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来,还在里面。”
秘书正说着,两人隐约听到里面传出动静,两个大男人在里面还能发生什么不成。
容晴脸色一变,马上反应过来,率先冲进去,秘书也忙不迭跟在后面。辛迪被炎烈摁在地上,两个英俊的男人脸上似乎都挂了彩。
“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动静,地上的两个男人同时看过去,再看到容晴时彼此脸上都是一僵。
“炎烈,你做什么。”冲上前,愤怒地将他从辛迪身上推开,心疼的扶着辛迪坐起来,忙从包里掏出纸巾帮他擦拭出血的嘴角。
被推到地上的男人坐在地上愣愣望着面前的一切,心脏隐隐作痛,自嘲地抿起薄唇。秘书见势过来想将他扶起,却被他一把推开。“滚!”
秘书战战兢兢站在一边什么都不敢说,偷瞄了一眼炎烈黑成锅底的脸倒吸一口凉气。
站起身,俯视着坐在地上的亲密男女,随手脱下外套冷冷丢在地上。“我没做什么,是他自己过来打人,我也不过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你有必要下这么重的手吗?”望着辛迪鼻青脸肿,加上杂志刊登的,一肚子气全数发在炎烈身上。
“一个男人挨几拳会死吗?”
“你……”炎烈的话气得她说不出声,扶起辛迪跨上包包便走。
望着一男一女搀扶着相依离开,随着办公室门被关上,随手拿起办公桌的电脑猛地朝门上砸去。秘书一惊,吓得脸色苍白。
“滚,滚出去!都滚出去!”炎烈抓起桌上能摔的东西全部砸掉,深邃的鹰眸泛着嗜血的光,秘书再也不敢都说,逃也似得出办公室。
容晴带着辛迪回到他住的公寓,蹲下身为他上药。“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一点小伤。”
“你干嘛跟他动手,他手段跟实战经验比你丰富多了。”要是自己没赶到,估计辛迪非得让炎烈打趴进医院不可,想起来就深深叹口气。
“容晴,我很高兴,你站在我这边。”勾了勾嘴角,牵动上面的伤口,本能倒吸一口凉气,样子十分滑稽。
“那还用说,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了。”在他脸上忙碌着,不假思索道。
“容晴,你对他还有感觉吗?”歪着脑袋,小心翼翼查看着容晴脸色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当然没有,你认为我会犯贱到那种地步。”笑着帮辛迪上好药,亲昵地伏在他膝上。“对不起,辛迪,我让你感到不安,但我跟你保证我绝不会跟他复合。”
俯身将她紧紧搂住,吻着她脸颊在她耳边轻喃。“那咱们尽快结婚,我,真的很不安。”
“你决定就好!”深深窝在他怀里,闭上眼,搂着辛迪腰际的手力度一点点加大,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
公寓楼下,一辆黑色的豪华跑车停着不动,他一身黑色西服倚在车门上。尾戒上的钻泛着冷光,从袋子里抽出一根又一根香烟,白色烟圈一点点扩散开来,遮住他忧伤的眸子。
蔚蓝的天空下,美丽的黄昏在天际浮现,碧绿广阔的草坪上,贝基一身白色运动服,手上拿着高尔夫球棒很优雅地一次次将棒下的球打出一条条弧线。
撇了眼站在一边一直没动静的炎烈,第n次的摇头,拿球棒捅了捅他。“别一副要死不死的模样,好好的一张脸看现在都被你毁。”
“少罗嗦。”修长的手指一下下反复擦着棒球杆,低垂的眼眸始终没有抬起。
“现在嫌我啰嗦,等下你就会喜欢我了。”贝基俯身从远处捡着球低笑着朝他走过来。中途接了一个电话,转首远远看到两个身姿曼妙的女人走过来。
“我这次可完全是顺着你意来的。”说着,抬头看着天上已经落下的夕阳笑得更加嚣张,拍拍炎烈肩膀示意他看。
此时,容晴跟助理露娜已经走到身前,她职业性的朝贝基伸出手。“你好,贝基先生。”
“我爹地应该已经跟你们之前说明白了,你也应该明白我这个人,跟我签约其实很简单,完成我的要求。”
贝基说得直接,容晴来之前也是有所准备,瞄了一眼看着自己的炎烈心中一惊,脸上却依然保持微笑道。“那贝基先生的意思是?”
