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珞菲拿起包里的文件,恨得咬牙。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一组号码。
“喂!”电话里面一传出容晴的声音,只感觉浑身上下一股无名之火喷涌而出。“炎烈执意让你负责,这个案子不能再拖,你自己看着办。”
手机那头的容晴皱着秀眉挂掉电话,深深看了眼再前面给自己挑衣服的男人,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炎烈让你去?”
辛迪忽然开口说话,让容晴大跌眼镜,但又觉得很不好意思。“珞菲是这样说的。”
“去吧!看看炎烈到底想玩什么花样。”说罢,辛迪将看中的浅橙色衣服放在她身上比对,满意的点点头,转身让服务员包起来。
“你不会生气吗?”
“炎烈还有什么资本让我生气?重要的事你如何选择,但是,我相信你。”正是容晴的小心翼翼让他更加自信,微微一笑,捧起她脸颊亲亲在樱唇上落下一吻。
“你送我去吗?”被辛迪深情的眼眸看得不由一震,三年了,自己改变了,连带着从前那个桀骜不驯的辛迪也变得这般成熟。
“你真以为我大方到那种地步,自己去!”
容晴脑后一滴竖汗,亏得自己刚夸他成熟,这么快就原形毕露。“那我走了,再见!”
“去吧,我再看看有什么好看的衣服。”辛迪听着熟悉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在衣架上拨弄的手缓缓停下,扭头目视容晴消失在视线。眸光逐渐暗淡,连左耳上的耳钻也失去了光芒。
从于珞菲那里拿了文件,去a.j的时候公司里的人却说炎烈没在。只好找到他住处,豪华别墅一贯的奢华,她站了铁门外半天都没看到一个人。
“有人吗?”反复摁着门铃,见还是没人,便径自推开铁门走进去。
走进别墅,里面出奇的大,只是很意外的空荡,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几乎没有一点声音。连保姆什么的都没看见,随手摸了一把桌子,一尘不染,倒是很像炎烈的风格。
“砰!”
安静的周围,楼上隐约传出什么倒地的声音。
“失礼了!”说完,她立即上去,按着声源处走进去,隐约看到一扇半敞开的门。
停下脚步,手搭在门把上轻轻推开,一股浓烈的酒味在空气中弥漫。
房间内,窗帘被拉上,偌大的卧室没有打开灯漆黑一片,她隐约看到一个人蹲在地上。
“炎烈!”
明明没有看清人,但她几乎想都没想就冲上去,抚摸着他冰冷的脸颊,自己的心脏也跟着加快跳动。
“晴晴!”感受到容晴身上的温度,冰冷的薄唇向上勾起。
扶着炎烈,腾出身体打亮房间的灯,再次蹲在他面前,才发现周围有几个空酒瓶。有了灯光,容晴一眼看到炎烈捂在胃上的手,鲜血透过他指缝溢出。“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
“没事,就是喝了一瓶酒。”
“喝一瓶酒能成这样?”捡起旁边的酒瓶在鼻尖嗅了一下,味道熏得她下一秒就甩手扔掉。
“你怎么来了?”wavv
没精力再回他的话,不悦地瞪了一眼。“快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将炎烈扶上车,快速踩着油门一路送进了手术室,站在门外忐忑不安地打着转转。
坐在长椅上望着手表的时间一分分变化,更加焦急,几个小时过去,炎烈才从手术室推了出来。
“怎么样?到底怎么了?”
容晴是个女的,而且反应很急切,医生自然而然的将他们当成情侣。“饮酒过度,好好劝劝你男朋友,他的胃做过手术,最好是戒酒才能避免一些不好的事。”
“做过手术?”以前没发现炎烈胃动过刀,应该是自己不在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医生的称呼,在护士的陪同下将他推进病房。
炎烈也没有醒来的意思,合同看样子也签不来,帮他盖好被子守在床边静静玩着手机。
打着哈欠望了一眼窗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不知不觉已经微亮。算着时间差不多,打电话叫来外卖才重新坐下。
“晴晴,别走,别走!”
“什么?”还以为是炎烈醒了,凑过去听清了他说的话,正要抽身坐下时,手腕突然被人拽紧,整个人跌在他身上,炎烈嘴里的呢喃的话听得更加清晰。惊慌失措地从他怀里挣开,在离他几米远的位置才坐下。
再也没心情玩手机,猛地关了机,思绪回到了三年前。
他的冷漠,无情,羞辱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婚礼上,众人鄙夷的目光彷如昨日,眼眶不知不觉溢出两行热液。
骗子,虚情假意!死了也活该!
