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突然忘记了一件事。”辛迪发现不对劲,转身欲走却快步被护士拦住。辛迪反应迅速,抬手一掌朝护士后脑劈下去,将护士打晕过后,他二话不说往容晴病房就匆匆赶去。
再踏回病房,病床上的人已经消失,只剩下空荡荡的床,他脸色顿时巨变。“容晴!”
立即打开门,走廊转角处几个人鬼鬼祟祟隐约还背着容晴。二话不说就奋不顾身冲上去。“站住!”
“快走!被发现了。”走在后面的男人看到辛迪跟上来忙催促同伴,说着,跟另一个同伴迎上去将辛迪拦住。
一心系在容晴身上,下手发挥全力,狠狠朝那些人身上挥去,几招过后利落将两个大男人撂倒在地。
“容晴!”从楼梯上跑下来,远看他们上了车,正好一辆敞篷车停在面前。从兜里掏出一沓钱直接塞过去,不由分说拽着那个男人出来便开着车跟上去。
三辆车前后距离不远,一直奔驰不停,来到沿海公路。
“怎么办?那小子一直穷追不舍?”男人看向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女人着急道。
“那就把他解决了。”女人微微张口,像是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
男人点头,便拿出对讲机。“把那小子解决了。”
命令一出,原本在后面护航的车子从车窗探出一个脑袋,男人手中拿着最新型的枪。对准辛迪的车打过去,子弹乱蹦打先是打在车轮上,无意中打中了油箱。
油瞬间溢出,枪声继续传来,车子瞬间爆炸,辛迪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气流从车顶弹出,从公路旁的山道上滚落下去。
只是一瞬间的时间,车子被炸翻,烟火浓重。
“人死了,警察很快就会来,快走!”男人催促着同伴开车,于珞菲坐的车却已经早早驶走。
车子稳稳在一条僻静的公路上停下,前面一辆直升机停在那尤为显眼。
于珞菲率先跳下车,朝他们一招手。按照事先安排的,两个大男人急忙将容晴塞进飞机。
“记住,离海岸越远越好,我不想听到太多关于这件事的传闻,一定要干净。”直升机准备升起,于珞菲反复叮嘱。
“容晴,你好好去死吧!爷爷那边我会帮你尽孝的。”站在原地,望着直升机逐渐消失在茫茫蓝空之下红唇冷笑,确定不会出意外,这才转身上车招呼大家离开。
一望无际的大海,蓝色海域上漂着一轮豪华游艇。
男子站在甲板上搂着怀中的美女品着红酒,几个人倚在一块有说有笑,忽然一个美女指着天空下的直升机惊呼出声。“快看,掉下去的是不是人?”
美女说话,几个人随即转身顺势看去,只是刹那间,远远看着直升机上丢出一个人。
“好像是个人!”
贝基眯着眼仰望着直升机离开,赶紧拍拍同伴。“有人谋杀,快去救人。”
几个人附和点头,有两个男子已经纵身跳海。
好在这些贵公子游泳技术都一流,加上距离不是很远,只是直升机可能是担心暴露,丢人的时候飞得很快,也没料到这时候还会有人。
不一会儿,两个男人扶着容晴轻轻放在甲板上,贝基顿时瞪大双眼,一双蓝色眼眸快要从眼珠里掉出来。“容晴!”
本来拿出手机准备打求救电话,看贝基表情夸张便询问。“你认识这个女人?要不要报警?”
“不要!”于家那边把容晴保护的滴水不漏,自己正愁下不了手,这下送上门总算对炎烈当时的保证有个交代。
拦住同伴,开始对容晴做人工呼吸,反复很多次依旧没有效果。期初的兴奋渐渐低落,伤成还被丢到海里估计很难活了。
一个美女眼尖发现容晴手指细微的弹动激动万分。“她醒了!”
“快,联系皇家医院,立即将船靠岸。”平时的贝基看起来散漫,一旦碰到事情,果断冷静的头脑不比炎烈差,这也是他们为什么能成为朋友的原因之一。
车子靠岸,容晴被送进医院,贝基站在手术室外来回踱步。
“容晴呢?”接到电话的炎烈第一时间赶过来,却发现只有贝基一个人站在手术外。
贝基不自然地搔搔短发,尽量露出让人放心的笑容。“没事,就是出了点事。”
“容晴好端端的在医院怎么一下会被你弄到这,到底是什么事?”