“打棒球赢了我,这合同我就无条件去签。”
容晴面露为难,但只是瞬间的纠结便很专业地笑了笑。“贝基先生真喜欢说笑,我从不会这些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
“我技术也不怎么样,本来我应该给你两个人陪练的,但非常不巧,我今天把这里所有的人都放假了。只剩下来时门口两个守门的,不过,这里还有一个高手,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兄弟请教,成功了,合同上的地皮就是你的了。”
“什么?”顺着贝基的话,转眸看向一边的炎烈,秀眉微拧。昨晚才跟辛迪保证不跟炎烈有交际的,现在光是想想就感觉自己在欺骗另一个人的真心。
“贝基先生,你这样是不是太顺便了?”露娜见势插过来,笑脸相迎地站在贝基面前,托容晴的福,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么两位顶级帅哥,而且身价都是匪夷所思的男人。
“我这人就这样,只要容小姐按照我说的做还有可能签约,如果不愿意,那就一点机会没有。这块地皮土很肥沃,养你们那些极品花种真是物得其所,给他们那些只知道盖大楼,建别墅的野蛮人还真是有点不舍。”
贝基半眯着眼,却正好用多出的视线查看容晴迟疑的表情,不等她反对,径自将球杆丢到她手上。
“我不能这么做。”在贝基丢到她身上的一秒钟,容晴快速将球杆丢回他身上。
“我听说兴达的那位大小姐一直不太喜欢你,谁让容小姐是外姓。容小姐这么快就拒绝真是偏执了,于董事长将大案子都交给你来主持目地容小姐比我更清楚,可别浪费你外公对你的一片良苦用心。”
见容晴要走,贝基也不着急,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背影说道,字字铿锵有力,敲击在她心脏之中。wavv
被人拿准脉门,容晴深吸一口气,虽然自己从未想过要于家一分一毫,但却无法面对于海对自己的疼爱。
“好!”
明眸露出璀璨的光芒,充满坚定,贝基用力地拍打着手掌,不动声色碰了碰炎烈的胳膊,随后笑着将露娜带走。看到贝基这么一个极品帅哥,露娜早就不知道乐到哪头去了,迷迷糊糊就跟着贝基走人。
偌大的草坪上,一下子只剩下他们两个,她一头长发在风中凌乱的飘逸。低眸看了眼手中的球棒,深深呼吸一口气。“炎先生,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你为我示范两遍。”
炎烈视线还游走在容晴笑靥如花的脸上,楞了半响才缓过神,懊恼的皱起眉。别开脸,有点不敢去看容晴熟悉的笑脸,不愿自己为她虚伪的笑容而沉陷。“可以。”
说话时,他优雅地坐着球杆碰着球的动作,眸子无意中扫到身边的容晴。风轻轻拂动她长发,不带一点粉底的脸上美丽动人,多久没这么看过了。直到容晴尴尬的撇开脸才猛然清醒,暗自懊恼自己又走神了。
“学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麻烦你快点,”抬头便看到天空一件开始变暗,想不通贝基为什么挑这个时候让自己过来。兴达好歹也是全球二十强,总有种被人耍的感觉,无奈不能明说。
炎烈很耐心地为她示范了好几遍,容晴才开始笨手笨脚的学习。球杆跟球比对好几次,感觉很准,可一杆子看出去的时候发现球还在原地,连不苟言笑的炎烈都在一边强忍着笑意。被她一眼瞪过去,某人立马识相地闭上嘴。
试了好几次,不是打空球就是球跑出去两三米,有一次快进洞的时候硬生生停下了。
“真是,看起来挺简单。”嘴里忍不住嘟嚷一句。
“所以说学习再好,也比不上一次社会实践。”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可不傻,炎烈暗里就是说自己笨。
“想签约就好好学。”炎烈一手抓过她球杆擦了两下,重新递到她手中,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跟情绪。
愤愤地咬了咬牙,与其说是接过炎烈的球杆,倒不如说是直接抢过来。“给炎先生添麻烦了。”
“我没嫌麻烦。”他站在一边反复看着容晴一次次失败,不厌其烦的帮她捡回球,然后再看着她打到四面八方。突然一个念头出现,状似无意却又认真道。。“你现在过得好吗?”
听到炎烈突如其来的话,她力度一下子没把握好,球挥出去的瞬间球杆重重打在地上,足足一个浅坑,球杆竟然华丽丽的断成两截。
容晴楞了,脸色变得灰沉,抬头一看天也黑了,周围都打着明亮的灯光。
“没事,再给他买一根就行了。”炎烈不以为然地捡起断成两截的球杆,估计贝基看到会心疼死,他也就打高尔夫跟台球这点兴趣了。
“我先回去了,谢谢你陪我这段时间。”容晴始终脸上堆积着专业的笑脸,浓浓的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