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拿上包包头也不回的离开。远离他呢喃的名字,远离过去!
容晴前脚一走,贝基后脚走进病房,正碰上醒来的炎烈。“怎么还没死?越都说你成那样了,还敢喝酒。”
“容晴呢?”
“有异性没人性,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容晴呢?”贝基抱怨连连,门这时被敲响。接过送来的早餐,贝基笑嘻嘻地在他床前坐下。
“拿走。”推开贝基递来的粥,冷冷望着窗外。
“真不吃?你不吃我吃了,竟然是中式早餐,也不知道容晴是在哪里买的。”贝基一边说,一边就要动手,张口正要吃的时候,手中的碗筷不翼而飞。
“想吃自己去找。”他明显抓住了容晴两个字,再也不肯给贝基糟蹋了。
“阴晴不定,明明说不吃,一提起容晴就跟变了个人。”
贝基摇摇头,姜越说得一点没错,容晴还真不是一般人,因为一般人根本没可能把高高在上的炎烈整成这样。
助理露娜将文件递到她面前,脸上又是欣喜又是疑惑。“晴,这是a.j派人送来的合同。真奇怪,a.j的总裁可是出了名的傲慢,他竟然特地让人给你送合同过来。”
“昨天我去跟他签约,碰到他犯了胃病便送去了医院,大概是因为报答。”她一边说一边收拾桌上的文件,对合同一副爱理不理。
“难怪,我就说,炎烈怎么这次这么好说话,本来要升的利润竟然没升,你面子还真大。”
“这句话你可别乱说,辛迪知道我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别拿你英国人这套开放的思想强加在我身上。”收拾好东西,示意露娜出去。
很快,炎烈让人送合同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进入了于珞菲耳朵里。
“妈咪,你说容晴那丫头是不是跟炎烈有关系?”于珞菲坐在沙发上,想到跟炎烈要签约的那天场景,心中一股郁闷。
“这种事可不好说,但容晴好像是跟炎烈出自一个地方来的。要是真有什么,辛迪一定知道,不过你别指望能从他嘴里问出什么。”
“不可能,炎烈是谁?怎么看上这个丫头。”于珞菲一想到容晴跟炎烈很熟络就忍不住发脾气,身边有一个长相实力兼备的辛迪已经有福气了。再加上一个炎烈,难不成世界上的好男人都在她身上。
许萍整整新做的头发,淡淡撇了眼于珞菲。“别抱怨,容晴有你爷爷跟辛迪庇佑已经很难扳倒,要是真多了炎烈怕是更难,尽快想办法把她弄倒。要不然,这于家的产业说不定就成外姓了。”
“绝对不会,这是于家的,轮不到姓容的在这指手画脚。妈咪,你等着吧,我一定会想出好办法把她赶出于家跟公司。”
于珞菲刚说完,便见到容晴从外面进来,心虚地坐在沙发上不言不语。
“舅妈,姐!”看到他们坐在沙发上,出于礼貌,容晴还是打了声招呼。外公虽然去旅游不在家,但总不能让他一个老人家成天为家庭和睦烦恼。
“晴晴,你是不是认识炎烈?”
许萍大胆毫不忌讳的话显然叫容晴一愣,但只是一瞬间的时间,她便从容笑道。“舅妈对这件事很感兴趣好像,不过,我跟炎烈的确是认识。但是,是因为辛迪的姐姐。”
“是吗?我看炎烈倒是对你有意思?要不然也不会偏要你去签合同,也不会包下整个餐厅等你。”炎烈等人,前所未有,包下整个餐厅只为她一个人,何等的荣耀,是女人都妒忌。
“姐姐你还真看得起我,炎烈可是有未婚妻的,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我倒是愿意是我多想,要不然辛迪可怎么办?”于珞菲意味深长地发出一声感叹,不动声色地偷瞄容晴一眼,看她气定闲然更是怒火三丈。
“没什么事我先上楼了。”
“容晴,今年的周年庆是由你负责的,不知道你现在布置的怎么样了?”于珞菲说一套来一套,话题迅速转移。
“从上个礼拜就已经着手,你就不用担心了。”
“晴晴,待会儿记得下来吃饭。”看容晴上去,许萍装模作样地说了一句。
“明天就是周年庆,等着吧,我倒想试试容晴所说的话有几分真假。”
于珞菲双手环抱交叉在胸前,凝视着她的靓影,冷哼一声,脑海中的闪光出现,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