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别墅内,容晴站在厨房忙活不停。
“容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还是等休息几天再出院吧?”阿杰捎着脑袋站在一边不知道说什么。
“炎烈不是还没醒吗?我也没什么事。”一边说一边将汤分成两份,装进不同的保温瓶中。
做好这一切便跟阿杰一起来到医院,相比自己的身体情况,炎烈看起来比自己严重。
推开门,正好看到病房内赤着上半身的男人,下意识关上门转身。
随着蹭地一声,门被打开,炎烈穿着整齐地站在门口。冷峻的脸上已经看不到开始的那份苍白,侧过半边身子给让让出一条路。“先进来再说。”
“不……不用了,我只是给你来送汤,我还要去看左律。”垂下头,此时不敢再去看炎烈那双犀利的眼神,仿佛只要被他深邃的眸子一看便被看穿。
话刚说完,手被人一拉,整个身体已经拉紧病房,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到病房门被人用力摔上。wavv
忙将炎烈的保温瓶放在桌上,手中紧护着要给左律的保温瓶。凝视着炎烈缓缓向自己逼来的脚步下意识向后倒,想拉来彼此的距离。
将她逼到床上一动不能动,双手撑在她两侧渐渐俯下身。“你刚才为什么转身?”
“不为什么。”眼神本能地想要躲闪。
炎烈一双手捧起她脸颊,指腹反复摩擦着她细嫩的脸颊,沙哑的声音抑制不住激动。“你是不是能看见?”
猛地一声挥开他手掌,就是不去正视他那双勾人的鹰眸。“你别想太多,我看不见。”
“你看不见为什么看到我没穿衣服就转身,你脸红应该怎么解释?”薄唇一点点向她靠近,他向前靠近,她腰一点点向后弯,最后整个人瘫倒在床上。
“你别再问了,我说了看不见。”
“看不见你躲什么?”容晴一直狡辩,炎烈已经急红了眼,看到不是一件好事,他不明白容晴为什么一直掩饰。
难道对自己也不能说?
深吸一口气,撇着眼角艰难地将保温瓶放在桌上,这才正视他眸子。“我没躲,你先起来。”
“好,那我就不说那件事,那就说另外一件事。”
“什么?”对上炎烈嘴角浮起的笑意,心里一阵打鼓。
“你记得在火海里跟我说的话吗?”邪魅一笑,刚才的逼问的面孔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诱问。
“什么话?”疑惑地拧了拧下秀眉,脑海中瞬间划过火海中的场景,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瞬间,却让她不由得脸红。
看着容晴脸上精彩的变色,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更是向她俯下唇,唇于唇相对。两者只相差一厘米不到的距离,仿佛只要稍微加大喘息便会吻上。“你说愿意跟我在一起。”
“我是说了。”美眸翻转,无奈此时的自己一动不能动。
“有这句话就行了,看见的事待会儿再说。”说完便吻向她红唇,分外怜惜地品尝她香醇的唇,从慢慢的吸允变得大肆进攻。
身下的女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一心爱着的女人,作为一个许久没碰女人的男人怎能不发兽性。
简单的吻早已满足不了他,大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从开始的试探到肆无忌惮。
“烈!”
暧昧的病房内响起一阵男声,门蹭地一声被人推开,姜越片刻的时间愣在门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做了个双手投降的手式。“实在对不住,哥们儿我不是故意的,当我不存在,你们继续!”
说完砰地一声关上门,而容晴借着这个空档的时间忙将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退到一边狼狈地整理凌乱的衣服,匆匆拿上左律的保温瓶便低头走过去。“我走了!”
“容晴!”
被人从背后团团抱住无法行动,身子一僵愣在原地。“你先……放开。”
“你要去左律那?”紧紧环抱着容晴,声音颤抖。“能不能不去?”
“当然不能!”这句话基本上是本能。
却足于让他心痛,恋恋不舍地将她松开走到面前,手掌再次抚上她脸颊。“你说过你会跟我在一起的,为什么还要去左律那?”
“左律救了你,况且我说的会跟你在一起是指下辈子,没说这辈子。”
挥开他的手还想走,又被他紧紧握住手腕不能动弹。“我只想先过好这辈子,至于左律,我宁愿不要他救,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亏欠他。”
他想说,自己不想跟任何一个男人分享她,哪怕是一丁点都不行。
这句话他只能深深藏在心里,最起码先找的情形是不能说的。
“我不想跟你一直在这件事上分辨,我要走了,请你松开!”用力一甩,将他的手狠狠甩开。
“你是不是能看见?”
