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见归尘?”
识海没有传来回应。
织影试探地唤了声:“似锦?”
说完觉得这话有些耳熟,恍惚往昔说过类似的话,她敲了敲脑袋,想翻一翻自己的记忆:“诶,我好像喝过一次,在哪儿来着?不过没这个好喝,酸苦酸苦的……”越想越头痛,索抛开,冲小金乌傻笑道,“还是你有品味。嘿嘿,好酒!”趁机又喝了两口。
“不,我要喝!”织影翻了个,将酒壶护在下,委屈道,“我以前都没喝过,今天一定要多喝一点儿,把那六百多年没喝到的通通都给补回来!”
一股子酒味儿冲进小金乌鼻子里,他郁卒地盯着织影怀里抱着的酒壶,出手抢去:“不要喝了。”
她气愤之下竟然走了这么远!还闯进了狼窝里,今天诸事不宜,b<“眼下……嗝!”织影忽然闭着眼一个酒嗝打将出来,脑子里轰然一声,如同被一阵烈风席卷而过,迷迷瞪瞪的,将原先要说的话全忘了,她觑着小金乌的眼睛。。摇摇晃晃地往下游移而去,一个撇嘴,“你这眼下就一个鼻子一张嘴,有什么可看的?”
织影越过青崖看向他后好一片深紫红色的梅花林,远远看去,可不就是一片厚重的墨色,只是与她要找的墨梅徽记不是一个就是了。
青崖耐心地重复一遍:“我家少主的墨梅林。”
织影微讶:“你说这是哪儿?”
“姑娘来我家少主的墨梅林是有何事?”青崖问道。
这年头盛产至纯精魄么?怎么总能让她碰见?
织影放出了十二万分的警惕,用含沙影术将此人足下影子快速扫过,此人竟与阿灼和归尘他们一样是至纯精魄!
他来到自己后,自己居然没有丝毫警觉!
织影乍然一惊,立即转,见到的却是先前在谷口出言试探她的封计洲那个被唤作“青崖”的随侍,眼下正一脸微笑地望着她。
“姑娘在叫谁?”
小金乌无言以对,干脆眼不见为净,背转了,仰头灌酒。
织影专注于壶中物,忽而拧眉。
“哎呀!什么东西硌背?”她一把将垫着背心的东西扯了出来,凑近了看,“这是个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