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茹和织影一笑泯恩仇后,两个人在房间里畅聊许久,就连午饭也是在房间里用的,乡野小镇也没那么多计较,什么食不言寝不语,通通抛到脑后。
一顿午饭下来,同样爽朗的两个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又继续亲地话谈起来,若不是小金乌来找,设了香案义结金兰也是有可能的。
小金乌看着织影和席茹依依惜别的样子大感惊奇,不由问道:“你们这是在比谁先恶心死谁么?”
扶着假山缓缓坐下,她双腿盘起,五心向天,意识心神专注于丹田,和缓吐纳。
这次织影没有用言语来刺他,也分不出精力去刺他,直觉他没有恶意,下意识就照着他所说的去做。
“摒除杂念,意守丹田!”魔界的二下又来“多管闲事”了。
两脚蹒跚地走到假山处,织影就觉得天旋地转,前路叠做千万条,她足下绵软,就近靠着假山,免得自己跌伤。
片刻过后,织影探了探他的额头,有回暖的迹象,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孰料心口忽然剧痛,痛得她一声呼叫就要出口,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从小金乌房里踉跄着退了出去。
小金乌不自地笑了笑,旋即从怀里掏出一支食指长的玉管扔给织影,他道:“帝君炼制的丹药,可小金乌两腮迫他张开嘴,把丹药给他送了进去,又喂了一瓶子灵气精纯的仙露。
谁能想到这样一副软糯小白兔的外表之下,会是一只玩世不恭的野猴子?
“可不是?”织影咧开嘴,两颗虎牙露了出来一点儿也没有方才戏耍席茹的嚣张气焰,反而有些懵懂的可。
小金乌挑眉:“子虚乌有?”
“胡说八道些什么呢!”织影嗔道,想到之前对席茹的自我介绍,就不由得嘴角上扬,“我和她说我是乌有山子虚先生的弟子,下山历练来的。”
这时天云乌沉,一声惊雷响彻云霄,豆大的雨点陡然打来。
织影被突来的雷声惊得意识溃散,气血逆行之下心脉受到冲击,一口心头血呕了出来,落下一朵血花,瞬间被暴雨打乱。
入目一片血色,织影只觉四肢麻木,心口痛如刀绞,雨声风声在耳边远去,倒下之前,只看到一片淡青的衣角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