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织影的问题,小金乌与飞冉两人格外默契地同时选择了沉默。
织影专心给小金乌诊治,倒是没有在意他们的异常,只是眼下小金乌的况不大好,经脉膨胀,灵力堆积过剩,随时都有可能冲破,以致爆体而亡。
显然这家伙又动用了术!
织影摇头:“你错了,我不是自不量力,那些事也不是我不该管的闲事。”她眸光清澈,恍若山巅的冰雪融化而汇成的涓涓溪流,令久居浊浊红尘之人自惭形秽。
蔺轩抬起眼来,略略叹息一声:“顾姑娘,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和幽都时一模一样,总是喜欢自不量力,管那些不该管的闲事。”
织影面露思索:“你知道我要救谁,难道,你已经知道自己的过去了?”
“我倒宁愿生作一对普通的眼睛呢。”面具被织影的冰刃劈成两半,露出下面的脸来,那一张脸眉宇温和,眸映星辉,赫然便是蔺轩的那张脸,他敛眸,也敛去眸底那份无奈与嘲讽。
离忘。蔺公子眸底神韵委实令人不能不印象深刻。”
飞冉吞了丹药,运转灵力好让药力加速起效,却是面无表地对织影道:“左右闯过来了,多说无益。”
她伤得没小金乌重皆是普通兵刃所致的外伤,却也颇受一番活罪,倒了粒丹药给她服下,伤口立时愈合,织影问:“你们都在问心洞里遇见什么了,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飞冉就比小金乌乖顺多了,直接抬起手递到她面前。
织影握着他的手收紧,在他吃痛之时大力甩开,再闻得“啊”一声痛叫,她白了他一眼,言道:“还知道痛,用术前不知道?”末了,她过去给飞冉把脉,留给小金乌一句,“降消丹三粒,一刻钟后再运功。”
“好了没?”小金乌不甚在意地问着。
她自然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所以没有加入到雎略的战团中去,而是选择封印卮岩,削弱故孟的实力。
那也不是她不该管的闲事,临危之人是她的师兄,故孟拿下冥界,所有前来拜贺的神族包括她自己,都会命丧幽都。
只是这些她不必与蔺轩言说,她语锋一转,疑惑道:“你既知道我要救的是她,为何又要阻止?你们不是早已相约三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