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你狗命的!”曲明俨快步跑过去,拉起地上的朱雀掌门。
“取我命?”
那人声音含糊,曲明俨内功底子深厚,还能听到他在说什么。
“你做梦——”那人露出一口白牙,嘴中吐出三个字。
“垂死挣扎!”曲明俨回了这人四个字,伸出手,取下他脸上戴着的纯金面具。
他早就想瞧一瞧那具华丽面具后是怎样的容颜。
虽然早已有所猜想,但曲明俨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后,还是感到异常的震惊。
“凌浩!果然是你!”
“是你!”
凌浩看到曲明俨后,震惊一点不亚于曲明俨。
“想不到是我吗?”
凌浩怒瞪着曲明俨,心有不甘。不甘心就此败在曲明俨的手上。
“你卑鄙!”
凌浩咬着牙,脸上青筋暴突。
“我卑鄙?”曲明俨不屑说。
“你对一个小孩子下手,难道你就不卑鄙,你摸着良心说,你这么做算得上是仁义之人吗?”曲明俨愤怒的提着凌浩的衣领。
“我并没有伤害她……”凌浩说话十分艰难,几乎是一字一字蹦出来的。
曲明俨见他说话都不清晰了。
将凌浩推在地上,脱下衣服,解下缠在腰间的粗壮铁链,将凌浩五花大绑起来。
凌浩痛苦极了,即便被捆绑得死死的,依旧在蠕动着身子,像一头疯兽想挣开铁链。
“你想做什么?”凌浩努力的仰着头,看向曲明俨。
“别担心,我不会太快要了你的命,让你死得太快,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曲明俨面色阴鸷,提起铁链,将凌浩丢到墙角。
他拿出一个荷包和一个打火机,他来到一个菩萨祭台前。
将香炉里的东西倒出来,嘴边勾起一抹讽刺说:“你是做了多少亏心事?屋子里边还常年供着香!”
“与你何干……”凌浩瞪大眼睛,眼中布满红血丝。
他眼见曲明俨将荷包中的东西倒入香炉,眉头紧紧皱起。
“你在做什么!”
“帮你把身体的虫子引出来,这个虫子折磨你很久了吧!”曲明俨用打火机点燃了祭台前的蜡烛,屋中有些微弱的光。他一脸同情的看了凌浩一眼。
这个家伙还真是够惨的!
被一条虫子折磨成这个样子!
“不用你帮我!”凌浩浑身湿透,像刚从水池中出来,汗水顺着头发向下流,眼睛几乎全部红了。
“你不想我帮你,但我偏想帮你。”曲明俨说。
“哦!不!我是帮我自己。”曲明俨犀利的眼眸盯着凌浩。他说道:“你体内的那条虫对你来说,是个祸害,对我来说可是个宝贝。宝贝,我会让他留在你身上?”
“你能取出这虫?”凌浩慌了。
“你和舍不得这个折磨你很久的虫子吗?”曲明俨冷笑说。
“我早晚会将它化为己用!”凌浩咬牙切齿,即便他被虫子折磨死,也不行这宝贝的虫子给人抢走。
这虫子是机缘巧合才得到的,如果有一天将这虫子化为己用,他的武功会提升很多,到时候放眼全世界,也不会有人是他的对手。
“你可以在梦里实现这个想法!”
曲明俨说着,用蜡烛点燃荷包,将荷包丢进香炉。
顿时一股奇异的草药味道四散开来。
这种味道十分呛鼻,凌浩闻了却忽然觉得身体舒服了些,但体内似乎有什么强大的力量在流失。
凌浩忽然意识到什么,对曲明俨说:“快点将那个东西灭掉!快点!不要拿走我身体里的虫子!不要!”
“这些全部燃尽的时候,那虫子才会从你的体内出来。”曲明俨双臂环胸,靠在桌子边。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等我满意了就将香灭掉。”曲明俨漫不经心说。“是谁指使你伤害小念的?”
见凌浩迟迟未回答,曲明俨拿起一根蜡烛放到香炉边。
“我不建议再加一把火。”
凌浩起初还存着侥幸心理,觉得曲明俨在戏弄他。
曲明俨有什么本事,能将那虫引出来?他搜罗全世界,都没有成功将虫引出来。那焚烧的东西,应该只是缓解他痛苦的。
但随着凌浩身体痛苦的感觉渐渐褪去。
他感觉到手腕微痒,一只红色的小点正在他的手腕向外探。wavv
凌浩还记得,这就是那条虫子!
曲明俨竟然真将虫子引出来了!
凌浩不可思议。
“快说!是谁指使你害小念的!”
“是无影门。”
“无影门?”
“是!是他们想伤害小念,与我无关!我只是帮忙抓到小念而已!”凌浩说。
“无影门是个什么组织,他们的首脑是谁?”
“我不知道。”
“不知道?”曲明俨冷笑,将拉着丢进香炉。
“我知道了,我知道……你将香炉灭了!”凌浩带着哭腔,哪还有方才宁死不从的骨气。
“快说,不然我会在虫子完全爬出你体内之前,让你再感受一次痛苦。你不痛苦了,再重新引出虫子,让你尝试停不下来来的痛苦。”
曲明俨拿出衣服口袋中装的几十个香囊。
“这香囊,至少够烧十天的。”曲明俨说。
“就是不知道你在这样的痛苦之下,能活过几天。”
曲明俨睨了一眼凌浩。
他现在满身是伤,脸憋得通红,眼睛通红浑浊。
凌浩眼见那条虫子爬出自己体内十几厘米长,估摸着这虫子快要完全爬出来。
他感受到轻松,忽然不想那么痛苦了。
凌浩的意志早就在刚刚有了松懈,听到曲明俨威胁,他几乎完全失去了信心。
“我可以说,但这些你去问玖馥雅最好,她应该比我清楚那些人是什么来历。”
“玖馥雅?她只得什么?她不可能伤害自己的女儿。”曲明俨觉得凌浩在骗他。
“她是不会伤害自己的女儿,可不代表她的家族血亲不会。”
“她的家族血亲!?”曲明俨忽然想起来,玖家家大业大,产业众多,家族内斗也十分频繁。
“你的意思是玖家的人想害我女儿!”曲明俨攥紧拳头。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伤害自己女儿的人,是玖家的人。
“也不是伤害,他们应该只是想以玖羽念,威胁玖馥雅交出翰轩集团的所有股份吧!”凌浩说。“我能告诉你的都说了,你快点将这个虫子取出来!”他一点也不想再经历一次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