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女子,说话做事却如此毒辣!”
织影面不改色,语带讥诮道:“陛下过奖了,在下只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罢了,况且……”而后话锋一转,冷笑道,“若论毒辣,在下可不及陛下之万一,陛下可是连枕边之人都要加害的!”
风须国主淡淡地提了提嘴角,如同一张面具被豁开一条口子,口中吐出冷酷又狂傲的话语:“能为朕做出牺牲,是她的荣幸。”
她记得很多里女主都是有金手指的啊,怎么到了她这里就没有了呢?
织影觉得自己比这两者都要艰难,她既体会了凡人的生老病死,又尝过了为神的艰难困苦。
原以为人活着不容易,到了这里做神方才明白,天上的神也是一样的不容易,只不过这不容易不在于生老病死,柴米油盐,却远比这些危险苦痛得多。
这回探王宫,也没有找到弥生鳞,风须国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对于一片小小的蛇鳞,当真像她对许沈二人说的那般如同大海捞针一样艰难!
如此神生。。简直和微之真君笔下的故事一般跌宕起伏,一波三折呀!
她给冀离喂了些仙露,又渡了些灵力给他,自己瘫坐在云上,揉捏被冀离手臂打得有些酸痛的脖子。
风须国主挥袖抹去嘴边的血,绣着龙纹的衣袖霎时就染上了一道刺目的血红,呈现出一种邪魅的狰狞,他原本有些。
“阵法反噬?!”织影惊愕出声。
此话一出织影心下一凉,她侧首看向冀离,后者额角青筋暴起,细汗成珠滚落,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一般。
风须国主嘴边的笑加深可以些,不想却“哇”地呕出一口血,而后他张着血盆大口笑得无比狰狞,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只怕你这一辈子也及不上了!”
织影冷哼一声,道:“陛下之厚颜无耻,在下委实望尘莫及!”
呃,听司织她们说,她的原五彩华云有着很大的潜力,然而至今,除了自带的云气可以帮忙去除影子里的三毒以外,她还真觉不出这五彩华云哪里有潜力。
“哗哗”,耳边响起一阵水声,织影往下面探了探脑袋,意外地发现,下面是一片翻卷的湖泊。
咦?湖泊还会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