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说过,一直重复问同一个问题你不觉得很累吗?现在已经很晚,男女共处一室多有不便,给我出去!”
面前的男人仿佛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思想当中,激动地抑制不住吼出声。“撒谎,你根本就不爱他!”
“炎烈,你够了!”狠狠把他推开,深吸数口气想要极力控制胸口的起伏。“我爱不爱谁跟你没关系,但是我绝对不会爱你。”
话刚说完,便被一双长臂锢在怀里,脑袋被他一只大手紧紧摁在他胸口,依稀能能听到他的心跳跟颤抖。亲密的接触,她不由得想要后退跟逃离,拼命挣扎。“你放开!”
“我就是不放,晴晴你告诉我,是不是辛媛找你说什么了?你别信她的话,不要跟辛迪结婚。”沙哑着声音本能的将她搂在怀里,想要将她整个人塞到自己身体里。
憋在她胸口,呼吸有些喘不过来,狠狠对着他胸口用力咬下去,明显感到他一怔却始终没有松开。不管她怎么使劲炎烈就是不放开,气得两手攥拳。“我呼吸不过来。”
男人这才慌忙松手,捧着她脸颊左右查看,还没张口说话,被容晴一记巴掌打过来愣在原地。“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别总是那么自以为是,让人很讨厌。再给你一次机会给我出去,如果你不想出去那我出去。”
说到这,拿上包包朝门口迈去,手臂被人一拉,对上他深邃忧伤的眸子。“我走!”
她双手交叉抱胸,别开脸尽量不去看他眼神,褪去冷漠的炎烈披着一身孤独跟忧伤,可怜的人总是容易激起人心的那一处柔软,而她不想把柔软用在他身上。
“站住。”
身后的女声响起,脚步顿时停住,心口荡起一抹涟漪。容晴的确走了过来,但却在他面前摊出一只手。心脏猛然一颤,手臂僵硬地从口袋掏出一枚钥匙,还没递过去便被她抢走。
“不管怎么样我希望是最后一次,要是我跟辛迪在干什么,你配了钥匙进来看到不合适。”
容晴意有所知,他怎么能不明白那所谓的干什么是指什么,暗暗攥拳迈着沉重的步伐艰难走到门口。后脚刚迈出去,身后的门就被猛地摔上。
苦笑着抬头看雪白的吊顶,眼睛发涩,他们的距离又何止只隔着这扇门。
天刚蒙蒙亮,她就已经收拾好东西出门准备去看一次顾西岚,一开门便发现门口零零散散着好些个烟头。惊愕之余,眼角余光扫到坐在门旁的男人,吓了一跳。
震惊过后冷静下来,小心翼翼迈着脚步想要走,突然脚下一沉像是被什么扯住。颓败的暗舒一口气,他可真会磨。
“昨晚是我话说得不清楚还是你听得不仔细?”站在原地,连头都没有回过来看他。
“咱们的感情来之不易,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
“炎烈,你有完没完,跟未来的弟媳纠缠不清a.j的名声现在全不顾了是吗?”三年的磨练,将她彻底磨练隐忍到极致的效果,要是三年前,她这会应该早冲动了。
“我没承认过那些所谓的身份。”
“流氓!”毫无预兆之下,容晴忽然大声呼救,不用看也能想象到炎烈呆住的表情。不过她这一吼也不是没用,对门马上被一对夫妻打开,手里还拿着扫把,目光显然落在炎烈的身上。
“昨晚就看这小子眼生。”炎烈来不及解释,对门的夫妻拿着扫把就对他一阵爆锤。
容晴趁势逃进电梯,真没想到现在的自己还会用这种方法逃跑。等炎烈躲开那对夫妻追出来的时候早不见她身影,只能上车。
回到现在居住的另一栋别墅,辛媛此时坐在沙发上悠然地看着杂志,好像料到他会回来。
“烈,你回来了。”辛媛赶忙迎上去,在看到炎烈这幅模样时动作微微一僵。
炎烈轻轻鄂首没有多说什么,径自上楼梳洗过后从楼上走下来,又恢复了平时的冷傲高贵。
“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他理着袖口的纽扣,没有抬头去看谁。
“什么?”
“关于我们结婚的事。”听到这里,辛媛不由得地一紧,脑海中原本存在的各种幻想全一股脑冒出来,心中的喜悦在炎烈后一句中彻底粉碎。“我不能跟你结婚,所以我会跟你爹地解除咱们婚姻。”
“为什么?因为容晴?”
