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林凛再次问话,舞缘率先道:“话说回来,我们不是在说恢复实力的丹药吗,怎么一直讨论这些危险的东西?”
“把这两种毒药全部吃掉,你就可以恢复实力了。”林凛冲他摆摆手,一本正经的说完吓人的话。
前世那名接到任务的玩家成为高手后,曾不甘心的就舞缘的实力问题进行过分析。
他认为舞缘毕竟身为精灵王族,气运硬的很。
再加上一些细节,他认为舞缘体内的魔力链并没有彻底破碎,而是有一部分类似火种的玩意儿,隐藏在体内。
如果遇到生死危机,这个火种就会被逼的自动跳出来,到时候利用这个火种引导,可以慢慢修复体内破碎的魔力链。
虽然没有实际证明,但很多当时比林凛还强的大手子,都在贴吧上认同那人的看法。
“你……说什么?”舞缘装了那么久的孙子,感觉对方在戏耍自己,顿时火冒三丈。
他身体散发魔力,一把揪起林凛的脖子,狠狠道:
“我给你摆了半天的好脸,可不是为了让你耍我的!”
“第一,我没有耍你。第二,如果你不信,可以现在就杀了我,然后继续过躲躲藏藏的日子。”林凛面无惧色,带着微笑说道。
然后再次说道:“你是不是每天都在做自己恢复实力的梦,而且每次醒来,都有一种像是真的重获魔力的感觉。”
“这……”舞缘点点头,疑惑的放开手,问道:“你怎么知道?”
“如果我不知道,还怎么给你医治。而且据我所知,精灵族的魔力,都是有灵性的。”
林凛解释道:“你的魔力链被人打碎后,其实魔力还有一丝存在。
只不过当年遇到巨大的危机,激发了它的自保意识,躲在体内某处地方不肯出来。
否则,你体内的魔力链已经被那股魔力修补好了。”
舞缘毕竟曾是个裂级强者,以前只是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现在听到林凛的提点,感觉豁然打开了一条新思路,思考片刻,舞缘自己解答说:“也就是说,如果我再遇到某些危机,才能逼迫它重新出来。然后利用这股魔力,慢慢修复破碎的魔力链?”
林凛打个响指,道:“没错。”
舞缘眉头拧紧,林凛的话他信了七八分,但是利用剧毒产生的危机感,逼出体内魔力的方法,让他有点瘆得慌。
那可是自己的命啊,谁特么愿意没事干吃毒药玩儿。
见对方犹豫,林凛也不急,他来就是为了请舞缘出山对付彰武门。
只要舞缘同意出山,以他强级的实力,恐怕一个土匪式的小门派轻松的很。
“慢慢考虑,我可以等你。”林凛坐在主位上,给自己泡了杯茶,悠哉游哉的品尝。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舞缘不死心道。
“这已经是最靠谱,最适合精灵族的办法了。”林凛回道,“当然,你也可以去暗魔森林深处,找一只裂级魔兽单挑。
那样同样也可以陷入危机,把体内的魔力火种逼出来。
不过后果很有可能是,还没来得及把魔力逼出来,你就已经被拍成肉酱了。”
舞缘无奈的咂咂嘴,叹口气,再次问道:“可是我听说这两种毒药的调配比例很难平衡,一不小心就会失去效果。”
“这个问题你不需要担心,既然我能提出解决的办法,就一定能办到。”
“好吧……”舞缘嘴角抽搐,不再询问。
太危险了……舞缘在心中不停念叨,嘴唇微张,又立刻闭住。
他想拒绝林凛的方法,但这种苟且的日子舞缘一刻也不想再过下去。
如果不是当年被陷害的仇恨驱使,始终想要复仇,在艾兰国王,也就是他的父亲死掉的时候,他已经找根绳子上吊自杀了。
现在的选择,无非就是搏一搏,看看是单车变摩托,还是单车变灵车。
终于,在二人静坐半个钟头后,舞缘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吓了林凛一跳,狠声道:“好,我同意你的方法。
但是那两种毒药的配方,我自己并不知道,而且听说知道的也很少,你确定你能搞得到吧?
不然只有方法,没有材料可不行。”
见舞缘同意,林凛暗中松了口气,抿口茶水微笑道:“在下不才,恰好知道那两种丹药的制造方法。
不过制药需要搜集材料,一时半会儿完不成,在这之前,劳烦赵医生先帮我办一件事。”
“办一件事,哼,帮你搞定彰武门是吧?”舞缘瞥一眼他,似乎早就知道林凛来的目的。
在林凛疑惑的目光中,舞缘骄傲一笑,解释道:“你身上有那头白狼王的气息。见过脾气暴躁的白狼王还没死,可见是你和他达成了某种协议,或者答应了它什么要求。
你身上的狼族气息很浓重,说明你们刚见过面不久,就直接来到了宣城。再联想到彰武门来收保护费的时候,说过他们最近正在大肆猎杀狼崽子。
所以,你的目的就很容易猜到了。只是我不知道,它给你的任务是灭了宣武门,还是警告一下即可。”
“先警告,不服的话再灭门。”林凛毫不犹豫地回答。
暗叹舞缘敏锐的洞察力,不愧是曾经的王子。
他闻了闻自己地衣领、衣袖,奇怪道:“有白狼王的味道吗,我怎么闻不到。”
舞缘昂首,高傲道:“别闻了,你们人族的五感在所有种族中是最迟钝的,没法和我们比较。”
林凛无奈的耸耸肩,好好好,你鼻子灵你说什么都对,那咱就不闻了呗。
“走吧。”林凛拉开店门,带着舞缘准备离开,却见后者把房间内的东西都捯饬了一遍,才跟在林凛身后。
“看来在这里住了二十年,也产生感情了啊……”林凛笑了笑,带着舞缘来到旅馆,却发现里面一片狼藉——
老板昌杰横躺在血泊中,生死不知。为药铺搜集的药材,七零八落的洒了一地,上面踩满脚印。
房间内没有了乌兹的踪影,只有一片打斗的痕迹,和掉落在血迹里,折断了的白色羽毛。
婷儿的床榻上一片凌乱,床上洒满了补身体的鸡汤,被子一半耷拉在地上,明显有被人拖走的痕迹。
更重要的是,自己房间内,小鹿也不见了,只剩下一个不断往里灌冷风的窗口,还有几道慌乱的蹄印。
是谁干得事情,不用猜都知道。xdw8
“你们是要作死啊——”林凛面色阴沉,带上舞缘朝彰武门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