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可惜,刚才没有拿下我,等会儿你也许会后悔的。”
林凛笑着坐到身边的椅子上,昂首俯视对方,道:“再说了,见你这件事情,不需要什么胆量。”
“狂妄,但有趣,真是的很有趣。”青羽酋长盯着他看了许久,才大笑道:“你应该知道你我二人的实力差距。”
“我当然知道,但很多时候,实力不代表一切。”
林凛把身子向前倾斜,毫不避让的对上酋长的目光:“你信不信,一分钟内我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酋长毫不犹豫的接道:“你也信不信,只要动手超过半分钟,你就活着跑不出青羽部落。”
“你不怀疑我的话?”林凛微眯双眼,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对来自实力比自己低的对手的威胁,不感到质疑的人。
不过同样的,他也没有怀疑青羽酋长的话。
毕竟身为大部落的酋长,必然会有些保命的手段,就算可以用禁魔杀掉他,估计也要费一番手脚。
那时,自己深处敌营最中心,想逃跑确实很难。更别说对方可能还有其他手段。
“就像你不怀疑我的话一样。”酋长轻呡一口清茶,“我没有必要怀疑你。”
林凛点点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咂咂嘴,道:“有茶吗。”
“有,透茶。”
“聚魔回神,清香扑鼻。”
“不错,识货。”
慢悠悠的为林凛沏好一杯透茶,酋长暗中调动魔力,将茶杯从空中狠狠推向林凛,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笑道:“刚沏的,小心烫。”
林凛靠在椅子上,扫一眼飞来的茶杯,若是让杯子洒了会碎了,滚烫的开水定然会浇自己一身。
出乎酋长的意料,他并没有惊慌,甚至都没有仔细看一眼。
一抹冰霜自掌中发出,爬上空中的茶杯让速度变缓,随后幻化作一股轻风,把茶杯卷到面前。
林凛缓缓端起茶杯,回敬对方的笑容:“多谢提醒。”
酋长挑挑眉头,心中对林凛精妙的魔法操控力感到惊讶,但面色却故作平静,道:“有事问我?”
“圣鹿。”林凛开口问道,随后微尝一口透茶,感受其中蕴含的自然之力,仿佛渗透到体内魔力般,一股清新的感觉升起。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记住,你只是一个白级中期的普通人,而我,却是这片森林的主宰。”酋长轻蔑一笑,反问道。
林凛身体再次前探,盯着他一字一顿道:“首先,纠正你一个错误,真正的主宰从来不会说自己是主宰。
其次,原因就是因为我来见你了,所以你必须告诉我。
当然——
你也可以理解为没有原因。”
酋长被他的话说的一愣,顿时微怒,但停顿了片刻,风轻云淡的笑道:“算了,告诉你也没什么,反而可以让你在失去它的时候感到可惜。”
“当然,前提是我得到圣鹿的时候,你还能活着。”酋长对林凛嘲弄的笑笑,似乎觉得自己已经吃定他,大笑着解释道:wavv
“没有人知道暗魔森林到底有没有森林之神的庇护。在你们外来者眼中,也许暗魔森林只是一个原始森林而已。
但在我们部落子民中,却认为森林像人一样,有灵魂、有思想,还有灵性。
圣鹿,就是这三种东西的结晶,是森林孕育出的圣兽。
至于它的能力……”
酋长晃晃手中残破的古书,道:“我并不能从其中找到。但是,据书中片段记载,上古时期圣鹿曾出现过一次。
那时候,更加了解圣鹿作用的各大超凡势力,为此大打出手,都想夺得圣鹿。
在一场极为惨烈的争斗过后,被精灵族的一个势力夺走。
后来,不知是不是因为圣鹿的原因,那个势力在数百年中不断获得好运,势力急剧扩大。
直到最后一举统一了精灵族其他势力,成为所有种族最强大的势力,也是第一个统一全族的势力。
直到某天圣鹿莫名其妙的消失,那个势力才逐渐消散、分裂,当然纵使是走下坡路,过程也持续了数百年之久。”
酋长想了想,接着分析道:“所以,我认为圣鹿的存在可以增加某个人或势力的气运,抑或是带给他们灵性和天佑。”
林凛听后止不住点头,如果真想对方猜测的那样,那圣鹿的作用就很恐怖了。
要知道世界上无论什么事物,都是可以在后天进行改变的。
也许很难,就像林凛从囚犯成为超凡者一样,或许全世界只有他这一个例子,但终究他是靠后天手段成功改变了社会地位。
唯有气运这种玄妙的东西,摸不着、猜不透,纵使你有天大的本事,也看不透命运的扑朔迷离。
“怎么样外来者,”林德开口道:“如果你愿意主动献出圣鹿,并且把白羽部落的位置信息说出来,我可以留你一条狗命。”
**裸的挑衅和轻蔑,但林德身为暗魔森林人类最大势力的领袖,有资格说这种话。
林凛也不恼火,笑着反问道:“你真的没有考虑过我们公平合作的事情吗,我只需要进入遗迹的一个资格,而你们却可以得到同等价值的魔法阵样本和许多不知道的信息。”
“弱小的后辈,你根本没资格和我谈合作,懂吗?