“这不是容晴的责任,是我自身问题,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我们注定只能做朋友无法做恋人更别提结婚,你在我身上付出这么多年,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再束缚你。”
“可我是自愿的!”辛媛几乎吼一样的出声,眼泪再也止不住,豆大的液体从眼眶落下。她不明白,在一起这么多年,炎烈怎么能说出这么无情的话。
“有些事不是自愿就可以,我试着按你说的去做,但最后发现只是徒劳。把这里的钥匙留下,你也不方便再来。”炎烈穿上外套,疾步往前走,就算跟容晴做不了夫妻,他也绝对不让自己跟容晴身份隔着那种尴尬。
“如果我怀孕了呢?”话脱口而出,看到炎烈移动的步伐猛然停滞,她几乎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冲到他身前。“烈,我怀了你的孩子,就是在伦敦的那次,我们拥有自己的孩子。难道这样你也要和我解除婚姻?我知道你爱着容晴,我不介意你心中藏着她,就当是为了孩子行吗?”
英眉紧皱成川字形,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沉默片刻薄唇缓缓轻启。“孩子你可以生下,但我跟你还是不能结婚。”
“那孩子生下来呢,你要他像私生子一样生活吗?”辛媛哭着摇头,没想到自己拿出底牌都留不住他,是自己把这个男人想得太完美了,他的心除了容晴对谁都冰冷坚固。
“我不会让孩子受到外人一点议论,这是我的保证。”
“那你知道一个孩子的母爱有多重要吗?没有母爱的感觉你从小不是已经尝过了吗?烈,你别这样执着。”辛媛恳求地拉着他手臂,哭得泣不成声。
“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好,那可以不生,完全取决于你自己。”扯开她的手,没有丝丝怜惜。
望着他冷漠的身影逐渐在视线中消失,恨恨咬牙,翻开彩信,上面赫然是炎烈跟容晴在商场拉扯的照片。
在整个t市,炎烈犹如钻石,每一个细节总会引起人们广泛的关注。几张照片出现在杂志跟电视上,迅速成为街头议论对象。wavv
辛宅。
‘啪地一声’,辛进将杂志丢在桌上,望着面前的容晴,脸上的皮肉因为愤怒而一颤一颤。
“我说过以前你跟炎烈的事我睁只眼闭只眼,但你现在还给我整出这些事来是当我辛家不要脸吗?”
容晴不明所以地捡起杂志一看,脸色瞬间苍白,自己跟炎烈在商场还有到马路边的照片一路被拍下,而他们竟然完全没察觉。
“伯父我……”她一时不知如何解释,而辛进也明显一副不会相信的模样,最后咽下,低声道歉。“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行了?你们这是目中无人,踩着我辛家的脸。你要是不想跟辛迪结婚你就趁早说,别把那傻小子蒙在鼓里跟炎烈拉拉扯扯。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们辛家也不稀罕。”
“容晴不是那种人。”突然一声,辛迪推门冲进来,一把将容晴护在身后,跟辛进怒目相视。“你心里明明一清二楚还把责任全部都推到容晴身上,有本事去找炎烈当面对质,冲着女人来算什么事。”
“你这个臭小子我是为你好!”辛进脸色发白,辛迪这样对自己说话不是第一次,却每次都把他气得不轻。
“不用整天打着这个旗号,我的女人我比你清楚,炎烈是什么人辛媛比你更清楚。这辈子,除了容晴我谁也不娶,你自个看着办。”说完,拉着容晴就走,撞到杵在门口目瞪口呆的辛媛还不忘狠狠瞪一眼。
“小迪!”
辛媛想开口叫住辛迪,被辛进一口拦下,捂着胸口粗喘着起。“别管他,回来干什么,在外面死了算了,我就当没生这个混蛋。”
“爹地,你别这么说,小迪是因为很喜欢容晴才这样的。其实也不怪容晴,我知道,是烈一直纠缠容晴的,只是不知道那些记者都是怎么拍到的?”辛媛楚楚可怜,完全让人看不出说话的真伪。
“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他的,我明天就去伦敦跟容晴外公见个面,把他们写个月结婚的事定下来。彻底让炎烈死了这条心,好好给你创造机会。”辛进说到这,撇到辛媛还平坦的肚皮上重重叹口气,他到底生了什么儿女,全不要命的冲着外人。
“辛迪,谢谢你一直为我说话。”坐在花园的石椅上,容晴始终低头不去看辛迪的眼神。
“你是我媳妇儿,我不帮你我帮谁?”
“容晴,小迪!你们怎么坐在这?”辛媛走过来,亲切可掬的笑容很容易让人失去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