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烈似乎能猜到他心里想法,冷哼一声。“我能跟容晴发生什么?”
“孤男寡女,干柴遇上烈火,这些都是在平常不过的事。听越说你跟里面这女人分手过后就没再碰过女人,真的假的?所以,现在不会是虚了吧?”
“滚!”一个字冷冷从他嘴里喝出,转身回了卧室。却发现容晴正扶着床头坐起。看她要起来,忙上前去扶。
“不用了。”推开炎烈想尝试自己站起来,右脚刚着地疼痛清晰,原本粉红的脸颊瞬间苍白。
“还是让烈扶你吧,别倔的跟头驴一样。”贝基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望着容晴。见她依旧尝试一个人下地,无奈的摇头。
“咝!”
只要一着地,疼得让她几乎快要掉出眼泪,紧攥着粉拳却始终不愿开口。
“女人别那么逞强。”说话间,径自将她打横抱起,吓得容晴花容失色,撇到容晴本能搭在自己肩上的双手,唇角牵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什么两人之间隔着距离早忘得十万八千里去了。
一路开着车来到医院,俩人很默契的谁都没有开口。
直到下车,眼看炎烈还要伸手抱自己,容晴脸开上拉下来,伸出一只手将他的动作止住。“不用你动手。”
这次炎烈却是乖乖顺从站在一边,丁点的不悦表情都没有看到。
正是这幅与我无关的表情让她恨得咬牙,暗瞪了他两眼,再次尝试着地自己走,发觉疼痛越来越强烈,就算着了地也很难行走,更何况还要上楼。
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意挤出一丝笑容。“炎先生!”
“叫我?”某男缓缓转身,竟然装着毫不知情的模样。
“能不能扶我上去?”强压着嗓子,说话显得有些沙哑低沉。
“你刚才还说让我别碰你。”
粉拳咯咯握得作响,脸上却依旧是专业笑容。“炎先生,麻烦你,行吗?”
英眉挑了挑,唇角邪魅的勾起。“”行,为什么不行?
炎烈话音刚落,只感觉腰上一紧,愤怒地双眼睇向他完美的侧脸,伏在他胸膛气得脸色发红偏偏说不出话。将全身的力气压在他身上,小心一步步行走。
将容晴送进骨科,在她逼威下他勉强选择站在门外。
“先生,抱歉,这里不允许抽烟。”他刚要将烟点燃便被护士拦下。
面无表情地将烟重新收回口袋,好几次想进里面去看看却始终没有进去。突然一阵悦耳的女声从前方传来,随后,那个女人越走越紧,美丽的脸十分清晰。“炎先生再等谁?”
鹰眸微眯,他记得这个女人是容晴的表姐。长得还真有点像,只可惜,只是这张皮囊有点像。
他闭上眼,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说话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绪。“于小姐莫非住海边?”
“炎先生真喜欢说笑话,如果你要是对我家感兴趣,改天我请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于珞菲舔着红唇妖娆地走过去,见炎烈不说话,脸色片刻僵持过后又继续道。“我妹妹一夜未归,家里人都特别担心,不过刚才我在医院门口好像看到你跟她在一起,莫非她在里面。”
站在炎烈面前,微微探出一个脑袋要往里面瞧,什么都没看见就被一直突然横过来的手臂挡住视线。转眸对上炎烈冰封天地的眼神,心口微微一震。
鹰眸一沉,冷冷抽回手。“为什么我看不出来于小姐会这么关心你妹妹。”
“炎先生这话说得好像我不关心晴晴一样,还是说炎先生比我更关心她呢?”
“说话之前先想想后果。”脸上虽然波澜不惊,但是说话的声音明显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这有什么后果,我记得炎先生那次包下整个酒店请我妹妹吃饭,场景就像是恋人约会一样。早听说炎先生为了女人不在乎任何钱财,但对我妹妹动这心思是不是不太好。我可是有妹夫的,而且。”说到这,于珞菲脸上的笑容越加浓烈。
“而且,炎先生好像也是有未婚妻的人,还希望你高抬贵手放了我妹妹。”
于珞菲这话一出口,马上迎来一记警告的寒光。炎烈脸色晦暗不明,深邃的鹰眸带着强烈的杀气。“说这话,你还不够格,滚!”
出身高贵,从小被大家众星捧月,从没受到过这种侮辱。更何况是在公共场合,声音一时没压抑住,愤怒的嗓音变成尖锐的刺耳声。“炎烈,你别太嚣张!”
