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夜色当中,只见那个黑衣人跌倒在地,却还是不死心地往前跑。一边跑一边从怀里掏出什么,一缕火光在夜空中闪现。黑衣人点燃了文件,快将文件烧尽的时候将它直接抛在空中。
“不要!”容晴奋不顾身地冲上去,黑衣人却跳进了迎面开来的车,想来是早有准备。
“容晴,别追了。”他张开双臂将容晴拦住,心疼地抚摸着她长发。“不要追了。”
“你放开我!”挣扎着想将他推开,粉拳点点落在他身上。打到双手没了力气,手才逐渐慢下来。
怀里传出轻微的抽泣声,手犹豫了几下还是拍在她后背上。“别哭了,好吗?”
怜惜地安抚着容晴的哭泣,眸子无意中扫到草地上闪光的东西,松开怀里的人疾步走过去。拾起东西,竟然是容晴的u盘。
“你看!”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将u盘举在她面前。
“我需要尽快开庭。”接过u盘,紧紧将它攥在手心,快点开庭的念想更加浓烈。
没见容晴有什么行动,这场官司非比寻常,炎烈有些担忧的问。“明天下午就可以,我已经全部安排好了,你的律师有保证吗?”
“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粉拳紧攥着u盘,毅然走回别墅。
有了刚才的争斗,容晴坐在床上望着手心躺着的u盘再也没有睡意。
早上一脸疲倦地坐在餐桌前,刚坐下阿杰从外面走进来。“少夫人,有人找你。”
阿杰话音刚落,隐约感觉对面一道寒光射过来,忙低下头继续道。“少夫人,那个人说自己姓肖。”
放下刀叉,下意识扫了一眼对面的男人。“让他进来吧!”
阿杰退开,不一会儿便领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来。
“容小姐!”肖立中率先朝她伸出手。
某男脸色在听到那个容小姐的时候一沉,鹰眸微眯,眸子扫在他们相握的手,握着刀叉的手更加攥紧。
“这件事就麻烦你了。”容晴很客气地请他坐下,淡淡扫过炎烈已经变色的脸。
“炎先生,你好!”肖立中礼貌地朝椅子上一动未动的男人伸手。
“肖律师不远千里来到英国帮助我妻子是我多谢你才对,只是肖律师这么一个大忙人来到这相比我妻子开得价不低吧?”放下刀叉,悠然地翘起二郎腿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完全没有又跟他握手的意思。
“炎烈!”容晴不悦地拧起秀眉,实在看不惯炎烈这幅目中无人的样子。
“他找的事你又不是找我,我的态度很重要吗?肖律师在律师界的能力是数一数二,希望这次肖律师亲自出马别让我失望才是真的。”冰冷的语气不带任何感**彩,鹰眸撇在肖立中脸上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容晴气得脸色发白,刚想说点什么反驳,肖立中的话语适当传来。“容小姐,请你把那录音给我听听。”
“跟我来。”
说罢,便要领着肖立中上楼,刚转身,身后传来冰冷的男声。“有什么事不能在这说?”
寒冷的气息隐隐从背后袭来,肖立中下意识地看过去,对上炎烈犀利的眸子,心中情不自禁一个寒颤,僵硬着笑意。“容小姐,还是在这说吧。”
深深看了眼炎烈,冷哼一声。“好吧。”
“肖律师何必那么客气,来这坐!”炎烈拍拍自己身边的沙发,浑身的冰冷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谢谢!”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炎烈让人难以靠近,这次亲眼见到本人也确实跟传说的一样。
“你有几成把握?据我所知,对方的辩护律师也是数一数二的。”还没等肖立中坐下,他就已经开口。
肖立中坐下的动作稍微停滞,但很快脸上便出现笑意。“十成。”
淡淡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好像炎烈说的话只是再提一件小事。
“十成?”他微微挑眉,冷眸在肖立中脸上多看了两眼,冷冷一笑。“虽然有自信是好事,但真正能做到才算是本事,肖先生说话可不要夸下海口。”
“炎先生这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容小姐的眼光?”相比炎烈的冷言冷语,肖立中笑得很无害。
俊脸一沉,冰冷的语气更冷了几分。“她是我妻子,你可以称呼她为炎太太!”
“炎先生的话跟容小姐的话不太一样,我想在炎先生问我之前应该先跟容小姐商量好。”
肖立中脸上始终带着笑意,对炎烈的开始的忌惮也逐渐消失。
“肖!”阿杰上前刚想喝住,容晴的声音从后面响起。“肖律师是我请来的,你们想干什么?”
