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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会元落给灾星

    “好,日后哥哥就安心吃沅儿给的软饭……可你这衣裳都洗褪色了,袖口也磨坏了,柜子里的衣裳,不是很多,为何不换件新的?”

    一个对自己都财迷的人,还能指望养别人?

    是以,冀漾根本不信,她能养自己。

    可他是知道库房里码得满满的,都是她的物件,珍珠玛瑙、绫罗绸缎,应有尽有。

    有他给的,也有荣贵妃赏赐的,天南海北的珍品,可是不少。

    花沅的目光和他的,在空中交汇。

    深深的望着他,道“这些日子哥哥又不在,沅儿一个药罐子,穿得再好又有什么用?

    再说柜子里的衣裳,都是金丝银线的好料子,虽然贵重好看,可穿着却不舒服,还容易坏。

    沅儿可是要养哥哥的人,待哪天若是银子不够使,当了都够咱们吃用的,暂时就别糟蹋了,都是新的。”

    怎么样?她贴不贴心?温不温柔?

    是不是,也特别的贤内助?

    有没有想把心掏出来,送她的感觉?

    哎,她总不好直说,她的衣柜里总是差了一件衣裳吧!

    看来,还要再小意的暗示,暗示!

    小爪儿摸了摸身上的衣裳,继续道“这件可是哥哥给我买的,穿习惯了!”

    “是哥哥疏忽了,这几个月忙着会试,都没能给沅儿添新衣裳。”

    冀漾垂眸,瞅着小丫头身上旧的衣裳,还是去年她讹他的那堆之一呢!

    贵重的她舍不得穿,便宜的又瞧不上,总之只有讹的,她穿着才舒坦。

    她又想“女为悦己者容”,又不愿意穿花钱买的……

    看来日后要时常找机会,被小丫头讹上一讹。

    花沅的目的达到了,可却不好表现出来。

    她强压下上勾得嘴角,推脱道“这是哪里话,沅儿是那种贪心的人嘛?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不是,沅儿的意思是,旧衣裳穿着更随便些……”

    冀漾瞅着她滴溜溜乱转的眸子,心中觉得好笑。

    风光齐月的面容做出一副为难的姿态,道“既然沅儿这么懂事,那就不添置新……”

    “咳咳……其实我的针线,也是可以的!”花沅见势头不对,赶紧打断他。

    把小爪儿伸到他的手掌心里,另外一只手,又把他的大手给合上。

    冀漾捏了捏消瘦的小肉手,道“什么时候身子康复了,我便让傅潮带着新料子过来。”

    “哥哥的按摩手法高明,沅儿感觉已经好了!”花沅迫不及待。

    冀漾哂笑,道“快拉倒吧!刚才哭唧唧的是谁?”

    花沅当然没有真的康复,只不过新衣裳的喜悦冲散了病气。

    冀漾哄着她入睡。

    见她睡得安稳了,便割破手掌,把自己的血喂给小丫头。

    他的人参血虽然用处很多,却没有治病的功效,但可以恢复生机,这般小丫头也能恢复的快些。

    花沅饮了大量人参血,蹙着的眉渐渐松开,手也不捂着咳痛胸口了,身子不自觉的平躺下去,不再高高椅坐在他的肩头,舒展的睡了过去。

    日升月潜,光阴流淌。

    转眼间,便到了放榜的日子。

    燕京城里的酒肆、勾栏院、客栈……随处可见赴考士子们的身影。

    当会元的名字上赫然写着清远伯府棺材子冀漾的名字时,几乎引起了整个文坛的大地震。

    众人不服,俱是认为考官因为遗珠郡主的关系,才给棺材子会元的。

    这是舞弊!

    谁人不知遗珠郡主乃是荣贵妃跟前的第一大红人,所以就没一个服的。

    可当他们看到冀漾的文章后,却不得不服气。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连怒气都生不出,也不敢生。

    会元落给浑身散发霉气的灾星,虽然令人意外,可人家学问过硬,他们的确不及。

    一时间,再没有人反对这匹杀出重围的黑马。

    “嗷嗷!哥哥,沅儿好爱你!”花沅得知冀漾果真成了会元,兴奋得嗷嗷直叫,欣喜非常。

    这时的她已经被冀漾养康复了,新衣裳也穿上身,唯独还有些消瘦。

    她说着,又迈着小腿儿,爬上二人中间隔着的楠木书桌,直接抱住冀漾。

    “啵……啵!”她在阁臣大人的脸上,狠狠嘬了两口,留下口水印记。

    登时,冀漾的俊脸红得透透的。

    他低着头,也不敢挣扎,怕一不小心伤着小丫头,只是不时害羞的偷瞥花沅一眼。

    花沅的脸皮,素来是城墙的厚度。

    当她捕捉到了冀漾脸红害羞,还遮掩的偷看自己,这可把她给稀罕坏了。

    原来杀神般的阁臣大人,也能像少年一般羞涩,令人好想使劲的狠狠蹂躏一番……

    他的眼眸漂亮精致,淡蓝色的眼白,清澈如水漩涡,黑眼仁如黑曜石般耀眼,让人看了就忍不住陷进去。

    “啵……啵!”花沅在美色的诱惑下,又快速的在他脸上啃了两口。

    随后,就顺着冀漾的身躯,手脚并用的爬下书桌。

    头也不回的大喊,道“沅儿去做好吃的啦,吼吼!”

    此时的花沅,很像调戏完大姑娘逃之夭夭的大尾巴狼。

    其实,她也有点不大好意思。

    她前世虽然做过众花魁之首,可一直死守清白,是个内敛乖巧的好姑娘。

    可这辈子也不知怎么了,就是忍不住“欺负”阁臣大人,总是想动动小手,小脚的,再动动小嘴儿啥的……

    白嫩的小脸微微皱眉,有点小内疚,又有点小欣喜。

    内疚是因不应欺负人家的纯洁。

    欣喜是因自家夫君竟是这么有趣的人,会脸红,还会偷瞄。

    “哎!”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想这么多做什么,她才十三岁的小人,圆房啥的绝对没戏,顶多……嘻嘻!

    另一头,冀漾傻傻的立在书桌旁,手捂在被啃的地方,思虑万千。

    虽然夜里他偶尔偷亲一下,但都是在小丫头不知情的状况。

    如今,他算不算白日宣淫?

    只是心里暖暖的,也不嫌弃脸上的口涎,甚至心底是欢喜的。

    自幼也没有人喜欢触碰他,后来他也从心底厌恶着别人的触碰。

    尤其是女人的触碰,就像边亚煵每次抚摸他的头,却难掩盖眉梢眼角的算计。

    或是那些庶子、庶女会拽着他的手,栽倒在地上,然后委屈的大哭,最后,给他换来一场父亲的暴打。

    由于“触碰”极少有美好的回忆,是以,渐渐本能的从心底,厌恶人与人之间的触碰。

    就算是祖父、祖母的抚摸,他也忍不住想逃离。

    后来他五岁时,又在龙舟上被凤惊鹏侮辱,就更是觉得触碰污秽。

    未曾想今日,不仅没有想逃的感觉,还有点期待,有点甜美,是从心底溢出的温暖,就像干涸的土地,浸泡在温泉中,得到了滋润。

    冀漾微微勾起唇角,自觉的把书桌收拾了一下。

    书封上面,还留下她的两个小脚印。

    看得心里痒痒地,舍不擦……

    ------题外话------

    谢谢亲亲们的支持,沅儿,漾哥一起撒糖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