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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身陷青楼

    成亲?

    眼下嫁人于我而言,无疑是条绝路,这时代女子出嫁从夫,十五岁的年纪便是嫁人后再无自由,莫说办自己娘家的事,就算是出趟门也是寻着夫家的脸色,若得疼惜,像娘亲与父亲那般还好,只纵然如此,嫁作人妇以后,我怕是没有时间打理云阙楼,更不可能去寻找双亲的下落。

    所以,我不能让辜远瀚找到我。

    逃出太京,对我方是上策。

    只是,离潺要管下云阙楼的事,他走不得,离欢明年要科考,更不该把时间花在与我流浪上,至于大哥,那是万万不能与我同行的,辜远瀚死死的盯着他,我若与他同路,与自投罗网无差。

    思来想去,山奈是最好的人选,偏不管是山奈也好,还是付岳,此时都不在我身边,要花时间找他们,必定耽搁我出城,唯有我自己先出城再说。

    拿定主意后,我简单的收拾了包裹,携了些银两,与三个兄长道别。

    出得那院子,便是我一个人面对海阔天空,从小到大,我是未如此孤单,再无心京中左右繁华,一心赶路。

    让我没想到的是,急匆匆有坏处,眼看着再拐个街角,直走便可出城,身后却被人跟踪,等我发现,回头去看,我整个人已是被罩进一个麻布口袋之中。本能的挣扎,换来的是脖子后面一疼,我醒来时,双手尽被捆绑,嘴里让人缠压了布条,不得出声。

    眼珠子得转,我看清自己是在一张粉帐绣床上,站我面前的绸服老婆子,满脸不怀好意的笑容。

    “亏是没伤着。”

    站她旁边的男人嘴边长了颗肉痣,笑得猥琐。

    “秦妈妈觉得如何?”

    “嗯。”老婆子拿高了音,寻了凳子翘了腿坐。“不错。”

    “那……。”男人手上比划。

    老婆子看了一眼男人,笑着拍了下他的手心。

    “少不了你的。”

    男人点头哈腰,极尽讨好。

    “这姑娘生得标致,还是个雏儿,只费秦妈妈**几天,便能接客。”

    “嗯。”老婆子笑着点头。

    我睁大了眼睛看他们。

    一个开青楼的,被卖进了青楼?

    这故事讽刺得我想笑又想哭。

    我之所以与这些人同行相争,也有些原因是看不惯他们的行事下作,为了利益,他们不管女子良家与否,威逼利诱,甚至或拐或偷,这便是太京繁华之下的暗沟,官府有时无甚用处,皆因不少达官贵人掺和在里头。

    我笑出了声。

    老婆子愣住,看向我。

    “哟。”

    我冲她眨了眨眼。

    老婆子觉得稀奇,拍了下旁边的男人。

    “这绑来会笑的姑娘,她还是头一个,给她松开,听听她要说什么。”

    男人听了,小跑了几步,解开堵我嘴的脏布,我往外啐了一口,弯眉笑看向老婆子。

    “妈妈,绑得我手疼。”

    老婆子乐了。

    “愣着干什么,给我们家姑娘松绑,这小嘴,这声妈妈,叫得老婆子我都心疼。”

    男人也看高兴了,解绳子的手脚利索。

    我被松开后,活动了一下手脚,不急着下床,抱膝坐在床上头。

    “妈妈,我饿。”

    “那还不简单?”老婆子笑看向我。“你呀,只要听话,想吃什么,我便让厨房给你做。”

    我状作天真,冲她眨眼。

    “我想吃云阙楼的炒蟹,可以吗?”

    “云阙楼……。”老婆子声音开始不对,眼睛盯着我,上下贼溜。

    我继续装模作样。

    “小王爷知道我贪吃,曾带我去过,那云阙楼的吃食是真心不错,不单是炒蟹,连鱼羹做得也比别的酒楼上心许多。”

    “小王爷……。”老婆子与男人的神情都不对了。“你认识小王爷?”

    我看着他们,嘟着嘴点头。

    “嗯。”

    老婆子压下了声音。

    “你没骗我?”

    我看着她,不眨眼。

    “骗妈妈做什么?小王爷亲口说,等我做了王妃,就把云阙楼的厨子送给我。”

    男人一听,跑到老婆子旁边,小声嘀咕。

    “这回怕是绑错了。”

    “还不都怪你!”老婆子恨了男人一眼,面有焦色。“如是小王爷没尝到的鲜,让别人尝了,你猜他会如何?”

    男人听了,看似把心一横。

    “若让小王爷知道我们绑了她,下场也不会好过。”

    老婆子看向男人,眯起眼。

    “你的意思是……。”

    “一不做……。”男人的手在他脖子上划过。

    他这个动作,看得我心一惊。

    这是要杀我!

    我不禁稍皱了下眉头,本想着借小王爷吓吓他们,使他们不敢逼我接客,不料,他们会杀人灭口。

    于死面前,我满腹所想,都是如何才能活。

    不等我作决定,老婆子先稳住。

    “得罪小王爷,这么大的事,还是等我与上头说一声。”

    “那她……。”男人看向我。

    老婆子亦看着我,约是琢磨。

    “且先当姑奶奶好好供着。”

    她起身,又看了我一眼。

    两人一同出去后,我听见了门上落锁的声音。

    我估摸着他们走远,下床四处察看,发现这屋子的窗居然是整木雕刻,不打碎它,不可能逃出。

    我没习过武,手里也无兵刃,徒手拆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