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我的就是你的。包括我的全部,连带着工资也全部交给你,你以后只给我一点点零花钱就行,不给也没关系。”男人从身后环住她,握着容晴左手无名指上的空落继续道。“戒指丢了到时候再补,不过你以后不能再丢了?”
“再丢就随便你怎么样吧!”
男人像是抓到什么把柄一样,指着容晴邪魅地勾唇。“这话是你自己说的。”
“是啦是啦,你不是跟贝基关系很好吗?咱们的事他都不知道吧?亲自去说吧,表示礼貌。”见炎烈一顿,撒娇地摇晃着他手臂。“怎么了?”
“你想去吗?”炎烈不答反问,深邃的眸子紧盯着容晴,透过容晴的脸,像是想看透她内心一样。
“到底怎么了?贝基不在吗?那就算了。”
看到容晴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脸上的线条这才缓和下来。“没事,咱们什么时候去?”
“随便啊,现在也可以,明天也可以,我想这两天先不去看外公。等我想好怎么说,我家庭的关系其实也很复杂。”说到于家,美丽的脸上瞬间黯然失色。
“没关系,等咱们结婚你就偶尔去于家串下门,这样就不用看见他们。我也不会让他们欺负你,死都不会!”抱着女人的手紧了紧,像是拥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样。
容晴在他怀里一声不吭,瞳孔中却闪着复杂的光。
车子准备好,炎烈说到做到,牵着容晴的手便钻进车朝贝基家方向去。wavv
贝基听到下人接的电话,早早坐在花园等候,远远便看到炎烈跟一个女人走来。蓝色眼眸落在炎烈与女人紧握的手中,脸色微变,低头想要看清炎烈身边的女人。只是容晴一直低着头,怎么都看不清人。“烈!”
“贝基!”握着容晴的手牵了牵,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这位是?”
“贝基先生!”容晴此刻抬起微笑的脸,完美的笑容无处可击。
“容晴!你们……”看清容晴的脸,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片惊愕,但很快便露出欣喜的微笑。“在一起好啊,快来坐,听说你们要来,我已经让人准备了饭。”
炎烈一手揽住她的要,余光却不动声色地扫在容晴脸上。
三个人坐在餐桌上吃过饭过后,容晴率先放下碗筷。“我去外面坐坐,你们有话就说吧!”
“好!”贝基爽快答应,蓝色眼眸却在看到容晴走远时,原本的笑脸顿时收住,向炎烈的位置靠近了一点。“怎么带容晴来这?”
“你自己看好辛迪就行。”鹰眸微沉,摸着茶杯的手一下下反复摩擦。
花园间,容晴走在前面漫无目的地在周围打转,眼角却时不时撇在身后一直偷偷跟随自己的黑影上。
粉拳暗暗攥紧,正是这样,左律话的可信度就更高。
想到这,干脆也不走,直接在花园间的葡萄藤下坐下,自己这次来本来也没打算做什么。
“容晴!”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炎烈的脚步声,她头也没回径自玩着手机,只是轻嗯一声,看似漫不经心。
“跟贝基说了一点事,把你一个人丢在这无聊,是不是不开心?”男人一把从后面将她抱住,手指摩擦着她发丝满眼宠溺。
“还好,一直玩游戏,又回去了吗?”容晴这才收起手机,抬头看向炎烈,反手勾住他脖子,亲昵地赖在他怀里。“我不管,你要背我回去。”
“好!”炎烈佯装犹豫一下,下一秒便打横将容晴抱起,唇角勾起邪笑。“这样抱行不行?”
“你故意的?”嘴里这样说着,人却已经甜蜜地倚在他胸膛。
炎烈身边从未带着女人来贝基这,更何况是如此宠着一个女人,各个下人目瞪口呆之下。更多的是羡慕,谁不希望炎烈怀里抱着的是自己。
容晴甜甜靠在他怀里,脸颊两边的酒窝若隐若现,环着他脖颈的双手更是紧了紧。
“用得着这样吗?这还有个单身呢?”贝基不知道从哪冒出,就出现在他们面前,双手摊开一副很受伤的模样。
“贝基不出去玩玩吗?”