又来了!
原本移动的步伐停滞在门口,她无力地叹口气。“只能看见一点点,很模糊。”
“什么时候开始的?”
男人不得到答案不罢休,容晴也是彻底没办法。“还在a市的时候。”
“那我跟辛媛的事你也知道?”他迫切的想知道答案,一颗心也因为容晴接下来的答案七上八下,却没想到她一言不发就离开了病房,留给自己的只有那扇门响。
手捧着还热的保温瓶迟疑地来到左律的病房,之前听医生说被灯砸到腿,看来三个人当中左律才是伤得最严重的那一个。
想到这,心里升起浓浓的罪孽感。
左律的门口跟炎烈一样都守着保镖,毕竟两个人都是很有身份的人,这也正常。只是没等她走到病房,艾叶却已经上前将她一把拦下。“容小姐!”
“我想来看看左律。”
“你还嫌害老板害得不够吗?为了救炎烈他自己都受伤了,你心里反正也没有他。还不如扯个干净,现在还来缠着他干什么?”艾叶气势汹汹道,只要一想到火场的那场意外就克制不住脾气。
“我知道你喜欢左律,但我只想作为朋友的身份来看看他。”同样身为女人,她明白艾叶此时的愤怒。
“不需要,你回去吧,走了就别再来!我可不是老板,说不定忍不了你,就把你给杀了。”
“你……”容晴还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咬牙忍住,随手将保温瓶递过去。“那这个烦扰你交给左律应该没什么事吧?”
“我说了不需要,容小姐你是耳朵被火给烧聋了吗?”艾叶强忍着怒意没将保温瓶挥掉,却无法忍受容晴这张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就在容晴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门内似乎听到响声,侧耳一听,是里面的左律在叫自己。立即欣喜地转身,指着里面。“左律在叫我,现在我能进去吧?”
说完便挥开艾叶就往里跑,这是第一次走进左律的病房。里面没有太大差别,只是左律此时躺在病床上,一张好看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左律!”看到生气勃勃的人一下为自己变成这样,心酸的眼泪忍不住快要从眼眶溢出,费了很大劲才咽下眼泪走过去。“你没事吧?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这些都是我自愿的,怪不了你,艾叶的话我都听到了你别当真。”借着容晴的力勉强撑起自己身体,脸上依旧浮现着从前的笑容,只是眼眸中带着苦涩。
他永远不会忘了容晴拉着自己的表情,更不会忘记容晴说过的话。
“左律,我知道你所做的事都是为了我,但是你其实可以过得更好。我想问……”说到这,她的话戛然而止,后面的话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你想问什么?”
“我想问,既然我让你爱得辛苦,你何不放开我的手。等你彻底放开了,你就会看到这个世界上其实还有很多值得你留恋的东西,而不是在你的世界里只围着我打转。”这番话她在来时的路上就一直反复练习,但愿左律能听进去。
“放手?”他的脸上冷冷一笑,于脸上的虚弱相比较显得格外吓人。“炎烈放你说的?”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们兄弟不应该为了我闹出矛盾,况且感情这种东西也说不准。”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法在分心给左律,有时候感情就是这么奇妙。
“让我放手有两条路,一,得到你,因为你是我的解药。二,我死,因为只要我还要一口气我就不会停止爱你。”
“你!”如此坚决的话语,她呆呆愣在原地,竟找不到话来安慰。
“所以,我愿用我的一生照顾你,等你心甘情愿的来到我身边,那时候你会发现,其实我比炎烈更优秀。”说到最后,牵起她的手紧握在手心,褐色眼眸中温柔似水。
“你先把汤喝了吧!”容晴这才想起手中的汤,忙把它倒进碗里递到他手上。
左律的决绝的话在耳边来回响起,她坐在飞机上回想左律的表情,想要在记忆中找寻左律说话的可信度。但怎么找都没找到一点破绽,好好的感情为什么都要弄得那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呢?
身上一暖,扭头看见炎烈搭在自己肩上的外套。“你也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辛迪才是我的未婚夫,我曾经答应过要嫁给他,不能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