你可知道青羽部落有多少种拷问的酷刑吗,你知道我们有多少可怕的刑具吗?
相信我,我可以让你在生不如死中,把你父母**时的场景都给讲出来。而且是原原本本的,讲出来。”
青羽酋长眼中闪烁戏谑的目光,道:“只需要一两道,不,甚至只需要让你看看那些正在受刑的白羽族的废物们,看看他们生不如死的惨状。
你就会跪在地上,哭着把所有知道的东西全都告诉我。
懂吗,后辈。”
林德一脸蔑视,林凛终于放弃了和平解决问题的打算。
“你知道吗……”他手掌微动,一直握在手里的【密斯拉的沉睡】,放出一道白色光芒击中对方身体。
青羽酋长顿时大惊,想要反抗,却发现体内魔力链陷入死寂,没有任何反应。
正当他考虑是否要拿出底牌时,林凛端起茶杯缓步来到他的面前,一手摁住他的肩头,让其站不起来,一手拿茶杯举在他的头上。
“你知道吗,”茶杯倾斜,上好的茶水顺着发丝,淋了青羽酋长一脸,林凛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发下战书——
“我特别喜欢干掉那些自以为无敌的人,特别是你这种,既无能又自以为无敌的老东西。
你根本不知道世界有多大,你只配在一片小小的森林里称王。
可笑,一个坐井观天的蛙类,却在对我大放厥词,真让人恶心。”
青羽酋长抹抹脸上茶水和茶叶,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见林凛不打算趁机动手,便没有拿出底牌,只是用冰冷到极点的语气,回道:
“你最好别落在我的手里,否则死亡对你来说,将会是一种解脱。”
算算禁魔时间,林凛松开青羽酋长,一拳打破窗户纵身跃出,丢下一句话;
“我们的不同就在于,当你落在我手里的时候,我会第一时间干掉你。”
守在下面的两名护卫被从天而降的一道人影吓了一跳,抬头看木屋,只见林德扒着窗户怒吼道:“那是个奸细,给我活捉他!”
怎么回事,他刚才不还带着迪恩上去,和酋长谈了好久吗?怎么突然就变成奸细了呢?
两名护卫瞬间傻了,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酋长的怒吼再次传来,才快步追上,但是已经迟了。
听到青羽酋长气急败坏的吼声,林凛笑了笑,一道风行术加身,把身后追兵甩开一大截……
……
时间在修炼和治疗中度过又一个白天,明天就是白羽部落比武会的日子,也是他答应上台的日子。
虽然白羽部落衰败了不少,但在崇拜武力的部落中,一年一度的比武会仍是堪比春晚的存在,需要认真布置一下场地。
毕竟,不少男性都指望在比武会上大显身手,赢得众人的喝彩和掌声,并得到部落少女们的崇拜和欢心。
每次举办完比武会后,人们总会发现有不少部落的少女,出现在那些,于比武会上大出风头的人身边。
除了想通过比武会找到另一半,白羽部落的人对比武会还有一个重要的期待,那就是此次比武会,有一个外来者的加入。
这个外来者不但会加入,而且还和乌兹大哥打赌,口放狂言要拿第一。
怎么可能?
这四个字出现在所有部落男女的脑海中。
特别是大部分女性,她们对第一勇士乌兹都充满崇拜。
而那个让乌兹大哥看不顺眼的外来者,竟然想拿到第一,怎么可能做到?
就算比赛分两为白级中期组和白级巅峰组,但部落那么多勇士,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外来者得到冠军,出尽风头。
部落的男人亦是如此想的。
营地中,两名姑娘正在给赛场周围挂上花朵装饰,看到林凛出来吃晚饭,低声议论道:
“他和乌兹大哥打赌拿第一的事情是真的吗,虽然大家都在传,可我还是不敢相信。”
“对啊,他看起来不像是个浮夸的人,为什么不动脑子就把话放出来了呢?”
此时,又有一名姑娘走来,低声说道:“嘘,我听说他跟乌兹大哥的赌注中,说只要他拿下第一,就把蒂娜许配给他。
我觉得啊,估计是他被蒂娜给迷住了,一时冲动才答应了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