“玩?容小姐发出邀请,我要是不遵从怕是某个人冲我射冷箭了吧?”贝基说话间,用极其暧昧的眼神看向炎烈那张柔和的脸上。
他就算准了炎烈不会在容晴面对发脾气。
容晴抬头看了眼男人,十分笃定地笑了笑。“他不会的。”
“去哪玩?”贝基坐在车内,兴奋地像打了鸡血一样,最近被家里人抓回英国就一直忙着工作。要不是容晴这么说,自己还得做回办公室,他可不像炎烈那么拼命。
“酒吧!我去考考你们男人的定性,更考一下炎烈能不能经受得了你们这的洋妞诱惑。”
“我都为你守身如玉这么久了,还用考?”男人不悦地皱眉,见容晴笑得开怀,只能不多话,反正自己怎么都不可能背叛这个女人,就当陪他们疯。
贝基双手举过头顶,拍了拍炎烈的肩膀笑得整个人打颤。“容晴,我给你打包票,这小子绝对很久没开荤了,除了在你那开的荤。”
“男人哪有几个不偷腥的,你要不是天天盯着他,对吧?”往炎烈那边靠了靠,等待他的回答。
某男脸色越来越黑,嘴唇蠕动说不出话,自己为容晴守身如玉也不完全算。自己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总有那么一两次需要发泄。不自在的别开脸,此刻不敢去看容晴那一脸笑眯眯,实则内藏诡异的问题。“不是去酒吧吗?”
“炎烈!你到底有没有找过女人?”
容晴抱着他手臂,越是笑得暧昧,他的心里就越是发毛。心里真是不敢回答,就怕一句话惹她不高兴,却又不敢隐瞒。“有……”
话一出口,冲着一边噗嗤偷笑出声的贝基狠瞪一眼。余光扫在容晴沉下来的脸时,忙解释。“晴晴,你别生气,我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不生气,你都说正常了。”
看容晴真生气了,男人马上慌了神,自己不想隐瞒她,免得日后相处发生纠缠,确实没考虑到现在的状态。“晴晴,我发誓再不敢了,你千万别生气。”
“我都说没有了!”
“你脸色很难看。”容晴话是那样说,但冷下脸的已经告诉了他。
贝基手握成拳状,在嘴边轻咳了两声,转眸看向车后闹小别扭的两个人。心想着,男人心口不一,女人也是口是心非。“到了!”
炎烈一个箭步想下车献殷勤,却在出来的时候看到容晴已经下了车,眸子不禁有些暗淡。
早知道会这样,绝对打死也不说了。
贝基走在前面,一进酒吧,身体的一股冲动就被四周的气息影响。贝基不知不觉扭动起来,一边扭一边走,还时不时冲容晴招呼。“走吧,这么大得出奇,不过这里人有点杂。”
“晴晴,你别乱走!”炎烈忙牵住她小手,紧紧握在手心,一只手将容晴护住生怕不长眼的东西把她挤着。
酒吧内,灯光闪烁,外国人比中国的更加大胆跟开放,当场拥吻以及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一些为人不齿的事也很正常。
贝基尽管在舞池中央一直朝他们挥手,容晴未动,炎烈就一直坐在她身边不动,时不时帮容晴解决那些上前骚扰的男人。
“你干嘛不去?”这些贵公子哪个不是会玩会挥霍的,炎烈虽然性格冷酷但没人能拿捏一个人的心姓。
容晴一脸去玩很正常的表情落在他眸中却显得十分刺眼,板正她瘦弱的肩膀一字一句道。“我绝不丢下你一个人!”
“那我去洗手间,你不会跟着吧?”容晴无奈的摇头,挥开他手臂起身。
看容晴真要去上厕所,正要跟上去便被她一只手扛住,只能乖乖坐下。“你快点回来。”
“嗯!”轻轻点头,拿上包包朝洗手间方向走去,走在走廊上。随处可见男女在周围拥吻,如果是三年前自己看到的话一定会羞得面红耳赤,但现在的她早就不会。
随手拦住一位服务员,用标准的英语问。“请问,你们这里除了大门还有一条路走吧?”
服务员很友好地指着走廊的另一端路,还领着她走到走廊转角。
容晴道完谢之后,当即掏出手机,一边走一边按出炎烈的号码。冷冷将手机丢在地上,佯装失声尖叫。“炎烈,救命……,救我……”
电话里的容晴声音急速而带着喘息,炎烈猛地站起身,额上青筋顿时腾起。“晴晴,你在哪?”
而那头的容晴没有给他多余的问话,捡起手机直接将它朝对面的墙壁上砸去。没有听到回信地炎烈心猛然一紧,握着手机的手微颤。
“怎么了?”贝基将刚点的酒端在手中,两人正聊到辛迪的事,突然看炎烈变了张脸也跟着紧张。
炎烈疾步冲洗手间方向跑去,等他赶去洗手间方向的时候哪里能看得到容晴,地上只有落在墙角的那只手机。
“容晴!”捡起墙角零散的手机,心口的怒火疯狂燃烧。
“怎么回事?”贝基看出端倪,也跟着问道。
“不见了!她不见了!”事关容晴他就无法理智,也忽略了容晴电话里的细节。
他是忽略了,但容晴却很意料之中的料到他的不理智。
另一端,容晴已经从另一条出来,直接坐上计程车说出贝基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