看炎烈这么紧张,像是随时会把自己掐死的模样,后退一步无邪的笑了笑。“有人帮你把容晴从医院带了出来,想丢进海里,看样子是想彻底清除。不过她运气很好碰上我们,所以就带过来了,现在还在里面呢。”wavv
贝基看似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过程一听就能想象到艰巨,容晴受了那么重的伤却被人丢进海里。这哪是一般人吃得住的,望着紧闭的手术室门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下都不能安。愤恨地冲着墙壁一个劲抡起拳头,鲜血顺着骨节缓缓流血。
“别着急,这种事急不来,等着吧!”
贝基无奈地摇头在长椅上坐下,从未见过炎烈惊慌失措的模样,以前听姜越说还以为是他夸张,现在看来比姜越说得更加夸张。
朝关着的手术室门口看过去,不由得轻叹出声。
但愿容晴平安无事!
心里这样想着,门被打开,炎烈已经冲上前,紧揪着医院衣服。“她怎么样?”
“病人情况已经稳定,但是伤得太重,加上病人体质虚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说不定很快,也说不定很慢,更说不定是不是永远也醒不来。”
听到后面几个字他几乎将医生拎起,一张脸因为生气而变得十分扭曲。“永远也醒不来是什么意思?你再说一遍!”
“烈,冷静点,冷静点,医生也是为了让你做好心理准备。你要相信英国皇家医院的实力,之所以这么说肯定是有依据的,先把容晴推回病房。”
几个医生将容晴推回病房,炎烈守在床边失魂落魄。“为什么会这样?你看清了那架直升机没有?”
“哥们儿你开玩笑着,它飞得那么高我们哪望远镜都看不清,要是他飞得很低不就看到我们了。不过我想,他们应该看到了,我们能看到他们,他们也肯定能看到我们。”贝基摸着光滑的下巴暗暗思量,要不然就说起来没道理了。
“你先出去吧!我想静一静。”抚摸着容晴脸颊,胸口像撕裂一般疼痛,贝基刚转身要走便被叫住。“等等,我要把容晴带走。”
贝基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知道炎烈有常人不一样的思维,但未免也太奇特。“带去哪?她现在还没好。”
“如果容家发现容晴不见了一定会找,要么找尸体要么找活人。如果是找活人,你认为医院这个地方能安全吗?”
经过炎烈这么一提示,贝基一拍脑袋,打了个响指。“我在郊外买了一栋新别墅,你带容晴先去那,我再把最好的医生给你以防万一。”
在医院的配合下,炎烈抱着容晴从医院撤离来到贝基说的别墅。站在大厅,四处打量了一番才点头道。“房间在哪?”
“当然是主卧,我都没在这睡过被容晴捡了个大便宜。”
大晚上,几个大男人忙活一阵才算是将容晴在床上安置好。他坐在床边,一夜未眠。
天还没亮,便听到门口传来急促地脚步声,紧接着砰地一声门被狠狠打开,贝基喘着粗气冲进来对他竖起大拇指。“烈,真不愧是我好兄弟,中国有个词叫什么料什么神来着?”
“料事如神。”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径自帮容晴盖好被子随后才缓缓开口道。“容家这么快就开始找了?”
“被护士一早看见倒在地上的保镖,容家知道后当然是找人,伦敦的医院基本上每家都在挨个找。不过,还有一件事你可能没料到。”说到这,贝基酷酷地拉了张椅子坐下,神秘一笑。
“什么事?”
“容晴出事了,辛迪好像也失踪了,在公路那边发现一辆爆炸的车,但里面没有发现尸体。可能沿着山波滚下去了,但是怎么都没找到,估计不死也难!”
“辛迪?”炎烈眉头一皱。
“对,还有一件事,于老先生叫你过去一趟。”
“现在?”炎烈鹰眸微眯,于海找自己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没想到他来得那么快。
“那你想什么时候?”贝基好笑的摊摊手。
炎烈深深看了容晴一眼,起身穿上外套。“帮我好好照顾……”
“我知道,照顾容晴嘛,放心,我还能把她吃了不成。”贝基没等炎烈说完贝基无奈地接过话,姜越当初说的一点不假,炎烈一遇到容晴身上就不对劲。
轻咳两声,疾步坐上车,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容家。在下人的带领下再次踏进容家大厅,只见于海端坐在沙发上,双手拄着手杖上目不转睛地望着前方,在场的所有人听到动静也顺势朝于海方向看过去。
紧了紧领带,不疾不徐地走过去径自在于海旁边空着的位置上坐下。
于海只是淡淡一瞥,浑厚的嗓音响起。“炎先生行动倒是很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