“趁我没完全发怒之前最好快滚!”说话的声音不温不火,着实让人掐不准情绪。
于珞菲虽然心有不甘,却还是不敢跟炎烈硬碰硬,转身连装模作样的微笑都省去了。
于珞菲前脚刚走,旁边传来开门声,容晴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医生怎么说?”一见她走出来,急促地迎上去,先前的冷漠消失殆尽。
“本来就只是扭到,休息两天就没事。”
“贝基那边的合同问题我会帮你解决,你不用多想,你在他那受了伤,他给你赔点医药费也是应该。”容晴千辛万苦都难拿到的合同,在他嘴里仿佛是件最轻松的事一样。
根本不需要付出就能得到回报,着实让人羡慕,但她很清楚,这种建立起来的关系也不是凭空而来,炎烈的同情等于施舍,而她不想要。
“谢谢,但是不用麻烦。你也不要再送我了,现在我能自己回去。”
婉拒炎烈接下来要说的话,一步步艰难地走进电梯,就在电梯即将关闭的时候,一只大手从外侧探进来。电梯被阻拦,自动打开,露出炎烈担忧的神情。
“容晴,回去之后你自己小心,如果需要的话可以随时……”
“炎先生是我名义上的姐夫,私下接触太多不方便,所以,还是谢谢你好意。”不等炎烈说完,她已经说出一串拒绝的话。
深邃的鹰眸瞬间黯淡,苦笑着收回手,她还是很拒绝自己。
电梯再次缓缓合上,两个人明明只隔着一扇铁门,却仿佛中间隔着几个世纪一般遥远。
容晴从计程车上下来,在下人的搀扶下走进大厅,一眼看到于珞菲在那里跟于海窃窃私语什么。看她神色飞扬,十有**跟自己有关。
“外公!”走过去跟于海礼貌的唤了一声,看坐在右边的许萍一脸不屑全当自己看不见,相比她们母女,于铭跟于海脸上始终如一,没有任何表态。
“晴晴,珞菲说你跟炎烈的关系很暧昧?”于海慈祥的脸上云淡风轻,像是在问一件极其平常的事。
“爷爷,照片我刚才也给你看了,那些记者可不是捕风捉影,上次是被炎烈带走,这次被我亲自拍到。而且晴晴昨晚一夜未归,谁知道他们两个做什么了?就算她不在乎辛迪怎么想,多少也要为咱们家族利益考虑,影响多不好。”
于珞菲在一边使劲煽风点火,最好让于海一怒之下把容晴赶出去,那自己心情就更加舒畅。
“珞菲,你不要血口喷人。”心情郁闷之极,偏偏于珞菲还来这一招,这样一来,她想起电梯前炎烈的提醒。wavv
“谁血口喷人,我照片都拍到了,是你别做贼心虚才对。”于珞菲将手机丢在她身上,非要来个人赃俱获。
容晴翻开照片一看,里面炎烈正是下车搂着自己的画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于珞菲拍到的。有了这张照片,就算自己有十张嘴也说不清,将唯一的希望放在年迈的外公身上。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也不能说明什么。”于海也果然不让她失望,说出的话让容晴咧嘴微笑,却把于珞菲气白了脸。
拉着于海不愿就这么放过,撒娇道。“爷爷,都说再一再二,容晴上次跟炎烈发生那样的事也不检点,现在还跟炎烈纠缠,那肯定还会有第三次的。最起码让她放下工作好好反思一下,上次跟炎烈的那张单子说不定都说潜规则来的。”
“珞菲,晴晴是你妹妹,外人说什么我也管不了,你这当姐姐的说话还怎么没分寸。带着心情怎么能把工作做好,我看应该放下工作反思的人是你。”于海拄着拐杖,让容晴搀扶着上楼,从始至终都没有指责容晴半句不是。
“爹地,你看爷爷多向着容晴。”当家的走了,于珞菲转念将恼骚对向于铭。
“行了,做姐姐的没一点姐姐样,还嫌不丢人。”于铭鼻哼一声,拿着报纸恨恨回卧室。
扶着于海回房休息,便习惯性地走到游泳池旁边散心,炎烈的出现一下子打乱自己有序的生活。
“哎!”坐在椅子上,已经是第n次叹气。
“公司里有辛迪为你开路包航,公司外面有炎烈为你费尽心思,还有什么好叹气的。”
熟悉的声音,她就算不去看也知道是于珞菲的声音。“我不想看到你!”
“这里要不是为你一个人建造的,还没拿到爷爷财产呢,说话就敢这么猖狂。”于珞菲低笑,不以为然地走在她身边。
“你这么针对我就是因为外公的财产?”她疲倦的揉着额头,三年前自己跟外公来这,纯粹是找个地方疗伤,现在只是想满足于海对自己的期望,对这些财产从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