“少夫人。”阿杰有些尴尬地退到门外。
见容晴来了,炎烈才收敛几分,坐在沙发上转动着尾戒,鹰眸冷冷凝望着落地窗外,耳朵却将俩个人的谈话一字不落地收入耳中。wavv
“对,容小姐的供词也很重要,开庭的时候就按照这样办。”肖立中说完起身站起来同容晴握手。
“有劳!”容晴微微一笑,俩人象征性地握手,这一个小举动看在某男眼里却无比扎眼。
“阿杰,送肖先生回去!”
“是!”守在门外的阿杰第一时间站出来,朝肖立中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容晴站在原地,望着肖立中逐渐消失的身影,这才转身。“你还真是不会待客之道,难怪朋友屈数可指。”
“我从不**。”
**!
后面两个字,他咬得极紧。同为男人,肖立中走进来的第一刻他就看出这个男人对自己的老婆有非分之想,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针锋相对。
“我要是**,那你就是乱性了。”若无其事地坐回餐桌上,刚才跟肖立中说话都一直没吃早餐,现在感觉还没有饱。
“我哪里乱性了?”他坐回餐桌上,英眉皱得几乎快打结。
“孩子都弄出来的,不是乱性是什么?别挡着我阳光,你非常的碍眼。”嚼着嘴里的土司,她看也不看男人一眼。
眉宇间瞬间舒展开,强掩着心中的窃喜道。“你又是不喜欢,我不要就是了?”
“别扯上我!有时间跟我在这说话好好想着帮我怎么完胜这场官司,这可都是你自愿的。”
“是什么让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我?”一想到肖立中那看着容晴的眼神,就忍不住攥紧拳头。
放下刀叉,径自起身上楼,嘴里悠悠吐出声音。“他比你可靠多了。”
男人一听,当即放下刀叉站起来,突来的动作,椅脚跟地板摩擦出尖锐的响声。“我是你丈夫,难道还不上一个陌生的男人?”
“丈夫是假的,朋友是真的,面摆着的事还有可比性吗?”
空气中再次弥漫着一股浓烟的味道,阿杰从外面适时赶进来。“少夫人,人我已经让人送走了。”
激昂的火花在沉默中消失,容晴淡淡看了外面一眼,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车子稳稳在法庭门口停下,各路记者闻声一涌而上,无非就是关于这次开庭的问题。现在精神出于紧绷状态,容晴紧紧依靠在炎烈的怀里不想跟他们说话。
“请你们让开!”阿杰带着保镖将各路记者拦下,一边拦一边护着容晴跟炎烈走进去。
当她走到门口,迎面却被一巴掌狠狠掴在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疼。
还没等容晴反应过来,身边的男人已然扣住那只突然袭击的手,冰冷的嗓音低沉。“你想干什么?”
对上炎烈犀利的眸子,身子不由得一僵,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怎么都抽回来。“你快放开!”
握着她的手却更加加紧力度,望着许萍逐渐变换的脸色,唇角的冷笑着用力甩开她的手。“大庭广众,于夫人可要自重。”
“容晴,你害死了你姐姐,现在还敢在这上法庭。”许萍有怒不敢发,只能将满腔怒意发向看起来比较柔弱的容晴身上。
“舅妈,我要是你我就闭嘴不说,于珞菲到底为什么死你心里比我更清楚。”容晴脸上带着笑意,丝毫没有因为许萍的无理而生气,转眸看向炎烈。“外面进去吧。”
“你小心点。”炎烈在她耳边轻咛,揽着她的细腰走进去。
他们一走,许萍马上被围在中间,被这群记者闹得烦了,没好气地将他们挥开。“我什么都不知道。”
丢下这句,也忙朝里面走去。
庄严的法庭,法官端坐在主位上,随着法官手中的法槌敲响。“时间已到,开庭,请双方的辩护律师陈述。”
法庭上的一场激烈辩论在众人议论纷纷下结束,容晴成功的洗刷了嫌疑,只是正如之前说的,无缘于家的财产。
走出庄严的法庭,容晴主动朝肖立中伸出手,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
“不用客气,以后……”
肖立中话刚开口,炎烈英眉一挑,大手揽在容晴腰肢上,似笑非笑地望着肖立中。“你还希望有以后?”
“这个还是需要看容小姐。”肖立中笑了笑,挥手转身上车。
修长的背影消失在众人视线当中,容晴冷冷拨开他紧缠在自己腰上的手。“不知道还以为你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