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他让你断了跟外界所有的联系,就是要隐瞒。你现在在这岛屿四面环海,这么多保镖守着你,你为什么不想想他到底是关你还是担心你。”
“如果他不关心我,根本不需要介意我的想法,我不会去的。你这么处心积虑想煽动我,不可能。”她坚决道,信任是两个人最起码的,如果信任都没有了,感情也长不了。
“容晴,外面女人多得是,他炎烈是谁,勾一勾手指什么女人没有。你也只是他女人的其中一个,别把自己想得与众不同。他今天能跟辛媛订婚,明天就能跟她结婚,你只是个卖早餐的,还真以为你们有未来。你现在就像是被他包养的小三,关在这里被遗忘是迟早的事。”
“废话少说,就算是小三我也心甘情愿。”
“你还真是贱到不行,给我走。”
“我不!”猛地推开容茜,爬到阳台外的一点边沿,指着他们坚定道。“你们别过来,再走进我就往下跳。”一只手和一只脚踩在边沿上,做出随时往下跳的动作。
“容晴,炎烈给你吃什么**汤了,有本事你跳啊!”容茜双手抱胸,不屑地望着她,完全不相信容晴真会跳。
“不要!”就在容晴松手往下跳的时候,容茜被身后的保镖一把推到地上,眼疾手快,抓住她手腕。
“你们放开。”身体凌空,手腕被人紧攥,不管她怎么挣扎,对方就是不松手。
“容晴!”
容茜尖叫出声,保镖一使劲将容晴拉了上来,走到容茜面前顿住脚步,趴的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你敢打我!”容茜捂着被打的脸,不敢置信地望着面前保镖。
“打你还是轻的,容晴你也敢拿来报复,回去老板饶不了你。”
容茜一时哑言,咬牙切齿地瞪了容晴一眼,率先走在前面。“快走,等他们赶过来就来不及了。”
保镖三两下将容晴用绳子捆住,用胶带胶住嘴巴,当成麻袋一样扛在肩上。
众人一个个训练有素,穿梭在林从中,扛着容晴直接上飞机。
另外两边打得热火朝天,巨大的枪声震耳欲聋,在寂静的夜中格外响亮。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没来,别多想了,炎烈有张良计,我也过墙梯。”容茜坐在飞机上,望着对面发不出声的容晴,心中忽然无比畅快。却看到刚才的保镖解开容晴绳子,不免脸色难看。“你干什么?”
“当然是解开,老板说了别让容晴受一点伤,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
“你!”容茜气得说不出话,双手抱胸径自躺进休息室。
“你们老板所说的人是谁?”揉着发疼的手腕,佯装不经意的问。他们一口一个老板不让伤害,说明那个老板自己是认识的,可到底是谁她不知道。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容小姐,请休息吧,要不然身体吃不消。我们也是奉命办事,还希望你别为难我们,对谁都不好。”保镖十分恭敬地对她做出一个请的动作,领着容晴走进一间华丽的卧室。
“刚才多有得罪,我们也是逼不得已,还请别见怪,祝你休息愉快!”
保镖对她尊为上宾,期间不管容晴提出什么无理的要求都从不反对,如此顺从。实在连她都想不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是睡不踏实。
闭上眼就是容茜说的话。
他真得要跟辛媛订婚了吗?
这是不是说明他们的感情到此就要终结了呢?不,不会。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这群人再怎么将自己尊为上宾都是不安好心。可现在在飞机上,怎么逃!
