁给那些不知根知底的外人,来得舒心呢!”

    边亚煵眸里闪过一丝算计,笑得格外有深意。

    花克俭想起过往,颇有些无力。

    “可所有人都说我没本事,护不住妻儿老小!”

    “至亲至疏夫妻,在夫妻二人中,总有一人是那矫情的。

    克俭,你也瞧见了,你这住隔壁的都来救我,但那同一屋檐下的冀公觐,却还不见踪影呢!”

    边亚煵用自己的男人做比,去安慰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