飞机上没有可以通信的东西,就算有也一定关了信号。
订婚宴会上,来的都是上流社会举足轻重的人物,长长的流水席摆满各种各样的食物和美酒。
绿色草坪上,周围装扮地十分唯美,新郎新娘俩人穿梭在众人身边,接受着大家的祝福。
炎烈面无表情时不时应酬一下,倒是辛媛挽着她像足了幸福的女人。
“炎少,恭喜你们啊!”wavv
“辛小姐跟炎少真是天生一对,祝你们早日走入礼堂。”
这个机会,大家更是争相恐后地来敬酒,说着大同小异的祝福语。
松了松脖子上的领结,从辛媛手中抽出,心一直从昨晚到现在还在七上八下,隐约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整个人就像出嫁的黄花大闺女,坐立难安。
“总裁!”文凯走过来,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交谈。“总裁,阿杰打电话过来说容小姐昨晚被一群不知名的蒙面人劫走了。”
“为什么现在才说。”手紧攥着拳,他终于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安了。
“岛上的全部系统被人攻入,进入瘫痪状态,彻底断了我们的联系。现在才修好,阿杰第一时间就通知我们,这时候阿杰也从那边赶过来。对方神出鬼没,我想这次左律不断出动了他们的人,闵风堂的人应该也在其中。”
“出什么事了?”姜越迎面走过来,还想戏谑炎烈几句,看他们严肃的表情立即打消这个念头。
四周,优美节奏缓缓扬起,周围迅速安静下来,他猛然抬头,订婚仪式要开始了。
眉头紧拧,额上青筋不知不觉中滕起。“文凯,把这次记者现在全部清场。”
“总裁,现在记者差不多都到期了,而且数目众多加上这次宴会人物,这件事不合适。”
“不合适也要做,守住入口,不准让任何可疑的人进来。”如果他是左律,一定会带着容晴进来,一定会!要不然,一场心血就白费了。“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分别说到后面不禁加大,引起众人纷纷看来。
姜越轻了轻嗓子,示意大家继续,转首推了他一把。“冷静点,不管事情怎么发展,到了这个时候决不能半途而废,要不然左律让a.j瘫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一就被你瘫痪了。a.j目前形势在好转,你千万别再这节骨眼上出问题。”
“那你想我怎么办?”拳头暗暗攥紧,周围拂过凉爽的风,他额上却堆积了豆大的汗珠。
“这还用想,容晴不出现还好,要是出了必须选a.j。记住你身上背负的,许许多多的人靠着a.j生存,还有炎家的家族使命,你说怎么决定。”姜越压低声音,时不时观察周围。
“那我跟容晴怎么办?”冷眸溢出一层滚烫液体,咬牙望着姜越,心痛得在滴血。
“订婚仪式开始了,能赶在他们办事之前结束更好,快啊!”姜越用力推了他一把,辛媛眼见赶忙将他扶住,端倪着炎烈异样的表情,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稍纵即逝。
“烈,要开始了,我们该上台了。”辛媛搀扶着炎烈一步步走向那高台上,一片掌声随着他们步入台上而响起。
容晴一路上被他们压下飞机,坐上轿车直接到达宴会外面。走下车,面前热烈的气氛,里面隐约还听到神圣的音乐声。
“听到了吧?我可是一点也没骗你。”
“容小姐,得罪了。”
耳边响起容茜的嘲讽声,也响起那个保镖的声音,后背被顶着一个黑色匣子。冰凉的触感让人一下便能想到,只感觉两腿无力,脑子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怎么回事,清醒的时候眼前赫然是一对新人。
台上,新娘辛媛一袭白色曳地礼服,手中亲昵地挽着一袭黑色燕尾服的俊魅男人,辛进在他们旁边说着场面上的官话。
心瞬间被掏空,她很想找人问清楚,可喉咙哽咽地根本打不出声。眼瞳不知不觉湿润,脚步下意识向后退。“我要走。”
推开容茜却反手被她拽住。
“来都来了有什么好走的,现在都是前任了,见面还能怎么样。”禁锢着容晴双手,唇角冷笑,她越是恐慌,自己心里越是高兴。
“不管你的事,放开,让我走!”一走一拉,俩人发生争执。“容茜,你快放手,我不想看!”
“现在可由不得你。”
容茜恶狠狠想要将她甩开,没料到容晴忽然俯身咬住自己,吃痛之下,她下意识将容晴推出去。“容晴,你这个疯子。”
巨大的尖叫声响彻全场,音乐声戛然停止,场内最焦点的两个人恰好也走了过来。说来也巧,容晴正好从他身边摔下去。
一双锃亮的黑色软牛皮鞋映入眼前,那感觉再熟悉不过,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不敢直视他眸子,低着头想走却被几个眼尖的记者认出来,当即冲上前。
“容小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对于炎少的移情别恋你有什么说法吗?”
“容小姐,你前几日在哪?炎少有没有跟你分手。”
“不,我不认识,我不认识,让我走!”容晴不顾一切地拨开记者,强忍着眼泪想冲出去,却再次被容茜重重推倒在地。
摔在柔软的草坪上并没有什么痛感,可心却摔得破碎。
“烈!”辛媛看出炎烈眼中的不忍,在他即将移动步子的时候轻轻拉了拉他。
“容小姐,你为什么不说话,请你说话好吗?”
记者眼见从容晴嘴里套不出话,转而将话筒对准炎烈。